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轮空

武道长生:从技能加点开始修行 作者:佚名

第172章 轮空

      第172章 轮空
    周恆左拳直取赵恆的面门。
    赵恆头一偏,让过这一拳,左手一掌拍在周恆的胸口上。
    周恆闷哼一声,退了两步,胸口一闷,喉咙一甜。
    他咬著牙,把血咽回去,一步踏前,左拳打在赵恆的腰上。
    赵恆退了三步,腰上一阵剧痛,像是肋骨断了。
    他的脸色白得嚇人,额头上全是汗,但他没有倒。
    他站在那里,左手垂在身侧,血顺著手腕往下淌,滴在台板上。他的右臂已经完全动不了了,像一根木头掛在肩膀上。
    他的腰上挨了一拳,每呼吸一下都疼得像针扎。
    周恆也不好受。
    他的胸口挨了赵恆一掌,透劲进去了,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每一次呼吸都带著一股血腥味。
    他的左拳也伤了,拳面上青紫一片,手指肿得握不紧了。
    他的右臂完全抬不起来,像一根枯枝垂在身侧。
    两人站在台上,相隔一丈,都在喘气。
    台板上的血滴了一滩,分不清是谁的。
    台下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著台上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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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练脏初期的师兄,打成了这个样子。
    周恆先动了。
    他咬著牙,左拳又打出来了。
    这一拳很慢,力道也不如刚才,但他是练脏初期,气血比赵恆厚。
    他的气血还有五成,赵恆的气血最多只剩三成。
    他要跟赵恆拼气血,拼体力,拼谁先撑不住。
    赵恆没有退。
    他抬起左手,一掌拍出。
    这一掌很慢,力道也不如刚才,但他的透劲还在。
    只要打在周恆身上,透劲就能进去,就能伤到他。
    “砰!”
    拳掌相交,两人各退了一步。
    周恆的左拳又麻了,赵恆的左手又裂了一道口子。
    “砰!”
    又是一拳一掌。两人又各退了一步。
    “砰!”
    “砰!”
    “砰!”
    一拳一掌,一拳一掌,两人像两台损坏的机器,在台上硬碰硬。
    每一次碰撞,赵恆的左手就多裂一道口子,血就多流一滩。
    每一次碰撞,周恆的左拳就多一块青紫,手指就多肿一圈。
    打到第七拳的时候,赵恆的左手已经握不住了。
    他的手指使不上力,手掌完全张著,像一片被撕碎的布。
    血从掌心里涌出来,顺著手腕往下淌,滴在台板上,已经匯成了一滩。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身体在发抖,但他站在那里,没有倒。
    周恆的左拳也肿得像个馒头,手指完全握不紧了。
    他的右臂还是抬不起来,左臂也快废了。
    他的胸口挨了三掌,每一次呼吸都带著一股血腥味,嘴角有血,顺著下巴滴在衣服上。
    他的脸色也很白,但比赵恆好一点。
    他的气血还有三成,赵恆的气血最多只剩一成。
    赵恆左手在发抖,血顺著手腕往下淌,右臂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他的腰上也挨了一拳,每呼吸一下都疼得像针扎。
    但他站在那里,腰背挺得很直。
    周恆等了几息,见他不说话,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笑,也不是那种恼怒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內心的笑。
    “打不了了。”他说,“我右臂废了,左拳也肿了。再打下去,我两只手都要废。”
    他转身下了台。下台的时候,右臂垂著,左拳肿著,脚步踉蹌,走了几步差点摔倒,有人跑过来扶他,他摆了摆手,自己走了。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雷动。
    “赵恆贏了!”
    “周恆认输了!”
    “两人都打废了,赵恆站到了最后!”
    裁判走过来,看了赵恆一眼,又看了看周恆下台的背影。他举起右手。
    “赵恆,胜!”
