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动手的成娇与熊启

人在秦时,我为信使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动手的成娇与熊启

      第139章 动手的成娇与熊启
    按照吕不韦的设想,赵姬就乖乖呆在她的宫殿养男宠玩好了,其他事情,也別掺和了,毕竟以赵姬的政治能力,吕不韦不放心啊。
    所以,对於谬毒的一些想法,吕不韦是默认的,在他看来,谬毐走赵姬这条路,无可厚非,赵姬虽然其他的不行,可身份是秦国太后啊,这一点,就足以给人莫大的诱惑了。
    不是优先解决的问题,吕不韦都会选择等,毕竟他也没想过谬毐能將赵姬给哄到能给他生孩子的地步。
    毕竟太离谱了不是,玩归玩,闹归闹,別把小生命当玩笑。
    赵姬:我想有个温暖的家,你吕不韦不懂。
    说回正题,此时赵姬看完书简的內容后,就没怀疑是华阳太后骗她,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一想到自己被哄成了傻子,赵姬又差点一口气没了,既然华阳太后知道了嫂毐的事情,那是不是意味著其他人也知道了?
    “太后,政儿他,知道吗?”
    赵姬的声音在发颤,华阳太后还没回答,夏姬太后忍不住了,睁开眼睛,语气悠悠:“你说呢?”
    赵姬又觉身体一软,侥倖没了,夏姬太后冷哼一声道:“贏城掌管黑冰台,按照规矩,是不看王宫之事。”
    “可你忘了贏宗吗?那个傢伙,执掌宗室血脉传承有序,王宫中的事情,他盯著。”
    “还有,护卫於秦王身侧,保其安危的宗室高手,规矩就是秦王未成婚之前,宗老可护卫於身,秦王成婚后,换成培养好的女子高手,以防其他事情。”
    赵姬麻了,合著她的藏人手段,在一些人眼中就是笑话。
    难怪嫪毒入宫后,几子贏政每一次去见她,给她的感觉就是越来越远的沉默,她以为是贏政的性子所致,现在看来,是她赵姬,给儿子贏政的心头插了一根刺,越来越深,越来越疼的那种。
    “政儿他?”,赵姬苦涩而泪流,无法言语,华阳太后与夏姬太后也沉默了。
    要说插刀贏政,她们两个也是其中的两人。
    现在一回想贏政的性子,两人都理解他为何整日的清冷模样了。
    父亲贏异人是被安排入赵的质子,贏政没出生多久,贏异人跟吕不韦拍拍屁股回秦国谋划爭权。
    就秦赵两国的恩怨,母子两人在赵国的日子是不好过的。
    后来贏异人在秦国站稳了脚跟,母子二人回到秦国,那个时间段,对贏政来说或许就是感受到亲情的时候。
    夏姬不由想到自己那个时候不待见贏政,偏爱成娇,直至现在,也无话可说了。
    华阳太后也不遑多让,贏异人死后,就想掌控贏政夺权,虽然失败了,可事情做了,贏政又怎么会不清楚。
    然后是赵姬,她更离谱,不光没成为贏政的依靠,反而是破绽。
    细细想来,贏政要是在这种经歷中还是开朗大男孩的性子,那才是见了鬼了。
    儒家: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贏政:有句mmp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他贏政的经歷,模板似的人物,不光適用於男频主角模板,也能用之女频主角模板。
    跑路又短命的爹,玩闹又糊涂的妈,偏心的亲祖母,不怀好意的养祖母,外有权臣吕不韦,还有成娇亲弟想搞事。
    就这种模板,可不就是妥妥的君王最佳故事档嘛。
    三人的沉寂,过了好一会儿,华阳太后才一嘆道:“罢了罢了,你我这些人,错与对,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跟贏政谈什么亲情已经不重要了,她跟夏姬,都是妥妥的政治交易,至於赵姬,以后要是明白点,或许还有那份母子之情,要是再过得稀里糊涂,也就那样了。
    夏姬嘴唇动了动,也无话可说,她跟华阳夫人都老了,最多也就是几年的日子而已。
    “太后,我要嫪毐的命。”,赵姬咬牙切齿出声,嫪毐將她当做权利的路径她不觉得恨,各取所需,她认了自己的傻。
    可书简內容所查,谬毐还有著其他目的,这赵姬就忍不了了。
    “先抓到再说吧。”,华阳太后摇了摇头,且不说嫪毐的实力,就是他背后的人,要是不想捨弃他的性命,这一次还真不一定能够抓住他,就看嫪毐在他背后的人心中是什么成色了。
    王宫的事情,並没有瞒过熊启,成娇,嫪毐等人,华阳太后本就没想瞒过,而是以为秦国祈福的说法,召集了宫中妃嬪,將安全性有了保证后,接下来就是大清洗了。
    熊启很不安,王宫的事情是一个原因,楚系內部一些人的闭门不出又是一个原因。
    顾不得被抓住尾巴了,熊启秘密去见了成娇,他想要確定一些事情。
    成娇面对熊启的询问,为何固执等待而不是先发制人,没有隱瞒,说了是祖母夏姬太后的交代。
    “谁?”,熊启瞪大眼睛,夏姬太后?
