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求订阅!)你这是干什么?门都让你踹坏了!
四合院:我娶秦淮如,气疯贾张氏 作者:佚名
第98章 (求订阅!)你这是干什么?门都让你踹坏了!
刘志光看著齐老三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挑眉说道:“齐师傅,您这话说的。这么贵的东西,我是有多大病,拿一块全新的来换你这堆废铁?”
齐老三拿著那块欧米伽,手指直哆嗦。
他把表贴在耳朵边上仔细听。
里面传来清脆均匀的“滴答”声,机芯运转得十分平稳。
齐老三猛地抬起头,看著刘志光,激动道:“我齐老三在这行干几十年了!就没见过你这么修表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刘志光双手抱在胸前,挑了挑眉道:“我刚才不都跟你说了么,这是我独门的手艺。家传的!我爷爷传给我爸爸,我爸爸传给我。这当老子的传给儿子的手艺,您老要是想学,那这辈分可就乱了。”
占便宜这事儿,刘志光从来不落下风。
齐老三这种人精,哪能听不出他是在拐弯抹角地占他便宜。
要是换作平时,敢这么跟他说话的年轻人,早被他拿扫帚疙瘩轰出去了。
但今天不一样。
这小子是真有通天的本事!
他在自己眼皮底下把一块坏的不能再坏的欧米伽,修的得跟刚出厂一样。
这手艺,说是祖师爷下凡都不为过。
齐老三一点没恼,反而咧著嘴,陪笑道:“小兄弟,我今天算是开了眼,见到真高人了!这么著吧,这表既然修好了,我回头就去找那位老主顾。要是人家还想要,这笔维修费,我一分不留,全归你!就当是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给您赔个不是。”
刘志光挑了挑眉。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老狐狸能有这好心?
“齐师傅,您可別给我戴高帽。有话就直说吧。”
齐老三听罢,愣了一下,搓了搓手,低声道:“我寻思著,我想学这门手艺,你肯定不乐意教。那咱们能不能换个法子?以后你要是有空,常来我这铺子坐坐。我这儿收上来的旧錶坏表多得是。你把它们翻新修好,咱俩合伙卖。挣的钱,咱们三七开,你七我三。您看成不成?”
按照刘志光这翻新的手艺,一块旧錶一两百,经他一翻新,转手能卖一千多块,这在这个年代绝对是暴利中的暴利!
刘志光心里有数,这事对他虽然简单,但是上赶著不是买卖,马上答应,就把自己贱卖了。
再说了,自己翻译俄文图纸的时间確实紧迫,办成了就能特招进清华不说,这老毛子的图纸里全是坑,这套设备是专门给大西北定製的,万一出事了,有可能关係到父母的安危。
自己有了这么厉害的系统,挣钱不是难事,国家大事和父母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何必赏他这脸!
刘志光摆了摆手,挑眉道:“以后再说吧。我最近挺忙的,抽不开身。”
齐老三见他没把话说死,心里暗自鬆了口气,赶紧趁热打铁:“那行!只要您有空,隨时来。那什么……聊了半天,还没请教小兄弟贵姓?”
“免贵,姓刘。叫我小刘就行。”
齐老三看刘志光对他的態度不咸不淡,眼珠子一转。
要想把这棵摇钱树拴住,光耍嘴皮子可没用,得拿出点实际的。
他拉开柜檯下的抽屉,把刚才那块价值一百二十块的罗马表拿了出来,塞到刘志光手里。
“小刘兄弟,咱们今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咱们交个朋友!这表就是表壳磕了个坑,零件有点老化,算不上什么好东西。你就当个小玩意儿收下吧!”
一百二的东西,说送就送,这下可是下了血本。
刘志光看了看递过来的手錶。
这齐老三倒是会做人,这是拿东西投石问路呢。
白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拿回去往空间里一扔,出来又是一块崭新的罗马表,正好给秦淮如戴上。
“行,那我就不跟齐师傅客气了。”刘志光顺手接过罗马表,揣进兜里。
齐老三见他收了东西,满意一笑。
他从柜檯后面绕出来,拱手道:“我送送您!”
刘志光一抬手挡住他,淡淡道:“留步,我自己走就行。”
说罢,他转身走出修表铺。
齐老三站在铺子门口,衝著刘志光的背影,含泪道:“小刘兄弟,慢走啊!有空一定常来!”
