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烛龙九变·九幽探爪!】
入门功法,但系统非说是八九玄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三章 【烛龙九变·九幽探爪!】
第134章 【烛龙九变·九幽探爪!】
李泽感觉,自己血脉深处的力量仿佛开始觉醒。
恍惚间,他“看”到了一只巨爪从九幽深处探出一一那爪子形似龙爪却更加狰狞,五指如鉤,指尖漆黑如墨,爪背上覆盖著细密的幽暗鳞片,鳞片缝隙中流淌著银色的时光之河。
这一爪探出之时,无声无息,却又仿佛笼罩了整片幽冥,万千亡魂在其阴影下瑟瑟发抖。
有著一种无边恐怖的力量!
李泽也不由心神微震。
沉寂其中。
良久,李泽才回过神来,他心头一动,看向自己眼前,果然就见文字已经变化:
【触发烛龙九变·第一变:九幽探爪】
烛龙九变第一变?
没想到,居然能有这般收穫。烛龙九变,这是他在玄鸟县修习的【伏魔法】
,结果系统给识別出来的武技。
是李泽武道的基础。
之前,虽然系统口口声声说著是【烛龙九变】,但其实李泽真没往这边想过。
烛龙啊!
那可是传说之中的神兽!强大无边,这么一套入门的伏魔法何等何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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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李泽却没想到,这一次观摩兵部炼妖窟中的巨蟒凶兽,却让这烛龙九变触发了新的变化。
九幽探爪?
李泽闭目思索一番,这一爪之中的种种精妙变化,让他也心神微震,心灯洞照之下,细密地分析著其中的种种细微之处。
他下意识地抬手,五指微屈,做了一个虚握的动作。
“嗡”
霎时间,以李泽为中心,空气骤然变得粘稠、冰冷、沉重!仿佛他掌心所握之处,成了一片微缩的九幽世界。石壁两侧一盏盏幽绿的磷火灯,霎时间明灭不定,透出一种如同鬼魅一般的幽深气息。
便是身前的那一头巨蟒,双眼之中也透出了几分凝重之色。
这就是烛龙九变的第一变————九幽探爪!
当真厉害。
李泽心头也不由微微加速了跳动。
这已经不是寻常武技,而是一种近乎“武道意境”一般的神通雏形。一爪探出,如九幽临世,吞噬生机,冻结时光,镇压亡魂。
这一番收穫可太大了!
李泽五指微屈。
没有真元运转,没有招式施展,只是单纯的“意”动。
掌心三寸处的空气,骤然变得幽暗、冰冷、沉重。一个小小的、扭曲的黑暗漩涡在那里缓缓旋转,仿佛连通著某个不可名状的幽冥世界。
李泽散去意境,眼中光芒闪烁。
烛龙九变,他终於真正踏入了第一变的门槛。这不仅仅是多了一式杀招,更意味著他对自身血脉的理解,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九幽探爪————”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既然能探九幽,那第二变、第三变————又会是什么?”
心中充满期待。
李泽重新盘膝坐下,闭目凝神,继续在识海中一遍遍“重演”那九幽探爪的意境。
每一次重演,理解便深一分。
他周身三尺內的地面,不知何时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霜纹蜿蜒,隱约形成一个爪印的形状。
那是源自这一神通的寒意不自觉的散发。
北境,草原王庭的使者进入帝都!
——
时值深秋,草原与帝国边关摩擦渐起,王庭遣使入京,明为谈判,实为试探。
使团首领是草原王庭的右贤王兀骨鲁,一个年近五十、身材魁梧如熊的壮汉。身著皮袍,腰佩弯刀,周身散发著浓烈的草原风沙与血腥气息。
但更令人瞩目的,却是他身侧跟著的一个少年!
阿古玛。
草原王庭这一代最耀眼的天才。
年方十九,却已名震北境。
但见他身高八尺,肩宽背阔,裸露的右臂上纹著一头仰天啸月的苍狼图腾,栩栩如生。最奇特的是他的眼睛一瞳孔是诡异的琥珀色,深处隱隱有幽绿光芒流转,看人时如同狼盯猎物,令人脊背发寒。
他背著一对奇形兵器。那不是寻常刀剑,而是两柄弧度极大的骨刃,刀身惨白如玉,却隱隱透出血色纹路。
刃柄末端各雕著一个狰狞的狼首,狼口微张,似在无声嗥叫。
这对骨刃名“苍狼血吻”。
据说是草原之王,用草原圣山深处、一头活了三百年的苍狼王之齿与脊椎骨打磨而成,赠给了阿古玛。此刃天生蕴含狼魂凶煞,饮血愈多,威力愈盛。
但北境兀骨鲁、阿古玛他们一行来到帝都,却受到了冷遇。
这也不奇怪。
大秦王朝与草原部落,纷爭已有数百年,双方互相廝杀不计其数。
互相之间,早已经结下了很深的仇怨。
而且,大秦与前朝不同,大秦尚武,从来都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所以,在与草原部落的爭执上,几乎从不会有半步的退让。
谁也不敢让。
否则的话,立刻会被满朝文武、天下武道宗师、甚至黎民百姓唾骂,羞愧至死。
草原部落刚刚劫掠了大秦的北方边境,此时又遣使者前来所谓的“谈判”,大秦內阁、六部,上上下下,一个个不把他们驱逐出境,已经是泱泱大国的胸怀气度,哪里还有多少心思热情招待他们?
所以。
进入帝都之后,除了最初礼部接待一番之后,就把他们留在了【会同馆】
內,然后几乎所有大员,都躲得远远的,躲了个一乾二净。
兀骨鲁气急,大秦朝堂如此的態度,让他们怎么完成此番前来的任务?!
“这帮秦人当真可恶!说什么泱泱大国”,礼仪之邦,嘲笑我等是蛮族”。结果,把我们冷落在这里,躲得远远的?这算什么礼仪之邦!算什么泱泱大国?!”
阿古玛静坐窗边,擦拭著那对惨白的“苍狼血吻”骨刃。
“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心里没底。边境刚刚吃了亏,朝堂上下憋著火,又不敢真掀桌子————这是最好的时机。”
“时机?”
兀骨鲁不解。
不过,他知道,此番出使大秦,虽然名义上他是首领,但其实真正的主心骨,反而是阿古玛。
阿古玛指骨分明的手抚过刃身血色纹路,“是我们立威的时机。”
“让秦人记住,草原的苍狼,不仅能劫掠他们的边境,还能在他们最骄傲的帝都,撕开他们武道正统”的麵皮!”
兀骨鲁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阿古玛起身,骨骼发出轻微的爆响,“我听说,前些时日,有人堵住兵部衙门大门,连胜二十三场,狠狠打了兵部那帮天骄弟子的脸。可见,大秦的弱,是从兵部就开始的!他们秦人能做到,我自然也能。”
“明日,我们也去兵部!”
次日清晨,细雨初歇,天空阴沉如铁。
阿古玛只身一人,背著苍狼血吻,来到了兵部那扇象徵著帝国武力巔峰的朱红大门前。
他就那样站著,像一尊从北境风雪中搬来的狼形石碑。
“草原王庭,阿古玛。”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晨雾,传入兵部深处,“闻大秦兵部,聚天下英杰。今日特来,请教。”
“请教”二字,咬得格外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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