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石坪惨案,柳芙蕖布局,交易
妖武民国:灭门夜觉醒武学修改器 作者:佚名
第89章 石坪惨案,柳芙蕖布局,交易
“我赵弦別的本事没有,为白石凛小姐效劳的心天地可鑑!”
骆宾拨开通幽小径旁边的灌木丛,凑出身子,透过树丛缝隙边观看边听,张之嶸也不敢大意,身子俯下竖耳聆听。
赵弦脸上洋洋得意:“这『玉精赤铜』若被督军府发现,定是须强制上交的,白石凛小姐如今寻得这方寸之地竟有这么多,即便要运给洋人做『研究』,洋人也不一定能消受的下。”
“不如这样,川崎优子小姐你和博物学会的几位主事商议商议,看看能否將这『玉精赤铜』也卖我一些,如何?”
川崎优子俏脸寒霜凝结,未第一时间出口回应。
骆宾有点搞不懂玉精赤铜除了铸造上乘兵器,还能做什么研究?
並且还是洋人要用......
鑑於前几个月神蜕院频密出现,【內植体】和殖装躯体的出现给了他不小的心灵震撼,因此还是决定继续听下去。
赵弦见川崎优子这副反应,眉宇逐渐蹙起。
“小姐这是在看不起前朝宰相世家的財力?还是认为我会泄密?洋人用这个製作『泯神炮』固然保密级別高,但我身后的家族又何尝不是做秘密研究的,保密工作一样不差!”
川崎优子果然像是被说动一般,想了想道:“可以,我可以帮你询问,但事情能不能成就听天由命了....”
赵弦大喜:“多谢川崎优子小姐!”
张之嶸躲藏在一株粗壮乔木后,加之稠密杂乱的灌木丛遮掩,此时开始沿著灌木丛的空隙向前跟进,跟著赵弦和川崎优子开始向山林深处去。
骆宾隨后。
少顷,攀援过一小段崎嶇陡峭的山涧小径,到了另外一座山脚,只是地理环境和方才的翠山相比特殊不少,从翠山外面根本找不到能到这里的路,除非是通过陡峭易脱落的岩壁翻山越岭。
否则不可能找得到这种地方。
毫无意外,这座小山脚下一处石坪附近有一支大概约二十人的小队,言谈举止和东岛人一般无二,可以確定就是『京都博物学会』的人。
骆宾压低声音道:“张之嶸你颇有些本事啊,这么隱蔽的地方都被你翻出来了。”
“过奖,骆公子本事也不差。”
骆宾调动元力浑身气血內蕴浮动,一时间耳聪目明的层次又强了些,远处一个身穿紧身体能服的女人,面孔熟悉,和川崎优子正在交谈,赵弦则是恭敬的站在一旁,时不时点头哈腰附和。
女人是白石凛。
手里拿著一块无烟『火匣子』炙烤著一条鱖鱼,时不时警惕地瞟一眼赵弦。
她旁边此刻站出来个略微有些肥胖的男人,笑起来眼睛眯成缝,隨意瞥了一眼赵弦,操起蹩脚的本地话道:
“就他?也想要我们的宝矿?这是我们找了多久,付出多少代价才到手的东西?”
“为什么要给他?我不同意!”
周围听见此话眾人,纷纷向白石凛身边靠近,七嘴八舌的爭辩起来。
“井上说的不错,这些玉精赤铜只要每人携带一些,零零散散的送出去,没有人会揪著不放盘查的,毕竟又不是白纸黑字明確规定的违禁品。”
“相反,他不是我们东岛人,还是那个窝囊王朝大驪的辫子狗,舔著脸找异族人合作,不就相当我们东岛的叛国贼?”
“不如杀了他!也好为我们保守秘密!”
小队中几个眼神冷冽的男女杀机毕露,丝毫不再掩饰与作秀,从背包里掏出匕首、三棱刺等利器,径直朝赵弦扑去,白石凛犹豫一剎,但並没有阻止。
骆宾和张之嶸蛰伏在不远处注视著这一幕。
没有出手相救的义务.....何况是前朝余孽。
这群东岛人中有两个男人身上气息怪异,包括方才说话的胖男人“井上”,骆宾两人都能模糊感觉到一丝危险,至於轻举妄动?
