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圣女起疑
诸天:从射鵰开始,长生不死 作者:佚名
第60章 圣女起疑
第134章 圣女起疑
沈重最终被北齐禁军带走了。
若无意外,將被收监天牢,终身监禁。
此次事情闹得太大,他携锦衣卫衝击南庆使团,一个不慎,或许便是要再起国战。
沈重明知会有此下场,仍旧选择动手。
一来是为公,要除掉范閒言冰云这些深耕权势,搅弄时局之辈,为大齐斩去祸端,二来也是为私。
与沈婉儿一刀两断后,让她搏出一线生机。
临走前,沈重最后看了一眼被抬上马车的妹妹,大笑著,从容离去。
范閒皱眉,卷捞起同样重伤的言冰云,也是跳上马车。
海棠朵朵面露迟疑,隨即缓步来到近前,张口欲言。
轀车內,却是有一道声音率先出声。
“圣女,我们自己识路,不必十八相送了。”
“顾少卿,你先下来,我有话要问你!”
说罢,她转身大步离去,走到远处等待,不时回头张望。
“哎,若若,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去去就回。”
“好的,顾大哥~”
范若若甜甜的应了一声,也是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远处那道身影,黛眉微蹙。
顾长生面色平静,来到近前。
海棠朵朵瞥了一眼,瀟洒的一个扭头,示意跟上。
两人来到无人处停下。
还未说话,那白衣劲装女子骤然一个转身,挥拳而至!
砰。
顾长生不慌不忙,出掌挡下。
海棠朵朵见一击落空,並未气馁,在一瞬间再次挥出数拳。
拳影纵横,风声猎猎。
轰!
两人攻防交手间仅是卸力的余劲,便在林中掀起阵阵波澜。
海棠朵朵不愧是宗师之徒,体內天一道心法被她催动到极致,真气宛如河水在激盪!
她每挥出一拳都势大力沉,似有千钧之力。
或是横扫千军,或是重拳砸击,看似繁杂,却步步封死退路,后劲连绵不绝。
然而她的对手更为可怕!
面对如此大开大合的攻势,顾长生一脸愜意,以不变应万变,全部轻鬆接下。
又是一击猝然变向的重击被挡住后。
海棠朵朵改变路数,瞬间闪身来到近前,改拳为掌,猛然劈向下方!
顾长生眉头一挑,第一次主动出击,將女子手腕一把抓住,反手在她腰间轻轻一点。
“啊!”
海棠朵朵吃痛,瞬间失力。
在倒下前,也下意识伸手抓住男子衣襟,两人一同跌了下去。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
顾长生虽有迟疑,但还是探手垫在女子脑袋后。
隨即一同落在地上翻滚了几下。
“放开我!”
两人之间紧紧抱在一起。
海棠朵朵圆润的小脸浮现一抹尷尬,连忙鬆开了他的衣襟。
他们几乎同时站起,拍掉身上尘土。
“圣女,这是何意?打了我不算,还想骂我几句吗?”
“呵呵,为何动手打你,你心中有数!”
海棠朵朵心中虽有惊愕,但还是故作瀟洒地甩了下额前有些错乱的刘海。
然后慌不择路地离开了。
“有趣的女人,感知如此敏锐吗?”
顾长生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也是大步离去。
使团队伍原本还有些担心,此前树林中拳风阵阵,掀起漫天落叶,令人嘆为观止。
后又夹杂著狂暴的撞击声,很明显有高手在对决。
好在没一会,两人都先后回到人前。
顾长生未曾耽搁,一跃上了马车。
“走。”
仪仗会意,吹奏著礼乐再次启程。
海棠朵朵站在坡上,看著南庆使团离去,面露沉吟之色。
“应该不是,那人过於恐怖,还得了天一道心法,若为同一人,那我也不用当什么圣女,退休当农妇算了。”
与来时不同,使团队伍这次的任务圆满完成,人人神色振奋,步伐轻快,欢声笑语地走在回南庆的路上。
王启年眉开眼笑,从包裹里掏出几个藏起来的贡果,大口吃了起来。
高达气不过,上前也抢到一个,递到范閒面前:“小范大人,吃个果子解解渴!”
“谢了,不用,你自己吃吧。”
范閒隨口打发走高达,將脸埋在阴影处,尽显低沉。
先前通过与沈重的对话。
他终於知道了与北齐走私的,一直是南庆第一大家族,江南明家。
这家族扎根江南,掌控內库大部分经营权,摆明了就是李云睿的黑手套。
难以想像,如此巨大的金额,被用到了什么地方。
与此同时,范閒也搞清楚了。
一直针对他的,並非是太子,而是那个事事提醒自己的二皇子!
李承泽才是跟李云睿一伙,谋算他的那个人。
从入京到出使北齐,一路上刀光剑影,都在对方算计之中。
“可笑,牛栏街一案,我竟然一开始就排除掉了真正的敌人,真是荒谬!”
范閒气到不行,对方怕他娶到郡主一朝得势,掌控內库財权,便潜伏在身边,疯狂针对自己。
他自然不甘心,准备想办法,在回到南庆后,与这帮人再斗上一场!
时间匆匆而过。
使团一路向南,翻山越岭,逐渐抵达大庆。
这一日傍晚,队伍驻扎在茂耷林边,周围烟雾繚绕,隱约可见到一些建筑的残垣断壁,不远处,还有一条清澈的溪水在流淌。
不多时,火堆被点著,迷雾被驱散不少,营地瞬间亮堂起来。
眾人待在篝火旁歇息,很快,空气中就瀰漫起一股饭食香味。
顾长生和范若若倚在一起,说著有趣的事情。
在两人斜对面,范閒和伤势好转的言冰云也在勾肩搭背,小声密谋著什么事情。
忽的。
顾长生眉头一动。
在他的感知中,有一只队伍在徐徐靠近营地。
过了一会,禁军守卫过来稟报,说外面有人求见。
“老顾,你看..
”
“谢谢,我不看,你自己处理就行,惹到我,打。”
范閒与言冰云对视一眼,刚要开口询问。
顾长生却是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犹豫了一会,范閒点头应下。
不多时,一道穿著锦绣剑袍的熟悉身影,自迷雾中走了出来。
谢必安来到近前,先是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顾长生,隨即在怀中掏出两封信件,分別递了过去。
“范閒,言冰云,这是二殿下,命我亲自交给你们的。”
“哟,这信中措辞挺直白的,让我放弃调查走私,直接倒向他?”
范閒和言冰云对视一眼,得到相同的答案,隨即不咸不淡的开口嘲讽。
两封信件皆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想说服两人替他办事。
谢必安似乎早有预料,没有废话,返回迷雾中。
过了片刻,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两个锦盒。
“你们!”
范閒打开仅是看了一眼,瞬间面色大变。
还不待他有所反应。
谢必安又走到旁边,將另一个锦盒递了过去。
砰。
他刚要开口说点什么。
却是顷刻间直直倒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身体僵直,昏死过去。
所有人见到这一幕,皆是目瞪口呆,不明白顾长生为何会直接大打出手。
范閒一脸震惊,看著对面坐在篝火旁那道若隱若现的身影。
顾长生面色平静,轻吐三字:“烦人精。”
他悠然起身,准备去吃点饭食。
路过范閒时,瞥了对方一眼,似在提醒:“这种威胁的手段若是有人信,那就是蠢得和猪一样。”
说罢,他牵著范若若离去了。
原地只留下一脸阴沉的言冰云和不再淡定的范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