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故人
我在修仙世界登录游戏 作者:佚名
第93章 故人
第93章 故人
然而,墨渊预料中无天化作一滩黑水的情况並未出现。
无天身中黑光,好似没事人一样,冷笑著看向墨渊。
本来黑光命中无天,他还以为此黑光有何厉害之处,但很快,他便发现他身躯宝光闪烁,丝丝缕缕黑色气息被这阵宝光直接祛除。
万法辟易!
《混沌吞天功》第二层功法特性再次发威。
能够將金丹修士瞬间毒翻的万毒蛊,竟对无天肉身丝毫不起效果。
就在黑光命中无天的同时,快到极致的虚剑也命中了墨渊。
九重雷音,哪怕以墨渊的遁光速度,也无法逃离飞剑追逐。
更要命的是,虚剑无视一切防御,逃不过就必中。
塑形境太虚幻境术瞬间爆发。
墨渊的神识当场被困在一片冰原之中。
跟金衍瞬间衝破太虚幻境术塑造的幻境不同,整整一息,墨渊都被困在幻境之中。
这傢伙的神识比凌霄仙城那个金丹修士差远了。
无天不得不承认,同为金丹初期修士,这位神蛊宗修士,实力比太玄仙宗的真传弟子差的远。
而无天修为从当初筑基四层,已晋升至筑基六层。
虽未突破筑基后期,但此刻他的法力,较之凌霄仙城时,足足强出一倍。
天魔法相的强弱,取决於两个因素,一是肉身,二是法力。
无天肉身並未增强,但法力较之从前强出一倍。
这也意味著,天魔法相的威力,比当初在凌霄仙城时还要强得多!
就在墨渊神识被困的剎那,恐怖的天魔法相伸出一只手臂,死死攥住他的身躯。
肉身剧烈的疼痛,瞬间让墨渊清醒过来。
“你..
”
墨渊感受著浑身被死死筛住,眼中露出一抹畏惧之色。
以他对法相神通的了解,知晓一旦被此等法相抓住,他將面临何等绝境。
“道友且慢,有话好商量!”
无天咧嘴一笑,隨即手掌猛地发力。
霎时间。
墨渊肉身直接爆碎成一滩肉泥。
肉泥中,独剩一粒金丹熠熠生辉。
城池阵法內,数位筑基修士见自家金丹长老,就这么被轻易斩杀,一个个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打开阵法!”
无天浑厚的声音传遍整座城池。
“或者,待本座破开阵法,屠灭全城!”
“咕咚!”
其中一位筑基后期修士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眼中满是恐惧之色。
“师......师兄,墨长老都死了,解除阵法吧。”
“是啊,否则这魔头攻破阵法,我等势必没有性命,留得青山在,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
66
”
阵法內,一个个修士七嘴八舌的劝说道。
负责主持阵法的筑基后期修士神情犹豫,最终选择了打开阵法。
“我愿意解除阵法,但前辈要言而有信,放过我等性命。”
“是啊,前辈要言而有信。”
“6
“”
阵法外。
温如玉见平日里囂张跋扈的神蛊宗修士,一个个竟像个磕头虫一般,不禁诧异的张开了小嘴。
“温长老,看见了吧,这就是你畏之如虎的神蛊宗修士。”
无天肆意大笑,“你平日里担忧害怕的,就是这些玩意儿!”
“可不可笑?”
无天的声音震耳欲聋,却令温如玉无言以对。
“再敢聒噪,都得死!”
无天嘲笑一句后,血色双眸死死盯住城內眾人。
“我们这就打开阵法,这就打开..
”
阵法內,神蛊宗眾修已被嚇破了胆。
很快。
阵法便被打开,一群神蛊宗修士,战战兢兢分立在两旁。
百丈高的天魔法相被收起,无天显露出真身。
下一刻。
三人御空飞进城中。
“阴癸宗修士在哪?”