走上马路,刘志光握紧兜里的罗马表,心念一转。
罗马表被送进隨身空间,上面立刻浮现出绿色的数字:“100”。
十几秒后,数字跳动,变成了“800”。
表壳上的坑,肉眼可见地平復,发黄的錶盘变得光洁如新,指针“咔噠咔噠”走得无比清脆。
刘志光抿嘴一笑,这隨身空间的功能算是彻底玩明白了。
他向四周张望了一圈。
电线桿子后面,卖报纸的摊位旁边,都没看见强子的身影。
估计刚才自己进修表铺的时间太长,那小子耐不住性子溜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就衝著强子跟魏淑芬处心积虑算计自己,早晚得算总帐。
他拍了拍衣兜,加快了脚步,朝著东四区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眼下最要紧的,是去看看徐教授和乔景那边的验算结果。
这会儿过了一夜,结果应该已经出来了。
走到图书馆大门前,张大姐正拿著块抹布在擦借阅台的玻璃。
“张大姐,早啊。”刘志光打了个招呼。
张大姐抬起头,一看是刘志光,赶紧放下抹布招手:“哟,小刘来了!快进去吧,乔教授他们大清早天还没亮就来了,在屋里转悠好半天了,就等著你呢!”
听这话音,这是有结果了。
刘志光三步並作两步走到专家阅览室。
刘志光刚走出去没几步,一个穿著破旧夹克的男人凑了上来。
这人贼眉鼠眼,一边走一边拉开夹克拉链,里头掛著三四块手錶。
“兄弟,要表吗?正宗的瑞士货,比那铺子便宜一半。”
刘志光瞥了一眼那人怀里的破表。
这种人是想靠贪小便宜的心理骗自己的钱。
跟前世嘎腰子的骗子一比简直是小儿科。
他脚步没停,摆了摆手道:“不需要。”
那人不依不饶,跟著走出去十几米,非要把一块表塞到刘志光手里:“哥们儿,你再仔细看看,这可是好东西,错过了这村可没这店!”
刘志光站定脚步,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让你滚一边去,听不懂人话?”
那人见刘志光態度硬,又没套出钱来,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道:“什么玩意儿,没钱装什么大瓣蒜,穷光蛋一个!”
说罢,他转身钻进旁边的小胡同。
刘志光看著他离开的方向,瞧见一个戴著鸭舌帽的人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那身形,化成灰他都认得。
强子!
合著这是强子找来的託儿,想用假表下套?
刘志光冷笑一声。
魏淑芬和强子这对狗男女,手段是真够下三滥的。
不过眼下没工夫搭理他们,过了一夜,徐教授那边的验算结果应该已经出来了。
刘志光加快脚步,十几分钟后到了东四区图书馆门前。
图书馆的张大姐正拿著一块抹布,在借阅台后面擦玻璃。
“张大姐,早啊。”
刘志光走上台阶打了声招呼。
张大姐抬起头,手里拿著抹布,冲他招手:“哟,小刘来了!快进去吧,乔教授大清早天还没亮就来了,在屋里转悠好半天了,就等著你呢!”
听这话音,肯定是清华那边出结果了。
刘志光三步並作两步穿过走廊,推开专家阅览室的门。
屋里只有乔景一个人。
刘志光走进屋,急切问道:“乔教授,怎么样?验算结果出来了吗?”
乔景把手里的稿纸放下,嘆了口气:“机械系那帮老教授昨晚熬了一宿,十几个专家一起在算。我也不懂机械,插不上手,就先过来了。”
刘志光点点头。
十几个人算了一宿,看来这工程量確实不小。
乔景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樑,拉了把椅子坐到刘志光对面。
他端起茶缸喝了口水,轻声道:“志光,正好现在没別人,我想跟你说点私事。”
刘志光一愣,身子往前倾了倾:“您说。”
乔景看著他,眼神有些复杂:“你前天……去过你舅舅家了吧?孙兆峰孙司长。”
刘志光挑了挑眉。
前天孙兆峰去派出所解围,隨后把他带到家里,说是请吃饭,最后不欢而散。
这事乔教授怎么会知道?
