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尽我所能,护厉家周全

穿书八零,易孕媳妇攻略禁欲军官 作者:佚名

第607章 尽我所能,护厉家周全

      她向来恩怨分明,厉行渊一腔偏执心意她从未回应,甚至一直刻意疏离、划清界限,可他却不计前嫌,以命相护。
    这般沉重滚烫的人情,压得她满心煎熬,无从安放,无从偿还。
    霍霆之抬手,温柔拢住她微凉的髮丝,掌心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將她稳稳护在怀中,动作温柔至极,语调却沉稳篤定,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不用怕,一切有我。”
    他低头,薄唇轻抵她的发顶,字字温柔郑重,为她卸下所有心理重担。
    “这份人情,不是你一个人欠的,是我们夫妻俩一起欠下的。”
    “要还,也是我作为丈夫、作为霍家主事的人来还。”
    他从不会让自己的女人背负这般沉重的亏欠与煎熬。
    “只要我霍霆之在世一日,便会尽我所能,护厉家周全,弥补这份恩情。”
    夜色温柔,他怀抱安稳,语气淡然却掷地有声,藏著极致的担当。
    霍霆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深意,无人察觉。
    他素来阅人精准,从前他並不看好厉行渊,甚至心底隱隱看不上他偏执执拗、为情爱不择手段的性子。
    这般深陷情劫、为爱失控的男人,从来不在他的认可范围之內。
    可纵观过往种种,厉行渊纵然执念深重,却自始至终,从未真正伤害过媳妇分毫。
    哪怕求而不得、满心执念,依旧守著底线,护她周全。
    尤其是今日生死一瞬,他明知前路致命,依旧毫不犹豫挺身而出,以血肉之躯挡下必杀的刀锋,赌上性命护她平安。
    这份孤勇、这份坦荡的护佑之心,值得他霍霆之高看一眼。
    “他性子偏执,行事极端,我向来不喜。”
    霍霆之轻声开口,坦诚心底所想。
    “但他对你,始终纯粹坦荡,今日更是捨命相护。”
    “单凭这份勇气与赤诚,他担得起我霍霆之的礼遇与报答。”
    宋星冉靠在他温暖安稳的怀抱里,听著他沉稳温柔的安抚,心头沉甸甸的愧疚与惶恐渐渐消散,紧绷的身体彻底放鬆下来。
    有他这句话,所有的煎熬与无解,终究有了归宿。
    一夜静謐流转,天光破晓,晨曦透过 vip 病房的落地窗,轻柔洒落室內,驱散了深夜的沉鬱阴霾。
    病床上的厉行渊睫羽轻轻颤了颤,良久,才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
    眼底初醒时带著短暂的涣散,隨即被清冷的神智取代,胸口厚重的纱布束缚著躯体。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筋骨剧痛,绵长又磨人,足以让常人痛不欲生,可他面色依旧平静,不曾流露半分怯色。
    守在床边一夜未合眼的秦玉嵐瞬间回神,当即倾身上前,眼底依旧泛红,布满彻夜未眠的疲惫,看著甦醒的儿子,满心担忧瞬间翻涌而出。
    “阿渊,你终於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得厉害?”
    她声音轻柔颤抖,指尖小心翼翼,不敢触碰他的伤口,满眼都是失而復得的心疼。
    不等厉行渊开口,秦玉嵐鼻尖一酸,压抑了一夜的情绪彻底绷不住,哽咽著轻声数落,字字都是为人母亲的后怕与疼惜。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傻!什么事都要自己硬扛,什么命都敢赌!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丟下我们一家人,你让当娘的往后怎么活下去?”
    泪水在眼眶打转,她看著儿子苍白虚弱、毫无血色的脸庞,只觉得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彻夜难安的惶恐在此刻尽数爆发。
    厉行渊虚弱地扯了扯唇角,嗓音沙哑乾涩,带著重伤初愈的无力感,语气却极尽温柔软糯,耐心安抚著情绪崩溃的母亲。
    “妈,我没事,只是小伤,休养几天就好了,你別难过,也別担心。”
    他抬手,用尽余力轻轻拍了拍秦玉嵐的手背,神色淡然。
    可无人知晓,他平静温柔的表象之下,心底执念分毫未改。
    若是时光倒流,重回昨日生死瞬间,哪怕知晓今日重伤臥床、受尽痛楚,哪怕知晓前路凶险万分,只要宋星冉身处险境,他依旧会义无反顾、毫不犹豫地衝上前,替她挡下那致命一刀。
    护她周全,从来都是他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选择。
    一旁佇立的厉南川看著母子二人,神色沉凝,周身气场肃穆。待秦玉嵐情绪稍稍平復,他才缓步走上前,沉声將昨日所有真相告知厉行渊。
    “昨日刺杀宋医生的杀手,是戚雪玲暗中指派。”
    厉南川语气沉稳,字字清晰。
    “霍霆之已经查清全部真相,废了她双手。”
    说完前因后果,他看著一身伤病、面色惨白的儿子,眼底满是复杂与审慎,郑重开口劝说。
    “戚家心性狭隘、手段阴狠,翻脸无情,根本不值得深交合作。”
    “往后厉家彻底切断与戚家的所有往来,哪怕捨弃半数家业利润,也要斩断所有牵连,不再与戚家有半点纠葛。”
    厉家根基稳固,半数家业虽代价惨重,但比起家族安危、子弟性命,不值一提。
    他不愿再让儿子因戚家的阴私算计,身陷险境。
    厉行渊眸色微沉,清冷的眼底掠过一抹深不见底的寒芒,面上却神色淡然,不置可否,只淡淡开口。
    “不必!我另有安排。”
    他语气轻缓,却带著不容置喙的篤定,並未向父亲细说自己的筹谋布局,只將所有心思藏於心底。
    无人知晓,此刻厉行渊的心里,早已翻涌著凛冽的戾气与冰冷的算计。
    此前戚雪玲主动找上他,以帮他促成心意、得到宋星冉为筹码,百般游说,哄他许诺出让厉家每年三成的產业利润,助力她戚家在香江拓展势力、布局商圈。
    他彼时表面答应,却深諳与戚雪玲合作,无异於与虎谋皮。
    所以,他从未信任过戚雪玲,甚至他另有谋算。
    可他没想到,转眼戚雪玲便背信弃义、出尔反尔,心生歹念,布局刺杀宋星冉,將屠刀对准他誓死守护的人。
    真当他厉行渊性情温和,是任人拿捏、肆意戏耍的软柿子?
    一念至此,厉行渊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彻骨寒凉。他不再迟疑,对著门外沉声吩咐。
    “让刘秘书进来。”
    话音落下,等候在门外的刘秘书即刻推门而入,身姿恭敬,静待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