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三个月后,海鱸鱼出关

重回1983:从破烂鱼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0章 三个月后,海鱸鱼出关

      第170章 三个月后,海鱸鱼出关
    原本有些病懨懨的鱼苗,一进入到梁山塘里,瞬间爆发出极其强悍的生命力。
    海鱸苗成群结队地顺著潜水泵製造的湍急洋流游去,在巨大的网箱內欢快地顶水穿梭。
    东星斑幼苗则是一个猛子扎进了深水区,钻进了梁山为它们精心打造的礁石群里,迅速隱藏了身形。
    “奇了怪了,真是奇怪了。”
    老林瞪大了眼睛,指著水面有些结巴说道:“梁老板,您这水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这鱼苗的入水存活率,竟然几乎是百分之百,我活了那么多年,还是从没见过这个情况啊。”
    梁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隨后,他把手伸进水里。
    他默默闭上双眼,发动了系统刚刚奖励的水下生態感应。
    剎那间,他的意识仿佛化作了无数根无形的触角,向著四面八方的水底延伸。
    这是一种极其奇妙的体验,水底的世界在他脑海中构筑成了一副全息的三维立体图像。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东星斑幼体正愜意地趴在青石缝隙中,贪梦地吸收著水中的微量碱性矿物质。
    原本略显暗淡的红色体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鲜艷透亮。
    而网箱里的海鱸,则在湍急的水流中不断摆动著强壮的尾鰭,每一次游动,都在锤炼著它们紧实的肌肉。
    真是奇妙无比的感受。
    就在这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叮!鱼群已完全適应极品微咸生態。】
    【当前鱼塘品质:精品(极品状態)。】
    【加成生效:水质提升80%,鱼类成熟度加速50%。】
    【预计第一批海鱸成熟期:90天,东星斑成熟期:120天。】
    看到这个数据,梁山彻底放下了心。
    正常情况下,野生海鱸从小苗长到能够上市的斤半重,至少需要大半年的时间。
    但在系统恐怖的加速加成和极品水质的滋养下,这个周期被逆天地缩短到了三个月!
    “老林,辛苦你们了。”
    梁山睁开眼,回到岸边从包里掏出两条红塔山塞到两人手里。
    “剩下的就交给我了,尾款我会按时打过去,以后少不了还要麻烦你们。”
    两人点点头,虽然现在他们心中有很多的疑惑,有很多的问题想问。
    但是梁山看起来並不想给他们解释,他们也只能作罢。
    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两人便离去了。
    不过离去的时候,两人还是一副不舍的模样。
    他们还想看看后续的情况。
    梁山送走了沿海的运输车队,深山水库再次恢復了寧静。
    接下来的日子,梁山彻底开始住在了水库。
    鱼苗现在已经放下水库,接下来就是需要安排安全安保情况。
    在和赵主任说明自己想找一些安保人员的时候,赵主任十分的激动。
    三天之后,赵主任给梁山送来了十几个高达的汉子。
    他们都是退伍的军人。
    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沿著水库外围拉起了铁丝网。
    他们牵著几条凶猛的狼狗,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巡逻,將这片三千亩的水域打造成了铁桶一般的禁区。
    接下来的时间算是稳定了下来,南洼子梁家村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合同也已经都签完,大的问题也没有出现。
    有了李秋月和梁根宝这两人在,一些小问题都是不成问题的。
    不过他们这写后方算是稳定,但是那些刚刚获得份额的酒店却又再一次引起波动。
    当初被李秋月挑中的省城赵老板等三家饭店,在各自的地界上杀得血流成河。
    那些吃过南洼子极品鱼的食客,嘴巴全都被养刁了,再吃其他地方的鱼,简直如同嚼蜡。
    这三家饭店的门槛都被踏破了,订座的电话甚至排到了一个月后。
    而天福酒店的王灿,虽然只拿到了一千五百斤的份额,但也凭藉著这开业大礼,在省城彻底站稳了脚跟,躋身一流大老板的行列。
    南洼子的名气越来越大,每天来梁家村求合作的老板多如牛毛。
    李秋月自然不会鬆口,按照梁山定下的规矩,绝不轻易鬆口。
    但是有人反应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梁山。
    这让外界对南洼子背后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梁老板更加好奇。
    无数人都在私下里打听,这位传奇人物到底去哪了?
