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爱可不只有爱情欧
斗罗:无我法相!无法无天!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章 爱可不只有爱情欧
第123章 爱可不只有爱情欧
比比东不后悔当时要私奔”!要逃离那个对她很好的武魂殿!
“后悔”是这世上最卑劣的自我凌辱!因为后悔”就是在欺负以前的自己,后悔在当时做决定的时候,没有选择更好的选择?这是在谴责过去的自己!
比比东从来都不是会被情绪裹挟的庸人!这世间的是非对错、人情冷暖,她有自己的標尺,从不会陷入“要是当初怎样”的虚妄焦虑里。
因为她打心底里爱自己,这份自爱像铜墙铁壁,將所有恶意都挡在外面—没有人能欺负她!就算是未来功成名就、站在权力顶峰的自己,也没资格指责我过去的选择。
谁都不能欺负她!就连未来的我也不行!
她承认当年是被“爱情”蒙了眼,对玉小刚的痴情疯魔到了极致,才会不管不顾地要跟著他走,甚至偏执到忘了武魂殿对她的栽培。
供奉殿里的每一位封號斗罗,哪一个不是將毕生心得倾囊相授?那些年,她在武魂殿的修炼资源,是多少魂师一辈子都摸不到的天花板。29岁,在这个封號斗罗平均年龄超50
岁的时代,她能达到別人望尘莫及的高度,武魂殿的功劳不可否认比比东不会埋怨过去的自己做过的决定,因为那时的她也是彷徨又无助,就算她无法理解曾经的自己究竟想的是什么。
而她的这件事情放在千寻疾的眼中就是,自家大集团的嫡系传承人,豪门千金被一个黄毛废物骑著鬼火给抢跑了。
看著自己养的孩子,死心塌地的要跟一个没有未来的男人,结婚生子?而且以他的视角看当时的比比东,简直就是要直接脱离她美好的未来,去跟著一个连生活都战胜不了的废物生活!
在他眼中,比比东这是亲手撕碎自己光明的未来,要跳进泥沼里和废物一起沉沦!
可惜千寻疾有著一万种合理正確的解决方法,偏偏选择了最不爭气的一条。
比比东理解这是受到了罗剎神的蛊惑,是天上神界的算计,要天使之神的转世降生在她的怀抱里,她们母女两人的命运早就被天上的眾神给算计好了。她的人生、她的尊严,早就被那些所谓的神安排得明明白白!
而她不服!凭什么?凭什么她的命运要由別人掌控?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此刻力量的天秤根本不在她这边。所以她只能忍,把翻涌的恨意、滔天的不甘,都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
她现在不动了那些神明,只是因为打不过!但这不代表她会放过千寻疾。
千寻疾必须死!必须千刀万剐!从他的肉体到灵魂,都要被碾成齏粉,永世不得超生!
她永远忘不了,自己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的那十个月,没有阳光,没有声音,连时间都失去了意义,那些日子里,她在密室里对著空气嘶吼,指甲抠著地面直到流血,发誓一定要让千寻疾付出代价。
而罗剎神位的传承,就是在那样绝望的境地里找上门的它不是来自什么传承之地,而是被她身上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恶意吸引来的,而这一切就是罗剎神想要的!
只要她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就是对曾经自己的背叛!那十个月的黑暗、痛苦、绝望,早就融入了她的骨血,成了她人生底蕴里最沉重的部分。
要是现在的她因为千寻疾后来的一点“变好”就原谅他,那她当初受的罪、吃的苦,算什么?算一场笑话吗?
万业————来自未来的因果神明给予了一个能够改变过去的机会,也给了能够对抗诸神的力量。
而我比比东会抓住这一次机会,未来我会宰了海神、修罗神王、然后亲自去找已经超脱了的罗剎神的比比东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著面前並没有什么变化的乌绝石,並没有说什么,將它丟给了黑楼兰。
爱情这种东西已经不可能出现在她的人生里了。
“而我比比东,定会抓住这一次机会。未来,我要宰了海神、修罗神王,再亲自去找那已然超脱的罗剎神!”