无天冷声道。
闻言,一位神蛊宗女修颤抖著站了出来。
“前.....前辈,妾身带您前去。”
“带路。”
无天吩咐一声。
三人跟在对方身后,很快便来到城中一处居所。
“前辈,贵门修士大多嫁於我宗修士当道侣,”
神蛊宗女修鼓起勇气道,“前辈也知晓,我神蛊宗与贵门都难以在外界招收弟子,而拥有灵根的修士诞生后代,出现灵根的机率更高。”
“为了宗门延续,我神蛊宗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不多时,无天三人便在这处聚集地见到了阴癸宗被掳走的女弟子。
只不过这些女弟子大多跟眼前这神蛊宗女修所说一样,都嫁作神蛊宗修士为道侣,且几乎都有了后代。
当无天让女修將这些女弟子聚集到一起,询问她们是否愿意返回阴癸宫时,得到的答案全都是麻木的摇头。
看到这一幕,无天倒没什么感触。
温如玉的脸色却无比黯淡。
说到底,这些女弟子是被她放弃的,如今她们在此安家,怎还会惦念阴癸宫。
“温长老,你以为捨弃一些人,便能保全更多人,”
无天轻声道,“到头来,不仅被拋弃者憎恨你,被保护的人也不会记住你的好。”
“至於宗门延续,更是一个笑话,你堂堂一个金丹圆满境修士,守著这样一个人心散乱的宗门,究竟图什么?”
见温如玉一言不发。
无天化作一道雷光,飞向神蛊宗修士。
下一刻。
一柄柄飞剑从他储物袋中飞了出来。
霎时间。
雷霆闪烁,雷音呼啸。
幻剑术和雷剑术结合,爆发出恐怖至极的杀伤力。
无天遁速极快,十几个呼吸,就將整座城池绕了一圈。
城池中,无论是筑基期修士,还是炼气期修士,尽皆死在无天飞剑之下。
期间,数不清的神蛊宗修士反抗。
有的拿出金刚蛊,有的驱使毒蛊,更有的神蛊宗修士,拿出致幻类蛊虫。
然而这一切,在无天恐怖的肉身面前,连挠痒都做不到。
无论是金刚蛊的撕咬,还是毒蛊的剧毒,亦或是幻蛊的幻境,都阻碍不了无天身形分毫。
很快。
整座城池除了凡人外,神蛊宗修士尽皆被屠。
当雷鸣声再次响起。
无天的身形重新回到几人面前。
整座城池,唯独剩下带路的这名神蛊宗修士还活著。
但此刻,这位神蛊宗修士已彻底被嚇傻了。
修行这么多年,如此大杀性的修士,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此人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魔头!”
这位神蛊宗女修士心中暗道。
看著身子不停颤抖的神蛊宗女修,无天冷声道:“回去告诉神蛊宗宗主,欢迎他来屠杀我阴癸宗修士。”
听到这话,这位神蛊宗女修神情一滯。
疯子!
此人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滚吧。”
听到这话,这位神蛊宗女修如蒙大赦。
至於剩下的这些阴癸宗女弟子,一个个神情麻木,就算无天杀死他们的“道侣”,这些女修士也全都无动於衷。
“走吧,她们已经死了。”
无天说出这句话后,驾起剑光,便朝阴癸宗方向飞去。
温如玉看向这些女弟子,眼神复杂至极。
这些弟子,全都被她以保全宗门的名义放弃了。
无天说的没错,她根本就不配当阴癸宫宫主。
阮媚璃看了眼这群炼气期女弟子,默默驾起剑光,离开了此地。
温如玉沉默无言,遁光一起,最后离开了此地。
返回阴癸宫。
无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藏功阁所有传承,全都装进自己储物袋。
他说的不是谎话。
此刻,他已经做好神蛊宗大举来犯,然后他独自逃命的打算。
至於阴癸宫的修士,无天一定会送整个神蛊宗下去给她们陪葬。
至於像温如玉那样,为了保全日益衰落的宗门,忍气吞声,无天做不到。
然而,无天预料中的神蛊宗大举进犯並未发生。
一个月过去。
神蛊宗別说大举进犯,就是一个金丹修士都未派来过。
.
好似当初那座城池內被屠杀的並非神蛊宗修士一样。
“又是一个怂货!”
