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彻底看清他们的面目

重生七零,悍妻当家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彻底看清他们的面目

      “嗯?要我再说一遍?”
    苏云不仅不害怕,反而还饶有兴致地看向一旁的陈锦,眉眼弯弯,像是在閒聊今天天气好不好。
    “陈阿姨,妹妹年轻,不知道原因,您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吗?”
    “我亲妈如果还在,你觉得,我父亲的身边会有你的位置吗?”
    这么说还不够,苏云又笑著补充了一句,“陈阿姨,你跟我父亲结婚这么多年了,他有没有做梦的时候,叫过我母亲的名字啊?”
    陈锦的脸在这一刻,白了个彻底。
    她脚下无力,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陈锦不想承认,但是却不能骗自己。
    她跟沈国安结婚这些年,沈国安不止一次在梦中叫苏婉那个贱人的名字……
    “妈……”
    沈玉茹及时伸手搀扶住陈锦。
    沈民权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苏云,你这样说话有意思吗?”
    他盯著苏云,眼里全是厌恶,“我妈是继室没错,但是那也不是因为你妈是个短命的,才轮到我妈嫁给我爸吗?”
    苏云哦了一声,“所以你们享了我妈早逝的福,转头就来针对她的女儿?”
    不管沈民权他们怎么刺激她,苏云的情绪都稳定得很。
    没有半点波动。
    眼看著他们相持不下,谁也不让谁,一旁门口的张伟见状,不得不上前来打圆场。
    “那个,陈主任,苏同志也是军长的孩子,她从小就离开了父母…”
    张伟想替苏云说话。
    除了昨天秦司令离开的时候,叮嘱他多照顾一下苏云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不管陈锦他们怎么说,苏云都是沈国安的亲生女儿。
    张伟作为沈国安的警卫员,自然要站在沈国安这边。
    还有,张伟觉得,陈主任好像不像平时看著那样平易近人。
    他没忘记,昨天脸颊都肿了起来,又一瘸一拐离开病房的陈国宇。
    虽然陈锦解释,是因为陈国宇犯了错,主动受罚的。
    但张伟也不是傻白甜,他没有完全相信陈锦的话。
    这人一旦对某件事情起了疑心之后,那就会接连发现很多的疑点。
    张伟从头到尾地捋了一遍陈锦的所作所为,还是觉得,这人不对劲。
    此刻他的话,对於本来就心情很不爽的母子三人来说,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陈锦格外生气。
    沈玉茹更是直接沉下脸,“张伟,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可是我爸的警卫员,你是当兵的,这么容易就被人收买了?”
    她还真会胡搅蛮缠。
    张伟一句话,她就觉得,张伟是被苏云收买了。
    苏云呵呵冷笑,不把沈玉茹放在心上。
    她转头看向张伟,“张同志,我能进去看我父亲了吗?”
    张伟点头,“可以的。”
    沈玉茹不想让苏云进去,她伸出手,想要拦住苏云。
    陈锦及时拉住女儿,“玉茹。”
    沈玉茹侧过脸,疑惑地看著她妈妈。
    “妈?”
    “张警卫员说得没错。”
    陈锦捏著鼻子认下,“就算她不认我这个继母,她也是你父亲的女儿,她有去看你爸的权利。”
    苏云挑眉,走进了病房。
    陈锦带著沈玉茹,也走了进去。
    门外走廊上,萧远抱著孩子站在一旁,全程没有参与妻子与陈锦他们之间的理论。
    沈民权在进病房之前,脚步停顿了一下。
    视线落到了萧远的身上。
    “你……就是我这个姐姐乡下来的丈夫?”