    赵恆站在台上,听著台下的掌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掌心有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翻开,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骨头。
    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著手腕往下淌。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右肩。
    白布条被血浸透了,血顺著胳膊往下流。
    他的腰上挨了一拳,每呼吸一下都疼。
    他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但他的腰背挺得很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转身下了台,右臂垂著,左手垂著,脚步很稳。
    有人跑过来要扶他,他摇了摇头,没让扶。
    他走到人群边上,靠著墙,慢慢坐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开始缠左手的伤口。
    手指不太灵活,缠了好几次才缠好。
    周恆被人扶到另一边坐下。
    他的右臂还是抬不起来,左拳肿得像个馒头,手指上全是青紫色的淤血。
    坐在那里,低著头,喘著气。
    “赵恆。”
    赵恆抬起头,看著他。
    “你那一掌,真他妈疼。”周恆说道。
    两人其实是认识的,但考核就是考核,自热是要全力以赴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都笑了。
    笑了一下又都咳嗽起来,咳出了血沫子,旁边的人赶紧递水。
    赵恆和周恆被人扶下去之后,台下的议论声一直没停过。
    有人在说赵恆那一掌拍得有多重,有人在说周恆那一拳打得有多狠,有人在算两人谁伤得更重。
    声音嗡嗡的,像一群苍蝇在头顶打转。
    沈砚靠著墙站著,听著那些声音,心里在想著下一场的事。
    前七名,赵恆和周恆已经打完了,还剩五个人。
    他、方烈、刘志昌、王横、林峰。
    五个爭三个名额,有人要轮空。
    他看了一眼站在人群另一边的几个人。
    方烈靠著台柱子站著,两条腿分开,膝盖微曲,正在活动脚踝。
    他的脚上穿著布鞋,鞋头磨得发白,脚踝转起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沈砚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在往自己这边扫。
    刘志昌站在方烈旁边,右手上缠著布条,是昨天虎口被赵恆震裂缠上去的。
    他把剑抱在怀里,闭著眼,呼吸很慢。
    王横站在刘志昌旁边,是个练脏初期的师兄,身材高大,肩膀很宽,两只拳头像两个铁锤。
    他站在那里,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弯曲,隨时可以握拳。
    林峰站在最边上,瘦长的身子裹在青色长衫里,脸上带著笑,看著台上的裁判,像是在等什么好消息。
    台上,裁判把台板上的血跡擦乾净了,站起来,展开名册。
    他的头髮花白,背微微驼著,但声音很洪亮。
    “前七名晋级赛,现在开始抽籤!前四名从七人中决出,一人轮空直接进入前四。其余六人两两对决,胜者进入前四。”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
    “现在,抽籤!”
    一个弟子抬著木箱上了台,红色的箱子,漆得很亮,箱盖上开了一个洞。
    老者把手伸进去,拿出一块竹牌,念道:“方烈!”
    方烈从台柱子边上走出来,上了台。
    他从木箱里抽了一块竹牌,低头看了一眼,递给老者。
    老者接过来,念道:“对王横!”
    台下有人小声议论。
    “方烈对王横?两个练脏初期的,有的打了。”
    “王横的拳重,方烈的腿快,看谁先打中谁。”
    王横从人群里走出来,上了台。
    他站在方烈对面,两人相隔一丈,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老者又把手伸进木箱,拿出一块竹牌。“刘志昌!”
    刘志昌睁开眼,从人群里走出来,上了台。
    他从木箱里抽了一块竹牌,递给老者。
    老者接过来,念道:“对林峰!”
    林峰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然后收起笑,从人群里走出来,上了台。
    他站在刘志昌对面,刘志昌比他矮半个头,但气势比他强得多。
    练脏初期对锻骨后期,所有人都知道结果。
    林峰站在台上,脸色不太好,嘴唇有点发白,但他站得很直,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弯曲。
    老者把手伸进木箱,拿出最后一块竹牌。
    他看了一眼,抬起头。
    “沈砚,轮空!”
    台下一下子炸开了。
    “沈砚轮空了?”
    “运气也太好了吧!”
    “七个人抽籤,就一个轮空名额,让他抽著了。”
    “这运气,没谁了。”
    “直接进前四了,一场不用打。”
    这其中,要说最鬱闷的还是林峰,几人里,就属他和沈砚两人是锻骨境后期,其他几人都是练脏境,如果两人抽到一起还好,或者更好点是他能轮空。
    结果最终竟然是沈砚轮空了。
    沈砚站在墙边,听见自己的名字,听见轮空两个字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自己会轮空。
    七个人抽籤,一个轮空名额,抽到他了。
    他看了一眼台上的木箱,又看了一眼老者手里的竹牌。
    老者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把竹牌放回箱子里,合上盖子。
    陈镇睁开眼,看著他。
    “轮空了。”
    沈砚点了点头。
    周萱站在陈镇旁边,两只手捂著脸,眼睛瞪得圆圆的,然后一下子跳起来。
    “沈师弟轮空了,直接进前四了!”