.....不可能的,两人都是稳如老狗的选手。
赵弦惊出满身冷汗,原本清爽的短打被汗珠泡透,跌撞奔向密林方向,嘴里大喊大叫。
“你们群不讲信用的东西,说好合作,却想独吞这批玉精赤铜,东岛人不得好死!”
其中一个长相清秀的东岛女人,奋力掷出握持的匕首,离弦之刃,簌簌划过闷躁的空气,钉在赵弦后背上,他仿佛被抽去脊椎骨髓一般,瞬间瘫倒在碎石堆上。
女人做完这一切眼眸中闪烁著斑点的红光。
隱晦地看了一眼白石凛,然后状若无事地走到那名叫“井上”的男人身边坐下。
刚坐下两三秒的时间,女人打开斜挎包从中摸索半天,最终似是找到了什么东西,唇角噙起淡淡笑意。
但俄顷.....电光火石之间!
女人手腕缠绕无数如钢索崩裂开无数细丝,质感与金属一般,浮动淡灰色气晕,无数细丝眨眼没入斜挎包中的物件,待女人將包內的东西掏出。
在骆宾等人视线中可见,是一把平平无奇,普通至极的匕首。
但女人忽然暴起,挪动身体向旁边的胖男人“井上”递出匕首,“噗嗤”声响传开,男人后腰飆出血流,快速洇透附近的岩石和土地。
“福源,你......为什么?”
男人吐出的字句迟缓,话音未出,女人便已经疾刃如风般来到不远处另外一个男人闭目养神的男人身侧,同样白刀进红刀出,此人甚至还不如“井上”,甚至一句话都还没说出口。
便猛然倒在地上一命呜呼。
整个过程迅猛且乾脆利落,没留给在场眾人任何反应时间。
骆宾將石坪上的情况尽收眼帘,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张之嶸,不解和困惑交织在心头,作为通脉境武师,对於危机的感知远超常人,石坪上被杀的两个男人明显是整支队伍最难对付,实力也是最莫测的。
却就这么被两刀子捅了......
张之嶸眼里燃起兴奋,呢喃道:“这下又有好戏看了....”
瞬杀两人的女人握著匕首,动作不停,继续向四周人群扑去,半分钟时间又有五人丧命。
白石凛神色古井无波,寡淡的没有一丝微小涟漪,川崎优子扯著嗓门尖叫起来,霎时,场面全然不可控制。
“福源你疯了,你像一头野兽一样不可理喻,赶紧住手!”
“臭娘们,你要把我们都杀光才善罢甘休吗?”
石坪附近激起千层浪,这支名为『京都博物学会』的勘察科考小队一瞬间消弭了七八天人命,人们四处逃窜,根本不敢和“福源”硬碰硬。
开玩笑....率先死亡的两个男人可是京都“一川阴阳寮”的诡师,实力深不可测,他们从津门前来平州城路上,两人捕杀好几只实力非凡的妖祟,按照和武道层次的对比。
那些妖祟大多数都是玉骨,通脉之境。
这般强劲的实力顷刻间命都没了,更何况是他们这些面对武师称得上“手无缚鸡之力”的学者。
川崎优子受到极度惊嚇,捂著眼睛泪流满面衝著白石凛嘶吼道:“你为什么不阻止她,为什么要任由她杀我们的同伴,我们是一个团队,不是吗?”
白石凛脸色漠然,她很美,仿佛九天遗落下的仙子,银白色的头髮,整个人矗立在混乱的人群里鹤立鸡群,只是她就静静地注视著眼前这场屠杀,不开口,也不躲闪。
石坪附近四处躲避的博物学会队员,有人终於发现了端倪,开始扬声咒骂:“白石凛,是你,是你对不对,从初始来到平州时你就频繁单独行动,刻意避开我们团队.....你和我们早就离心离德了,现在发现玉精赤铜矿藏,想要独吞?”
“你吃得下吗?”
“原来是你,你个臭婊子,你对福源做了什么?”
“她这么温良贤淑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杀人,一定是你指使的对不对?”
川崎优子难以置信地怔怔望著她。
白石凛是掛名『京都博物学会』的『一川阴阳寮』诡师,在眾人眼中,这次来平州就是单纯为了协助她自己的师兄,也就是“井上”,其中另外一位诡师和他们两个也出自同门。
同门相残!
到底是为什么?
