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养猫的都是傻X
我真的不想养猫啊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养猫的都是傻X
“那傢伙,跑到这边来干什么?”
陈让有些纳闷。
他跟著银公公来到猫咖旁边的楼梯间,看一眼黑漆漆的通往二楼的楼道。
这边这条巷子,所有的建筑基本都是这个风格。將楼梯建在单独的走廊里,把一楼当做门面的同时,也不影响楼上进进出出。
像陈让家还有谢阿姨家这样,楼梯走廊甚至没有多装一扇门。而不远处杨叔他们家还有茶馆上面那家人,则装了一扇铁门在楼梯出口处,防盗效果和私密性都更好一些。
这大概就是……家里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所带来的区別吧。
陈让有些无聊的想著。
他咳嗽一声没能喊亮楼梯间的灯,抬头拿手机一照,却是头顶那白炽灯泡已经不知所踪。有可能是之前那俩贼偷的手段,陈让决定明天去派出所把这个损失也记上去。
“喵呜?”
银公公从一楼的楼梯侧面露出头,纳闷地衝著陈让轻声催促。
陈让则没好气地瞪它一眼。
“叫个屁啊!这里面乱七八糟的,我可没办法像你一样轻鬆钻进去。”
说著,他小心翼翼把拦在面前的一辆生锈自行车挪到一旁,可满手锈渣又让他一脸无语。再看到银公公身上沾著的黑灰,想到里面还钻了一个祖宗,他就更加绝望。
果然啊,就是不能养猫!
再一次坚定决心,发誓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被这些个小魅魔诱惑,陈让把一袋子不知道装了什么玩意儿的蛇皮袋挪开,这才终於靠近楼梯后面的杂物空间。
他探头朝里面张望一下,却没有发现那个小混蛋。再『咪咪咪咪』的唤两声,小混蛋依旧不肯出现,这让他不由有些绝望。
里面脏得要死,不会真要钻进去吧?
“嗷!”
银公公从杂物空隙里露出脑袋,盯著陈让催促。
它身上的毛髮被各种脏兮兮的东西擦得乱七八糟,甚至尾巴上还掛了一个吊著小蜘蛛的蜘蛛网,让陈让看得嘴角直抽抽。
不过总算这傢伙没白折腾,很快杂物堆深处便传来小曼基康可怜兮兮的叫声。
陈让隱约还听到了一点別的动静,但是等了一会儿却还是没有看到小傢伙出来。反倒是银公公忙前忙后的进出好几趟,身体眼见著越来越脏,让陈让也越发绝望。
看一眼身上略脏的衣裳,他在心里说服自己反正这衣服已经脏了无碍,便无奈低头钻进过道里面。
“真是麻烦!”
脚边的各种杂物十分碍事,行走不便不说,低矮狭窄的空间还容易蹭到脑袋。
陈让一边抱怨一边弓著腰扶著两边脏兮兮的墙壁往里面钻,好不容易总算在一个纸箱子后面找到目標。
银公公满脸无辜地蹲在地上,它的身上像是被蜘蛛精缠上了一样,到处是一团团的蜘蛛网和蜘蛛网上黏住的一些细小玩意儿。
在它的身旁,是另一只给他添麻烦的小混蛋。
小曼基康正保持一只后腿高高翘起、整个身体被困在一张铁丝网上面的姿势,满眼无辜的衝著他瞧。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这小混蛋自寻死路,那张破烂铁丝网勾出的一根坚硬铁丝,恰好穿过了陈让给它包扎伤口用的绷带,將它牢牢地拴在铁丝网上面动弹不得。
它原本就腿短脚短,这种情况换做別的猫还能抖腿挣扎,这傢伙却是连动弹都动弹不得。
陈让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他实在没想到这只小曼基康居然能这么倒霉。
当然这也是它自找的,谁让它没事儿往这种鬼地方钻!
更让他恼火的是,小混蛋钻的位置还够深。他必须整个人彻底爬进楼梯底下最里面,才能够得到这傢伙,把它从这鬼地方解救出来。
“嗷呜~”
银公公看陈让费劲的往里面钻,赶紧给他加油鼓劲儿。觉得陈让太辛苦了,它还主动凑过来蹭一下,藉此表达它的支持態度。
陈让眯著眼睛看它一眼,没心情骂它。
他还得一只手拿手机,一只手费劲的给小麻烦精扣铁丝,花了好大的劲儿才总算把绷带拽下来。
等他再拧著小麻烦精慢慢地、小心翼翼地退出去,一回头却看见银公公还蹲在原地呢!这傢伙似乎还在等陈让抱,一脸期盼的仰著头,愣是一动不动。
“你给我自己出来!”