    她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看她,她也不在乎,拉著陈镇的袖子晃来晃去。
    陈镇被她晃了几下,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沈砚没说话,靠著墙站著,看著台上。
    方烈和王横已经站好了位置,裁判走到两人中间,举起右手。
    “开始!”
    方烈先动了。
    他一脚踢向王横的腰,腿风尖锐,像鞭子在空中甩。
    王横没有硬接,侧身让过,同时一拳打向方烈的小腿。
    方烈收腿,另一条腿已经踢过来了。
    这一脚是横扫,直奔王横的脖子。
    王横蹲下去,脚擦著他的头顶过去,带起一阵风。
    他蹲在台上,一拳打向方烈的支撑腿。
    方烈单腿站著,另一条腿还在空中,收不回来。
    他脸色一变,身体往旁边倒,用手撑了一下台板,翻了个跟头,躲开了王横的拳。
    两人重新站好,相隔一丈。台下有人叫好。
    沈砚看著台上的打斗,心里在估算方烈和王横的实力。
    方烈的腿法很快,一脚接一脚,像暴雨打芭蕉。
    王横的拳很重,每一拳都在六百斤以上,但他的速度比方烈慢。
    方烈只要不被王横打中,拖到王精力竭,就能贏。
    王横只要打中方烈一拳,方烈就输了。
    两人又打了十几个回合,方烈的速度慢下来了。
    他的腿法需要大量的气血支撑,踢了二十几脚,气血消耗了大半,腿上的力道明显不如刚才。
    王横看准机会,一拳打在方烈的大腿上。
    方烈闷哼一声,退了三步,左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咬著牙,站稳了,但左腿已经使不上力了。
    他一病一拐地走了两步,裁判看了他一眼,问还能不能打,他摇了摇头。
    “王横,胜!”
    裁判举起手。
    台下响起掌声。
    方烈被师弟扶下去了,一病一拐的。
    王横站在台上,胸口起伏著,额头上全是汗,但他的腰背挺得很直,脸上带著笑。
    他下了台,走到人群边上,靠著墙站著,接过师弟递来的水,喝了一大口。
    台上,裁判在念下一场的名单。
    “刘志昌,对林峰!”
    刘志昌和林峰上了台。
    刘志昌穿著白色的劲装,剑掛在腰左侧。
    他的右手上缠著布条,是昨天虎口被赵恆震裂缠上去的。
    他把剑从鞘里抽出来,剑光一闪。
    林峰站在他对面,两只手垂在身侧,脸上没有笑了。
    他的脸色有点白,嘴唇抿著,眼睛盯著刘志昌的剑。
    裁判说开始,刘志昌一剑刺出,直奔林峰的右肩。
    这一剑不快,但很准。
    林峰侧身让过,同时一拳打向刘志昌的手腕。
    刘志昌手腕一翻,剑身横过来,挡住了林峰的拳。
    拳剑相交,发出鐺的一声。
    林峰退了一步,拳面上多了一道红印。
    刘志昌没有追击,站在原地,看著他。
    林峰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刘志昌的剑。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打不了。”
    他转身下了台。
    台下有人嘆气,有人摇头。
    锻骨后期对练脏初期,差距太大了,林峰连出手的机会没有。
    裁判举起手:“刘志昌,胜!”
    刘志昌把剑插回鞘里,下了台。
    前四名出来了。
    赵恆、王横、刘志昌、沈砚。
    四人中三个练脏初期,一个锻骨后期。
    沈砚靠著墙站著看著台上。
    台上,裁判在念下一轮的抽籤。
    “前四名,继续抽籤,决出前二。现在,抽籤!”
    弟子把木箱抬上来,老者把手伸进去,拿出一块竹牌,念道:“赵恆!”
    赵恆从人群边上走出来,上了台,从木箱里抽了一块竹牌,低头看了一眼,递给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