    沈民权是標准的京市公子哥,他从小衣食无忧,眾星捧月地生活著。
    他有他的骄傲。
    与萧远说话的时候,用鼻孔看人,言语里,也没有尊重。
    萧远抬眸看了一眼眼前一脸骄傲的沈民权,他没答应。
    连与他开口的意思都没有。
    他垂眸看著怀抱里抱著的孩子,与儿子说话。
    沈民权被忽视了。
    他先是一噎,隨后呵了一声,“果然是没见识的村里人。”
    说完就进了病房。
    病房里,沈国安依旧是双目紧闭。
    身形也消瘦了许多。
    躺在那儿,看著十分的虚弱。
    陈锦带著一双儿女,在病房里待了不过几分钟,就找了个藉口,直接离开病房。
    他们走了以后,苏云餵沈国安喝了一些灵泉水,又叫萧远带著孩子进来。
    “远哥,你让儿子牵著他外公的手。”
    萧远点头,“好。”
    他挨著媳妇儿的吩咐,拉著儿子的手,让他握住沈国安的拇指。
    苏云在一旁道,“我们带孩子来看你了。”
    她还是很难叫出爸来。
    但是她知道,沈国安能够听到她的话。
    因此,她也没什么顾虑,在他耳边念叨著陈锦的所作所为。
    他暂时醒不过来,暂时给不了什么反应也没关係,只要她一直坚持著跟他说就好。
    接下来的几天,苏云与萧远每天都带著儿子过来,一边给沈国安餵灵泉水,一边与他说话。
    她在说话的时候,还不忘记伸手替身国安捏则胳膊,腿。
    在他们在医院的这些天,陈锦也会过来,但是每一次过来都是匆匆逗留一会儿,然后就离开了。
    没有多逗留。
    留下来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
    在苏云他们到京市的第十天,沈国安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的时候,苏云刚好在病房里。
    看到苏云的那一瞬间,沈国安的脸上並没有太多意外,相反的,他的眼中带著一些愧疚。
    是对苏云的愧疚。
    苏云面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意,“之前您昏迷的时候,那些话您应该都听见了吧?”
    苏云与陈锦,还有沈玉茹在病床边『吵』过两次,虽然声音不算大,但是你来我往的,都没说什么好话。
    沈国安应该都听见了才是。
    果然,她话音落下之后,沈国安缓缓点了点头。
    “我没想到,你那个阿姨竟然是这样的人。”
    苏云轻笑,“除了她之外,您的那一双儿女,也不是什么好的。”
    沈国安刚醒过来,脸色还不算好看。
    此刻听到苏云的话,他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
    “小云,他们到底是你的弟弟妹妹……”
    他还想著让苏云与他的那一双儿女处理好关係,毕竟他们的身体里,都流著相同的血液。
    苏云闻言,嘖了一声,“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做著父慈子孝的梦?”
    “你住院的这些天,你的儿子,女儿来了几次?”
    沈国安被问得一噎。
    苏云不管他,继续往下说,“你知道他们没来的时候,是在干什么吗?”
    沈国安抬起头,看向苏云。
    苏云,“他们在想著你早点死,想著分你的財產。”
    “什么?”
    沈国安还是不愿意相信。
    苏云轻笑,“不相信吗?”
    “那我们玩个游戏?”
    沈国安越发的狐疑,“玩游戏?”
    苏云,“是啊,你不是说他们很好,很孝顺吗?那就来试试。”
    看著她胸有成竹的模样,沈国安心里咯噔了一下。
    难道他真的看错了他的那一对儿女?
    沈国安还是不太愿意相信。
    他心中还抱著侥倖。
    苏云觉得也挺好的,就是得有点希望,然后再绝望,才能看清对方是什么人。
    傍晚的时候,陈锦突然收到了医院的通知,说是沈国安病危。
    在家里的陈锦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愣住。
    “什么?”
    “他…老沈他…他没了?”
    “好,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来。”
    陈锦脑子乱得很,掛掉医院的电话,她便迅速地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儿子。
    “民权,你爸没了。”
    电话那头的沈民权,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就是开心。
    他的声音有些高亢,“他真不在了吗?是不是真的啊?妈,那我之前让你处理的那些房子,財產,你都处理好了吗?”
    “民权……”
    陈锦有些小难受,“他毕竟是你爸…”
    沈民权的声音理所当然,“我知道啊,但是从他倒下的那一刻开始,这不是註定了的结果吗?”
    “早就知道结果的事,再去难受不是自找苦吃吗?”
    沈民权太冷静,太淡定了,“妈,你也不要难过了,爸走了也好,他至少不再受折磨了。”
    话音落下,他又与陈锦商量了一下其他的事。
    都是关於沈国安留下来的財產,如何分的事。
    “玉茹是女儿,她以后是要嫁出去的,家里的房子就不要给她了。”
    “我是儿子,我以后结婚了,还会有儿子,房子得留给我。”
    在部队大院的监听室內,沈家那条电话线里的內容,清晰无比地传入了电话旁边坐著的人的耳朵里。
    或许沈民权太高兴了,忘记了他们的电话,是会被人监听的。
    或者说,沈民权记得。
    但是这又怎么样呢?
