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徐家伏法
在神鵰当个正经道士 作者:佚名
第60章 徐家伏法
第60章 徐家伏法
襄阳府衙外,人声鼎沸,百姓们闻讯赶来,围堵在府衙门前,翘首以盼。黑风岭匪寇被剿灭的消息早已传遍全城,如今眾人皆知官府要清算徐家,那些曾被徐家欺压、祸害的百姓,纷纷赶来见证这正义的时刻,府衙內外瀰漫著激昂又肃穆的气氛。
府衙大堂之上,知府林文彦端坐主位,面色威严。
苏砚与苏叶立在堂侧,神色沉静。王星懿身著素衣,虽面容依旧憔悴,眼神却异常坚定,身旁站著两名刚能勉强起身的侍女,三人皆是一身伤痕,却难掩心中的悲愤。
不多时,徐正宏身著锦袍,在一眾家僕簇拥下踏入大堂,身后跟著风韵犹存的柳氏。
他面色故作镇定,对著林文彦拱手行礼,语气带著几分倨傲。
“林知府,不知今日传老夫前来,所为何事?听闻黑风岭匪寇被剿灭,老夫本应前来道贺,却不知为何被这般阵仗相待?”
他目光扫过堂內的苏砚与王星懿,眼中闪过一丝阴鷙,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袖中的银票,却依旧强装无辜,脸上堆著几分望族的倨傲。
“老夫听闻犬子承业与王家小姐之间有些误会,想必是那黑风岭匪寇见財起意,藉机作祟,与我徐家绝无干係。承业年少无知,若有言语冒犯之处,老夫愿登门致歉,赔偿王家所有损失,还请知府明察秋毫,莫要被匪寇的胡言乱语蒙蔽。”
“误会?”
林文彦冷笑一声,案几上的证据早已堆成了山。
“徐正宏,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黑风岭匪首独眼龙已招供,与你徐家勾结十年之久,掳走王家小姐更是你儿徐承业亲笔手諭授意,你敢说你一无所知?”
徐正宏脸色猛地一白,心头咯噔一下,独眼龙竟真的招了?他强压下翻涌的慌乱,脑中飞速盘算,徐家根基深厚,大儿子还在京城当著六品主事,知府未必敢真的动自己。他挺直腰杆,语气依旧强硬。
“知府大人说笑了!我徐家乃襄阳百年望族,世代清白,祖上更是出过御史,怎会与匪寇勾结?定是那匪寇被擒后畏罪攀咬,想拉我徐家下水!至於犬子,他虽顽劣好强,却绝无胆量勾结匪寇掳人,还请大人明察,莫要听信谗言,坏了我徐家名声!”
“谗言?”
苏砚上前一步,手中托著一个紫檀木盒,缓缓打开。
“徐正宏,你且看看这些,是不是谗言!”
周承的亲笔供词、泛黄的受贿帐本、盖著徐家私章的往来书信、那枚玄铁黑狼令,一一被铺展在案上。
“这是县丞周承的供词,详细记录了他与你徐家十年勾结的经过,收受你金银田產共计千余两、良田二干顷,遮掩偷税漏税、打压同行,这些是你与黑风岭的往来书信,上面有你署名,指示劫掠与你爭利的商户;这本帐本,记著你与黑风岭分赃的明细,每年劫掠所得,你徐家分走七成;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
徐正宏的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字跡与私章,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心里的底气已泄了大半,却仍抱著最后一丝侥倖。自家大几子是六品官,朝廷命官的亲族,知府总得忌惮三分。
他舔了舔乾涩的嘴唇,语气缓和了几分,开始隱晦试探。
“大人,即便有这些东西,也可能是有人偽造陷害。徐家在襄阳经营百年,商铺田產遍布全城,每年上交的赋税占襄阳三成,若真动了徐家,襄阳的商路怕是要乱。老夫愿捐出半数家財,用以賑济灾民、修缮城防,只求大人再查仔细,莫要错判了忠良。”
这话既是示好,也是施压,徐家的財力关乎襄阳赋税,他不信知府敢不顾后果。见林文彦面色未变,他又拋出底牌,声音抬高了几分,带著几分炫耀与威慑。
“况且,老夫长子如今在京城任职,官居六品主事,深受上官器重,若是知晓家中遭此诬陷,怕是要上摺子向朝廷稟明情况,届时恐对大人的仕途也有影响。”
“哈哈哈!”
林文彦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六品主事?徐正宏,你莫不是糊涂了!勾结匪寇、掳人害命、草管人命,桩桩皆是灭门的死罪!別说你家大公子只是个六品主事,便是官至三品四品,也保不住你们一家老小的性命!相反,他身为朝廷命官,亲族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怕是自身都难保,这乌纱帽,也怕是做到头了!”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徐正宏的心上。
他浑身一软,跟蹌著后退半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是啊,勾结匪寇可不是小事,一旦上报朝廷,別说保不住家,大公子也会被连累!他之前只想著用官位和財力施压,却忘了这是足以株连九族的重罪。
心中的侥倖彻底崩塌,恐惧如潮水般將他淹没。他看著案上的铁证,听著王星懿压抑的哭声,终於明白,这一关,他是真的过不去了。
“陷害?”
