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进村,行窃
从溺水鬼开始成神 作者:佚名
第118章 进村,行窃
村口,游德一行人正慢吞吞的向前走著。在一片向好的临湖村,这种来人的场景並不少,但齐齐的是多个男人,还没带著小孩的,极少。
甚至说没有。
一行人自然引起了眾人的注意,纷纷侧目看了一眼,却也没过多在意。
最在意的莫过於嬉笑的孩童。
在权心棲与普通夫子穿插著来的课程里,休息是必要的。刚从权心棲那里理解了警惕,他们自然是要就地实践的,忙不迭就去通报给了权心棲。
一棵老槐树歪歪斜斜的站在村口,树冠遮出一片不小的阴凉。游德一行人走进这片阴凉的时候,身上的汗还没干。
“就这儿?”刘大四下看了看,皱了皱眉,“看著也不像有神的样子。”
没人接他的话。
游德站在最前面,目光从村口的土路往里延伸。路不宽,两边的房子大多是新修过的,有的还露著新鲜的木茬。远处有几间屋子明显是废弃后重新收拾出来的,墙面上糊著新旧不一的白灰。
有几户人家的烟囱在冒烟,是那种细细的、快灭不灭的烟,说明灶里的火不大,烧的是湿柴。
“有小孩。”陈七忽然说了一句。
游德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几个小脑袋从一间屋子的墙角探出来,又缩回去,像地里的田鼠。过了一会儿,又有两个胆子大的跑出来,站在路边,歪著脑袋看他们。
“你们是谁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扯著嗓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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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德没回答。他从怀里摸出几颗糖,是沿途买的,优质的飴糖,用草纸包著,虽然有点化了,但总归是甜的。
他朝那男孩招了招手。
男孩没过来,反而往后退了两步。另一个大点的女孩拉了他一把,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个人都跑开了。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更快地跑远了。
“这村子有点怪。”陈七坦言。
“哪里怪?”
“小孩不怕生,但怕大人。不对,是怕我们这种大人。”陈七的目光从那几个跑远的孩子身上收回来,“有人在教他们?要是有人给我糖,我保准拿了。”
游德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他转头看了一眼村子的布局,很快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村子靠里的位置,有一片竹林,很突兀,竹林的边缘隱隱约约能看见几间屋子的轮廓。
“往里走。”他说。
一行人沿著土路往里走,经过几户人家的门口。有人从门缝里看他们,眼神大多是好奇。
有个正在劈柴的老头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手里的斧头顿了一下,又继续劈了,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
“老人家。”游德停下来,笑著打了个招呼,“跟您打听个事儿。”
老头没抬头,斧头落下去,咔嚓一声,一块柴从中间裂开。
“这村里有没有个庙?”
老头的斧头又顿了一下。他慢慢抬起头,看了看游德,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十来个人,目光在他们脸上挨个停了一瞬,最后落在游德身上。
“你找庙做什么?”
“拜拜,求个平安。”
老头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
“庙以前在湖边上,穿过那片梅林就是了。”老头指了指方向,说完,又低下头劈柴,不再理会他们。
游德谢了一声,带著人继续往里走。走出去一段路,刘大凑过来,压低声音:“那老头笑什么?”
“我怎么知道?”
“他怎么说庙以前在湖边上?”
“你问我我问谁?”游德看了刘大一眼,“我又不是这里的,我还好奇呢,说不定以前在,现在还在。”
刘大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陈七走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劈柴的老头。老头还在劈柴,一下一下的,节奏没变,但陈七注意到,他劈柴的方向变了。刚才他是顺著木纹劈,现在他把木头横过来了,竖著劈。
竖著劈比横著劈难多了,力气不够或者角度不对,斧头会卡在木头里。但那老头的斧头落下去,木头应声而开,乾脆利落,像是切豆腐。
看来是个真村民。
陈七收回目光,快走了几步,跟上游德。
“游德。”
“嗯。”
“那老头看起来跟个普通村民一样,可这片竹林太突兀了。而且他砍柴太麻利了,虽然正常砍柴砍多了的都能这样,可我还是觉得有点怪。”
“我知道,我也觉得。”
“你知道?”
“他第一眼就是打量我们,肯定不是普通村民。”游德的声音压得很低,“而且你没发现吗?其他村民好奇我们,也没表露不好的情绪,可这老头把嫌弃写脸上了,这谁看不出来?。”
陈七沉默了一会儿,说:“他在等我们?”
“不一定,也许是等別的东西。又或者是朝廷的人,总之跟我们没关係,我们干我们的活就好了”
他们的脚步快了几分,但脸上的表情反而放鬆了。这是他们这群人在甘泉郡活下来的本事,心里越紧,脸上越松。
村子的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房子也越来越稀疏。梅林出现在视野里,此刻没花,看起来並没有什么出彩的。
一直往里走,里头果然有座庙。
庙不大,墙是青砖的,可能只够一个人进去,或许一个人还嫌多。
庙前有一小片空地,摆了大大的一个香炉,但是没香。可能来这里烧香的人不多,频率也不高。
“就这?”刘大看著那座小庙,有些失望,“这也叫庙?”
“你见过庙长什么样?”陈七问。
“没见过。”
“没见过就別说这么多,除了神宫那种庙给达官贵人看见了,哪还有百姓能看见的?”
刘大听的半懂,但没再问了。
游德站在庙前,没有上去敲门,也没有推门。他就那么站著,看著那扇关著的门,像是在等什么。
其他人也跟著站住了。
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门没开,也没人从里面出来。
游德终於动了。
他走到庙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三下。
还是没人应。
他回过头,看了陈七一眼。陈七微微摇了摇头。
游德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推门。门没拴,一推就开了,庙里確是不大,光线有点暗。
跟他目测的一样。
只够容纳一个人跪在门口的蒲团上,更里头只有个牌位,还有张纸贴在墙上。
纸上写著的是水公。
牌位上写的是水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