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月之呼吸的缘由

从鬼灭开始的诸天美食家 作者:佚名

第25章:月之呼吸的缘由

      夜渐深,乌云蔽月,山林被浓稠的黑暗彻底吞没。
    仅有伊黑小芭內手中那盏气死风灯,在墨色中晕开一团昏黄摇曳的光圈,勉强照亮脚前几步泥泞的小径。
    风穿过密集的林木,发出鬼哭般的呜咽,枝叶摇曳的影子投在地上,张牙舞爪。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腐叶气息,混合著泥土的腥气。
    方缘和伊黑小芭內一前一后,两人的脚步都放得极轻,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
    伊黑小芭內脖颈上的鏑丸昂著头,猩红的信子高频颤动,捕捉著空气中任何一丝异常。
    方缘的感官同样提升到极致,他虽然现在没有达到通透世界的级別,但依靠月呼的特性,已经开始向通透世界方向摸索了。
    月之呼吸,是继国严胜通过借鑑继国缘一的日之呼吸,开创出来的呼吸法。
    不同於其他呼吸,月之呼吸要更接近於日之呼吸,或者说,在成为黑死牟之前,继国严胜的月之呼吸是为了更接近日之呼吸而开创的呼吸法。
    继国缘一是一个真正的天才,无人能出其右,整个鬼灭世界观之中唯一的天花板。
    就算是鬼王鬼舞辻无惨,面对继国缘一,也是撑不住一招,只能被逼自爆。
    这要源於他天生的“三件套”能力,分別是“斑纹”,“通透世界”,“赫刀”。
    而这些能力,都是继国缘一天生的,其他人想要获得“三件套”,就必须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之后,如何获得“三件套”的条件,被继国缘一传授给了战国时代的鬼杀队成员。
    相较於专业的鬼杀队的“柱”们,继国严胜明显是一个半道出家的角色。
    所以,为了能够超越他人,以及追上自己的弟弟继国缘一。
    继国严胜在呼吸法上颇费功夫。
    月之呼吸,就是为了更快达到三件套,而开创的呼吸法。
    “赫刀”,“通透世界”,“斑纹”三者构成了最完整的日之呼吸,或者说继国缘一。
    而月之呼吸,则是反其道而行之,利用完整的呼吸法,反推出完整的“三件套”。
    这也许对其他人来说,是个难题,但对於继国严胜来说,却不难。
    由於他的月之呼吸,不仅有继国缘一的指导,而且,是与日之呼吸的本质对应的。
    所以,被继国严胜命名为“月之呼吸”,他也想总有一天,能够超越自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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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都是记载於那本日记里的內容。
    “可惜啊,继国严胜就算是成为了鬼,变成了黑死牟,也不是自己弟弟对手。甚至,又修行了几百年,却连无惨都超越不了。”
    对於继国缘一的天赋,方缘也无话可说,这天赋放到其他世界观,那就天生大帝,天生一百级魂力,天生斗帝。
    真正的数值和机制並存的妖孽!
    本来方缘还想感嘆,继国严胜既生瑜何生亮,继国缘一的天命之子比不了。
    但想想无限城大战,有斑纹和通透世界的黑死牟被合力斩首,这还是变成鬼,修行了几百年的情况下。
    (註:继国严胜应该掌握了开启赫刀的方法,但他变成鬼之后的佩刀虚哭神去是自己的血肉与骨血打造的,不具备开启赫刀的条件)
    再反观风柱不死川实弥,岩柱悲鸣屿行冥斩首黑死牟,还有余力围攻鬼舞辻无惨,黑死牟这几百年的时间简直都活到狗身上了。
    继国严胜的天赋,完全比不上岩柱悲鸣屿行冥,以及霞透无一郎。
    嘶.......
    “不过,他留下来的月之呼吸法,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
    既然天赋方面不行,方缘决定换一个方向感慨。
    修行月之呼吸,还能同时获得“三件套”的进度,这也非常值得称讚了。
    这也是为什么,方缘在还没有加入鬼杀队之前,具有不俗的实力,能够斩杀发鬼。
    ........
