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赵国文氏,玄子的秘密!
让你讲考古,你讲自己长生三千年 作者:佚名
第40章 赵国文氏,玄子的秘密!
杨教授立刻来了兴趣,忍不住问道:“商君后来看懂了,这是什么意思?”
弹幕也颇为热闹。
【好傢伙,商君还是牛逼,知道天下一统,皇帝就不需要诸子百家,又或者纵横家这样的世家传承了。】
【错,不是不需要这些传承,是容不下玄氏家族这样纵横睥睨的庞大世家。】
【咦,要是这么说,会不会是后来天下一统,哪个皇帝灭了玄氏一族。】
【有可能。】
【嘖嘖,这么说,玄氏一族是玩脱了。】
【哈,好像还真有可能。】
李玄看著节目上的弹幕,暗暗摇头。
玩脱了~~~
他双眼微眯,目光洞穿客厅的门户,掠过窗外起伏的群山,看向两千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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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336年,赵国邯郸,文氏府邸。
“爹,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满头大汗。”
一位俊俏的少年郎手持利剑,笑呵呵地望著快步走来的文氏家主,毫无惧色,嬉笑道。
文氏家主三四十岁,一抹山羊须微微翘起。
他看向少年郎,呵斥道:“臭小子,你个混帐东西,你姐去了哪里?”
少年郎顿时没了之前的洒脱,左顾右盼,满脸心虚之色。
“她,她。”
少年郎支支吾吾,不敢言语。
文氏家主跺了跺脚,痛骂道:“我怎么就生了你们两个小畜生。”
“我一再叮嘱,这几日有贵人前来,绝不可离开文府,你——”
少年郎闻言,低垂著脑袋,脚尖点著地面,不服气地嘟囔道:“我们若是小畜生,您岂不是成了老畜生。”
“逆子,你,你真是气煞我也。”文氏家主气得吹鬍子瞪眼,恨恨跺脚。
“哎呀,爹,您有什么事,非要让我们憋在家里,真是快要把我憋死了。”少年郎撇了撇嘴,依旧不服气。
“哎。”
文氏家主狠狠地瞪了少年郎一眼,嘆了口气。
他道:“晋文公时,我文氏先祖自齐国来,侍奉晋文公,晋襄公,方有现在的文氏一族。”
少年郎暗暗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爹,这些故事孩儿都能倒背如流了。”
“您不会是又想告诉孩儿,祖先有多不容易,多努力吧。”
“你。”
文氏家族怒视少年郎,欲呵斥逆子无礼,可看到对方那副不耐烦的模样,又忍不住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你隨我来。”
文氏家族甩袖走在前面,怒火未消。
少年郎撇了撇嘴,紧隨其后。
两人来到书房,文氏家主屏退左右,房间內唯有父子二人。
如此阵仗,少年郎也多了几分不安与侷促。
他站在案几旁,看了看脸色阴沉的父亲,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不由暗暗吞咽唾沫。
老爹好似真的生气了。
若是以往,踹自己两脚,也就罢了。
像今天这样,可非常罕见。
完了,完了,姐姐啊,你惨了。
“胥儿,你可知晓,我文氏一族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文氏家主面对书架,背对文胥,沉声问道。
文胥再也没有之前的隨意,低垂著脑袋,双手捏著衣角,好似小女儿般,细声道:“不知。”
“不知。”
“你不知道,便对了。”
“我文氏一族最重要的秘密,歷代只有三人知晓。”
“每一辈,仅有一位侍奉。”
文氏家主转过身来,目光深沉地凝视文胥,直看得他打了个激灵。
爹,真的怒了。
文胥惊嘆之余,又忍不住好奇:“爹这是什么意思,每一辈仅有一位侍奉。”
“侍奉谁?”
“国君吗?”