    確认了以后,熊启脸色变了,夏姬太后虽然偏心成娇,可却没有將贏政拉下王位的想法。
    对成娇的偏爱,只是夏姬將对儿子的一些怨念,故意针对另外一个孙子贏政而已。
    那种偏爱,更像是一种让贏政妥协一些事情的固执,夏姬太后要的,是贏政对兄弟成娇以后更多的庇护,而不是让两个孙子来一场搏命夺位。
    你说夏姬这种纵容是糊涂?那不是糊涂,反而是她看出了成娇根本没有多少机会的现实,再加上成娇故意隱瞒一些事情,她的偏爱,才显得变了味。
    现在夏姬太后却是如此叮嘱交代成娇,熊启的第一反应不是夏姬太后藏得深,而是要出大事了。
    “蠢货,你被骗了。”,熊启顾不得礼仪姿態,破口大骂,成娇先是被骂得一愣,回了神,也是脸一黑。
    “昌平君,注意你的身份!”
    看著成娇一副將他熊启视为臣下的模样,熊启气笑了。
    夏姬太后偏爱你,纵容你,只將你的一些行为当成是小孩子胡闹,你特喵还当真了。
    也不看看先王留下的託孤大臣是谁,你成娇自信非常,人家夏姬太后可看得明白。
    要是夏姬太后真有夺权之心,真有让你成娇取而代之的想法,早就学华阳太后试探掌权了。
    压下心中的火气,熊启给成娇解释起来,谁让他需要成娇这个时候领头呢。
    成娇领头搞事,成与不成,都会闹出动静,他熊启领头搞事,会被直接摁死。
    听完,成娇脸色变换起来,他怒道:“不可能,祖母对我的宠爱,难道是假的?”
    熊启就安静看著成娇发泄,成娇发泄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接受了现实。
    自欺欺人这种事情,被戳破后,再难自欺欺人。
    成娇知道熊启的话是对的,祖母对他的宠爱,不是有著帮他夺位的想法,而是相比贏政不在身边的长大,他从小到大的成长在祖母身边,显得亲近罢了。
    “昌平君,我该怎么办?”,成娇有些慌,更有些不自信了。
    “一不做二不休,长安君,我们现在,有进无退了。”
    熊启故意给成娇施加压力,要是这傢伙怂了,那还能掀起什么秦国没乱来。
    成娇的神色,慢慢变得坚决,不甘的心,还是压制住了慌乱。
    “好,我立即安排动手。”
    熊启也道:“我这边也会全力配合,只要我们夺取了咸阳城,再让华阳太后以先王遗詔的名义,將贏政打成偽王,將吕不韦打成奸臣,外联各国联军,大事可成。”
    他是可劲儿的忽悠,毕竟要是不让成娇决心坚决,事情要坏。
    两人商议一番,约定了时间后,熊启先离开。
    成娇召集心腹,准备起事,安排好后,各自去做事,情报也很快送到了吕不韦的手中。
    “先王遗詔?外联诸国?”
