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相府倾覆在旦夕

诸天:从射鵰开始,长生不死 作者:佚名

第34章 相府倾覆在旦夕

      京都范府。
    范閒在家等待许久,满脸焦急。
    昨日夜审司理理,那女人为求自保,几经波折后,还是吐露出幕后布局之人,正是林家二公子,林珙!
    “不,这不可能,为何是他!”
    范閒心中慌乱,凶手可以是任何一个人,哪怕是顾长生都好。
    但偏偏是林婉儿的二哥!
    林珙布局,伤了自己,还害了滕梓荆,他曾对天发誓,一定要为兄弟报仇。
    可现在......
    就在范閒心中慌乱之时,五竹出现。
    得悉事情经过后,两人在如何处理林珙的问题上,大吵了一架,五竹动手,將之打晕过去。
    再醒来,便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时间流逝。
    日头悄然爬上竹竿,府內下人买菜归来,开始提前烧火,准备燉汤。
    各色或是浓烈,或是辛辣的味道猛地涌入口鼻。
    “咳。”
    范閒没忍住,呛了出来。
    砰。
    下一秒,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直直摔在地上。
    “五竹叔!”
    范閒惊呼一声,將之扶起,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五竹黑袍破损不堪,身上满是大小不一的伤口,令人惊疑的是,流出的竟不是鲜红血液,而是泛著金芒的怪异液体!
    那根形影不离的黑杵仅剩小半,被牢牢抓在手中,余者不知去向。
    “这!”
    范閒心中慌乱,第一次见到如此重伤的五竹。
    “林珙已死,带我到僻静之地,自行修养。”
    五竹勉强说完这句话,直接昏死了过去,或者说,意识被人打到沉寂。
    范閒心中颤抖。
    “没了,全完了!”
    他心中最后一丝希望被磨灭殆尽。
    林珙一死,他与林婉儿再无可能!
    五竹动手,和他杀的也没区別了。
    “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范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扶著五竹身子,悄然消失在阴影中。
    鑑察院动作迅速。
    范閒追踪北齐暗探,再到林珙潜行出逃,他们几乎前后脚收到情报。
    陈萍萍暗中下令,不惜一切也要將之抓回来!
    怎料,刚下达任务,便有人匆匆来报。
    “院长,抓不了了,六处传来消息,林珙一行人在远郊全军覆没,被一把大火烧了个乾净,现场,只留下半块烧焦的玉佩。”
    陈萍萍目瞪口呆,接过那半块残渣,陷入了沉思。
    京都各路暗探,情报处,仅在一个时辰后便同步了消息。
    顾长生刚回府,也同时收到了几份信件。
    或是太子,或是二皇子,就连宫里,都一连来了两封,言辞迫切,邀他出门议事。
    桑文面有慌色:“公子,坊间传了个遍,林姐姐的兄长......”
    “不错,我已经知晓了。”
    顾长生隨意看了两眼信件,便將之丟掉。
    內容大多都是无谓的试探,想知道谁是杀人凶手。
    就在这时,有侍女匆匆来报,外头有人找。
    顾长生笑著揉了一下桑文脑袋:“无事的,你安心在家待著,我去去便回。”
    “公子,早点回来,奴家等你~”
    桑文应了一句,眉宇间慌乱稍退。
    顾长生行至府外,熟悉的马车已经在等候,他也没客气,一个翻身跃了上去。
    “走吧,想必伯父等著急了。”
    “顾公子,马车顛簸,还请稍待。”
    袁宏道说了一句抱歉,便扬鞭驾马,载著顾长生迅速离开。
    一路上风驰电掣,没多久,马车便在相府门口徐徐停下。
    “公子,相爷在里头等你,我便不进去了。”
    “明白,有劳了。”
    顾长生踱步迈入,与上次来时不同。
    整个林府呈现一副衰败之意。
    连路过的侍女,也是神色慌张。
    行至主厅。
    看到了林若甫。
    他正失神地坐在红木椅上,面露哀意。
    “你来了。”
    林若甫声音沉重,带著沧桑,淒凉之感,唯独看到顾长生进来时,眼神中闪过一抹如释重负。
    “伯父,需得振作!”
    顾长生望著这个神色黯然的中年男人,也是一声嘆息。
