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阿雀的身世(五更!)
入门功法,但系统非说是八九玄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七章 阿雀的身世(五更!)
第158章 阿雀的身世(五更!)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河湾中,只剩下狂暴能量渐渐平息的余波,以及眾妖粗重而惊恐的喘息声。
那小姑娘阿雀也早已经瞪大了眼睛。
不、不是吧?
这也太厉害了吧?!
阿雀的心底,涌起了浓浓的惊喜、羡慕之意。
真的没想到。
李泽,比她想像中的还要更厉害!不,不只是比她想像中,比三岔渡口,眾人的传说中的还要更厉害!
一个人,碾压了这一眾大妖?
不可思议。
病医柳悬壶脸色惨白,再无半点从容;雾娘子朦朧间缩成一团,雾气稀薄;毒蛟盘踞在远处阴影中,不敢丝毫妄动————
鮫人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这李泽————简直就像是一头披著人皮的洪荒凶兽!
比他们还像妖族。
实力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李泽向阿雀招招手,“过来。”
“我?”
阿雀楞了下,左右看看,连忙跑向李泽,沿途的几个大妖,自然没有一个敢轻举妄动0
到李泽身边,李泽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一丝真气渡了进去。
心灯洞照。
不过片刻功夫,他已经检查明白了她的状况。
“她是怎么回事?”
李泽皱眉,问一旁的鮫人。
那鮫人沉默了下,只说道:“她是三岔渡口,一个渔夫的侄女儿,我听她说————”
鮫人只说了带她过来的缘由,並未多说。
李泽瞭然点头。
“走吧,我送你回去。”李泽说道。
阿雀鬆口气。
“多谢李泽哥哥!”
她乖巧地说一声。
李泽转头看看东倒西歪躺了一地的一眾妖族,淡淡说道:“看在你们没有明显罪状的份上,这一次我暂且不下杀手。不过,若是以后让我知道,你们再有什么作恶之举,可莫要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走吧。”
最后一句,显然是对阿雀所说。
李泽转身准备离开。
但此时,后面的柳悬壶却忽然说道:“李泽!你杀了我们鬼柳一族的柳七公子,我们鬼柳一族,此事必然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李泽回头看他一眼,淡然说道:“鬼柳一族?我等等回去登门拜访的。
什么?!
不只是柳悬壶,就连一旁的鮫人、毒蛟、石甲牛妖等等也不由都是一楞,雾娘子更是惊得一下从那一团江雾之中,露出了一张千娇百媚的俏脸。
写满惊愕。
不是吧?
疯了吗?!
这么好看的一个皮囊,怎么会做这么犯蠢的事情?!
这刚杀了鬼柳一族族长柳断阴的儿子,鬼柳一族上上下下,正只恨抓不到李泽,结果,李泽还要自己主动送上门去?
李泽却没有向他们解释的意思,转身离开。
走出去半晌。
李泽忽然回头,“你不走吗?”
“我?”
“啊、啊?走走!”
阿雀这才回过神来,慌忙应一声,连忙从后面跟上,跟著李泽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此地。
再无一人阻拦。
“李泽哥哥,你刚才真的是太威风了!”
“你太厉害了!”
“不过你怎么要去鬼柳族啊?你刚得罪了他们,这又过去,不怕他们为难你么?”
“对!我明白了,你一定是骗他们的不是?”
,”
阿雀嘴巴不停地连连说著。
李泽头疼。
他只能一一回应著,“也还好了。”“比我更厉害的人也还有很多。”“他们只是比较弱而已。”等等等等。
阿雀也连连点头,“对,我也觉得他们太弱了!”
一群人,打不过李泽一个!
真弱。
李泽看她一脸鄙视的模样,不由莞尔。
心道:这些纵横妖族多年,声名在外的大妖,若是知道被一个小姑娘这般轻视了,当真是恨不得要找一块豆腐一头给撞死算了。
“你不会去鬼柳族的,是不是?”
阿雀连连说道。
李泽摇了摇头,“我会去的。”
“啊?”
阿雀急的长大了嘴巴,“那太危险了!鬼柳一族可是大族!我听渡口的叔叔伯伯们说,沧澜江畔,最大的妖族之一,就是鬼柳族。”
李泽微微一笑,“我已经答应了他们,自然必须要去走这一趟。”
“再说,他们人虽多,我可不怕他们。”
阿雀一脸崇拜地看著李泽。
太霸气了!
李泽被她看得微微有些脸热,连忙转移话题,“好了,到了,你自己回去吧。”
赫然已经到了三岔渡口。
“这么快?”
阿雀依依不捨,她向李泽招招手,返身朝著家里的方向跑去,但跑一半,又转身回来,“李泽哥哥,你教我习武好不好?我也要像你一样,行侠仗义,斩妖除魔!”
说著,她就要学话本之中演的那样,朝李泽行叩拜之礼。
李泽哭笑不得,连忙拦住她。
“你想学武?”李泽上下打量她。
阿雀连连点头。
李泽沉吟,其实,他早已经查看过这个小姑娘的状况,习武之事,对於她而言,只怕是手到擒来、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的事情。
但是。
这是可能改变她命运的事情,李泽也不好擅自替她做主。
“去见见你二叔再说。”
李泽想了想,开口说道。
“好!”
阿雀却没有想太多,一脸兴冲冲地朝著家里走去。
“二叔、二叔!”
然而!
就在阿雀准备推门时,李泽却忽然伸手拦住她,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寒鳞刀上,一脸凝重。
阿雀惊慌,李泽这幅神情,可是他先前面对一眾大妖时都未曾有过的。
是有什么,比之前面对那一眾大妖————还恐怖的凶险?
有人!
李泽心灯洞照,隱隱却察觉,一股隱晦的气息波动,正藏在阿雀家中。
若有若无,却有一种压制般的炽热感。
“吱呀”
简陋的木门无风自开。
院內,阿雀那皮肤黝黑的二叔,正保持著惊愕的表情,僵硬地站在水缸旁,仿佛一尊泥塑木雕,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只有眼神深处充满了恐惧。
就见院中,正站著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妖族。
那是一位身著华美赤金羽衣的女子,羽衣並非织物,而是由无数流光溢彩、仿佛燃烧著淡淡金红色火焰的真实翎羽编织而成,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有生命一般。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上下,五官容貌绝美惊艷,却带著一种跨越了漫长岁月的漠然与高傲。
眉宇间一道天然的金色火焰纹路,透著一股炽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