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宗门弟子的强大
武道长生:从技能加点开始修行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宗门弟子的强大
第193章 宗门弟子的强大
突破后,沈砚去找了易长老,打算问问接下来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易长老此时正蹲在灶台前面生火,手里拿著一把乾草,吹得满屋是烟。
他咳嗽著把乾草塞进灶膛里,火苗躥起来,才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师父,我好像是练脏了。”
易长老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了两遍,走过去伸手按在他胸口上,按了几息,又按在小腹上,又按在背后腰眼的位置。
手指头在他身上摁了好几个地方,每一下都摁得挺深,像是在摸什么。
“什么时候开始的?”
易长老问道。
沈砚说就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肚子里有东西在动。
易长老点了点头,走到石凳前坐下,端起隔夜的凉茶喝了一口。
“是练脏了,丹田活了,气能走四条经脉了。但你现在只是刚入门,离真正的练脏境还差得远,真正的练脏境,五臟六腑都养透了,气血能从內臟直接发出来,不用经过经脉。”
“你现在还得靠经脉走,接下来你养肺,肺脉通了,你就能感觉到气在全身走,不光在经脉里。”
沈砚问肺脉怎么养。
易长老像上次那样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过来,纸张发黄,边角卷著,封面上写著养肺诀三个字。
“回去看。
跟养心一样,早晚各半个时辰,意念引气血走肺脉。
肺脉通了再来找我。”
沈砚养肺养了十来天,肺脉就通了。
沈砚专门去找易长老。
易长老正坐在枣树底下修鞋,一只旧布鞋夹在两腿中间,手里拿著锥子往鞋底上扎眼儿。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扎。
“肺脉通了?”
沈砚道:“通了。”
易长老把锥子拔出来,穿上麻绳,开始纳鞋底。
“那你现在心脉肺脉都通了,可以养肝了,肝脉通了,你的气血就能在全身转了。”
沈砚道:“肝脉怎么养。”
易长老从怀里掏出第三本册子递给他,封面上写著养肝诀三个字,纸页比前两本还黄,边角都磨圆了,不知道被他揣了多少年。
“跟养心养肺一样,早晚各半个时辰,意念引气血走肝脉。肝脉走脚,通了以后你走路的时候脚跟会发热。”
沈砚接过册子没走,站在那里看著易长老纳鞋底。
易长老扎了几针,抬起头看他。
“还有事?”
沈砚道:“师父,我是不是可以练脏境了。”
易长老把锥子往鞋底上一插,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你现在已经在练脏境了,你以为练脏境是什么?吃颗丹药就突破了?练脏境不是一下子跳上去的,是一点一点养上去的。”
“你心脉通了,你就有了练脏境的心,肺脉通了,你就有了练脏境的肺,肝脉通了,你就有了练脏境的肝,等你五臟都养透了,你整个人就是练脏境,不需要谁来宣布你突破了。”
沈砚道:“那武院那边怎么算?我现在算锻骨还是练脏?”
易长老拿起锥子继续纳鞋底。
“武院那边,你报锻骨也行,报练脏也行,报锻骨,你以大欺小。报练脏,中期的练脏境你现在打贏应该不成问题,但不一定打得过那些练了七八年的老练脏。”
沈砚想了想,没说话。
易长老把鞋底纳完了,拿起布鞋看了看,又翻过来看了看鞋底上的针脚。
“你回去养肝,养好了再说。”
沈砚回到院子,在井沿上坐下来,翻开那本册子。
陈镇从屋里出来,刀背在身后,换了身乾净衣裳。
两人去了趟城东的铁匠铺,去给陈镇锻刀。
铁匠铺在城东一条巷子里,铺面不大,门口堆著废铁和炭渣,炉火烧得正旺,热浪从门口涌出来把人往后推。
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姓刘,光著膀子,胸前一大片汗珠子,正抡著锤子在一块烧红的铁上砸。
看见陈镇进来,他把铁钳子夹著铁块扔进水桶里。
“刀带来了?”
