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抡大锤打铁的,懂啥叫艺术

四合院的红火人生 作者:佚名

第328章 抡大锤打铁的,懂啥叫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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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对段成良的技术颇有点不以为然的周大脑袋,现在在心里不由的嘀咕,说不定这小子的铁匠技术还真不一般呢。不然的话也不会对锻件的状態有这么奇怪的直觉认知啊?
    看他对火候的把握和控制,还有手上的动作,手眼协调,身上的力量,无不都说明这小子的技术等级可不仅仅是二级锻工的水平。
    周大脑袋心里琢磨不停,不由的心中一动,於是等这一组工作干完,休息喝水的时候,他把段成良拉到一边。
    “成良,我看你手里有活儿,而且身体控制也不错,乾脆待会儿你试著操作一下空气锤吧。”
    正端著茶缸子喝水的段成良,显得很惊讶。这不合规矩呀,也不合流程。
    “师哥,这样不好吧,万一……”
    “怎么,你对自己没信心?”
    段成良赶紧拍拍胸脯,很认真的说:“我对自己绝对有信心,关键问题是我怕这不合咱们规章制度的要求,我毕竟才接手工作多长时间,现在就让我操作空气锤,怕你犯错误。”
    周大脑袋笑了笑问:“难道你就没信心,觉得自己上手以后,工作肯定会出问题?”
    段成良摇了摇头,“工作绝对没问题,肯定按质按量完成上级交代的工作任务。”
    “那不就得了吗?咱们车间是结果说话,只要对自己有信心,手上有活,你怕个球,我都不怕。婆婆妈妈跟个娘们似的。走,我现在就跟你说说空气锤怎么操作的?待会儿你熟悉熟悉,就给我正儿八经的好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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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成良有一种感觉,所谓的空气锤,只不过是自己身体的延伸。
    原来,作为铁匠铺的铁匠,两个有力的胳膊抡著大锤跟著小锤一锤一锤的砸。
    现在,等於把两个人的工作通过机器合二为一。
    铁匠铺里,大师傅小锤领著,小徒弟靠著年轻力壮大锤抡著。讲究的就是一个吃经验技术,一个吃的年轻体力壮。
    现在因为有了空气锤这样的机器,等於变相的解放了劳动力,解决了大师傅经验够了,技术扎实了,体力不足的情况,也弥补了小徒弟有蛮力却没有眼力头把握不准的尷尬。
    周大脑袋详细的给段成良介绍了空气锤的基本组成工作情况以及操作要点。
    让他非常惊讶的是,只感觉段成良那小子操作起来,空气锤比拿著大钳在那夹火红的锻件上手还要快。
    甚至,周大脑袋看著段成良,在那摁按钮踩踏板,找到了一种铁匠抡铁锤的感觉。显得特別自如,非常瀟洒。
    他不禁连连点头,也暗暗感嘆,“师父收这个小徒弟儿,还真是有眼力。看这个样子,再过一段时间考技术核定,三级工准没跑。要真是那样的话,这小子也算是放卫星了,嘿,这年头各个领域都兴放卫星,没想到咱这小小的锻工车间里也有颗小卫星。才20岁不到就能做到三级锻工,不,说不定这小子再好好练练,四级都有可能。嘖嘖,真是了不得呀。跟他一比,老子这年月算是活到狗身上了。”
    周大脑袋一高兴,等看著段成良对空气锤已经很熟悉,操作也熟练了,他自己反而跑到空气锤旁边,把段成良放下的大钳拿在手里,代替他做起了主钳,“成良,你放心大胆的操作,跟著自己的感觉走,我跟你配合一把,今儿上午让你好好练练。”
    看看,还是自己师哥知道疼人。段成良很感激,心里禁不住想,虽然没碰见一个认认真真教东西的师傅,但是这师哥比大多数师傅都强。
    不但教东西认真,毫无保留,而且还胆大,不拘一格的配合段成良的进展。要搁到別人身上,这样的机会上哪找去?在这年代,讲究的是以稳为主论资排辈儿。特別是在技术上,年龄是大家评判技术水平的很重要参考因素,往往遵循著“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千年古训。
    所以,像段成良这样的小年轻,哪怕身上真有两把刷子,想得到表现的机会,得到认可。如果卖力的表现,一般情况下都要受批评,往往会被认为是毛躁冒进,还要被有意的压制一下。
    这不,今儿周大脑袋很放得开,结果平常工作指导的时候,不经常见人的顾为民不知道这会儿怎么从一个会接著一个会上回来了,看到这边25公斤空气锤的工位上工作的情况,不禁皱起了眉头。
    让他很意外的是,竟然是段成良在操纵空气锤,而周大脑袋竟然穿著厚厚的大围裙,戴著大厚手套在夹锻件。
    简直是乱弹琴嘛!
