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再上终南山
穿越杨过,张无忌的完美人生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再上终南山
第121章 再上终南山
张无忌前脚经过解剑石,上面已经有腿脚利索的弟子告知掌教真人和诸位长老张无忌上山的事情。
一年多未见,这次张无忌再次上山,也让这些老傢伙们有些“受宠若惊”。
毕竟前年靖儿带著张无忌过来,张无忌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妙手施针,费心煮药,就帮他们治好了需要好几个月才能痊癒的內伤。
这份恩情,全真六子一直记在心里。
鹿清篤带著张无忌一路往上走。沿途遇到的全真弟子,见到张无忌都纷纷抱拳行礼,口称“小师叔”。
张无忌一一回礼,心中感慨。一年多前他第一次上山时,还是个初来乍到的晚辈,如今却已经成了全真教上下都认识的人物。
走到重阳宫前,远远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
那笑声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整个重阳宫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过儿!是什么风把你从桃花岛吹过来了!”
丘处机大步从大殿中走出来,一身道袍,鬚髮皆白,但面色红润,精神矍鑠。他脸上带著笑容,眼中满是欢喜,完全不像一个年过七旬的老道。
张无忌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弟子杨过,拜见丘祖师!”
丘处机一把扶住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连连点头:“好!好!长高了,也壮实了!看来在桃花岛没少用功!”
张无忌谦道:“弟子不敢懈怠。”
丘处机看著他,越看越满意。
前年收张无忌为徒后,这位徒弟满足了他一辈子对完美徒弟的梦想—尊师重道、悟性超群、未来可期。
原本暴戾的性格,竟出奇地被这种满足感抚平了。说话不急不慢,不骄不躁,大有稳坐观海亭、坐看云捲云舒的修道者那味儿了。
结果就是去年一年,丘处机的內功修为隨著心境的平和,非但没有受到伤势困扰,反倒愈发精进,更上一层楼。
原本马鈺在道学上更胜一筹,武功上略逊丘处机一头。可如今丘处机心態放平后,在学问修道上竟然有后来追上之势,连带著內功修为也一併反超,如今是重阳宫名副其实的第一人。
张无忌见是丘祖师亲自来迎,受宠若惊:“丘祖师,您怎能亲自出殿迎接!弟子一个小辈,应该亲自去拜謁您才是!”
他言语中满是责备,但那全是对逾越礼仪的惶恐,对丘处机的尊重。丘老道又何尝不明白?
丘处机抚须哈哈大笑:“过儿,你可是我们全真教的宝贝疙瘩!况且,你要理解一位老人迫切想要见到孙辈的急切心情啊!”
他一句话,既说明了全真教上下对张无忌的態度,也表明了自己个人对张无忌的喜爱。
张无忌心中温暖,再次行礼:“祖师厚爱,弟子惶恐。”
丘处机摆手:“少来这套。走,进殿说话。”
他拉著张无忌的手,大步走进重阳宫大殿。
大殿內,马鈺、王处一、郝大通、刘处玄、孙不二已经等候多时。
见张无忌进来,都纷纷起身。
张无忌一一拜见:“弟子杨过,拜见各位师叔师伯。”
马鈺含笑点头:“过儿,一年多不见,你长高了不少。”
孙不二笑道:“过儿,你这次来,是专程来看我们的,还是有什么事?”
张无忌正色道:“弟子此次上山,確实有重要的事情要稟报几位祖师。
见张无忌面色凝重,丘处机立刻明白此事不小。他收敛笑容,对殿中的其他弟子道:“你们都退下,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內。”
眾弟子领命退下,大殿的门缓缓关上。
殿內只剩下全真六子和张无忌。
丘处机这才示意张无忌:“过儿,说吧。”
张无忌从包袱中取出两本秘籍,以及那封慕容王氏写的信,双手奉上:“几位祖师,弟子去年在太湖游歷时,无意中发现了一处废弃的山庄,名为参合庄。在那里,弟子找到了这两本秘籍和一封信。”
他將去年在太湖打伤李莫愁、隨后发现参合庄的事情一一道出。从进入山庄看到三具白骨,到循著指引找到坛中秘籍,再到阅读慕容王氏的绝笔信,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信中说,慕容王氏是参合庄主慕容復之妻。参合庄被江湖人士攻破,她临死前將秘籍藏於坛中,留待有缘人。而她的幼子,被送往道观隱姓埋名,名为王喆。”
张无忌顿了顿,看向几位祖师:“弟子斗胆猜测,这位王喆,就是重阳祖师。”
此言一出,大殿內一片寂静。
全真六子面面相覷,脸上都露出震惊之色。
丘处机第一个开口:“你说————我师父是慕容家的后裔?”
张无忌点头:“弟子不敢妄下定论,但信中所写与参合庄的痕跡完全吻合。而且王喆这个名字,与重阳祖师出家前的俗家名字一模一样。天下同名同姓的人或许有,但同名同姓、年代又完全吻合的,恐怕不多。”
马鈺接过信件,仔细阅读。他看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反覆斟酌。看完后,他又將信递给丘处机。
丘处机看完,沉默片刻,道:“这信中的笔跡娟秀,確是女子所写。而且信中所敘之事,条理清晰,不像是编造的。”
郝大通道:“若真是编造,何必费这么大功夫?又是藏秘籍,又是留指引,还特意提到幼子被送往道观。这太复杂了。”
刘处玄也道:“我也觉得不像是假的。”
孙不二作为女性,心思最为细腻。
她没有急著下结论,而是道:“师父生前留下过一些遗物,其中有一本他早年未写完的传记。我记得传记中提过他小时候的事情。不如取来看看,对照一下。”
马鈺点头:“师妹说得对,你去取来。”
孙不二起身,离开大殿。约莫一盏茶工夫,她捧著一个木盒回来了。
木盒不大,上了锁。
孙不二取出钥匙打开,里面放著一本泛黄的手稿,还有几件贴身遗物—一枚玉佩,一把木梳。
孙不二將手稿取出,翻到其中一页,念道:“余幼时得道门收留,后因避南方兵祸隨道长至北方,途中与其走失,流落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