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兵锋直指玉门关

边关兵王:从领娶罪女开始崛起 作者:佚名

第966章 兵锋直指玉门关

      此前,云州军械司便製作了大量的投石车和床弩,储存在高平县大营,此次,云州步卒携带了大量的中型器械出关。
    紧接著,凌川下达了第二道命令:“剩余一万步卒,带上剩下的輜重器械,往前推进五十里,在忠骨岭驻扎!”
    “明白!”
    半个时辰之后,一万大军携带大量輜重开拔,领军將领乃是云州步卒的副都尉薛焕之。
    薛焕之本是西源县校尉,这里有一座西源马场,乃是云州军的命脉,不容有失。
    而云州步卒自程老都尉卸任之后,赵襄顺理成章成了都尉,副都尉之职一直空悬,半月前,凌川便將他调入云州步卒之中,担任副都尉。
    而原本的西源县校尉,则是由原西源县副校尉董星戈升任。
    董星戈进入云州军不过两年时间,但,此人无论是治军练兵还是个人谋略,都相当出眾,此前薛焕之便多次向凌川举荐此人。
    而凌川第一次注意到他的名字,是在一年前的大战,当时的他还在云嵐军中薛焕之手下的乙標,可在那一战中,他一人斩杀了十三名敌人,让凌川记住了这个名字。
    半年前,进入云州书院的第一批將领便有此人,凌川也曾暗中观察过,此子无论是个人勇武还是谋略,都是不可多得的可塑之才。
    当然,在决定让他接任西源县校尉之前,凌川也调取了他的档案,让夜梟营调查了一番。
    非是凌川多疑,而是在见识过永夜的渗透能力之后,他不得不谨慎行事,再加上西源马场乃是云州军的命脉,他不敢有半分侥倖。
    最终確定他底子清白之后,凌川便正式任他为西源县校尉,薛焕之则是到云州步卒任副都尉。
    凌川带著亲兵营先行,薛焕之带著一万云州步卒紧隨其后,他们依靠步行,还要运送輜重器械,速度要慢上不少。
    而赵襄则是带著剩余的一万云州步卒往前推进五十里,按照凌川的要求,在忠骨岭驻军。
    凌川抵达青蟒脊之后,第一时间召集了一眾將领。
    “眼下情况怎么样?”凌川直奔主题,问道。
    “回稟將军,夜梟营传来的最新情报,耶律斡率领的第三路大军已经从金雀谷出发,如无意外,两日后便会抵达此地!”陈谓行率先稟报导。
    塔拉马场本是胡羯南征军的两座马场之一,每年都会为南征军提供大量战马,自凌川突袭马场,將战马和牧奴一锅端之后,这里便只剩下废弃的马厩,再也看不到一匹战马。
    如今,三千夜梟营的探查范围正在逐步后撤,纪天禄率领队伍在最前方紧盯著敌军的一举一动,而陈谓行则是坐镇此地,收纳所有情报信息。
    唐岿然的一万玄甲营依照青蟒脊的地利之势排开,宛如一座钢铁城墙,柳衡的一万雁翎骑则是分於两翼驻军。
    凌川看向唐岿然与柳衡二人,问道:“石料、火油、草甸这些准备得如何了?”
    “將军放心,早已经备齐了,为了稳妥起见,我们比计划多备了一倍的量!”
    凌川点了点头,对於他们几人,自己是绝对放心的。
    “让兄弟们抓紧时间休整,大战很快就要来了!”凌川说道。
    戌时三刻,薛焕之率领的一万云州步卒终於抵达青蟒脊,凌川让他们卸甲休整,而玄甲营则是將他们带来的数十架投石车迅速安装起来,在青蟒脊之上一字排开。
    每架投石车相隔六丈距离,以此確保投石车在运转的时候,装填石弹和操控投石车的士兵相互不干扰。
    此前,凌川令玄甲营和雁翎骑抵达之后,分出部分人马去採集石料,用於投石车所用。
    草原上的石料並不常见,好在这里距离火石滩不是很远,那里有大片乱石,而且,这些乱石体型圆润,偏小的可用於投石车所用,偏大的则是直接用来当做滚石。
    紧接著,雁翎骑將他们带来的两百余架床弩也全部安装到位。
    四十余架投石车,外加两百余架床弩架在这青蟒脊之上,这样的防御力量,就算耶律斡手握十五万大军,想要闯过这道防线,也必然会付出惨重代价。
    按时间算,明天日落之前,敌军便会抵达青蟒脊。
    至於何时开战,主动权还是在进攻方手中。
    “將军,有情况!”就在此时,陈谓行快步找到凌川,將一封情报递到他手中。
    凌川接过一看,眉毛微微一挑,情报之上写道,耶律斡竟然分出四支队伍,分別朝著陇云县、西和县、云凉县以及狼烽口这四处边境而去。
    这四支军队兵力在五千到一万人不等,皆是骑步各半的配置,还夹杂著一些军奴。
    “不用担心,这四支队伍只是为了牵制云州军的!”凌川很快便看穿了耶律斡的用意,將情报收了起来。
    “让夜梟营传令给这几处的將领,加强边境巡查,只需按照我此前的交代防御即可,切不可主动出击!”凌川又补充了一句。
    “是!”陈谓行领命而去,交代手下人前去传令。
    正午,烈日悬於戈壁之上,两万大军如一条铁灰色的长蛇,缓缓游至玉门关外。
    领兵之人,是拓跋青霄座下金甲卫统领——拓跋琨。
    玉门关,这座北疆防线最西端的咽喉要塞,自修建以来,便註定要与血火为伴。
    千年烽燧,百代征伐,城墙上每一块砖石都曾被箭鏃啃噬过,每一寸夯土都浸透过將士的滚烫热血。
    关下的黄沙,不是沙,是磨碎的骨、锈蚀的甲、断裂的旌旗。
    老卒们说,在这里隨便捧起一捧土,指缝间漏下的,可能是残刃的碎屑、鎧甲的鳞片,偶尔还有一小截泛白的指骨,不知是哪朝哪代的戍卒,连名字都没能留下。
    风从大漠深处捲来,呜咽如鬼哭。
    城头烈阳似火,照见垛口上斑驳的暗红,那是千年积下的血垢,雨水冲不尽,风沙磨不淡。
    多少將军在此白了头,多少士兵在此埋了骨。
    他们曾望著同一个方向的落日,想著故乡的麦田与炊烟,然后默默倒下,化作城墙下又一捧沉默的泥土。
    今日,战鼓又將擂响,新的鲜血会浇上旧的血痂,新的吶喊会淹没旧的哀號。
    玉门关依旧沉默,像一具千年的坟墓,等著迎接它命中注定的又一场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