第28章《至高之爱》与披甲仪式

魔女的中世纪密教日志 作者:佚名

第28章《至高之爱》与披甲仪式

      埃尔德对於这些修女十分的不感冒,但合作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因为谁也没有走到扬升者的尽头。
    “在三个村子之外的莱文领准备对旁边的奥克涅领发起战爭,他们战斗的地点是一个稍微平坦的河滩边,但附近的森林里隱藏著某种怪物,会被那斗爭和灵魂碎片吸引。”
    “甚至,可能从尸体中诞生怪物。”
    埃尔德说完之后,就不再理会这两个修女了。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吉赛尔和西耶娜对视一眼,就开始回到了修女院里,开始准备这件事了。
    楼乔回到了自己的磨坊之后,就吩咐莱克茜拿著熏鱼去支付购买这个捲轴所支付的报酬。
    “如果有著多余的,你可以趁机买一些其他东西,你想要什么,就买什么。”
    就这样吩咐了一句,楼乔就急匆匆地回到了楼上的书房里。
    脱掉斗篷,摘掉那些首饰,將羊皮捲轴展开,开始仔细的阅读著里面的內容。
    只是看了一眼,她就皱起了秀气的眉毛。
    “咕,这小黄文有点重口啊。”
    但是看在秘氛的份上,还是要仔细的看看的。
    这个捲轴叫做《至高之爱》,一个很是烂俗的名字。
    用著双线敘说的方法,讲了一个年龄衰老的贵妇和一个年轻男人的故事。
    很黄暴,很黄暴。
    还十分的狗血。
    贵妇喜欢男人,而年轻的男人喜欢森林里的牧羊女。
    贵妇问了自己的身边的一个佞臣,这个佞臣告诉贵妇,只要披上牧羊女的皮就好了。
    贵妇披上牧羊女的皮之后,果然是受到了男人的喜爱。
    於是又是更多的让楼乔有点绷不住的描写。
    可惜好景不长,男人还是对贵妇厌烦了。
    於是贵妇又是去问佞臣,到底要怎么做。
    佞臣说:只要批上那男人的皮就好了,他就会永远和您在一起了。
    於是,贵妇就披上了男人的皮。
    最后,贵妇领地的臣民们都是討论著男人与贵妇之间的爱情,並且大为称讚。
    看完之后,楼乔一脸复杂。
    “到底是哪一段文字產生了秘氛?”
    她嘀咕著,挠著头髪。
    “要不再看一遍?”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因为魔女之泉的缘故,但是楼乔通过肉眼观察到秘氛这件事,確认了自己的灵感足够的高。
    而灵感足够高的人,在观看“隱晦知识”的时候,脑袋会有著胀痛感。
    “自己或许是能够用此,来推断出到底哪里不对劲。”
    她沉下心,仔细研读著。不光是看,还读出了声。
    ——还好这里没有任何人,不然就糟了。
    这一次,果然有了效果。
    “人只是装满水的容器,而皮就是外面的那层容器,披上人皮,就换了一个容器。”
    “到时候,您就是那份新的容器。”
    这是贵妇第一次披上牧羊女的皮所说的话。
    读到这里的时候,楼乔的脑袋一阵阵的抽痛。
    像是某种东西钻进了脑子里,灼烧的神经剧痛无比。
    眼睛像是被充满气的气球一般,有种脱落的错觉。
    “呼——果然是有效果了。”
    小魔女强忍著不適,走出去用著水洗了脸,主要是冷敷了一下眼球,缓解了一下不適。
    她继续读著那本书,並且著重关注佞臣说的话,还有贵妇披上皮肤之后的动作和事情。
    第一次披上皮之后,贵妇有些不適应。
    佞臣说:“大家远远的看你,只是看你外面的容器,但若是近距离和你交流,就像是拧开了容器的盖子,去看里面的水。”
    “你应当如牧羊女一样,如此能够取代牧羊女。”
    这本书並没有说贵妇做了什么,只是说贵妇果然如此做,果然不適消失了。
    她继续向下看,看到了贵妇吹笛子,跳舞,和森林里的动物说话的情节。
    “唔,又是痛起来了。”
    她皱著眉,仔细地思索著,不明白这里隱藏了什么。
    之前佞臣说的话,还能够理解为一种仪式。
    可仔细一想,楼乔又朝著前面翻看著。
    果然是找到了一个奇怪的描写。
    ——牧羊女居住在森林中,她每天放养,与小鹿跳舞,与鸟儿歌唱。
    嘴里含著树叶,发出了清脆而明亮的笑声。
    “这是夺取?”
    楼乔揣摩著,继续向下继续看著。
    在披著男人皮的时候,佞臣说的话又出现了阵痛。
    而贵妇人穿上之后,按照之前的方法,成功地扮演了男人。
    但是佞臣对贵妇说:“您扮演了男人,可是以前的您自己呢?”
    贵妇寻求解决的办法。
    佞臣笑著对著贵妇说:“您將这皮穿上,去见您的臣民。”
    “您將这皮脱下,再见您自己。”
    而后面的一大段令人不忍直视的黄暴文里,再也没有了让楼乔灵感震颤的文字了。
    “唔,终於是读完了。”
    她看著自己总结出来的东西,脑子里迅速地思索著,联想著。
    “这大概率是一种用来夺取某物的技术。”
    楼乔思索著:“如果產生了秘氛的话,一定是和扬升者有关的。夺取的话,那就应该是夺取类似怪物之类的存在。”
    “居住在森林里的牧羊女,是不是能够指代那些躲藏在人跡罕见处的怪物?”
    “而贵妇能够跳舞,吹簫,还有和动物交谈,是不是代表著夺取了怪物的能力?”
    “而第二段披皮,关键应该是自我,说的是如何使用怪物力量,而保持自我。”
    “披上皮去见臣民,应该是以怪物的身份活动,代表了稳定怪物的力量。”
    “而脱下皮看到自己,应该是稳固自己的锚点,手段应该是用镜子之类的,映照出自身。”
    勉强的推导出捲轴里的內容之后,她手指捏著发梢。
    “和我在蛙脸孩身上的经歷,有些相似。自己通过浸入水中,模仿蛙脸孩被丟弃的流程,以此获得了蛙脸孩的能力。”
    “这应该算是一种通用型的获取怪物力量的仪式。”
    想到此,她忍不住的自豪了起来。
    谁知道这时候,心中微微一动。
    魔女之泉竟凭空漂浮出来,在那泉水边缘,一个厚重的符號印在上面。
    楼乔用意识一碰,就得到了这个符號的含义。
    【披甲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