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姜书记的深夜盒饭
白虎加身:开局沉沦校花温柔乡 作者:佚名
第244章 姜书记的深夜盒饭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听见里间传来说话声,像是在打电话。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苦涩在舌尖散开。
我打量著这个房间——不大,也就二十多平米。
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组沙发,一个书柜。
桌上摆著电脑,文件堆得像小山,但码得整整齐齐。
简朴到了极点。
但这个房间里有一种气场。
那种气场不是来自装修,不是来自摆设,而是来自在这里工作的人。
那种沉静、有序、高效的气场,像一张看不见的网,笼罩著整个空间。
过了几分钟,张秘书出来了。
“书记在打一个重要的电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刘总稍等。”
他回到座位上,开始处理文件。偶尔翻一页,偶尔写几个字,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房间里安静极了。
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掛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像心跳。
我坐在沙发上。
喝茶。
等。
等待是一门学问。
普通人等待,是煎熬;高手等待,是修行。
我数著自己的呼吸,把刚才在路上想的那些话,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哪些点到为止,哪些要说得透一些。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里间的门开了。
姜书记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衬衫,没系领带。
头髮花白,梳得整齐,脸上带著淡淡的疲惫,但那双眼睛——锋利得像是能看穿人心。
看见我,他笑了笑。
“顶峰同志啊,”他走过来,伸出手,“不好意思,大周末的让你跑一趟,打搅你休息了。”
他的手很暖,很有力。
握了两秒,鬆开。
“姜书记客气了,应该的。”
领导就是领导。
两句话,一个动作,就让你如沐春风。
他点点头,示意我往里走。
里间比外间大一些,同样朴素。
一张办公桌,几排书柜,一组沙发。
桌上文件整齐,窗台上摆著几盆牡丹,正是开花的季节,淡淡的幽香飘在空气里。
姜书记在沙发上坐下,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
“坐吧。”
我坐下。
他靠在沙发上,看著我。
“没办法啊,”他说,语气里透著无奈。
“这几天一直抽不出时间。今晚临时改了行程,才挤出这个空档,想跟你聊聊。”
我点点头,没说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顶峰啊,郑市长跟我说过你的事。”他说,“狮子玫瑰,搞得不错。”
我愣了一下。
“一个洛城本土品牌,能走到成都去,不容易。”
他继续说,“听说还在和红杉资本谈投资?准备上市?”
“对。”我说,“已经谈得差不多了。红杉那边尽调完成,下周我们去北京签约。红杉投领投。华润资本和idg跟投了。”
我把央企的名头拋出来,书记应该愿意听。
果然,他眼睛亮了一下。
“华润?央企?”
“对。华润在网际网路和消费领域的投资力度很大,很看好我们线上线下结合的社交模式。”
他点点头,靠在椅背上。
“好。”他说,“这是好事,洛城需要这样的企业。”
他顿了顿。
“我提出建设青年友好型城市的初衷,就是要发展一切跟年轻人相关的產业。可有些人理解偏了,以为就是吃喝玩乐。其实这里面有大文章,有大產业。你看来是是看到了这里面的机会。”
我赶紧接话:“我创办狮子玫瑰,就是受了市里这个提法的启发。时间不长,也就一年,现在发展得不错,在全国也有了一点小名气。”
我承认,这句话里掺了点水分。
我来洛城投资,最直接的原因,是我那个不省心的校花同学李丹。
但这话不能说,说出来就俗了。
不过书记听了,还是很受用。
“回头你把狮子玫瑰的情况整理个材料,我让市文旅局去调研一下。市里也要支持一下。我们洛城悠久的歷史文化,也要变成產品,变成票子。”
我心里一动。
这是要给我背书了。
“谢谢姜书记。”
正说著,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张秘书端著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著饭盒。
他把饭盒放在茶几上,小心地打开,又退了出去。
姜书记看著那个饭盒,笑了。
“小刘,你吃了吗?”
“吃了。”
“我一直忙到现在,也有点饿了。我也不跟你见外了。”
一荤一素一汤,米饭压得实实的。
他吃得很香,筷子不停,偶尔夹一口菜,扒一口饭。
我看著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洛城官场上,都传说姜书记对下属要求严,好多人匯报工作被骂得狗血喷头。
可眼前这个人,在我眼里只是一个在深夜加班、吃盒饭、和自己说话很家常的领导。
是真佛只话家常。
真正有水平的人,不会故弄玄虚。
他们用最平实的话,讲最深刻的道理。
那些装腔作势、让人听不懂的,往往是因为自己也没真懂。
姜书记吃得很快。
不到五分钟,饭盒就见底了。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端起汤喝了一口。
我看著那个空饭盒,又看了看窗外的夜色。
书记也太辛苦了。
当差不自在,自在不当差。
这个位置,没有超常的体力、智力和抗压能力,根本撑不住。
我相信他不是在演戏——因为他没必要在我面前演戏。
他放下汤碗,看著我。
“刘总,你那个报告,我看了。”
终於进入正题了。
我没说话,等著他往下说。
“资料非常详实。”他说,语气认真起来,“我看了之后,又找了地矿部门核实。看来我们的工作,確实有紕漏。”
这一句话,很重。
他是市委书记,他说“我们的工作有紕漏”,就等於承认了问题的存在。
看来他已经开始查了。
“有地矿系统的问题,也有欒山领导的问题。”
他继续说,“这些年,有些人把公家的东西当成了自己的,把国家的资源当成了私產。这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