陈让没好气的笑骂一声。
“啊呜~”
这时候豆豆也出现在楼梯间,正蹲在门口看著陈让的屁股。它似乎有些眼热陈让对小曼基康的爱护,站起来跃跃欲试的往里钻,也想过来凑这个热闹。
“滚,別给我增加工作量!”
陈让轻轻一脚把它踢开。
这小混蛋刚才不出现,这会儿却过来添麻烦,不是欠揍是什么?再看到同样试图往里面钻的大蓝猫,陈让手脚並用赶紧钻出来,再给它俩每个一脚,將它们全部赶出去。
银公公一看这架势,瞬间怂了,头也不回撒腿就跑。
“……”
看著这四个麻烦精,陈让只感觉心累。
再想到这会儿已经大半夜十二点多,哪怕回去了也还不能睡觉,得给俩小王八蛋洗澡吹乾,他更是满心绝望。
果然,养猫的都是傻逼!
像他这样养好几只猫的,更是傻逼中的战斗机!
心情抑鬱,陈让不介意连同自己一起骂一顿。因为不骂不痛快啊,他是真的后悔收养这些傢伙。那天怎么就一时心软了呢,谁能想到这几个小混蛋这些天净给他添麻烦!
连骂带恐嚇地把四只猫赶回诊所,打开门把它们弄了进去。没等喘口气,陈让又听到另一个麻烦精的声音。
那只处於犯癮状態的布偶猫,原本折腾累了总算安分下来;可它没想到这会儿还能再看到陈让出现,一时心里有了指望,便再一次开始撕心裂肺的嚎叫。
陈让很想拿个棉花把耳朵堵住。
反正是不可能跟这傢伙妥协的,叫得再可怜都不可能给它零食吃。
为了它的身体好,即便肚子再饿也只能老老实实吃猫粮,否则就一直饿下去。反正无论如何没得选,非得把它这臭毛病戒掉不可。
陈让给这只猫检查了恢復情况,就转头不再理它。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给两只猫洗澡。
银公公还好说,毕竟它身上没什么伤,把蜘蛛网梳一梳,再拿水冲一衝揉一揉,往烘乾箱里一丟也就完事儿了。
最麻烦的,是小曼基康。
这傢伙后腿上的伤还没有癒合,伤口还因为今晚这档子事儿迸裂了一点点。这种情况直接洗澡肯定不行,陈让只能选择给它换好药之后,再拿湿毛巾在它身上慢慢擦拭。
擦拭完了,烘乾箱也不能用,只能拿纸巾一点点的吸水,再一点点的把它身上的毛缕干。特別是那张已经沾满黑灰的大脸盘子,陈让愣是拿湿纸巾处理了好久。
他没有把银公公放烘乾箱里太长时间,因为这玩意儿烤时间长了对猫不好。十几分钟摸著没有水润感了,便將它从里面抱出来。
最后再把豆豆和大蓝猫身上也擦一下,庆幸这俩混蛋没有乱跑不需要追赶抓捕,这才兜著它们四个转身上楼。
至於那只布偶的哀嚎,反正当没听见!
回到屋子里,陈让只感觉累得不行。刚才伺候四个混蛋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会儿却感觉背上疼得厉害。他赶紧换了衣服再去洗个澡,一看时间两点钟,再赶紧上床。
腰疼,背疼,平躺著侧躺著都睡得不舒服。翻来覆去之下,无奈选择趴著睡,但一时又睡不著。
迷迷糊糊就这么墨跡著,隱约感觉有小混蛋跳到了床上,一时也没有精力再驱赶。他闭著眼睛把脑袋埋在枕头里,迷瞪瞪感觉床铺在被踩动,之后一个软乎乎的东西贴到腰边。
很快右边儿也贴了一只,热烘烘的,还带著些弹性。
不知不觉的被褥里暖和起来,整个人也莫名感觉舒服了许多。陈让懒得评价什么,打一个哈欠便熟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