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准备黑吃黑!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328章 :准备黑吃黑!
刚才还对林墨指指点点、满脸鄙夷的那些城里顾客们,此刻集体失语。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盯著那一沓外匯券。
喉结上下滚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个嘲笑林墨的胖女人更是嚇得脸色发白,悄悄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被林墨注意到。
这哪里是个穷酸的下乡知青,这根本就是一尊惹不起的煞神!
能拿出这么多军用外匯券的人,要整死他们这些自命不凡的县城职工,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女售货员粗重惊恐的喘息声。
林墨看都没看那个抖如筛糠的女售货员一眼。
他的目光在柜檯上那堆高级货上扫过,隨手指了指那块梅花表、五匹不同顏色的的確良布料,还有两双码数適合方氏姐妹的牛皮靴。
“这些,还有那边的两件呢子大衣,全包起来。”
林墨语气平淡,就像在菜市场挑几颗大白菜一样隨意。
女售货员如蒙大赦,哪里还敢要什么工业券和布票。
她哆哆嗦嗦地拿出包装纸,手忙脚乱地开始打包,生怕动作慢了一秒又惹怒了这位活阎王。
就在她手抖著系麻绳的时候,二楼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林爷!林爷!”
伴隨著焦急的喊声,铁牛满头大汗地从楼梯口冲了上来。
他身上还带著雪花,大口喘著粗气,直接撞开几个还在发愣的城里顾客,一头扑到林墨跟前。
原本已经被镇住的二楼大厅,被铁牛这突然的闯入打破了平静。
几个顾客嚇得纷纷躲避,以为是来寻仇的盲流。
铁牛根本不管周围人的目光。
他咽了一口唾沫,凑到林墨耳边,压低声音急促地匯报。
“林爷!人找到了!就在南边城隍庙后面的那条死胡同里!”
林墨转头看向铁牛,眼神微凝。
黑市的情报网效率確实很高。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竟然就把那个隱藏在暗处的土夫子挖了出来。
铁牛深吸了一口气,面带焦急地补充道。
“但是情况不对劲!兄弟们盯梢的时候发现,那土夫子钻进了一家黑药铺买解毒药。
结果那药铺老板看出他情况不对,带了几个打手把人堵在后院了。”
“那老板根本不打算卖药,他正准备下死手,要把那土夫子直接做了黑吃黑!”
林墨隨手拎起那几个包得严严实实的牛皮纸包,转身往铁牛怀里一塞。
“拿好。”
铁牛赶紧伸手接住。
这可是几件高级呢子大衣、五匹紧俏的的確良,还有一块两百多块钱的瑞士梅花表和两双纯牛皮高筒靴。
铁牛的胳膊顿时一沉,两只粗糙的大手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这堆东西加起来,少说也得大几百块钱。
这可都是用全国通用军用外匯券买来的硬通货!
铁牛吞了口唾沫,满脸涨红,“林爷,这……这太贵重了,我怕给您摔了。”
“摔了算我的。”林墨不耐烦地摆摆手。
“马上带黑熊和兄弟们去南城,把我的东西放回黑市妥善保管。
你跟黑熊隨后带人过来找我,记住,別打草惊蛇,更別弄出大动静。”
“是!林爷您放心,兄弟们马上就到!”
铁牛把包裹往怀里紧了紧,连连点头,生怕把怀里的宝贝磕著碰著。
林墨交代完,直接转身,大步迈下楼梯。
裹紧了身上那件旧军大衣,一头扎进了外头凛冽的飞雪里。
鞋底踩在积雪上发出响声,他脚下生风,直奔城隍庙方向赶去。
南城,城隍庙后巷。
这里是松江县最乱的棚户区边缘,平时连巡逻的民兵都懒得往这儿凑。
到处都是破烂的窝棚和恶臭的垃圾堆。
巷子尽头,有一家连招牌都没掛的黑药铺。
黑药铺后院。
三面全是用青砖垒起的高墙,足有三米多高,上面密密麻麻插著用来防贼的碎玻璃茬子。
天上飘著大雪,地上的积雪早就被杂乱的脚印踩成了黑灰色的泥浆,角落里还堆著几个破瓦缸。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火药味和中药渣子的苦味。
冷风顺著墙根刮过来,带起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络腮鬍老金后背死死贴著冰凉的青砖墙。
他大张著嘴,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呼嚕声。
他整张脸已经彻底变成了可怕的青紫色,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额头上结成了冰碴。
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甚至有暗红色的血丝从鼻孔里一点点渗出来,滴在雪地上。
心臟的位置极度难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撕裂般的剧痛。
老金一手死死按著胸口,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另一只手却紧紧攥著怀里那个乾瘪的破羊皮布包。
那是他在大墓里拼了半条命才掏出来的物件,是他下半辈子的全部指望。
可现在,毒已经顺著血液走遍了全身。
最多再有三个多小时,他要是还吃不到解毒的药,自己就会一命呜呼了。
离老金不到三米远的地方,站著药铺老板李麻子。
李麻子四十来岁,一脸的横肉。他脸颊上的麻子在暗淡的雪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手里夹著半根过滤嘴香菸,皮笑肉不笑地往前迈了一小步。
“老金啊老金,咱们好歹也打过两回交道。
你平时挖点绝户坟,弄几件破瓷器铜钱也就罢了。这次下的是大斗吧?”
李麻子吐出一口青烟。
在他身后,一字排开站著四个膀大腰圆的壮汉。
这四个人全穿著黑棉袄,手里提著二尺长、前面焊著倒刺的生铁棍。
铁棍在雪地上拖拉,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老金咬著带血的牙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李麻子,我只要二两硃砂、半两生南星和二两雄黄!
钱我照付!你他娘的开药铺,还讲不讲规矩!”
“规矩?老子在这儿就是规矩!”
李麻子突然提高音量,猛地把手里的菸头砸在老金脚边。
“老子在门外都闻得见你身上那股子千年老尸的防腐毒味!
你挖了哪家的大墓,敢带著明器跑到我这儿来买药?”
李麻子大笑起来,伸手指著老金怀里的羊皮布包。
“你都要嗝屁了,还护著那点死人物件干什么?
交出来!
把你从斗里带出来的明器全给老子交出来!
我不仅给你配解毒药,还倒贴你两根金条当盘缠。
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麻子一偏头,后面四个打手立刻握紧了手里的倒刺铁棍,满脸凶相地逼近了两步。
老金剧烈地咳嗽起来。
“黑吃黑……李麻子,你真当老子是软柿子!”
“软柿子?你现在连条野狗都不如!”
李麻子彻底失去了耐心,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
“动手!把他的手脚给我砸断,把那包东西给我抢过来!”
四个打手闻声而动,为首的光头大汉怒喝一声。
举起带倒刺的铁棍就朝老金的右腿膝盖狠狠砸了下去。
“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你们这帮畜生垫背!”
老金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
他猛地一把扯开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羊皮坎肩。
扣子崩飞,落在雪地上。
光头大汉的铁棍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僵住了。
坎肩底下,赫然绑著三根成人小臂粗细的土製炸药管!
黄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外面还缠著好几圈黑色的防水胶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