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带土:绝,去监视真嗣!
火影:我宇智波,魅力点满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带土:绝,去监视真嗣!
第148章 带土:绝,去监视真嗣!
雨隱村西北角的边缘地带,藏著一片少有人踏足的废墟。这里曾是雨隱早年的聚居地,如今只剩下连片倒塌的矮楼与残破断墙,在连绵的阴雨中显得格外萧瑟。
浑浊的雨水顺著腐朽的屋顶淌下,沿著锈跡斑斑的管道滑落地面,在积水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那个自称阿飞的人,应该还在老地方等我们吧?”
弥彦抬手压了压头顶的青灰色雨帽,推著轮椅上的长门,缓步穿行在废墟之间。
“他在。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长门轻声回应。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望向街道尽头,那里有一座七八米高的黑灰色塔楼孤零零地立在雨中,塔身早已破败不堪,墙体开裂,顶端破开一个大洞,周身爬满灰绿色斑驳的霉斑。
这里是他们第一次与面具男阿飞见面的地方,也是祭拜过牺牲同伴后,二人与他约定再会之处。
小南离开后的第二天,弥彦和长门简单商议过后,便一同前来赴约。两人推开塔楼底层锈蚀的大门,步入塔內,隨即脱下身上灰黑色的雨衣。
“长门,我抱你上去。”
“好,拜託你了,弥彦。”
弥彦对他笑了笑,扎稳马步,深吸一口气,將长门连人带轮椅一同抱起,沿著塔楼內螺旋向上的阶梯,一步一步缓缓登楼。
片刻后,两人终於抵达塔楼顶层的房间。
弥彦將轮椅放下,二人的自光同时落在房间东侧边缘那道身著黑袍、脸戴白色面具的身影上。
带土隨意坐在塔楼最顶端的边缘,半截身子悬在半空,任凭冷雨打在身上。察觉到弥彦与长门到来,他缓缓转过头,语气带著几分篤定。
“呵呵,长门,弥彦,我就知道你们会来。”
他撑著塔身轻轻一跃,轻巧地落在二人面前。
带土的视线扫过轮椅上的长门,缓缓点头。
“看来你们想通了。那就合作吧。
“我会教长门掌控轮迴眼的力量。作为交换,你们也要帮我完成几件事。”
他自顾自地说著此前提过的几个条件,篤定对方不可能拒绝。
果然,听完带土的要求,弥彦与长门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隱晦的眼神。
隨即,弥彦以晓组织首领的身份上前一步,直视著带土。
“我们同意合作。你说的要求,具体是什么?”他语气谨慎,补充道:“我们不会违背本心,去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他与长门已经商议妥当,借这个面具男的力量快速壮大自身。
只要足够强,便不再畏惧任何阴谋算计。他们清楚,与阿飞合作,未来一定要付出代价,但这並不意味著要出卖自己的信念。
彼此可以合作,甚至互相利用,但也必须时刻提防。
“呵呵,放心,只是让长门帮一点小忙而已。”
带土的目光落在长门那双泛著紫芒的轮迴眼上,语气意味深长。
“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面具遮挡了他的神情,只让声音显得沉闷而失真。
他丝毫不介意弥彦与长门的戒备。他要的,从来只是让轮迴眼在长门体內温养成熟,待到关键时刻,直接夺取便足矣。
轮椅上,长门微微挺直腰背,抬了抬眼眸。此刻的他,少了几分往日的稚嫩,多了几分威严与沉稳。
连日来的变故,让他的身心一同走向了成熟。
“我会答应你的要求。”长门平静开口。
“哈哈!”
带土仰天狂笑,面具之下,他的写轮眼闪过一丝猩红,夹杂著几近疯狂的情绪。
弥彦与长门眉头紧锁,被这癲狂的笑声弄得极不舒服。
半晌,笑声渐渐收敛。带土毫不在意二人的神色,在他看来,最终能掌控一切的,只会是他自己。
他走到弥彦面前,伸出右手,仿佛刚才那阵失態从未发生。
“合作愉快。”
弥彦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缓缓伸手握住。
“合作愉快。”
达成合作后,三人简单商定了晓组织今后的发展方向。阿飞正式加入晓,成为组织一员。
第一步,便是吸纳强力忍者,扩充晓的整体战力。
弥彦心中已有计划。招募一些强者组成佣兵,承接其他忍村的委託任务,一边积累资金,一边低调发展,最终掌控整个雨之国。
“我会去招募有实力的忍者。”弥彦推著长门,淡淡说道,“有事的话,就去据点找我们。”
说完,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虽已达成合作,可彼此本就不算信任,该谈的都已谈妥,没必要再多做逗留。
望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带土身旁的地面忽然缓缓蠕动起来。
一道身影从地下钻出,依旧是那半黑半白的模样。只是仔细看去,绝右半身的黑色虚影,此刻显得淡了不少。
“计划看来很顺利。”黑绝淡淡开口。本就是阴影化身的他,无人能看清其表情,更无从揣测其心思,只是语气里透著几分冷意。
此前被真嗣重创,失去部分身躯与力量,他必须韜光养晦,守在带土身边伺机恢復。
带土对黑绝的態度不以为意,转头看向这半黑半白的绝,接连下达两道命令。
“绝,派出分身监视木叶与宇智波一族,重点收集真嗣的情报。”
他顿了顿,语气显得有些凝重。真嗣的威胁实在太大,必须牢牢掌握其动向,防止此人再次破坏他们的计划。
而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更是他无法绕开的关键。
“另外,派出分身游走忍界,寻找可以拉拢的目標。晓不能全是弥彦和长门的人,必须安插我们的人手制衡。”
无限月读需要收集全部尾兽,以如今弥彦、长门的心性,绝不可能心甘情愿帮他抓捕人柱力。
他必须提前布局,埋下自己的棋子。黑绝瞬间领会了带土的顾虑,关乎正事,他自然不会含糊。
“我明白了。”
黑绝点头应下,伴隨著一阵诡异的低笑,身躯再次融入地面,悄无声息地消失。
带土转身,重新坐回塔楼边缘,望向雨幕笼罩的远方。冰冷的雨水不断打在他捲曲的白色面具上。他就那样静静坐著,一言不发,仿佛与这片阴雨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