    与上次来时那风轻云淡,面色波澜不惊的相爷不同,在今天,他只是一个刚刚失去儿子的父亲。
    林若甫起身,唤他来到近前,看了一会,才开口:“陪我到里间走走吧。”
    “好。”
    两人像初次见面一样,边走边聊。
    “珙儿之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
    “你怎么看?”
    顾长生挑眉:“伯父,现下不是我怎么看,而是这京都,这天下,或者直接说,宫里那位怎么看。”
    林若甫一怔:“確实如此。”
    现下最重要的便是稳住局势。
    林家继承人垮台,但是林家这颗大树不能倒!
    林若甫在朝堂深耕多年。
    门生故吏,亲朋党羽,依附之人不计其数,这些班底如同一张大网紧紧相连,如今需要有人能站出来,让林家大旗高高立起。
    “我打算推荐你,入朝为官。”
    “伯父应该知道,我对权势不甚看重。”
    顾长生笑笑:“再者,伯父应该更想问,我今早去哪了,有没有参与此事?”
    “若你不来,我会怀疑,但你来了,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林若甫面色平静,像是在诉说著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两人走到一棵榕树前停下。
    “这棵树,还是珙儿小时候种下的,说以后长大了,他也会成长为一棵苍天大树,庇佑林家......”
    “不错,志向远大!”
    林若甫抚摸著树干,深吸一口气:“说说看吧,你是九品高手,这京都有事,瞒不过你,我要知道具体经过!”
    “伯父这么直接吗?可要准备一下?”
    “不用,我还顶得住。”
    顾长生施出一个小屏障,事无巨细,如实说出来。
    砰。
    林若甫面色阴沉,一拳头砸在树上:“我便知道,肯定是他!此前我就说过,不喜欢范建,如今果然应验了!”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
    太子护卫,一堆七品高手作保,九品都要暂避锋芒,结果这都没拦下杀手。
    那动手之人便呼之欲出了。
    宗师!
    唯有宗师亲至,方有此难。
    “哈哈,我林家竟能惹得宗师出手,真是看得起我林若甫啊!”
    “呃,伯父別瞎猜啊,刚讲到一半,先听我说完。”
    “那你快说啊!”
    林若甫皱眉听完,又惊又喜,眼神逐渐泛红,待搽拭掉泪水后,才哽咽道:“顾贤侄,你说的可是真的?珙儿他,还......”
    “活著,还喘著气。”
    “那火是怎么回事?还有这玉。”
    林若甫自怀中取出那块刚刚被鑑察院送来的残片,目露沉吟。
    “呃,火是我放的,玉是我取下扔进去的。”
    顾长生大致解释了一番。
    若让敌人知道林珙还活著,会再起杀劫,保不齐大宗师亦会折返。
    林若甫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才出声:“你做得对,先別告诉婉儿,这样做对大家都好,珙儿他,现在不宜再出现在人前。”
    他顿了顿:“至少,要先等你晋入宗师!”
    得知儿子未死,他迅速振作了起来,恢復了往日的理智。
    “说说看吧,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当然是要发挥最好的演技,陪著演戏,看他们狗咬狗了!”
    顾长生笑笑:“天家无情,其实说起来,我们什么都不用做,他们自己就会打起来的。”
    林若甫点头同意。
    两人在此交流了一番细节。
    不多时,又有人赶来,邀林若甫入宫。
    “走吧,別让我们的陛下等急了。”
    “伯父,演技!”
    林若甫笑笑,调整了一下状態,来到府门外,阴沉著脸上了轿子。
    顾长生欲离开,却被人拦下了。
    “公公这是何意?”
    候公公牵强一笑:“陛下有旨意,若在相府遇到顾公子,也一併带人宫中,有要事协商!”
    “哦?那感情好!”
    顾长生搓搓手,似来了兴致:“赶紧的吧!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被陛下请进皇宫呢,真是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