    但谁也想不到,这位搅动全省餐饮风云的幕后推手,此刻正穿著一件军绿色的破大衣,站在十万大山深处的寒风中。
    又过了三个月。
    浓雾锁山。
    梁根宝坐著一辆顛簸的小吉普车,带著半个月的米麵粮油和外界的帐本,按惯例来给梁山送补给。
    一见面,二叔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匯报:“首先咱们帐上的流水已经突破六位数了,现在外面那群大老板都疯了,天天堵在南洼子要见你。”
    “还有那个王灿,省城的生意好得不得了,每天都打电话来,愿意出双倍的价格,求咱们再给他匀五百斤份额。”
    梁山接过二叔递来的帐本,隨意翻了翻便扔在了一边,王灿的事直接被他主动忽略了。
    “二叔,南洼子那些淡水鱼的生意,已经到顶了,让秋月稳住就行,不用理会他们怎么闹。”
    梁根宝一愣道:“到顶了?那咱们接下来需要做啥吗?”
    现在的梁根宝已经很少在第一线去干活,大多都是处理后勤的事情。
    这种情况让他心中有些不安。
    好像白拿梁山的钱一样。
    这一下樑山说让他稳住,也就是他们以后的事情会变得更少。
    这钱他拿的有些不安心。
    梁山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向停在水库边的一艘小木船,拿起了一张手拋网。
    “今天刚好是第九十天。”
    梁山转过头,看著满脸疑惑的二叔,笑道:“二叔走,今天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深水炸弹。”
    梁根宝一头雾水地跟著梁山上了船。
    小船划到水库中央,这里是翻滚著巨大水花的抗风浪网箱。
    梁山熟练地抖开渔网,在半空中抢出一个完美的圆,用力向网箱內撒去。
    “唰”
    铅坠带著渔网沉入水中。
    仅仅过了几秒钟。
    梁山双手猛地一沉,一股极其狂暴的拉力顺著网绳传了上来,险些將他整个人从船头拽下去!
    “好傢伙!劲儿真大!”
    梁山双腿微曲,稳住下盘,双臂肌肉高高隆起,开始用力往上收网。
    隨著网口逐渐收紧,原本幽蓝平静的水面如同沸腾了一般,炸开无数朵巨大的白色水花。
    “哗啦啦啦!”
    当渔网被彻底拉出水面的那一刻,梁根宝连嘴里的旱菸袋掉在甲板上都毫无察觉。
    只见渔网之中,十几条体长超过四十公分、重达两斤多的成年海鱸正在疯狂地翻滚挣扎。
    它们不仅体型比一般的海鱸更加修长流线,而且在初升的阳光照射下,每一片鱼鳞都闪烁著冷冽的光泽。
    长时间在湍急流中逆水游动,它们的肌肉紧实到了极点,稍微一发力,就能在渔网里撞出沉闷的声响,透著一股大自然最原始的野性与凶悍。
    “我的天...”
    梁根宝颤抖著伸出手,看著那银光闪闪的极品海鱸。
    “这真是养出来的?”
    梁山没有回话,而是单手將沉重的渔网提上甲板他看向远处群山外省城的方向,这才缓缓说道:“二叔,收拾收拾东西,接下来的活就是他们了。”
    三天过后。
    一辆借来的小型活水货车驶出了十万大山,沿著新修的柏油马路直奔省城方向。
    车厢里特製的充氧水箱內,十条体態修长、银光闪烁的极品海鱸正在不知疲倦地游动。
    梁山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海鱸鱼准备开始进军市场了,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梁山的心中有些期待。
    四个小时后,活水车缓缓驶入了繁华的省城。
    1984年的省城,已经初具大都市的雏形。
    宽阔的街道上,桑塔纳和皇冠轿车偶尔穿梭而过,路两旁的店铺播放著邓丽君的流行歌曲。
    省城繁华的中山路天福大酒楼。
    这栋三层高、外表装潢得富丽堂皇的小洋楼,如今已经是省城达官贵人们宴请宾客的首选之地。
    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汽车,甚至还有几辆掛著特殊牌照的吉普车。
    王灿穿著一身得体的定製西装,头髮梳得溜光水滑,正站在大堂里,满面春风地送走一位重量级的客人。
    隨后,他转过头脸色一板,开始训斥大堂经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一楼大厅的散客不能抢二楼包厢的极品鱼配额,咱们每天就那点鱼,再敢胡乱放单子,你这经理就別干了。”
    正训著,门口的迎宾员突然恭敬地喊道:“欢迎光临!”