当著温如玉的面,无天笑骂道。
温如玉面对无天的贴脸嘲讽,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俏脸毫无变化。
大殿內。
无天居於首座,温如玉作为太上长老,坐在他下首。
至於宫內其他筑基修士,则是站在殿內,昂首挺胸。
无天独自衝到神蛊宗下辖城池,將整个城池內的神蛊宗修士屠杀一空,此事早就在阴癸宫传遍了。
眾人听到这个消息后,无不振奋不已。
原本死气沉沉的宗门,也在无天这一波操作后,激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气。
神蛊宗这些年压在阴癸宗头上,每年像挑选货物一样,挑选阴癸宫的炼气期女弟子,早就对阴癸宫士气造成毁灭性打击。
无天这番操作,虽给阴癸宫带来覆灭之危,但也彻底提振了宗门士气。
此刻,无天在阴癸宫內的声望,直接超越了温如玉这位担任了十多年的老宫主,而且还超越的不是一星半点。
整个阴癸宫上下,对无天这位新任宫主,无不心服口服。
在得知神蛊宗没有任何动作后,无天挥了挥手,令宗门弟子退下。
隨后,他看向温如玉,问道:“你还有多久突破元婴?”
听到这话。
温如玉一愣,脸色有些怪异。
“宫主不知突破元婴期的条件吗?”
“我散修出身,修为至今也只是筑基后期,如何知晓这些。”
闻言,温如玉颇为无语。
“金丹修士想要突破元婴期,可比筑基修士凝结金丹困难得多,”
温如玉摇了摇头,“真意境界、高阶灵脉、辅助突破的丹药都是其次,最关键的,是需要一处洞天!”
“洞天?”
无天皱起眉,他不知道突破元婴期跟洞天有什么关係。
不过此时他距离元婴境界尚远,暂时不需要考虑这么多。
“这么说来,我阴癸宫没有洞天了?”
温如玉给了无天一个微笑。
“神蛊宗拥有洞天吗?”
“据说有一座小洞天。”
温如玉点点头。
“你说等我突破金丹期后,你我两人联手,能不能找机会弄死神蛊宗宗主?”
温如玉脸色一滯,幽幽道:“等宫主先领悟真意再说吧。”
无天站起身,黑色法袍扬起,剑光一闪,朝自己洞府飞去。
距离云梦山脉不知多少万里之外。
姜国西南海域,一座凡人城池前。
.
伴隨一阵狂风大作,一道身影落在城池前的一片荒野。
“临海城。”
苏奕抬起头,看著眼前这座凡人城池的名字,抬腿走了进去。
“赶了三个月的路,总算从沧州来到西南海域了。”
苏奕走在临海城中,心中暗道,“不知此城有没有船只前往白帝仙城。”
根据地图上的记载,白帝仙城地处姜国西南海域的一座海岛上。
此地是最靠近西南海域的临海城市,商贸颇为发达,港口就有不少商船出海。
苏奕很快在城池客栈中居住下来。
经过一番打听,得知真有商船出海前往白帝仙城。
翌日。
临海城码头。
一座千料大船扬帆起航。
苏奕买了张船票,混在船上,准备乘船前往白帝仙城。
“据船老大所说,此处距离白帝仙城足有万里之遥,乘船的话,需要数十日才能赶到。”
大海茫茫,苏奕也不敢乘铁羽鹰在海上飞行。
毕竟铁羽鹰虽是妖兽,但说到底,也只是一阶上品妖兽。
想要跨越万里海域,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到时候铁羽鹰飞累了,还能去灵兽袋中歇脚,苏奕总不能在海里游泳吧。
再说,大海茫茫,没有足够的经验,很容易迷失方向。
这也是苏奕想要乘船出海的原因。
数日后。
船只驶入平静的海域。
这一日风和日丽,眾人站在甲板上,眺望著碧蓝如洗的海面。
苏奕站在甲板上,看著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海面,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悵然之色。
此处距离沧州,已不知多远。
此番远离故土,哪怕以苏奕的心性,难免升起几分伤感。
“苏......苏兄?”
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苏奕闻声转过头,一道熟悉的倩影映入眼帘。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纱裙,头上戴著白色斗笠,斗笠四周围著一层薄纱,遮住面容。
女子上前几步,掀开白色斗笠。
顿时,一副精美绝伦的面容,映入苏奕眼帘。
“苏兄,好久不见。”
女子看著苏奕,双眸中暗藏著一丝丝说不出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