    现在沈国安已经死了,沈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了,他不再是那个做什么都会被父亲压在头上的公子哥了,他怕什么呢?
    监听电话的屋子不大,就只有苏云跟沈国安,以及一个工作人员。
    三人都听到了电话里的话,一字不差。
    负责监听的工作人员,此刻已经坐不住了。
    他神色尷尬地看了一眼沈国安,有些紧张,也有些害怕。
    自己知道领导的秘密了,会不会被领导收拾啊?
    他打探的眼神太过小心翼翼。
    沈国安开口,“你出去吧。”
    语气里,全是疲惫。
    工作人员如获大赦,“是,我这就出去,马上出去。”
    说著他迫不及待的拉开凳子站起来,脚步匆忙地离开了屋子。
    屋內,只剩下沈国安与苏云。
    苏云看著好像被抽乾了力气的沈国安,她轻轻的吐了一口浊气,上前递给他一颗药丸。
    沈国安看向她。
    苏云开口,“你身体刚好,现在情绪还不能太激动。”
    免得后边復发了。
    沈国安抬起眼眸,看著面前的苏云。
    这个他並没有养过,也没有教过的闺女。
    谁能想到,在他生病了,命悬一线的时候,最终还是靠她,才能保住一命?
    “你怪我吗?”
    沈国安问。
    苏云回答,“是你故意把我丟掉的吗?”
    沈国安摇头,“不是。”
    “你外婆家出事的时候,我不在京市……”
    不过当时那样的情况,就算他在,也做不了太多。
    唯一可以保证的是,他如果当时在京市,他的妻子应该不会死,他的女儿,不会丟……
    “陈锦为什么要丟掉我?”
    苏云继续问。
    沈国安错愕地看向苏云,“你知道了?”
    “这並不难猜。”
    苏云语气平淡。
    沈国安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气,顿了好一会儿,才出声,“是我不好。”
    如果不是当年他没有注意分寸,陈锦就不会觉得,他对她有好感,后边的事情,说不定也不会发生。
    苏云,“所以,我外婆家,我的亲生母亲,是因为陈锦的原因才不在的?”
    “也不是。”
    沈国安轻声道,“陈锦同志家条件不好,是你妈当年出钱资助她上的大学……”
    虽然老苏家的覆灭,与陈锦没有直接关係,但是苏云的確是被她遗弃的……
    “那我妈呢?”
    苏云注视著沈国安,目光灼灼。
    “我妈怎么死的?”
    沈国安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苏云唇角扯起一抹笑,“你是她丈夫,是老苏家的女婿,就算苏家出事的时候,你不在京市,那他们出事之后,你就没调查过?”
    “你岳家,还有你妻子是怎么死的?你没有去查?”
    她质问沈国安。
    沈国安的嘴唇动了动,好一会,才垂下眼眸,“是我的问题。”
    二十年前,苏家被打成了最大的资本家,不仅如此,还涉嫌跟国外的势力勾结,贩卖国家机密……
    苏婉打电话给他,哭著说他们老苏家没有,让他帮帮他们。
    但是……
    “你怕了。”
    苏云声音很轻。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沈国安眉头轻轻地皱起,却又不能否认女儿的话。
    好半晌,他才坦率地承认。
    “是。”
    “我当时怕了。”
    他害怕苏家牵连他,才会在苏家出事的时候,不闻不问。
    对苏婉的求助,也是一直推脱,不敢回京市来。
    任由自己刚生產没多久的妻子,为岳家人操劳,来回奔波,四处求助……
    苏云明白了。
    是沈国安懦弱了。
    她忍不住想笑,“那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现在也不是当年的小团长了,你有想过,为我妈,我外公家正名吗?”
    “小云……”
    沈国安抬起眼眸,眼中带著一丝祈求,“这是板上钉钉了的事……”
    言外之意,就是没有必要再去纠结这事了。
    苏云却偏不,“那如果,我妈他们真是被冤枉的呢?”
    “你也要为了现在的安稳,而让你曾经的妻子,以及她的娘家人一直背著污名,永远当冤死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