看来乔景跟孙兆峰一直有联繫。
刘志光淡淡道:“是,见过了。”
乔景嘆了口气:“其实你舅舅他脾气就是那样,他当年对你母亲……”
“乔教授。”
刘志光抬手打断道:“我不是很喜欢这个人。他看不上我们老刘家,话里话外都在贬低我父亲。我刘志光没打算去高攀他这个司长舅舅。”
乔景听罢,苦笑了一声。
他把茶缸放在桌上,低声道:“你这脾气,跟你妈当年一模一样。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刘志光没接茬,端起桌上的暖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乔景盯著桌上的水杯,沉默了几秒钟,突然开口:“志光,你父母这次去大西北……你知道是谁派他们去的吗?”
刘志光倒水的手顿了一下。
心里咯噔一下,这里还有什么隱情?
他把暖壶放下,眉头一皱看向乔景:“您知道內情?”
乔景凑近半步,压低嗓音:“你父母……”
没等乔景把话说完“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专家阅览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重重地撞在墙上。
两人同时转头。
只见,徐教授喘著粗气走了进来。
乔景嚇了一跳,赶紧站起身:“老徐!你这是干什么?门都让你踹坏了!”
徐教授根本没搭理乔景。
他大步衝进屋里,一把將手里的图纸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娘的!”徐教授一巴掌拍在图纸上,气得破口大骂。
这还是刘志光头一次听这位清华老教授爆粗口。
乔景嚇了一跳,赶紧过去把阅览室的门关严实,转身埋怨道:“老徐,你这是干什么?大清早的吃枪药了?”
“一宿!整整一宿!”
徐教授一把扯开领口的扣子,激动道:“机械系十四个教授,从昨晚八点算到今早六点!越算越不对劲!”
他扭头看向刘志光,说道:“志光,你標出来的那些参数错误,我们全部验算过了。一个不差,全都是错的!液压缸壁厚,齿轮模数,密封面配合间隙,溢流阀弹簧刚度,全他娘的是反著標的!”
刘志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没接话。
乔景推了推眼镜,看了刘志光一眼,转头冲徐教授道:“老徐,我就跟你说要相信志光吧?这孩子办事稳妥,哪能拿这事开玩笑。”
徐教授愣了一下,隨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瞥了一眼乔景道:“老乔,你站著说话不腰疼。这可是国家重点项目!我敢不验算吗?”
他抬起头,盯著桌上的验算稿,运气道:“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咱们是友好关係,他们是来援助的。他们干嘛要在自己给的图纸里挖坑?”
刘志光放下茶杯,分析道:“徐教授,这批图纸是给大西北项目配套的,对不对?”
徐教授点了点头。
刘志光继续道:“那如果这套设备造不出来,是不是大西北的项目就有可能受影响?”
徐教授听罢,浑身一震。
他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乔景在旁边嘆了口气。
刘志光没再多解释。
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够了,说太多反而犯忌讳。
徐教授沉默了好一会儿,猛地站起来,把那摞演算稿收拢到一边,腾出桌面。
“志光。既然验算结果全部出来了,你就按你的想法继续翻译。该改的数据,大胆改。”
刘志光点头。
徐教授拍了拍他肩膀,继续道:“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在清华教了这么多年书,带过的学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像你这种水平的,头一个。我们这帮老傢伙,服了。”
刘志光抿嘴一笑。
徐教授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別多心。你翻译完的东西,我们该验算还是要验算。这不是信不信你的问题。”
“我明白。”刘志光冲他点点头,“您做的对。这个项目,一个小数点都错不得。”
徐教授拍了拍他后背,转身拉开椅子坐下,从公文包里掏出红蓝铅笔,准备校对。
乔景也回到自己的位置,拿起翻译稿继续审阅俄文部分。
刘志光重新铺开图纸,继续翻译。
前几张图是液压缸的分解图和密封件的装配图。
这部分倒没什么太大问题,参数跟设计说明基本吻合,只有两处公差標註有出入,刘志光直接在旁边標红修改。
翻译速度很快,一个多小时就搞定了三张。
徐教授在后面跟著校对,时不时点点头,偶尔用红铅笔在边角批註一两个字。
刘志光翻到下一页。
他突然一愣,皱眉道:“徐教授。”
徐教授正埋头校对,抬起脑袋,应了一声:“嗯?”
“您確定图纸没拿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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