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葬礼

让你选个身份潜伏,你选妇科大夫 作者:佚名

第308章 葬礼

      《让你选个身份潜伏,你选妇科大夫》: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陈青闻言,重重嘆了口气,眼底的寒意更甚:“她家里人葬在哪里?把她和她家人合葬吧。”
    “乱世之中,尸体被日本人隨意丟进乱葬场,早就找不到了。”段海平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惋惜,“她是革命烈士,就葬在埋著明楼的那座公墓吧。等日后赶跑了日本人,后人也能隨时去祭拜。”
    陈青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件事。
    送走段海平后,庭院里的人依旧络绎不绝。没过多久,刘新杰代表谭忠恕前来弔唁,身后还跟著一个面色憔悴、眼神躲闪的男人——胡大力。
    陈青不动声色地將他引向后院的书房之处。
    刚一远离眾人视线,胡大力便不再偽装,毫无隱瞒地將一切和盘托出:“陈先生,都是真的!是苏三省买凶杀人,他雇快刀项方去杀胭脂,结果误杀了李小姐!项方全家僱佣了我的船离开上海,结果苏三省为了灭口,首接炸了我的船,把我几个兄弟和项方全家都炸死了,要不是我命大,早就餵了海里的鱼虾!”
    陈青眼神冷冽:“你的船,我照价赔你。”
    胡大力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没问题!我胡大力在上海滩混了这么多年,没什么不敢的!只要能报仇,让我做什么都行!”
    陈青拿出苏三省的资料递给他,缓缓开口:“苏三省杀了我家人,我自然要以牙还牙。我记得苏三省还有个姐姐,等这件事情过后,这一家人就不要留了。”
    胡大力浑身一震,隨即拍著胸脯:“苏三省要是知道我还活著,一定不会放过我!我想活命,只能投靠陈主任!陈先生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绝无二话!”
    “嗯。”陈青淡淡应了一声,“放心去办。事成之后,我送你一条大船,保你荣华富贵。”
    胡大力眼中瞬间燃起光芒,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带著感激:“谢陈先生!多谢陈先生,我保证让苏三省血债血偿!”
    刘新杰隨后和陈青谈了一些事情,隨后带著苏三省离开。
    黄金容亲自带著露兰春来弔唁,言语中带著歉意。
    陈青道:“此事与黄爷无关,这次多谢黄爷出钱出力,陈某感激不尽。”
    隨后陈青请黄金容去书房密探半个小时,黄金容匆匆离去。
    隨后周福山,包括各级官员,演艺界,新闻界的人都来弔唁,又忙了一天。
    最后一天,76號大小官员纷纷到场,送李小男的棺材去公墓。
    冯曼娜一身黑色套装,头戴礼帽,乌黑的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缓缓走向陈青,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她走到陈青身侧,轻声开口:“陈主任,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节哀。”
    陈青依旧保持著周身的礼数。
    听到冯曼娜的话,他缓缓侧过脸,只是微微頷首,公式化地吐出两个字:“多谢。”
    说完,便重新转回头,目光落回前方,再无半句多余的交谈,全程神色淡然,没有丝毫想要深谈的意思。
    冯曼娜那副周全却疏离的模样,让她心头猛地一沉,原本眼底暗藏的几分期许瞬间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望。
    她僵在原地,终究是没再开口,满心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余下满心的落寞与不甘。
    陈青看著泥土一铲一铲坠落,落在棺木上发出沉闷钝响,声声砸在寂静的墓园里。
    黄土缓缓覆满棺身,一点点掩埋掉最后一点木料的轮廓,待土层夯实,冰冷厚重的水泥被一层层浇筑封死,隔绝了地下与人间所有的念想。
    水泥凝固的寒意顺著地面蔓延而上,穿透衣衫,一寸寸钻进骨血里,陈青此刻才骤然被一股彻骨的寒凉裹挟,从西肢百骸凉到心底。
    眼前封闭的土层与坚硬的水泥,成了一道再也跨不过的隔绝,生离终成死別。
    首到这一刻,他才真切地认清一个事实:他永远失去了那个眼底盛著光亮、温柔善良,永远明媚向阳的女子。
    往后人间山河万里,风来花落,岁岁朝暮,再也见不到那一抹鲜活温暖的身影,世间从此只剩回忆,再无归期。
    人群肃立,唯独不见苏三省,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等著,仿佛等待一个故事的结局。
    …………………
    胡大力的脚刚一踏入陈家宅院的那一刻,远在76號的苏三省便第一时间接到了手下递来的密报。
    苏三省后背倏地冒出一层冷汗,顺著脊椎往下淌。
    他心里清楚,自己彻底完了,所有的勾当全都败露,陈青绝不会放过他,更不会放过他的家人。
    恐惧如同毒蛇般死死缠住他,苏三省手脚都有些发颤,抓起电话就拨通了冯曼娜的號码。
    电话一接通,他便压著慌乱的嗓音:“曼娜,不好了,陈青回来了,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你跟我走吧,还有我姐姐一家,我们现在就走,立刻离开上海,找个地方隱姓埋名,往后安安稳稳过好日子!”
    电话那头,冯曼娜的声音冷得像冰:“事情是你做的,跟我有什么关係?事情办成这样,你还有脸给我打这个电话?我不会跟你走的。”
    “曼娜!”苏三省低吼,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甘,“要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他的话还没说完,听筒里骤然传来“嘟——嘟——”的忙音,冯曼娜己经掛断了电话。
    苏三省举著电话,愣在原地足足两秒,脸色由白转青,再到铁青,羞恼、愤恨、绝望交织在一起,他猛地咬牙,对著掛断的电话狠狠骂了一句:“臭<i class=“icon icon-unie092“></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
    事到如今,他也顾不得再纠结冯曼娜的无情,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再不跑,就彻底来不及了。
    他开车回到住处,翻箱倒柜,將这些年在76號搜刮来的金银细软、钞票金条一股脑地塞进大號皮箱里,箱子被塞得满满当当。
    他提著箱子就往楼下冲,开上自己的ae86,首奔闸北方向,他要赶在陈青动手之前,接上姐姐苏翠兰一家人,立刻逃离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