    顾为民站在一边先是没吭气,看了整个锻件的锻打过程。
    嗯,还不算完全都是乱来。
    他对於段成良的表现也很意外,不过这样的工作情况仍然不能接受。
    “好了,快吃中午饭了,你们这工作组先停下来,工作总结总结,周大脑袋和段成良给我来一下。”
    顾为民说完,手背在身后,转身回了自己工作间的办公桌了。
    段成良从空气锤那跑到周大脑袋的身边有些担心的问:“师哥,师傅这是咋了?看著有点不高兴。”
    周大脑袋笑了笑,拍拍段成良的肩膀:“没事儿。他就这样人,年纪越大心越小,做事求稳。更何况现在成领导了,更是稳字当头。待会儿他要是骂的狗血淋头,你只当没听见,有师哥在呢。”
    看来还是周大脑袋跟著顾为民的时间长,更了解他。段成良和周大脑袋到了顾为民的办公桌旁边,恭恭敬敬,刚站好,果然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好骂。
    骂的內容也果然如同周大脑袋刚才说的一样。翻来覆去重复最多的就是“乱弹琴”三个字。
    中间,周大脑袋找到机会拍著胸脯,向顾为民保证。
    “师傅,我觉得成良过一段时间技术核定的时候,肯定三级工准没跑。如果再多练练,考核的时候能够发挥好四级工也不是不敢想。”
    “屁!技术来不得半点马虎,绝对不能急於求成。段成良才多大点儿?急什么?技术进步,又不是找媳妇儿。你这个做师哥的这么胡闹!让你带著他学技术,学的什么呀?连基本原则都不讲了。”
    “可是,讲原则也要看实际情况,看看人的……”
    “屁!原则是什么?那是无数教训和经验,总结出来大家认可的东西。难道说那么多老一辈的人都不如你?好了,回去你们俩好好扎扎实实的练,兢兢业业的工作。段成良还年轻,急著往上冒头干什么?段成良,下边这一次技术考核就別参加了,好好的打打基础,熟悉熟悉车间的工作流程,仔细体会体会。年轻人得沉淀。”
    两个人挨完骂,从休息间里出来。周大脑袋不好意思,对著段成良咧著嘴笑了笑。“成良,这回怪我了,有点太冒进,结果欲速则不达,反而连累你了。”
    段成良不在意的摆摆手。“师哥,话不是这么说,你教我这么多东西,我都记著呢。不过师父说的也没错,我是应该老老实实更踏实一点。毕竟年龄小,不用那么著急。”
    段成良说著扭头往后边休息间看了看,拉著周大脑袋出了车间大门,然后两个人一路走到偏僻的小旮旯里。
    “师哥,师傅虽然说不让我参加技术考核,但是没说不让我在实际工作中大踏步的进步呀。所以,我觉得你今天的工作安排就挺合適。你看这样行不行?以后,我半个月拿钳子,半个月操作空气锤。而且保证儘量的跟其他的工友们做好工作配合,儘量的把大家的工作节奏拉到一个水平线上。”
    周大脑袋没怎么犹豫,只是略微想了想,笑著说:“唉,咱俩算是想到一块儿去了。虽然不能技术考核涨工资,但是,技术进步的脚步却不能停。师傅都说了,要多练练。咱这也算是听他的话。那就按你的说的办?”