文胥只感觉无法理解,亦感觉困惑不已。
咱文氏一族入晋国已有两三百年,先后侍奉的国君数不胜数。
这有什么好说的。
“哼,国君。”文氏家主嗤笑一声,微微昂首,满脸的傲慢与不屑。
那不屑的笑声,瞬间打破文胥所有的猜测,亦让他满心困惑。
“不是国君吗?”
文胥不確定地问道。
“哼,国君,凡夫俗子罢了。”
文氏家主哼了一声,自书架上取出一枚玉佩。
玉佩用的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
正面雕刻了文氏家族的姓氏,硕大的文字笔锋圆润。
反面雕刻著一头牛。
勤勤恳恳,颇为可爱。
文氏家主將手中玉佩递给文胥。
文胥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一眼便认出此物,惊讶道:“爹,这是咱们家族的信物,您,您难道要交给我?”
说到这里,文胥咽了口唾沫,双手都在打颤。
他是独子。
虽早已经料到將来会是家主,可真到了要接受家族信物,接受家族传承的这一刻,还是不免压力倍大。
文氏家主眉头紧锁,凝声道:“按照家族传承,文氏要维持三位侍奉。”
“你叔祖去世,需得从你这一辈选出一位侍奉。”
“你虽有堂兄弟数人,可要么年龄太小,要么年龄太大,唯有你的年龄最合適。”
“哼,否则为父岂会选你。”
文胥听到这里,老不满意了。
什么叫岂会选我。
我哪里差了?
怎么说也是邯郸四公子之一,有才名,有勇武。
文胥虽不满意,可也感受到老父亲的怒火,亦不敢反驳半句。
他再没有之前的无礼,陪笑道:“是孩儿给您丟人了。”
“哼。”
文氏家主哼了一声,但心情却好了一些。
这逆子,虽叛逆,无礼,却非愚钝之人,懂得察言观色,能屈能伸,倒也是可塑之才。
文胥见老爹怒气未消,眼眸一转,陪著笑脸,岔开话题:“爹,您说了这么多,还没有告诉孩儿,为何咱们文氏有,有这什么侍奉。”
“如果不是侍奉国君,还能侍奉谁?”
文氏家主斟酌道:“你既然知晓文氏来歷,可还记得文氏先祖侍奉的是谁?”
文胥爽快道:“孩儿怎么会不知道。”
“咱们文氏先祖出自石氏,名文,是玄子弟子。”
“当年玄子周游列国,便带著咱们先祖。玄子周游列国返回齐国不久,晋文公逃难到齐国。”
“齐桓公赏赐丰厚,给予大量財货,车驾,另许配齐国公室女齐姜於落难的晋文公。”
“当时玄子已是名满天下的大贤,大巫,可通天命。齐姜指引晋文公去求见玄子,得玄子指点。”
“晋文公遵从,受到玄子礼遇。”
“玄子断言,晋文公有非凡相,命文氏先祖辅佐晋文公。”
“后先祖跟隨晋文公返回晋国,晋文公继任国君后,赐我文氏先祖大夫之职,采邑文城,故而有文氏三百年基业。”
文胥说到这里,思绪已经渐渐清晰。
他错愕道:“爹,您不会是要告诉孩儿,咱们文氏侍奉的是玄氏一族吧。”
文氏家主冷笑道:“玄氏一族。”
“我文氏侍奉的只有玄子一人。”
文胥挠了挠脸蛋,困惑道:“有区別吗?”
“玄氏一族继承玄子之名,数百年不绝。侍奉玄子与侍奉玄氏,不都是如此。”
文氏家主似笑非笑,向著东方拱手道:“我文氏侍奉的玄子,是先祖石文之恩师。”
“唔?”
文胥错愕不解。
这不是更没有意义了。
初代玄子都死多少年了。
文氏家主见宝贝儿子依旧困惑,眼角的笑意更胜,好似看到当年的自己,颇为恶趣味地缓缓说道:“当代玄子,便是初代玄子。”
文胥眼神微怔,而后瞬间紧缩成一点,惊骇欲绝地凝视自家老爹。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夫,玄子前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