    时间一点点过去。
    方缘与伊黑小芭內又搜寻了约莫半个时辰,除了山林本身在夜间的窸窣活动,並未发现任何鬼的踪跡。
    林间小径越走越窄,渐渐被荒草和藤蔓淹没。
    伊黑小芭內停下脚步,眉头紧锁。
    手中灯笼的光,照亮了前方不远处一座几乎被植物完全覆盖的残破石祠——应该就是村长提到的旧山神祠。
    石祠极小,不过半人高,屋顶早已坍塌,里面空空如也,唯有苔蘚和藤蔓在石缝间肆意生长。
    “奇怪,怎么一点蛛丝马跡都没有?”伊黑小芭內低声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这鬼太乾净了,乾净得反常。
    无论是村中的失踪现场,还是这可能的出没区域,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没有任何线索。
    方缘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一阵极轻、极细碎的声音,忽然顺著风飘了过来。
    那声音……像是小孩的笑声。
    咯咯……咯咯咯……
    清脆,空灵,在死寂的山林中迴荡,却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寒意。
    它並非从一个固定方向传来,而是忽左忽右,忽远忽近,仿佛在林间飘荡嬉戏。
    伊黑小芭內和方缘同时眼神一凛!
    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瞬间朝著笑声传来的大致方向疾掠而去!
    笑声始终在前面引诱,却总隔著一段距离。
    两人追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
    月光勉强穿透稀疏的树冠,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就在一片较亮的月光下,两人看到了那个发出笑声的“东西”。
    那是一个体型怪异的“生物”。
    它身高约有两米,有著一个异常硕大、圆滚滚的脑袋,光禿禿的,皮肤褶皱堆叠,就是一个丑陋的婴儿头颅。
    一双眼睛,几乎占满了半张脸,此刻正弯成月牙状,咧开的嘴里露出细密的尖牙,发出“咯咯”的诡异笑声。
    然而,与这婴儿头颅极不相称的,是它那佝僂、瘦小、布满深褐色老年斑的躯体!
    乾瘪的四肢蜷缩著,皮肤松垮地掛在细瘦的骨架上,活像一个行將就木的小老头!
    大头婴儿般的脑袋,老人般的枯瘦身体,组合在一起,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之感。
    “嘻嘻……来追我呀……”那怪物发出尖细的嬉笑,转身就朝著林子更深处飘去。
    “追!”
    伊黑小芭內低喝一声,身形电射而出!方缘紧隨其后。
    然而,追击从一开始就充满了阻碍。
    那怪物似乎对这片山林了如指掌,专门挑最难走、最隱蔽的路径。
    先是差点触发不知何年何月、何种猎人布下的兽夹和绳套陷阱。
    紧接著,前方地面忽然变得鬆软泥泞——那是一片隱蔽在落叶下的沼泽边缘!
    伊黑小芭內反应极快,足尖在旁侧的树干上一点,险险避开。
    方缘则是刀尖撑地,一个借力,把自己带上了树干上。
    还没等他们喘息,沉重的踏步声从侧面袭来!
    一头被惊扰的暴怒野猪,瞪著猩红的小眼睛,轰然撞断灌木,朝两人衝来!
    伊黑小芭內眼神一冷,刀光如毒蛇吐信,在野猪颈侧一掠而过。
    刀光精准切断野猪的动脉,鲜血喷涌,在伊黑小芭內几个周旋之后,野猪轰然倒地,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几乎同时,另一侧传来低沉的熊吼!
    阴影中,一个更为庞大的黑影人立而起,腥风扑面!
    方缘踏步上前,手中日轮刀並未出鞘,而是连鞘横击,精准敲在熊类生物脆弱的鼻樑上!
    “嘭”的一声闷响,伴隨著骨骼碎裂声和痛吼,那黑影吃痛,踉蹌后退,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这些野兽的袭扰,虽未造成实质伤害,却极大地拖慢了他们的速度。
    而前方那大头鬼婴的怪笑,始终迴荡,仿佛在嘲弄他们的狼狈。
    伊黑小芭內的脸色越来越冷,方缘也皱紧了眉头。
    这鬼……太狡猾了。
    它似乎並不急於战斗,而是在消耗他们的体力,引诱他们深入。
    但此刻已无退路。
    追追停停,躲陷阱,避沼泽,驱野兽……时间在追逐中飞速流逝。
    东方的天际,开始隱隱透出一丝极为暗淡的灰白。
    天快亮了。
    似乎意识到时间无多,前方大头鬼婴速度忽然慢了下来,拐进了一片乱石嶙峋的山坳。
    两人精神一振,加速追了进去!
