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赵瑞虎?我看你是赵病猫

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作者:佚名

第278章 赵瑞虎?我看你是赵病猫

      城里西二环。
    国家发改委的大楼像是一座沉默的巨兽,在深秋的晨雾中透著股子肃杀的气息。
    刘茗走下那辆並不起眼的黑色红旗车,手里拎著一个洗得有些发白的战术公文包。他抬头看了一眼那枚巨大的国徽,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
    这就是他的新战场。
    不同於青云县的草莽之气,也不同於寧州的半城烟火,这里是华夏权力运行的核心。每一个决策都牵动著数万亿的资金,每一份批文都决定著一个行业的兴衰。
    他迈步走进大楼,皮鞋叩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清脆声响。
    ……
    “哟,刘司长,您可算来了!”
    高技术產业司的一间临时会客室內,赵瑞虎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脸上掛著那种標准到让人发腻的“官场笑容”。
    “我是赵瑞虎,司里的副手。按理说早该去大门口接您的,可这不,手里压著几个关於半导体审批的急件,陆主任催得紧,实在是对不住。”
    赵瑞虎嘴上说著道歉,屁股却像是生了根一样,动都没动一下。
    他那双阴冷的眼睛在刘茗身上打量了一圈。看著刘茗那身寒酸的打扮,嘴角的轻蔑一闪而逝。
    “赵副司长客气了。”
    刘茗淡淡地回了一句。他环视了一圈这间不到十平米、阳光都被对面大楼挡得死死的会客室,眉头微皱。
    “我的办公室在哪儿?”
    “哎呀,说到这个,我正要跟您匯报呢。”
    赵瑞虎放下茶杯,拍了拍脑袋,装出一副无比懊恼的样子,“本来给您留的是顶层那间大办公室,可前两天那屋子的暖气管道突然爆了,水泡了一地,现在保洁公司正在那儿抢修呢。”
    “您也知道,部里的办事效率,这走程序、招投標、修缮,没个十天半个月怕是下不来。”
    “要不……您先在这间会客室將就几天?或者去咱们司的资料室坐坐?那儿地方大,也清静。”
    资料室?
    那就是要把堂堂一把手司长,发配去翻故纸堆?
    刘茗笑了,笑容里透著股子让人脊背发凉的玩味。
    “赵副司长,寧州那边的人都说我脾气好,是个老实人。”
    刘茗慢条斯理地走到赵瑞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但你好像误会了一件事。我这个老实人,最討厌的就是……有人跟我装逼。”
    “刘司长,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赵瑞虎脸色一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这也是为了您的办公环境著想。您要是觉得不合適,可以去跟部领导反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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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两个三十多岁、穿著笔挺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看了一眼刘茗,连最基本的点头致意都没有,直接走到赵瑞虎面前。
    “赵司,关於那个『长城晶片』的补贴方案,我们已经做好了。您看什么时候签个字?”
    “赵司,高新区那几家企业的准入名单,您还得给把把关。”
    这两人,一个是综合处处长孙志远,一个是產业一处处长李天德。
    他们嘴里叫著“赵司”,眼神却在刘茗身上若有若无地扫过,带著一种赤裸裸的无视和轻慢。
    那是赵瑞虎养的“狗”。
    他们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刘茗:在这高技术司,只有赵司长说话才算数,你这个新来的,就是个摆设。
    “既然两位处长都在,那正好。”
    刘茗转过身,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房间里的空气中。
    “去通知全司所有处级以上干部。五分钟后,到一號会议室开会。我宣布几项决定。”
    孙志远和李天德对视一眼,隨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刘司长,真是不好意思。”
    孙志远阴阳怪气地说道,“现在是上午十点,按照咱们司的日程安排,现在是『业务学习』时间。而且大家手里都压著省里的报告,恐怕没时间开什么临时会议。要不,您等下周例会的时候再发號施命?”
    李天德也跟著附和:“是啊,刘司长。咱们部委办事讲究个流程,这种突发性的会议,没人会去的。”
    这就是软钉子。
    我不跟你吵,我不跟你闹,但我就是不听你的。
    看你一个光杆司令,怎么在这栋楼里立足。
    刘茗看著这两个跳樑小丑,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怜悯。
    他没有再跟他们废话。
    他从那个战术公文包里,缓缓掏出了一份封皮上印著“绝密”二字的文件。
    然后,他当著赵瑞虎的面,缓缓展开。
    “中组部、中办联合下发。关於授予刘茗同志在『国家战略技术攻坚』期间,行使一票否决权及人事任免特权的专项授权书。”
    刘茗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足以穿透灵魂的压迫感。
    “授权书第一条:为確保国家半导体战略顺利实施,高技术產业司司长刘茗,拥有对司內处级及以下干部不经审批、即刻解聘的最高权力。”
