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七公巧施激將法

穿越杨过,张无忌的完美人生 作者:佚名

第88章 :七公巧施激將法

      洪七公虽然笑眯眯的,但对张无忌实则充满了审视。
    虽说蓉儿和黄老邪不至於看走眼被一个小子给蒙蔽过去。
    但別人是別人,他是他,有自己的价值观和判断。
    一个人好不好,他得亲自把关。
    但美食在前,还是吃饱为大!
    洪七公走到锅边,也不客气,直接用手抓起一块兔肉,塞进嘴里。
    嚼了几口,眼睛一亮,评价道:“好吃!太好吃了!把食物和药材结合在一起,相互激发其中的香味,这个创意和想法,芙儿夸得不错,你这大师兄果然有些门道。我在城里酒坊都闻到你这锅香气了!”
    隨后用隨手捋出的树枝做成筷子,夹起里面鲜嫩透亮的草鱼肉,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
    “你这道菜叫什么?”
    张无忌拱手回道:“启稟七公,这是我自己琢磨的菜式,叫鱼龙傍兔。”
    “好,好一个鱼龙傍兔,好吃的很!”
    洪七公又忍不住讚嘆了句:“不错不错,有天赋。”
    他又吃了几口,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鲁有脚,“对了,你们找我什么事?”
    鲁有脚这才有机会稟报正事。
    洪七公一边吃一边听,时不时点头。
    张无忌站在一旁,看著这位传说中的北丐,心中感慨。师娘常说,七公为人豪爽,不拘小节,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洪七公吃饱喝足,靠在石头上剔牙。
    他眯著眼睛,一脸满足,不时咂咂嘴,回味著“鱼龙傍兔”的滋味。
    郭芙坐在他身边,嘰嘰喳喳说个不停。她本就活泼,见到七公爷爷更是兴奋,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洪七公笑眯眯听著,时不时问几句。
    他看似閒聊,实则是在套话,想多了解这几个孩子,尤其是那个厨艺了得、武功也不错的张无忌。
    “芙儿,你们这次出来歷练,都去了哪些地方啊?”洪七公隨口问道。
    郭芙扳著手指头数:“我们先去了嘉兴,然后去了太湖,在陆家庄遇到李莫愁,大师兄把李莫愁打跑后,遇到了外公和和新收的关门弟子程英师叔,后来逛了太湖,之后就来了临安。”
    洪七公『哦』了一声,有些难以置信。
    “据我说知,那李莫愁人称赤练仙子,在江湖上颇有煞名,以你大师兄的实力,怕是打不过吧?芙儿你是不是在吹牛啊!”
    洪七公使了个激將法,想让郭芙透露出更多。
    郭芙也果然如洪七公所料,听到七公看不起大师兄,小倔脾气蹭的一下立马上来了。
    “七公爷爷,我才没有吹牛,虽然是偷袭,但大师兄切切实实击中了李莫愁,害得她仓皇逃窜。而且大师兄医术超群,每到一处都给百姓义诊看病,分文不收。他还给我们写了益气健体的药浴方子,让我们练功事半功倍!”
    郭芙简直要把张无忌夸到天上去,不许任何人詆毁,哪怕是她敬仰万分的七公爷爷也不例外。
    张无忌在一旁听得满头大汗,赶忙摆手解释道:“这些都是不足掛齿的小事,芙妹你在七公前辈面前说这些是班门弄斧了。”
    洪七公却摆了摆手,听的有滋有味,还频频点头评价道:“医者仁心,不错,不错,是个好孩子。”
    言语间对张无忌的態度颇有改观。
    郭芙则是越说越起劲:“大师兄在全真教也得到了认可,丘真人传他全真武功,他在藏经阁看了好多医书。回来的时候,他和爹爹在襄阳山谷奇遇,遇到了独孤求败的剑冢和神鵰,还自创了武功呢!”
    洪七公坐直身子,好奇道:“自创武功?他才多大年纪,就能自创武功?”
    郭芙骄傲道:“是啊!大师兄创的叫『太初针法』,可厉害了!连娘亲都说这门功夫將来必成绝学。他还炼製了九花玉露丸,外公看了都夸他医术青出於蓝。”
    洪七公眼中闪过讶色。
    他行走江湖数十年,见过无数天才,但像张无忌这般年纪轻轻就医术高超、自创武功的,还真是头一回听说。
    “这小子,不简单。”洪七公喃喃道。
    他从郭芙的讲述中,听出了张无忌的为人。
    义诊看病,是仁;救人,是义;自创武功,是智;炼製九花玉露丸,是勤。
    而且面对郭芙如数家珍的事跡,不骄不躁,看不出丝毫的自负骄傲,孺子可教!
    这样一个仁义智勤俱全的少年,难怪能得到靖儿夫妇和黄老邪的认可。
    洪七公对张无忌的好感倍增,对他的义举也颇为认可。他本就欣赏侠义之士,张无忌的行为,正合他的脾胃。
    “小子,过来。”洪七公朝张无忌招手。
    张无忌走上前,拱手道:“七公前辈有何吩咐?”
    洪七公道:“听芙儿说你自创了一门针法,叫太初针法,连蓉儿和黄老邪都说好,老叫花想见识见识,如何?”
    张无忌谦道:“晚辈微末伎俩,不敢在前辈面前献丑。”
    洪七公摆摆手:“少来这套。让你施展你就施展,老叫花又不是要跟你比武,就是想看看你这门功夫到底如何。”
    张无忌见推辞不过,便道:“那晚辈就献丑了。”
    他退后三步,从腰间针袋取出三根银针。针身细长,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太初针法,以二十四节气为引,请前辈指教!”
    话音未落,张无忌手腕一抖,三针齐发。
    太初针法·立春!
    三枚银针如春风拂面,柔和却暗藏生机,分取洪七公胸前“膻中”、左肩“肩井”、右膝“膝眼”三穴。针路飘逸,轨跡难测。
    洪七公眼睛一亮,不闪不避,右手食指连弹三下。
    “叮叮叮”三声轻响,三枚银针被他以指力弹飞,落在草地上。
    “好!”
    洪七公赞道,“针法精妙,內力也不弱。再来!”
    张无忌精神一振,双手连扬。
    太初针法·雨水!针如细雨,绵密不绝。
    太初针法·惊蛰!针势迅疾,如春雷乍响。
    太初针法·春分!针路平衡,攻守兼备。
    银针如雨点般射向洪七公,每一针都蕴含著不同的意境。春的生机、夏的炽烈、秋的肃杀,在针法中轮番上演。
    洪七公站在原地,双掌依次拍出,將银针一一化解。
    他看似轻鬆,实则心中震撼。
    张无忌这门针法,不仅招式精妙,更难得的是每一式都对应节气特点,理念完整,自成体系。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能创出这样的武功,简直匪夷所思。
    张无忌將二十四节气针法施展了大半,从“立春”到“秋分”,一气呵成。
    但到了“寒露”、“霜降”等与寒冷意境相关的招式时,他却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