    山坳尽头是一面陡峭的山壁,下方堆满乱石,几乎无路可走。
    那大头鬼婴就背对著山壁,停在乱石堆中,巨大的脑袋转过来,黑漆漆的眼睛望著追来的两人,嘴角的笑容似乎更大了。
    “嘻嘻嘻……咯咯咯……”
    “死!”
    伊黑小芭內没有任何废话,身影化作一道贴地疾行的黑线,瞬间掠至鬼婴身前!
    蛇之呼吸·叄之型·巢绞!
    刀光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扭曲颤动著,直取鬼婴那硕大头颅与枯瘦身躯的连接处!
    角度刁钻狠辣,势必要一击断首!
    几乎是同一时刻,方缘也从侧翼发动攻击。
    他並未拔刀,但是青白月华挟著凌厉的破空声,直刺鬼婴的脖颈要害!
    正在月之呼吸·伍之型·月魄灾涡!
    两人一正一侧,攻击配合默契,封死了鬼婴所有闪避空间,眼看就要將其重创甚至斩杀!
    然而——
    下一幕,让两人瞳孔骤然收缩!
    伊黑小芭內那刁钻诡异的蛇形斩击,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鬼婴的脖颈!
    方缘那凌厉的月华,也同样“穿”过了鬼婴的身体。
    没有血肉被切割的触感,没有击中实体的反馈!
    他们的攻击,仿佛只是穿透了一团稍微浓稠些的雾气,一片扭曲的光影!
    鬼婴依旧站在原地,咧著嘴笑,毫髮无伤。
    它那硕大的头颅甚至还微微偏了偏,黑漆漆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疑惑。
    “这……?!”
    伊黑小芭內一击落空,身形急停,异色瞳中首次露出明显的惊愕。
    方缘也迅速收势,目光死死锁定那诡异的鬼婴。
    就在两人惊疑不定之际,鬼婴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
    如同阳光下逐渐消散的晨雾,它的轮廓扭曲波动,那笑容也溶解在空气中。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就在两人眼前,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留下任何气味,任何痕跡,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山坳中冰冷的乱石,和东方天际那愈发明亮的灰白,见证著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伊黑小芭內持刀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缓缓收刀入鞘,手背上青筋隱现,脖颈上的鏑丸也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地扭动著。
    方缘深吸了一口凌晨冰冷的空气,压下心头的震动。
    “为什么会消失?是血鬼术?还是说......”
    “绝对是是血鬼术!”伊黑小芭內斩钉截铁地打断,“一定是利用了某种特性製造的幻影,或者是远程操控的傀儡。我们追了一夜,根本就没找到本体!”
    他猛地转身,异色瞳之中寒光闪烁,“这东西比预想的更麻烦。它用幻影引诱我们,还懂得利用地形和野兽拖延时间……恐怕智力不低。”
    方缘没有立刻反驳,他收刀入鞘,目光却越过乱石堆,望向他们来时的方向。
    晨光熹微,山林轮廓逐渐清晰。他微微眯起眼睛,估算著距离和方位。
    “伊黑。”方缘开口,声音平稳,“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追出来的距离……太远了?”
    伊黑小芭內皱眉:“什么意思?”
    方缘指向东方天际线附近隱约可见的另一片山峦轮廓:“那个方向,应该是铃叶村所在的山坳吧?我们现在的位置,离村子至少已有数十里,而且深入了完全陌生的山林。昨晚被那鬼婴一路引诱,只顾追击,不知不觉已经偏离太远了。”
    伊黑小芭內闻言,也迅速打量四周。
    確实,这里的地形、植被与铃叶村后山那片相对平缓的林子截然不同。
    他的脸色更加难看:“难不成是……调虎离山?”
    “可能性很大。”方缘点头,“如果那鬼的本体或真正的活动区域,其实就在村子附近,甚至……就在村子里呢?它用血鬼术把我们引开,目的是什么?爭取时间?袭击村民?”
    “该死!”伊黑小芭內低声咒骂一句,立刻转身,“立刻回去!如果真是调虎离山,昨夜村里恐怕又出事了!”
    两人不再多言,立刻循著大致方向,以最快的速度向铃叶村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