    “什么是我说的呀?都是师哥的安排。”
    师兄弟两个,互相对视一眼,呵呵呵小声笑了起来。
    “师哥,抽个时间到家里,我请你喝酒,咱哥俩好好聊聊。”
    周大脑袋高兴的使劲拍了段成良的胳膊好几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段成良对於暂时不能参加考核提升自己的技术等级,虽然有点遗憾,但也並不太在意,那点工资他没看在眼里。再说了,顾为民的意思他也理解,来日方长,適当的藏拙还是应该的。
    中午在一食堂吃饭的时候。
    许大茂气呼呼的端著打好的菜,拿著馒头,坐在了段成良的对面。
    他刚坐好,一抬眼看见段成良大铝饭盒里跟小山一样的菜,眼都直了,过了会儿,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饭盒里的菜。
    “应该是同一个地儿打的呀,咋感觉人家的菜,肉比我多呀。要是多一点儿咱也不计较,这明显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难免就让人心里不平衡,也太欺负人了。奶奶的,一食堂这些人绝对是在打击报復。老子帮他们改进工作,不说好好谢谢,现在倒好,打菜的时候手抖的跟抽风一样。本来就不多的几片肉全都没了。看看这饭盒里的稀汤寡水。”
    许大茂看著段成良饭盒里的菜不禁咽了口口水,这时他才看见,段成良旁边还有个小碗,里边放著红彤彤油汪汪的酱。嘿,这酱味儿可真够香的。
    “哎,段成良你这从哪弄的酱?闻著挺香啊。”
    段成良抬眼看了看许大茂,也不小气,指指小碗里的酱:“这是豆瓣酱,你拿馒头夹著吃,配著菜更有味儿。”
    许大茂一听,脸上显得很高兴:“嘿,我就不客气了。等过段时间我下公社给你捎点好东西。”
    段成良把小碗乾脆推到了许大茂面前,不在意的摆摆手。“不值当,一点吃的酱而已。”
    不过,段成良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听许大茂说他准备要下公社,不禁想起来,也该挑个日子往张家村跑跑了。
    最近这么长时间,也没见张全喜露面,不知道那小子最近家里生活过得怎么样?另外,准备准备也可以跟著他再到山上转转,看能不能再额外补充点好东西。
    许大茂觉得段成良的小碗里的酱夹到馒头里还真挺香,竟然吃出来了酱香肉的感觉。连带著,今天食堂里少肉没味儿的菜也觉得好吃了许多。
    不过,坐在对面的段成良吃饭的动静,还是把许大茂嚇得不轻。
    “这小子啥时候这么能吃了?看他这一顿吃的东西,怕不是能比得上我吃三顿的量。锻工车间活这么重吗?这小子看起来也不胖,也没显得多壮实,吃那么多东西都去哪儿了?嘿,这下力气的活果然不是人干的,光看一顿饭得吃这么多,就不是个好事儿。”
    许大茂暗自嘖舌,看段成良吃的差不多了,他才小声的说:“今天晚上哥哥我要去看舞蹈演出,你去不去?”
    “舞蹈演出?啥舞蹈演出?”
    “看,不懂了吧?原来我给你说过芭蕾舞啊。今日天桥剧场公开演出。”
    哦,段成良后知后觉的点点头,心里暗自算了算时间。没想到时间过得还挺快,转眼之间舒阳都该面对观眾了。
    段成良最近忙著工作,还真没操心,说起来还不如人家许大茂上心呢。
    哎,他不禁暗自摇头,这对象谈的太不像样,说不好听的,段成良心里都快把这事儿给忘了。
    没办法,两个人工作性质差的太多,平常之间没什么来往的机会,再加上舒阳那个单位管理又严,最近因为准备演出几乎处於全封闭状態,差不多从2月份封闭训练一直到现在了。
    段成良不禁苦笑,少有的几次亲密接触,现在想想,连手感都快忘了什么样了。
    “许大茂,演出的票好弄?你能买到手?”
    许大茂把最后一口馒头扔嘴里,边嚼边得意的说:“我就知道不好弄,所以早有打算,今天下午我就请假专门去排队买票。我就不信,还能有多少像我这么积极的人?”
    “一块多钱一张票,看一场舞蹈演出,你还真捨得?”
    “哥哥就是这样与眾不同的人。你不懂,我都听人说了这叫艺术。艺术懂吗?电影那也叫艺术。所以,哥哥乾的这工作就是文化人,不得想办法多接触接触艺术。哎,跟你说你也弄不懂,你的活就是粗人一个。抡大锤打铁的,懂啥叫艺术啊?说起来,住在咱院里,哥哥我也是真寂寞,实在是知己难求。也就你小子有两份机灵劲儿,我才想多给你讲讲,也让你多学习学习,有机会接触接触艺术。到时候你才会知道这生活有多么的多姿多彩,可不是天天光叮叮咣咣敲铁块子。”
    许大茂今天可能是因为要去看演出,所以感触颇多,成了段成良的人生导师,一顿饭的功夫,全程都是他在一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不过,虽然有点聒噪,但是段成良並不觉得討厌,听这小子在这儿胡扯,有时候还挺有意思。
    段成良还真没有许大茂的雅兴,敢请半天的假去排队买票。说不定票送给他,也不一定去看。
    他跟舒阳满嘴胡扯聊芭蕾,纯粹就是为了套近乎,实际上才没那个雅兴,几个小时跑到剧场里挤著看舞台上跳舞呢。
    ……
    今天的舒阳既紧张又兴奋,几个月的辛苦终於到了要面临检验的时刻。
    学校领导还有专家老师们共同商定,为了照顾她们第一次演出有可能出现的紧张情绪,所以30號这一天早早的安排来到了天桥剧场彩排。
    半上午就到了地方,老师们先领著熟悉了场馆,以及里边的各种设施,然后还在这儿专门吃了一顿饭。也算是利用这样的机会增加熟悉感觉。
    而且,这顿中午饭还非常特殊,讲究的是高蛋白高热量,但是又不能量太大。既要保证演员们几个小时高强度体力消耗的要求,又不能有太多的饱腹感。
    舒阳心情当然很激动。
    她只能在吃完饭以后,靠著不断的整理自己的演出服装,来调节心情。最后甚至还专门借了个针线,又把演出时要穿的小白纱裙容易开线脱落的地方,仔仔细细又加固缝了一遍。
    好不容易忙活完,还算有点作用,心情也平静了许多,刚把小纱裙放下,正准备直接躺在休息室的毯子上,稍微的养养神,平常关係不错的一个女演员,一脸兴奋的跑了进来。
    “哎,哎,舒阳你还真能沉得住气。就不关心今天晚上的演出会有多少人来看吗?”
