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南宫婉:深入骨髓的羞耻
人在黄枫谷,我靠签到成仙尊 作者:佚名
第52章 南宫婉:深入骨髓的羞耻
苏辰的目光,静静落在不远处那具庞大的墨蛟尸体上。
妖兽早已没了半分生机,可那数丈长的漆黑身躯横陈在沼泽淤泥之中,依旧带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鳞甲如墨玉般泛著冷光,巨口微张,利齿森然,哪怕已死,仍能让人想像得出它生前在这片沼泽世界里横行无忌的凶威。
苏辰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墨蛟几乎一身皆是宝。
鳞片坚韧异常,可炼製上等护甲;血肉蕴含精纯妖气,是炼丹的绝佳材料;蛟筋韧性远超寻常灵材,能做法器核心;而最珍贵的,自然是妖兽一身精华所聚——內丹。
他缓步走上前,脚步轻稳,没有发出半点多余声响。沼泽里的黑泡咕嘟咕嘟地冒著,腥臭与淡淡的血腥气交织在一起,瀰漫在这片寂静之地。
苏辰神色平静,从储物袋中轻轻一拂,一柄通体莹白、隱现金纹的短刃便出现在手中——正是白灵金刃。
此刃锋锐无比,专破妖兽皮肉,最適合解剖取材。
他手腕微动,刃光轻闪。
手法嫻熟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先从颈部鳞甲缝隙入手,轻轻一划,便將整张蛟皮完整剥下。
漆黑的蛟皮宽大厚实,鳞片坚硬如铁,即便妖兽已亡,仍隱隱透著灵光,触手冰凉,一看便知是极佳的炼器材料。
紧接著,他抽出蛟筋。
那蛟筋长达丈许,通体淡青,柔韧至极,轻轻一拉便弯出优美的弧度,却丝毫不见断裂之兆。
这般韧性,便是寻常法器绳索也远远不及。苏辰隨手將蛟筋与蛟皮一同收入储物袋,目光落在墨蛟腹部。
白灵金刃再次落下,轻轻剖开妖兽厚实的血肉。
顿时,一股浓烈而腥膻的血气扑面而来,混杂著沼泽的腐臭,让人几欲作呕。
苏辰却像是毫无所觉,只是屏息凝神,在温热的血肉之中仔细翻找。
忽然,苏辰的动作一顿。
在墨蛟腹腔最深处,靠近心脉的位置,静静躺著一枚拳头大小的器官。
它通体呈深紫色,表面圆润光滑。
苏辰心道:“就是它了。”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这枚紫色器官取出,托在掌心。
“这是什么?”
一个清冷至极、不带半分情绪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苏辰缓缓回头。
南宫婉不知何时已走到了他的身侧。
她白衣胜雪,身姿纤细,容顏绝世,只是那张脸上覆著一层寒霜,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入她眼底。
此刻,她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正落在苏辰掌心那枚紫色器官之上,眸底深处,难得地掠过一丝极淡的好奇。
“可能是內丹。”苏辰语气平淡,目光微垂,“但顏色不对,气息也不对。”
南宫婉没有再多问,只是轻轻伸出手,指尖莹白如玉,“让我看看。”
苏辰没有多想。
在他看来,这东西虽诡异,却看不出杀机,以南宫婉的修为与见识,或许一眼便能认出根脚。
他手腕微抬,便將那枚温热的紫色器官递了过去。
就在南宫婉的指尖,轻轻触及那紫色器官的一剎那。
异变,陡生!
那枚紫色器官猛地爆发出刺目的紫色霞光,光芒之盛,瞬间照亮了整片昏暗的沼泽。
一股浓郁如雾、带著醉人异香的紫色雾气,如同决堤一般从中狂涌而出,速度快得超乎想像,只是眨眼之间,便將苏辰与南宫婉两人彻底笼罩!
雾气入体,无声无息。
苏辰只觉得一股燥热骤然从丹田深处炸开,瞬间席捲四肢百骸,血液仿佛被点燃一般,疯狂奔涌。
神智在这一刻微微一昏,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与躁动,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他猛地看向身侧的南宫婉。
只见那位一向清冷孤高、不染半分尘俗的女子,那张曾经淡漠的脸庞上,此刻已经布满了不正常的緋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妖异得让人不安。
她那双素来清澈冷冽的眸子,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渐渐迷离,焦距涣散,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原本挺拔的身姿,也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不好……”
南宫婉贝齿紧咬下唇,竭力维持著最后一丝清醒,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她想后退,想立刻远离这片诡异的紫雾,可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酸软无力。
她踉蹌一步,身形一晃,险些直接软倒在地。
南宫婉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倒了下来。
她那双曾经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水雾瀰漫,眼神迷离得几乎完全失去了神智,只剩下本能的燥热与迷茫。
她径直倒向苏辰。
苏辰下意识地伸手,將她接住。
温软入怀。
女子轻盈却滚烫的身躯紧贴而来,那惊人的温度隔著薄薄的衣衫清晰传来,柔软的触感、微颤的身躯、迷离的眼眸、细碎而难耐的呢喃……所有的一切,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狠狠压垮了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轰!
理智,瞬间崩碎。
克制,荡然无存。
沼泽之中,紫雾繚绕,香气醉人,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那抹失控的燥热与纠缠不清的身影。
黑泡依旧在淤泥中轻轻咕嘟作响,却再也掩盖不住那片沉寂之下,翻涌的、再也无法回头的波澜。
……
不知过了多久。
笼罩在两人周身的紫色雾气,缓缓散去,消散在潮湿的沼泽空气里。
四周重归死寂,只剩下风吹过草丛的轻响,以及淤泥中偶尔冒出的气泡声。
苏辰缓缓睁开眼。
第一眼,便对上了近在咫尺的一张容顏。
南宫婉已经醒了。
她正静静地看著他,那双清冷的眸子之中,情绪复杂得让人心惊。
有愤怒,滔天一般的愤怒。
有羞耻,深入骨髓的羞耻。
有杀意,冰冷刺骨、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机。
可那杀意深处,又藏著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无措与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衣衫微乱,青丝散落,脸颊上还残留著未完全褪去的緋红,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淡漠绝尘的模样,此刻已破碎不堪。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著苏辰,眼神冰冷,却又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苏辰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目光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愧疚。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那片平静之下,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南宫婉缓缓支撑著身体坐起,动作轻缓,却带著一种近乎僵硬的稳定。她垂著眼,一言不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一点点整理著自己凌乱的衣衫与髮丝。
那指尖细微的颤抖,早已將她內心翻江倒海的情绪,彻底出卖。
她背对著苏辰,沉默了很久很久。
沼泽的风轻轻吹过,捲起她几缕髮丝。
终於,她开口了。
声音冰冷如霜,没有半分温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今日之事,你最好忘掉。”
“若是泄露出去半个字……”
她顿了顿,杀意骤然凝聚,“我必杀你。”
苏辰也缓缓坐起身,目光落在她单薄而孤寂的背影上。
他沉默了一瞬,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轻轻开口。
“不可能。”
南宫婉的身体猛地一僵。
如同被冰封一般,定格在原地。
下一刻,她骤然转身,那双绝美却冰冷的眼睛,死死盯住苏辰。眸中杀意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出,几乎要將人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