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赫敏:我之前方,绝无敌手
霍格沃茨:不捲你当什么救世主!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九章 赫敏:我之前方,绝无敌手
第191章 赫敏:我之前方,绝无敌手
“暂且....就放过你了,瑞克·格里姆。”
洛哈特轻蔑冷笑。
他对著镜子,努力让那个微笑显得更加从容不迫:“少了他那点零碎的记忆,对我的伟大著作根本毫无影响。与其浪费时间在这种不確定的事情上,不如將精力投入到真正的创作之中。”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决定十分明智”,语气也变得愈发篤定,音量抬高。
“没错,”他重重地点头,像是在说服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我將全心投入写作,不再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干扰。那个瑞克·格里姆,就让他抱著他那点无用的知识,在泥地里打滚吧。”
哈利对木屋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洛哈特太怂了,连哈利的名字都未提及。
此刻,他与赫敏,秋张,芙蓉她们已走下夜騏拉的马车。
正往霍格莫德村边缘,洛夫古德家的小屋走去。
他们现在正漫步在商业街”。
也就是英国魔法界耳熟能详,【蜂蜜公爵糖果店】【帕笛芙夫人茶馆】【三把扫帚酒吧】【佐科魔法笑话店】.
等店铺所在的街道。
他们没有在任何一家店铺前驻足,只是沿著街道漫步,形成了一道引人注目的风景线。
救世主哈利·波特与三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出色的女巫同行,引得路过的学生们纷纷侧目。
赫敏·此刻的心情,如同她轻快的步伐一样,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雀跃。
这雀跃不仅源於这难得的放鬆,更源於一个让她暗自庆幸的发现那个总是不合时宜出现、头髮会变色的老女人唐克斯,今天似乎真的没有出现!
至於,杰玛·法利。
一个即將毕业,永远消失在她和哈利世界的路人学姐罢了。
来不来都不重要。
这让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连带著看旁边那两个临时队友”都顺眼了些当然,只是稍微。
她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身旁的秋张,嘴角勾起一个略带挑战意味的弧度,声音清晰得足以让每个人都听见。
“说起来,秋,”她语气轻鬆,仿佛只是隨口一提,“我们好像已经走过了【佐科魔法笑话店】?”
“你不是特意(重声)....向弗利维教授申请,要去为你心態永远年轻”的父亲挑选生日礼物吗?”
秋张温婉的脸上笑容不变,但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正准备开口一“呵,”芙蓉那带著法式腔调的、略带讥讽的声音已经插了进来,她优雅地拨弄了一下肩头的银髮,“或许张小姐的父亲,口味確实比较...独特。毕竟,不是所有成年男性都会对会尖叫的马桶圈或者咬人鼻子的茶杯感兴趣。”
秋张深吸一口气,保持著风度,微笑道:“心意到了就好,不是吗?重要的是那份让人会心一笑的乐趣。”
哼哼,我贏了。
赫敏的脑袋仰得更高了,步伐也愈发轻快。
前方,那家招牌古朴、未明確写明售卖何物的【德维斯和班斯】商店已被他们甩在身后。
一快到了。
赫敏已经做好了功课。
正如她知道这家店实际上是出售著各种魔法设备和维修工具,从魁地奇道具到窥镜,应有尽有一样。
她也知道,只要再拐一个弯就到那个小屋了。
没有唐克斯的干扰。
不善言辞的秋张,英语不好的芙蓉(事实上芙蓉不认为赫敏会是她的对手,她认为赫敏的生態位等於纳威他们,只是性別是女的),完全不是她的威胁。
而不学无术”,只知道编一些不存在生物强行找话题的卢娜..
哼哼,更不是威胁。
只要拥有一个,就等於拥有全世界女巫、乃至男巫的唐克斯不出现。
她无需在意一切。
不,唐克斯她也无需在意。
就算真出现又怎样?
她和哈利是智慧的共鸣,天定的姻缘。
哈利才不是那样庸俗在意外表的人!
一我之前方,绝无敌手!
或许...她还有机会和哈利约一个时间去【帕笛芙夫人茶馆】,那里专门为情侣..
想到这里,她羞怯地低下头,心跳微微加速。
他们终於拐过了那个弯。
面前赫然出现的景象,让赫敏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是一栋与霍格莫德村其他建筑风格迥异的小屋。
它看起来有点隨意。
只有不用考虑建材强度的巫师才能搭建出的怪诞建筑。
墙壁似乎是用各种不同顏色的石头和木材拼凑而成,屋顶铺著的不是整齐的瓦片,而是大片大片的、如同鳞片般的深色树皮。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扇窗户,竟然是用无数色彩斑斕的彩色玻璃瓶底拼接而成,在阳光下折射出混乱而刺眼的光斑。
屋前的花园里没有规整的花圃,而是任由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其中一些还会自己轻微扭动)肆意生长,一个用弯曲树枝做成的、掛著风铃(那风铃像是用吃剩的甘草魔杖和小萝下串成的)的门廊,更添了几分怪诞。
这完全不是她会喜欢的风格。
但眼下...
混乱、刺眼的光斑被她看出来了环保和创意。
混乱色彩的组合,她下意识觉得不拘一格充满艺术气息。
那些鳞片般的树皮,肆意生长、扭动的植物,她认为是自然旺盛生命力的体现。
芙蓉周身散发的银色辉光,在她眼中也变得柔和起来。
然而,一个人影的出现让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哈利。”头髮变成粉色,脸又变得无比精致的唐克斯招手。
赫敏感觉眼前的一切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滤镜,骤然变得尖锐而丑陋。
那扇彩色玻璃窗此刻看来只是一堆杂乱无章的垃圾拼凑物,折射出的光芒刺眼又廉价;
那些不同材质的墙壁分明就是毫无规划和审美的胡乱堆砌;
树皮屋顶看起来破败潦草,仿佛下一刻就会漏雨。
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芙蓉和秋张的脸再次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赫敏明白,她只是再次回到了现实。
她的喜悦,那一个被小心翼翼吹胀、在阳光下闪烁著虹彩的肥皂泡被戳破了。
被名为尼法朵拉·唐克斯的针。
一我之前方,真有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