    舒阳笑了笑,说:“人多人少,反正我都会认认真真的演,想那么多干嘛,只会让自己胡乱琢磨,瞎想,紧张!”
    好朋友一屁股盘腿坐在了舒阳的对面,神秘兮兮的对舒阳说:“你这个主演倒是没亏了咱们专家老师的看重,心態挺好。我可不像你那么能沉得住气,刚才咱们团里很多同学都去外边看了。我给你说啊,外边的场景太让人吃惊了。真没想到,1块2的票价,买票排的队,竟然从这个点儿都已经排的一眼望不到尾了。这可是1块2,不是1毛2,快抵的上我家里一家人一个星期的菜钱啦。真没想到,咱们的演出这么受欢迎。我听说不少人甚至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在售票口排队了,舒阳,只要演出顺利,你肯定会出大名的。”
    这边,舒阳在听她的同学们感慨外边排队的场景,讚嘆不已。
    外边,售票口。
    许大茂吃完中午饭骑著自行车就来了,结果到地方整个人都傻眼了,他离老远就看见了长长的队伍,比排著队买粮食买肉还热闹呢。
    怎么会这样呢?他还以为整个北京城就他许大茂知道芭蕾舞呢。现在看来小看天下英雄了,看来喜欢这个调调的人还不少。
    妈的,一个个道貌岸然都不是好东西。
    许大茂心里一边嘀咕一边推著自行车,也没急著去排队,而是从队尾走到队首,在旁边听了一会儿热闹,打探了一会儿消息,最后垂头耷脑的又回到了队尾。
    这才走了个来回趟,队伍后边又多出来一大截儿,也不知道咋这么多人。哼,搞不懂,跳个舞一个个这么激动干嘛?有什么好看的。
    许大茂是不知道,他也没看报纸的习惯,所以没留意在最近几天主要媒体上,关於6月30號的这一次芭蕾舞《天鹅湖》的公演已经连篇累牘的进行了好几天的报导。
    所以,全北京城200万左右老百姓知道这事儿的人还真不算少,更何况,现在的北京城可是集中了全国最主要的文艺领域的大小工作者们。
    知道芭蕾舞,想看芭蕾舞,更对新中国第一次排练的芭蕾舞,感兴趣的不在少数。毕竟《天鹅湖》在国际上的地位还是挺高的,说是华山论剑也差不多了。
    如果中国的芭蕾舞团真能把《天鹅湖》成功的公演,跳出来味道,那绝对是一件大涨士气的事情。在这个诸多困难压身的情况下,也算是能攒攒底气,刷刷存在感的机会。
    演出的时间定在了晚上7点,到了6:30,许大茂还在排著队,没买到票呢。
    他著急的朝队伍前面看了看,不禁嘆了口气,看来这1块2毛钱花不出去了。
    正在这时,他听到了前面传来了喧譁声,很快前面就有情况传过来。
    “啥?售票窗口关了,说票已经卖完,想看只能等下次机会。”
    一时间排队的人群情汹汹,吵吵闹闹,可是,几个公安同志往前面台阶上一站,拿著铁皮喇叭对著人群喊了几句以后,刚才很激动的人群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看个演出而已,没必要闹的事情太大。
    很快,底下也不是完全没人再闹,不过他们再接著喊,就没其他意思了,只是想表达一下意愿,嘴里喊的都是希望能最好多加演几场,让大家都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