王星懿上前一步,声音带著压抑的悲愤。
“徐正宏,你还敢说陷害?三个月前,你儿徐承业上门提亲,要我做他的小妾,被我父亲拒绝后,他便带人闯入府门,砸毁门庭,放下狠话,说要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后来我偷跑出府,本想闯荡江湖,却被你儿勾结的黑风岭匪寇掳走!我十六名护院叔叔为了保护我,尽数惨死在匪寇刀下,我的两名侍女被匪寇凌辱,受尽折磨!这一切,都是你儿徐承业造成的,都是你徐家一手策划的!你敢说你一无所知?”
王星懿越说越激动,泪水再次涌出,却不是软弱,而是愤怒与控诉。
“匪寇更是直言不讳,说他们是你徐家豢养的爪牙,拿你徐家的钱,替你徐家办事!
徐正宏,你丧尽天良,为了满足你儿的私慾,勾结匪寇,草管人命,你对得起那些死去的无辜之人吗?”
徐正宏看著王星懿与侍女们悲愤的神情,听著她们字字泣血的控诉,再看看堂上证物確凿,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差点瘫倒在地,柳氏连忙上前扶住他,脸色也是惨白如纸。
“知府大人,求求您饶了正宏吧!”
柳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直流。
“都是我那不爭气的儿子惹的祸,与我们无关啊!我们徐家愿意散尽家財,赔偿所有受害者,求您开恩,饶我们一命!”
徐正宏也回过神来,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所有骄傲,他颤抖著从袖中取出那张五十万两的银票,递向林文彦,声音带著哭腔。
“林知府,这是十万两银票,只要您放我徐家一马,这些钱都是您的!日后我徐家定当全力支持您的仕途,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们一条活路!”
“放肆!”
林文彦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茶杯都震得跳起,怒声呵斥。
“徐正宏,事到如今,你还敢行贿本官!你徐家勾结匪寇,掳人害命,欺压百姓,罪大恶极,罄竹难书!把你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来人!”
林文彦厉声下令,目光如刀。
“即刻前往徐府,查抄所有家產、帐册,缉拿徐承业归案,不得有误!若有阻拦,格杀勿论!”
“是!”
早已等候在外的捕快们齐声应和,转身朝著徐府疾驰而去。
徐正宏见状,面如死灰,瘫坐在地,口中喃喃道。
“完了,一切都完了————”
柳氏哭得梨花带雨,却再也无人理会。苏叶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看著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
半个时辰后,捕快们押著五花大绑的徐承业返回府衙,身后跟著一眾搬运赃物的兵丁。徐承业衣衫不整,脸上满是惊恐与不甘,见到徐正宏与柳氏,顿时哭喊起来。
“爹!娘!救我!我不想死啊!都是那王家丫头不识抬举,我才会这样做的,不是我的错!”
“孽障!”
徐正宏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能为力。
捕快头领上前稟报。
“知府大人,徐府已查抄完毕!搜出银钱共计三十万两,田契、铺面数十份,还有私藏的兵器百余件,另外还搜出一本帐本,记录了徐家多年来欺压百姓、强占田產、偷税漏税的全部罪行!”
林文彦看著眼前的罪证与徐氏一家三口,面色沉到了极点。
“徐正宏,你勾结匪寇,主谋掳人害命,纵容儿子作恶,罪该万死!柳氏,你溺爱儿子,助紂为虐,难辞其咎!徐承业,强抢民女,勾结匪寇,残害无辜,死有余辜!”
“本府宣判:徐正宏、徐承业斩立决,三日后午时问斩!柳氏流放三千里,终身不得返回襄阳!徐家所有家產,一半充公,一半用於赔偿受害者家属!”
“大人饶命!我不想死啊!”
徐承业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却被捕快死死按住。
徐正宏闭上双眼,两行老泪滑落,心中满是悔恨。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家业,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府衙外的百姓们听到宣判结果,顿时欢呼雀跃,掌声、叫好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散。
那些曾被徐家祸害的百姓,纷纷跪地叩谢,感谢官府为民做主,感谢苏砚与苏叶挺身而出。
林文彦走到苏砚身边,拱手致谢。
“苏道长,此次多亏了你与苏姑娘相助,方能一举剿灭匪寇、清算徐家,还襄阳百姓一个太平。你二人的大恩大德,襄阳百姓永世不忘!”
“大人过奖了。”
苏砚回礼道“为民除害,乃是我等分內之事。如今徐家伏法,匪寇被灭,襄阳城终於重归安寧,这才是最重要的。”
三日后,午时三刻,徐正宏与徐承业被押赴刑场,当眾问斩。百姓们纷纷前来围观,亲眼见证这两个作恶多端之人伏法。隨著刽子手的刀落,徐氏父子的罪恶一生彻底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