    王灿不耐烦地转过头,正准备说今天没预约不接待,却猛地愣住了。
    大门口,一个背著破旧帆布包的年轻人正平静地看著他。
    他神上的穿著与这金碧辉煌的大堂显得格格不入。
    “哎哟喂,我的亲哥哎!”
    王灿直接无视了大堂里眾人诧异的目光,西装也顾不上扯平了,一路小跑冲了过去。
    他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梁老板,您这神仙终於肯下山了,这都那么久了,您可想死我了。”
    梁山拍了拍王灿的肩膀,打趣道:“王老板现在可是省城餐饮界的红人,出门都是前呼后拥的,我这深山老林里出来的乡巴佬来看看你,没打扰你做生意吧?
    c
    “这说的哪里话,你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王灿赶紧压低声音,满脸堆笑,道:“没有你的那些极品鱼,我王灿现在还在平阳县那个破馆子里拍苍蝇呢,走走走,咱们去最顶层的私人包间。”
    顶层包间內。
    王灿亲自给梁山和梁根宝倒上茶,迫不及待地搓著手问道:“梁山,您这次亲自下山,是不是南洼子那边產量提上来了?那配额...
    梁山有些无力道:“你现在看到我张口闭口都是份额,秋月都和我说了,看到你就害怕。”
    王灿哈哈大笑掩饰自己的尷尬。
    梁山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对著一旁的二叔扬了扬下巴。
    梁根宝心领神会,转身从门外提进了一个带有便携充氧泵的特製大水桶,重重地放在了包厢的红木地板上。
    “配额的事先放一边。王老板,你看看这水桶里的东西。”梁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王灿满脸疑惑地凑过去,探头往水桶里一看,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是海鱸鱼?”
    王灿毕竟是做水產餐饮起家的,一眼就认出了这鱼的品种,但他心中的疑惑却更深了。
    “梁哥,这省城靠近內陆,海鲜虽然稀罕但也不是弄不到。”
    “野生海鱸从南方运过来,路途遥远,死伤过半不说,肉质早就因为水土不服变得鬆散了,腥味还重,那些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大老板根本看不上啊。
    梁山放下茶杯,並没有解释,只是淡然地吩咐道:“让你们店里刀工最好的主厨过来。”
    “用最简单的清蒸做法,不加任何去腥的葱姜蒜,甚至连料酒都不要放,去试试吧。
    “”
    “不放葱姜蒜?这海鱼的腥味能把人熏个跟头啊!”
    王灿瞪大了眼睛,但看著梁山那不容置疑的神情,他最终还是按响了服务铃,“行,我这就让后厨做。”
    半个小时后。
    包厢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天福酒楼高薪聘请的行政主厨亲自端著一个盖著银盖的青花瓷盘走了进来。
    “老板,梁先生,鱼蒸好了。”
    主厨的神色极其古怪,带著三分震撼、七分不可置疑,甚至连端盘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隨著银盖被掀开。
    一股极其纯粹,带著淡淡海洋咸鲜与奇特山泉清甜的香气,瞬间如同无形的风暴一般,席捲了整个包厢。
    王灿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眼睛瞬间就直了。
    “这味道怎么这么干净?真的一点海腥味都没有。”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
    “咔嚓”
    极其细微的响声,这蒸熟的鱼肉竟然紧实到了微微弹牙的地步。
    白嫩的鱼肉犹如最顶级的蒜瓣般层层分明,表面还泛著一层诱人的油脂光泽。
    王灿將鱼肉放入口中。
    下一秒,他整个人直接僵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