川崎优子想不明白,就连蛰伏在远处一动不动的骆宾和张志荣都僵直了身躯,又通过场上怒骂流露的嘈杂信息判断,勾勒剧变的脉络。
仅两分钟时间整片怪石嶙峋的石坪被鲜血浸染成屠宰场,视觉上將尚且存活下来的几人衝击得曲腰乾呕,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任谁能想到是一个清纯靚丽的美人指使做出的?
石坪上除了白石凛和川崎优子,还剩下两男一女,但从表情活动判断.....这两人都是白石凛心腹,且对其异常恭敬畏惧,也仿佛早就料到了眼前这一幕血腥场面。
“师姐....这,若是被『一川阴阳寮』和『京都博物学会』的人发现了怎么办?他们在天海租界可是非常可怕的一股力量....”其中的八字鬍男人道。
川崎优子眼眸血红地瞪著白石凛,冷冷道:“你是假的白石凛....真的去哪里了?你这个畜生到底把她怎么样了?
为什么不杀了我?”
此言既出,余下几人心中微惊,顿时把目光都投向川崎优子。
只见白石凛也稍微有些惊讶,但依旧慵懒地来回踱了两步,脸上勾起一抹风情动人的微笑,抬出手指挑起川崎优子的下巴:“杀了你未免也太可惜了,这么水润的东岛人,待价而沽才是最合適的.....你很聪明,但这股子聪明劲还是用来討好你接下来的主人为好。”
骆宾脸色逐渐沉了下来.....八字鬍男人和白石凛的口音是口味纯正的本地汉话,但先前白石凛和赵弦找到自己时,她可是不会说本地话的,还是赵弦帮忙充当翻译官......
如今这口流利的本地话,恰巧印证了川崎优子所说....
这个白石凛,好像的確不是纯粹的东岛人,听这话,像是被替换调包了一样。
果不其然,最后石坪上剩下来的一男一女也陆续开口说话,丝滑流利的本地汉话让骆宾和张志荣都心头巨震.....什么情况?
原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现在蝉变成了一头狡诈凶险的狼。
白石凛穿著紧身体能服,身段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前硕大的饱满白腻之处,颤颤巍巍,她瞬间像是切换了人格一样,一时间媚眼如丝,眼神逐渐粘稠起来。
望著骆宾和张之嶸藏身的方向,周身气息涌动.....
而这股熟悉的气息,落入骆宾的感知內又是一阵心绪浮动!
好熟悉的气息,应该说是非常熟悉!
白石凛尽態极妍,俏生生开口道:“骆公子既然看了这么久了,不如出来一敘?”
“还有你旁边的那位朋友,隱匿功夫未免也太差了些,就这还想从这群东岛畜生手中撬到油水,是不是太儿戏了些?”
骆宾心房阵阵尘埃落定之感,没错了,这语气,这气息....的確是熟人。
张之嶸表情精彩,略微尷尬,压著声音道:“原来都是误会,这『京都博物学会』被汉人渗透成这个样子,我们竟然没察觉到一丝风吹草动......话说,骆宾,这人你认识?”
骆宾深吸一口气,心臟沉沉跳动如擂鼓般。
“认识。”
如果没判断失误的话,女人就是前几个月陈景被劫持时,跟在裴家老道士贾曜身边的那个號称『缠情谷』出身的女人,也即和陈景媾和的非常愉快的那位。
並且上次陈曼卿被吴鉤劫持,也是这女人给了骆宾点提示,算是对他有些许恩情。
“阁下到底是谁?”
“先前还出手相助过,我不知道阁下的目的是什么,但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坐下来好好谈谈....毕竟我不太喜欢不明不白的恩义。”骆宾道。
白石凛眼眸中闪过一抹异色,道:“我就是白石凛啊,不过你也可以私下叫我柳芙蕖,至於来歷....这里不方便多说,但想必骆公子也心里有数!”
张之嶸像个npc一样站在一旁,看著两人侃侃而谈,本来是他叫骆宾来谋夺玉精赤铜的,现在却有种像扯下遮羞布,私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感於心底肆虐。
白石凛继续道:“骆公子来此目的只能是『玉精赤铜』,我可以分给你们一部分,但却是作为交易的报酬.....除此,我知道你对东岛女人很感兴趣,特地给你留了一个血统纯正的做贴身丫鬟。”
“如何?是否感觉到我的诚意了?”
骆宾:“……”
张之嶸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