她低头瞥了眼自身那已然变得猩红的法力场,眸中闪过一丝意外—本命神通竟已觉醒了一部分,只是尚未完全。
她抬起右手,两根手指轻挥,体內法力当即引动周身旺盛的杀气倾泻而出,一道猩红色的杀势之刃骤然成型,破空而去。
“这神通能將杀气、恶念等精神层面的力量附加在魂力与法力之上。而这般攻击,可无视物理防御,一旦命中,创伤便会顺著魂力不断蔓延————”比比东眉头微蹙,轻声自语,“这便是我的本命神通?的確很强,但为何我总觉得它並不完整————”
“因为你只领悟了杀”,却未对杀”之后的意义有更深的体悟。”黑楼兰的声音適时响起,她正用法力尝试改写那株仙草內部属於“爱神”的部分法则。
笑话,谁说爱神就只能代表爱情?若爱情便是爱的全部,那岂不是等同於说儿子长得像父亲一般荒唐?
爱情不过是人生中的一点点缀,纵然灿烂,却绝非没了它就活不下去。它之所以耀眼,正是因为扎根在完整的人生里。
而贯穿人一生最长久的,从来都是更广义的“爱”啊!
片刻后,那被红色乌绝石包裹的仙草之王,在黑楼兰施加的小小因果【扭曲】之下,化作了淡粉色琥珀般的模样。“再试试这个吧,这才是真正代表爱”的东西。”话音落时,相思断肠红又被丟到了比比东的手上,而这多仙草已然被改造成了象徵著更全面之爱的形態。
比比东望著那抹淡粉色、透著几分少女心的模样,心头竟莫名泛起一丝彆扭。
先前那株破仙草勾起的回忆,让她杀心暴涨,想来这一次也未必是什么好东西。但她终究没说什么一先前只是有所感应的神通,经那一番刺激便直接觉醒,再来一次,或许能让神通彻底圆满。
她再次將这淡粉色的琥珀贴向眉心。这一次,映入眼帘的並非那些令人厌恶的过往,而是早已被她遗忘的、最早的记忆。
那是她尚在襁褓之中的时候,母亲正哼著悦耳的摇篮曲,用温和的声音哄她入睡,明明早就忘了啊————可此刻,她仿佛又扑进了母亲的怀抱,像个真正的孩童般,安心地沉沉睡去。那是一场无比温馨的梦。
再次醒来,她看到了自己在武魂学院的日子—无忧无虑地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耍,学习————而后一同躺在洒满阳光的大树下,感受著微风拂面。那是一场无比轻快的梦。
最终,所有画面定格在了千仞雪觉醒武魂的那一天。她终归是自己的女儿,纵使被神位影响,纵使对她的父亲怨恨至极,甚至连带著整个天使家族都一併憎恶,千仞雪依旧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是她在暗处默默看著长大的孩子。
自千仞雪出生以来,她从未敢触碰过她。若非后来那一场阴差阳错,或许直到千仞雪长大成人,她都不会有机会再靠近女儿分毫。
她还记得那一天夜,还在冥想修行的她,在感受到千仞雪悄咪咪的向著她的小屋走了——
的心情,那可真的是另类的热血沸腾”呀,她一平生最快的速度,甚至武魂附体连用手加蛛腿收拾完房间,躺在大床上装睡。
千仞雪第一次偷偷钻进她的被窝,小孩子以为自己没被发现,小心翼翼地、慢慢地趴在她身边,还轻轻抱了抱她,隨后便沉沉睡去。
可实际上,那一整夜,比比东都未曾合眼。她只是侧著身子,轻柔地回抱著熟睡的千仞雪,就那样静静地看著,连自己也说不清,究竟在看些什么,只是想这样,看一整夜。
她爱千仞雪,爱到甘愿为她去死。可这份爱,却被她藏在矛盾至极的心態下,以至於她连伸手摸摸女儿的勇气都没有。
两行清泪从比比东眼角滑落,顺著脸颊滚落。那滴泪恰好落在淡粉色的琥珀上,在此刻真正触碰到了她深埋心底的真心,触碰到了那份从未消逝、只是被仇恨与痛苦掩盖的爱。
下一秒,包裹在外的淡粉琥珀开始泛起柔和的光,原本沉寂的乌绝石层层碎裂,化作细碎的光粒消散。
石芯中,一枚通体莹白的种子缓缓悬浮,在比比东周身縈绕的爱意滋养下,先是轻轻颤动,紧接著,一丝极细的嫩根破种而出,带著淡淡的粉晕,如同婴儿的指尖般柔嫩。
於是乎分层存在乌绝石里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以爱为养料开出的花朵,嫩根並未向下扎根,反倒向著比比东的方向舒展,仿佛在追寻爱的源头。