    “轰——!”
    赵瑞虎原本还靠在沙发上,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这不可能!这不合规矩!组织部怎么会给你这种权力?”
    孙志远和李天德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得惨白,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让他们连腿肚子都在转筋。
    刘茗没有理会赵瑞虎的咆哮。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孙志远,又指了指李天德。
    “孙志远,李天德。”
    刘茗的眼神如同出鞘的冷剑。
    “从这一秒起。你们被开除了。”
    “不是停职,不是外调。是撤职、开除公职,並永久记入档案,不予录用。”
    “理由?”
    刘茗冷笑一声,从包里又甩出一叠照片和银行流水记录。
    “在『智匯寧州』项目审批期间,私自与外资勾结,泄露国家核心参数。这些东西,够你们在秦城蹲到死吗?”
    孙志远看著那些照片,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声音,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了下去。
    李天德更是直接跪了,想去抓刘茗的裤腿,却被刘茗一脚踢开。
    “刘茗!你这是滥用私权!”
    赵瑞虎疯了,他猛地一拍办公桌,指著刘茗的鼻子咆哮道,“你一上任就搞大清洗!你有没有把部党组放在眼里?有没有把骆书记放在眼里?!我告诉你,我要去告你!我要让你这司长当不到明天早晨!”
    刘茗看著暴跳如雷的赵瑞虎,突然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高上的压迫感瞬间將赵瑞虎笼罩。
    他那双真正属於“修罗”的眼睛,死死盯著赵瑞虎那张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的脸。
    “赵瑞虎。”
    刘茗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却带著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嗜血感。
    “你是不是觉得,你有个好爹,有个好舅舅,我就动不了你?”
    “你也姓赵。”
    “当年在寧州,你那个弟弟赵瑞龙求著我放过他的时候,哭得比你现在还要大声。”
    赵瑞虎的瞳孔骤然收缩,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你……你……”
    “你也是个副的。”
    刘茗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赵瑞虎那张苍白的脸。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垂死的猫。
    “你觉得,你有资格在这儿跟我拍桌子?”
    “想一起滚吗?”
    “如果你想,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我手里关於你和骆宾王那些见不得光的『海外基金』往来帐单,现在可就摆在林老的办公桌上。你要不要现在打个电话去问问,他老人家是想看你在部里干活,还是想看你进监狱里修大坝?”
    赵瑞虎呆若木鸡。
    他看著刘茗,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算计好了他每一个毛孔的……魔鬼。
    他那引以为傲的背景,他那苦心经营的关係网。
    在这一刻。
    在刘茗那绝对的实力和那种不讲道理的“特权”面前。
    脆弱得就像是一张在火中燃烧的废纸。
    赵瑞虎的手在剧烈颤抖。
    他张著嘴,满头大汗,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
    原本想给新司长一个“下马威”,结果自己那两根最得力的爪牙,连个响动都没发出来就被直接拔了。
    “老陈,把这两个垃圾拖出去。”
    刘茗坐回了原本属於赵瑞虎的那个主位沙发上,神色淡然地对著门外喊了一句。
    两个身姿挺拔的黑衣保鏢走了进来,像拎死狗一样,直接把孙志远和李天德拖向了电梯口。
    惨叫声在走廊里迴荡,震醒了那些还在“业务学习”的干部们。
    刘茗端起桌上赵瑞虎还没喝完的大红袍,隨手泼进了旁边的发財树盆栽里。
    “茶太烫。”
    他看著面前已经完全瘫掉的赵瑞虎,嘴角勾起一抹狂野而又深邃的笑意。
    “赵副司长,你刚才说……这办公室暖气管道爆了?”
    “没……没爆……是我记错了……我马上让人搬……马上搬……”
    赵瑞虎弯著腰,卑微得像个太监。
    刘茗靠在椅背上,眼神冷冽如刀。
    “既然没爆。”
    “那明天早上八点之前。”
    “我要在这栋楼最顶层的那间办公室里,看到所有的处长都在那儿等著我。”
    “要是少了一个。”
    刘茗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你就跟他们一起,去监狱里……团建吧。”
    赵瑞虎冷汗直流,一句话也不敢说,逃一般地衝出了办公室。
    刘茗坐在沙发上,看著窗外那繁华的城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知道。
    这才是真正的……开局。
    赵家?骆宾王?
    这仅仅是个开始。
    “二牛,给我换杯清茶。”
    刘茗闭上眼,嘴角露出一抹狠厉。
    “这上面的水……確实挺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