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陈雪茹的执念完成

四合院:从异人到修仙 作者:佚名

第251章 陈雪茹的执念完成

      王业迈步,向她走来。步伐沉稳,无声无息,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走到陈雪茹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抬起陈雪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委屈了?”王业的声音依旧低沉,指腹在她细腻光滑的下頜皮肤上轻轻摩挲著,带著一种安抚的意味,却又更像是在確认自己的所有物。
    “不…不委屈…”陈雪茹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微微战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仿佛寻求著某种依靠和温暖,“只要能跟著你…怎样都好…”
    “傻话。”王业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那弧度冰冷而带著一丝宠溺。
    “我王业的女人,怎能受委屈?白天的戏,是做给外人看的。从此刻起,这里,只有你和我。”
    他的目光扫过这间被红烛装点得曖昧朦朧的新房,最后落回陈雪茹脸上,眼神变得灼热而直接。
    “你陈雪茹,是我王业明媒正娶(仪式意义上)、洞房花烛的妻子。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他的话语如同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陈雪茹心中压抑已久的火焰!所有的忐忑、委屈、不甘,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汹涌的情潮!
    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进王业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將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他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令人心安的、混合著淡淡菸草和冷冽气息的味道!
    “业哥…抱紧我…” 她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和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我是你的了…完完全全…是你的了…”
    王业感受著,怀中温软馨香、微微颤抖的娇躯,那属於陈雪茹特有的、如同烈酒般馥郁的体香丝丝缕缕钻入鼻端,混合著她发间昂贵的髮油气息,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诱惑。
    他深邃的眼眸瞬间暗沉下去,如同酝酿著风暴的深海!
    手臂猛地收紧,將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身体狠狠揉进自己怀里!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嵌入骨血!
    “记住你的话。”王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
    “从今往后,你陈雪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这方天地(指四合院),不是你的金丝笼,你也可以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 他的话语如同无形的锁链,温柔而残酷地缠绕上来。
    “嗯…”陈雪茹在他霸道的拥抱中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嚶嚀,身体却更加软若无骨地依偎著他。
    她仰起头,主动献上自己娇艷欲滴的红唇,眼中是迷离的水光和彻底的臣服。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我的王…我的业哥…” 最后的称呼,带著一种献祭般的虔诚与媚意。
    王业,不再言语。他猛地低下头,攫住了那两片渴望已久的红唇!
    那是一个带著掠夺与征服意味的、滚烫而深入的吻!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攻城掠地,肆意攫取著她的甜蜜与气息!
    陈雪茹热烈地回应著,双臂攀上他的脖颈,丁香小舌笨拙却热情地与之纠缠,发出诱人的、细碎的呜咽。
    红烛的火焰在两人激烈的拥吻中剧烈地摇曳,在墙上投下疯狂纠缠的剪影。
    呼吸纠缠,体温攀升。王业的大手不再满足於隔著衣料的摩挲,顺著她旗袍高开衩的边缘探入,抚上那光滑细腻、如同上好绸缎般的大腿肌肤,带著薄茧的指腹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慄的电流!
    另一只手则灵巧地解开了她旗袍侧襟那繁复的盘扣,一颗,两颗…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件绣著鸳鸯戏水的、薄如蝉翼的红色肚兜暴露在摇曳的烛光下!
    陈雪茹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火焰,剧烈地颤抖著,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意乱情迷地回应著王业滚烫的吻和那充满力量与技巧的抚摸,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空虚与渴望。
    她知道自己即將彻底交付,成为这个男人名副其实的女人,心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献祭的激动与归属感!
    “业哥…要我…” 她在他唇齿间含糊地呢喃著,声音带著哭腔和浓烈的媚意。
    王业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欲望的火焰吞没!他猛地,將她拦腰抱起!
    陈雪茹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紧紧环住他的脖颈。王业抱著她,大步走向那张铺著大红锦被的拔步床。
    她的身体轻盈而柔软,带著馥郁的馨香,在他臂弯中如同一朵任君採擷的、盛放到极致的牡丹。
    他粗暴地扯开碍事的床幔,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陈雪茹躺在那里,乌黑的捲髮散落在大红的枕面上,如同盛开的墨莲。
    脸颊酡红,媚眼如丝,红唇微肿,旗袍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件欲遮还羞的肚兜。
    她看著居高临下、眼神如同野兽般充满侵略性的男人,身体微微颤抖著,带著一丝本能的畏惧,却又被更强烈的渴望所淹没。
    “业哥…轻…轻点…” 她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初承雨露的羞怯与祈求。
    王业没有回答。他只是用那双燃烧著火焰的、深邃如渊的眼眸,牢牢锁定了她。
    然后,他俯下身,如同猛兽扑向覬覦已久的猎物,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和焚毁一切的炽热,彻底覆盖了她!
    衣衫撕裂的细微声响,被淹没在骤然拔高的、带著痛楚与欢愉的娇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中。
    拔步床那沉重的红木框架,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红烛的火焰疯狂跳跃,將帐幔上纠缠的人影剧烈地晃动、拉长、扭曲,如同最原始的生命图腾。
    锦被翻涌,釵环零落,青丝与汗湿的肌肤交缠…
    陈雪茹感觉自己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拋向欲望的巔峰,又被狠狠拽入灭顶的深渊!
    痛楚与极致的欢愉交织成最猛烈的风暴,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和理智!
    她只能无助地攀附著,身上那如同山岳般沉重、又如同烈火般滚烫的男人,指甲深深陷入他賁张的背肌。
    在他耳边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哭泣与呻吟,呼唤著他的名字,如同溺水者最后的救赎…
    “业哥…啊…业哥…”
    当那灭顶的浪潮终於將她彻底吞噬的瞬间,陈雪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如同烙印般刻入灵魂的认知:
    她这只骄傲的金丝雀,终於被她的王,亲手锁进了这用权势、財富、情慾与承诺铸就的、华丽而牢固的笼中。从此,身心皆系,再无退路。
    红烛燃尽最后一滴泪,悄然熄灭。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雪。
    晶莹的雪片无声地落在寂静的庭院里,落在青砖灰瓦上,也落在这座名为“陈宅”、实为金笼的深宅之上。
    屋內,黑暗中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低低的、带著满足与倦极的啜泣声。
    新的羈绊已然铸就,新的责任悄然落下。这四九城的棋局上,属於王业的“金丝雀”,终於彻底归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