最令人心惊的是花蕊—並非寻常的黄色或金色,而是由无数细碎的光粒凝聚而成。
那些光粒竟在流转著她方才所见的记忆碎片:母亲的摇篮曲、武魂学院时的阳光、————千仞雪熟睡的脸庞。
花蕊中央,一点殷红悄然浮现,那不是杀气的猩红,而是如同心口热血般的温暖色泽,正是她对亲情、对过往温柔的真心映照。
比比东沉默地望著这朵在爱中绽放的花,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花瓣。这一次,没有厌恶,没有抗拒,唯有一种久违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安寧,悄然漫过心头。
不知凝望了多久,比比东才猛然回过神一身旁还站著个“幕后黑手”呢!果不其然,黑楼兰正用精神力偷偷记录著她这般痴迷的模样。
儘管此刻的比比东,莫名找回了几分少女时代的鲜活心绪,但见黑楼兰转身就要溜,她当即出手,一把抓住对方“命运的后颈”,將这只狡黠的“小耄耋”夹在身边,看似轻柔地“抚摸”著她的小脑袋。
“说说吧,你这么做,到底是想干什么?”
黑楼兰不动声色地收起刚画好的“美人落泪图”—这可是日后“拿捏”千仞雪和比比东的绝佳筹码,至於代价,不过是挨“母亲”一顿带著暖意的“收拾”,这点苦头,她完全受得起!
“按照原先的轨跡的话,你会被神位的恶念吞噬,彻底的吞没掉,这些回忆里全部都会忘记。”
“接受神考之后你的內心会只剩下仇恨,原先只是想杀了千寻疾,之后升级为要毁了武魂殿,再然后认为自己遭受这样的苦难是世界的错!然后要毁灭世界,让所有人都承受你的痛苦。”
“简而言之就已经彻彻底底是个疯子了,好在你现在还挺正常的,但你有那个潜质~”
“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那个你的確成功了!一个名字已经能当一种代名词的傢伙,成功让今后的世界都处在痛苦中,你成功的报復所有人————”
“反正罗剎神考最没用了,要强行吞噬、操控邪念,还得吸收海量怨气和死亡气息才能推进。更別说第一考就是邪气入体,极易让人陷入疯狂,即便你修了元神,也难保不会出意外。”
“但这朵花不一样,它受了法术、记忆、爱意等多方面加持,又非实体。你若將它视作法器,炼入元神,它便能成为你的“锚”,帮你抵御邪念侵蚀,稳住心神。”
“况且罗剎神考压根没什么像样的奖励,连神赐魂环、魂环升级都没有。就算你最终拿到罗剎神位,也会因神考本身的局限,没有多少对应的神力支撑。”
“毕竟修罗神和罗剎神本就是死对头,两个神位存在些许衝突,其中的门道————你应该懂的。”
比比东听完,几不可闻地轻嘆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花朵,眼神放空:“我知道了,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隨后,她走到冰火两仪眼的湖边,选了块被暖阳晒得温热的石头坐下。
湖面水汽氤氳,一边凝著薄霜,一边腾著热气,却奇异地交融出一片寂静祥和。比比东支著下巴,指尖无意识地摩掌著石面,目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又似穿透了湖水,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好吧~—~”黑楼兰见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没再多打扰,摆了摆手,“你好好想一想未来的事,我去湖底问点事,很快回来。”
脚步声渐远,湖边只剩比比东一人,与这方冰火交织的天地,还有那朵盛满回忆的花,一同浸在沉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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