陈镇把刀抽出来递过去。
刘铁匠接过刀,翻过来看了一眼刀身上的拳印,用拇指摸了摸凹坑,皱著眉头说这谁打的,力气不小。
陈镇没吭声。
刘铁匠把刀放在柜檯上。
“修不了,凹下去的地方在刀身中间,磨掉刀就弯了,打把新的吧,这把留著当个念想。”
陈镇点了点头。
“打把一样的,重两斤。”
刘铁匠拿尺子量了刀身的长宽厚,又掂了掂份量,在柜檯上铺了一张纸画了个样子。
陈镇看了看说行。
刘铁匠说五两银子,十天后来取。
陈镇从怀里掏出五两碎银放在柜檯上。
出了铁匠铺,沈砚道:没刀了怎么练。”
陈镇:“用老的就行了。”
这天下午,沈砚正在后院吐纳,一口气沉到丹田,丹田里的鱼慢慢转了几圈,把那股气收进去了。
他收了功,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往前院走。
秦水柔正蹲在灶台前添柴,灶膛里的火映得她脸红红的,额前垂下来几缕碎发。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气色还可以,没说啥,转回去继续添柴。
沈砚走到院门口,想起来易长老说让他这几天有空就去一趟。
他朝厨房喊道:“水柔,我去师父那儿一趟。”
秦水柔在里面应了一声,听不太清说了什么,大概是早点回来。
从家属院到易长老的院子要走一刻来钟。
易长老坐在枣树下面的石凳上。
枣树的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地上铺了一层黄乎乎的叶子,石桌上也落了几片,他没扫。他穿著一件灰色的旧棉袍,领口磨得发白,膝盖上搭著一条薄毯子。
沈砚进去的时候他正闭著眼,不知道是在养神还是睡著了。
沈砚在他对面坐下来,没出声,坐了一会儿,光禿禿的枣树枝权在风里轻轻晃,偶尔嘎吱响一声。
“来了?”
易长老睁开眼,把薄毯子往腿上拉了拉。
阳光从枣树枝权间漏下来,落在他的脸上,一块亮一块暗的,看著比平时老了不少。
沈砚说肺脉还差一点,气到手腕就堵了,拇指上光有了,但不稳。
“快了。”
易长老道。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头顶的枣树,沈砚以为他要接著说什么,等了半天,他没说,沈砚就也等著。
过了一会儿易长老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茶早就凉了,他也不在意。
“你今年多大?”
“十七。”
易长老点了点头,把茶碗放下。
“十七,锻骨入脏,不算快也不算慢,正好赶得上。”
沈砚没听懂,什么叫赶得上?
易长老看了他一眼。
“你听说过云州大比没有?”
沈砚说好像听人说过,不太清楚。
易长老把薄毯子往旁边挪了挪,换了个姿势靠在椅背上。
沈砚注意到他今天穿的袍子换了一件厚的,天確实凉了。
“云州大比,是云州城最大的比武,三年一次,今年是第四届,整个云州城三十六家宗门、十二家武院、七个世家,所有三十岁以下的弟子都能参加。”
“上届一千三百多人,今年只会多不会少,前三届武院都没进过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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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愣了一下。
易长老讲继续说著。
云州城最大的宗门叫青云剑派,光练脏境的弟子就有四十多个。
天罗宗、玄冰谷、铁衣门,哪个手里没有二三十个练脏境的弟子。
武院练脏境的弟子,加上你和赵恆他们。
数量比不过,质量也比不过。
人家的练脏境从小用药材泡著,功法是几代人传下来的,武院的弟子大多是半路出家,底子薄,起步晚。
前三届大比武院报上去几十个人,第一轮刷下来一大半,第二轮就剩个位数了。
“上一届打得最好的一个师兄,练脏初期,打进了前二十,第一轮淘汰赛就遇到青云剑派的人,三招被人家打下台。”
沈砚听到这儿眉头皱了一下。
三招?练脏初期被三招打下台?
“那个人叫赵恆。”
易长老说道。
沈砚一愣。
“就是你们內院考核的时候跟赵恆打到最后那个周恆的赵?”