    吕不韦都有些佩服熊启了,多好的运气啊,居然能遇见成娇这种傢伙。
    熊启:我也不知道他这般好忽悠啊,说什么都信。
    成娇也不想想,这个时候联军会帮他?联军一路“帮著帮著”,帮到了兵临城下还差不多。
    成娇:我要是那么理智,还能想著夺位?早该安生了。
    “嫪毐那边,什么反应?”,吕不韦问了起来,手下道:“府中有高手,我们的人,无法听其言语。”
    闻言,吕不韦没有怪罪,谬毐此次不是主要目標。
    “相国,经过此局,王宫之中一次大清洗不可避免,將来之局————”
    心腹没有再说,吕不韦也沉默了,华阳太后跟他有交易,跟秦王贏政也有交易。
    此次若是完成大清洗,王宫之中,將无他吕不韦的触手。
    这方面吕不韦倒是不怕,毕竟都有魄力將禁卫军的统管权交出去了,也不差这点事情。
    吕不韦知道心腹担忧的是此次问题解决后,秦王贏政威望之势带来的问题。
    他与秦王贏政就像是两只猛虎,面对著各种危险的时候,两人还能同心协力,可当危险不再的时候,两人就要开始抢地盘了。
    他吕不韦“个头大”,占据了优势,贏政此次亲征,“个头”也会在人心与威望的“餵养”下,快速长大。
    想到贏政做出亲征时的那种决绝与魄力,吕不韦心绪真的很复杂。
    他不傻,当然也看得出来,贏政此次果决的魄力之下,也未必没有其他的打算。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就先解决现在的问题吧。”
    吕不韦压下情绪,变得冷静起来,將来怎么做,那就取决於他与贏政的各自想法了。
    若贏政迫不及待夺权,他不介意压制回去,若贏政真有那霸主之像,他吕不韦也会去思考。
    贏凤青:相国大人,我们这边都给你安排妥当了,將来就別编撰什么《吕氏春秋》了,想修书,你个老登要是能活到一百岁,都能给你安排足了。
    贏政:贏凤青说得对,寡人现在是想好了对相国你以后的各种安排了,得多学学贏凤青抓高手控制后修路的人尽可用思维啊,大有可为,大有可为啊。
    吕不韦:???我特喵能遇见你们这对臥龙凤雏,八辈子的孽啊。
    咸阳城的气氛让不少人感到不安,当秦王贏政已经兵败身死的流言快速传开后,一些人的心,已经紧张到了极致。
    成娇的人动了,以吕不韦要趁机谋国造反,长安君要镇压乱臣的理由开始动手。
    熊启也动手了,附和成娇的理由,將准备好的后手都全部动了起来。
    咸阳城变得人心惶惶,开始混乱起来,廝杀的动静,越来越大。
    府邸里,谬毐得知成娇叛乱后,想到的是立功,他第一时间就想进宫,保护赵姬的安全。
    人还没出府邸呢,杀过来的人已经衝进他的府邸了。
    “蠢货,快逃!”
    住在谬毒府邸的高手一看杀进来的人,就认出了是华阳太后的人,还是隱藏得没有几人知道的那种人手。
    “杀,一个不留!”
    来人目光冷冽,华阳太后给他的指令就是杀。
    这边战斗已经白热化,熊启这边,再次慌了。
    当贏宗带著楚系的一部分人將他熊启拉拢人的楚系之人一个一个击杀的时候,熊启知道,他谋算了华阳太后,华阳太后此时也已经看破了他。
    这是一种冷酷而有效的切割决绝,用鲜血与人头,证明著他们这些楚系之人对秦国的忠诚。
    “君上,快走,不然来不及了。”
    田光很庆幸熊启让他布置了后手,不然这种天罗地网的针对性,他们將无路可退。
    熊启非常想挣扎翻盘,可一看到华阳太后將所有后手都暴露出来后,他知道希望不大了。
    不走就是死,他已经顾不得什么名声的事情了,如此局势,秦国其他人或许不会杀他,但华阳太后一定会。
    “跑了?”,贏宗冷笑一声,这个熊启,准备得还真是充足啊。
    “先解决其他人吧。”,贏宗不准备安排太多人手去追击熊启,此时的熊启,对秦国来说,抓到了反而不好处理。
    让他离开,反而更好,最起码,也能给华阳太后体面收场的收尾。
    现在关键的是成娇,若是不处理好,接下来真是要人头滚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