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陈岩石被拉黑气晕

侯亮平封锁?我爷叫开服红色玩家 作者:佚名

第100章 陈岩石被拉黑气晕

      “育良省长说得在理,有些老同志仗著以前那点人脉,无视司法公正,確实该整治整治了。”李达康虽然没点名,但在座谁听不懂啊。
    祁同伟在旁边听得心里那个爽啊,差点没笑出声。
    陈岩石啊陈岩石,你个老东西也有今天?
    真以为靠著沙瑞金就能在汉东横著走?现在好了,后台倒了,你就是个没牙的老虎。
    没了沙瑞金这把尚方宝剑,你看谁还鸟你。
    “喂,120吗?我是祁同伟,马上派两辆救护车去省道高速路口等著……”
    祁同伟回过神,赶紧办正事,打电话摇人。
    “好的祁厅长,马上出发!”
    ....
    省养老院里,陈岩石气得浑身发抖,那是真被气著了。
    “反了天了!小金子竟然敢掛我电话!”
    老伴王馥真端著洗好的葡萄走出来:“老陈啊,消消气,別打了。”
    “不行!我必须要个说法,侯亮平那是咱们看著长大的,就因为这点事进监狱?”
    “反倒是祁同伟那种小人步步高升,这世道还有天理吗?”
    “小金子这是瞎了眼了!”陈岩石越想越气,手指颤抖著再次拨號。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连续几次都是冷冰冰的提示音。
    陈岩石愣住了,一脸茫然:“这怎么回事?怎么老不在服务区?”
    孙子小皮球背著书包跑过来,瞥了一眼手机:“爷爷,你这是被人拉黑了。”
    “拉黑?啥意思?”陈岩石皱著眉,这新词他不懂。
    小皮球一本正经地科普:“就是人家把你放进黑名单了,不想接你电话了。”
    轰!
    这一句话就像重锤一样砸在陈岩石的脑门上。
    陈岩石嘴唇哆嗦著:“拉黑?小金子把我拉黑了?”
    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震惊、愤怒、失望、恐惧交织在一起。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和战友们含辛茹苦供出来的大学生,居然会这么对他。
    这是恩將仇报啊!
    陈岩石眼前一黑,感觉天旋地转,身子晃了两下,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王馥真嚇得魂飞魄散:“老陈!你怎么了!小艾,快叫救护车!你陈叔叔不行了!”
    钟小艾刚从卫生间出来,看到这一幕嚇得脸都白了:“王阿姨,这是怎么了?”
    “快打120!老陈晕过去了!”
    钟小艾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喂!120吗!省干部养老院出人命了!”
    “老检察长陈岩石晕倒了,快点派车来!我是钟小艾!”
    一个小时后,汉东省303军区医院急救室外。
    “命是保住了,但是……”医生摘下口罩,一脸凝重。
    “医生你直说,我受得住。”
    王馥真强撑著站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老是急火攻心,导致脑卒中,虽然抢救过来了,但留下了后遗症,也就是中风。”医生嘆了口气,鞠了一躬。
    “呜呜呜!!老陈啊,你怎么就摊上这病了啊!”
    王馥真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钟小艾赶紧扶住她:“王阿姨您得挺住啊,陈叔叔还需要人照顾,陈海还在床上躺著呢。”
    医生接著嘱咐:“中风会导致嘴歪眼斜,说话不清,但基本生活还能自理。”
    “这个岁数了,千万不能再让他动气,也不能再操心那些费脑子的事了。”
    “情绪一定要稳住,不然再来一次神仙也救不了。”
    “这是单子,去交费吧,退休老干部报销比例高,能报95%。”
    钟小艾接过单子点点头:“谢谢医生,麻烦了。”
    .....
    此时的京城,计委办公大楼的一间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钟正国缓缓放下红色的保密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侯亮平这回是彻底栽了,几千公斤毒品,这锅太大了。”
    “这是被人当成弃子了……”
    钟正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沙瑞金啊沙瑞金,你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啊,下手真够狠的。”
    他点燃一根特供软熊猫,深深吸了一口。
    “这火要是烧到我身上,那就麻烦了。”
    “不行,我爬到这个位置容易吗?绝对不能因为一个女婿把整个钟家搭进去。”
    事实上,他已经背了个记过处分,这就是警告。
    “小艾,你听好了,从今天起,侯亮平的事你少插手。”
    电话那头的钟小艾沉默了,只有呼吸声:“……”
    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滋味。
    钟正国的意思很明確,这就是要断尾求生,见死不救。
    钟正国声音冰冷:“咱们钟家,必须和侯亮平做个彻底的切割,你懂我的意思吗?”
    钟小艾长嘆一声,眼泪流了下来:“爸……我知道了,听你的。”
    ......
    京州大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里。
    云倾城握著手机的手都在出汗,满脸焦急地对著电话那头喊:“秦叔叔,到底怎么样了?还没信儿吗?”
    “別急,刚收到消息,万岁军已经摸到地方了,正在动手救人。”
    “那就好,辛苦您了秦叔叔。”
    “倾城啊,放心吧,冷风那小子命大,再加上这身价,叛军捨不得杀他的。”
    “只要那边一有准信,我第一个通知你。”
    手机屏幕的光渐渐暗下去,云倾城握著发烫的机身,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口气怎么也松不下来,指尖颤抖著又拨通了叶疏影的號码。
    “疏影姐,是我啊,云倾城。”
    “我就想討个准信儿,那边有冷风的下落了吗?”
    电话那头,叶疏影瘫坐在堆积如山的办公桌后,眼底全是红血丝,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砾:“没动静,李达康那个甩手掌柜跑去指挥中心凑热闹,把市里这一摊子烂事全扔我头上了。”
    “真他娘的憋屈,我当初脑子进水了才走仕途这条路?现在急得火烧眉毛想去前线找人,却被死死钉在这椅子上动弹不得。”
    叶疏影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烦躁得想把桌子掀了,每一秒的等待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