易长老点了点头。
沈砚沉默了。
赵恆的实力他知道,虽然內院考核的时候两只手都受了伤,右肩被剑刺穿了,左手被刀割破了,气血差点耗尽。
但即使全盛状態,他知道自己也打不过赵恆。
那样的赵恆在上一届大比被人家三招打下台。
“难怪,之前你说的今年的不一样。”
沈砚说道。
易长老端起那把凉茶又喝了一口,茶水里泡著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去的枣树叶,他抿了一下嘴唇皱了皱眉,用手指把枣树叶从嘴边捏掉扔在地上。
“今年不一样。
今年的大比是公主皇甫明月亲自主持。
她立了规矩,所有势力必须参加,不许缺席。
奖励也翻了几倍,前十名的赏金比以前多了十倍不止,前三名可以直接进北境统领府任职。”
他把茶碗搁回桌上:“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公主在上面看著,武院要是再像往年那样被人家一轮就刷下来,以后在云州城就別想抬起头了。”
沈砚想了很久,问了一句:“还有多久?”
“一个月。”
易长老说道。
沈砚点了点头。
易长老从凳子上站起来,把薄毯子拢了拢,搭在石凳背上。
他走到枣树边上,伸手摸著粗糙的树干,手指头的关节又粗又大根根凸出来,指甲盖发黄,有一块还裂了。
“院里商量过了,这次大比,挑几个人专门训练,一个月。你就是其中一个。霍錚、
柳青霜、赵恆、王横、刘志昌、方烈、周恆、陈镇。院里希望你们至少有三个人能进前十。”
沈砚道:“陈镇是锻骨境,能打过那些人?”
“陈镇打的,自然是锻骨境的对手。”
“原来是这样。”
沈砚点了点头。
沈砚又想了一下。
一个月,上千人,练脏境几十上百个,进前十至少三个。
“明天开始。”
易长老从枣树边走回来坐下:“內院演武场,早上卯时到午时,下午未时到酉时,一天六个时辰,教习会专门来教你们,吃的用的院里包了,这一个月你们什么都不用管,只管练。”
沈砚从易长老院子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他推开院门,灶台上的锅正冒著热气,秦水柔蹲在灶前添柴,火光映得她脸上红扑扑的。
周萱蹲在厨房门口择菜,手里拿著一把芹菜,摘一片叶子扔进簸箕里,摘一片扔一片,动作很慢,眼睛看著地上。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看了沈砚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择。
秦水柔从灶台前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进厨房端菜去了。
“师父跟你说什么了?”
沈砚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咽了。
“说了一个事,下个月云州城有个大比,整个云州的武院宗门以及世家都要参加,上千人。公主亲自主持。”
秦水柔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你参加?”
“院里让我参加,明天开始集训,一天六个时辰,早出晚归,院里管饭。”
“好,注意身体砚哥。”
放心吧娘子,沈砚笑著道。
吃完饭,沈砚在井沿上坐下,把晚上养肝的事推到了半夜。
“你的刀什么时候能打出来?”沈砚问道。
陈镇说:“十天。”
沈砚手伸进袖子里摸了摸那本养肝诀的册子,纸页发黄,边角卷著,摸上去糙手。
“十天,差不多够练了。”
第二天天没亮沈砚就醒了。
丹田里的鱼已经自己在转了,不知道转了多久,转得很稳。
他躺了一会儿,听秦水柔的呼吸,很轻很匀,他轻轻坐起来披上衣裳,秦水柔翻了个身,把被子蹬了,沈砚把被子拉上去盖好出了门。
院门口陈镇已经在等了,新刀还在打,背著那把旧刀,凹坑那里被他用布条缠了一圈,不缠硌背。
沈砚看了那圈布条,说了句走吧。
两人出了院子沿著青石路往內院走。
內院演武场上,天没亮透,灰濛濛的光把石板地照得像一层薄冰。
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一个个站在那里,手插在袖子里缩著脖子,秋天的早晨冷起来了。
霍錚从场边走过来,穿著一身铁灰色的劲装,腰间掛著一把长刀,刀鞘磨得发亮。
他走到场中央站定,面向眾人。
“今天开始,你们別把自己当武院弟子了,你们是大比选手,这一个月,上午练体能,下午练对战,晚上回去自己养功,吃住都在院里,家里的事放下。”
没有人说话。
霍錚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在沈砚身上停了一下。
“沈砚,你是这次武院的队长,队员归你管,训练的事归我。”
沈砚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