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北疆勛贵集团,辽东王旗
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作者:佚名
第468章 北疆勛贵集团,辽东王旗
第468章 北疆勛贵集团,辽东王旗
辽东,寒风如刀割般呼啸,捲起地上的积雪,发出鸣鸣的声响。
天地间一片苍茫雪白,寒气透过衣甲缝隙钻进去,冻得人牙关打颤,连空气都仿佛凝结成了冰。
大虎刚率领大军清缴完上京与五国城周围的异族部落,暂且班师回了辽阳。
而龙城来的使者却早就在辽阳將军府中等候了多日。
“臣,李驤恭迎圣旨。”
大虎站在將军府的大堂之中,对著前方躬身抚胸。
明黄的圣旨展开,太监的声音在寒风中格外清晰:“奉天承运皇帝,詔曰:辽阳將军李驤,戍守辽东,清缴异族,战功卓著,特封毅亲王,世袭罔替。”
“第十一镇都统安猛,恪尽职守,屡立奇功,封端国公,世袭罔替。”
“第十镇都统王铁头,驍勇善战,镇守有功,封忠勇侯,世袭罔替。”
“臣等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虎率先直起身来,接过圣旨。
旁边的王铁头、安猛也是高兴的很,咧嘴大笑:“恭喜大王。”
“恭喜端国公。”
“这下咱们三镇的老弟兄们,个个都有了爵位,哈哈哈。”
第八、第十和第十一镇,乃是后续建立的军镇,所以只有一些从其他镇调来的高层將领们,各论其功,也分別被封为伯、子、男爵位等爵位。
这些都是大明的老底子了,甚至完全就是出身於北疆,今后也將会是北疆勛贵集团的中坚力量。
至於三镇的中基层將领们,则是后来归顺大明的。
资歷不足,或者战功够不上爵位,也都以勋爵、金银、奴僕、宅院、荣誉等等方式进行赏赐酬功。
安猛亦面带喜色,拱手向大虎道贺:“恭喜毅亲王。”
他本是契丹派系核心,此次封公,既显陛下恩宠,亦见契丹派系在朝堂的分量,心中自然欢喜。
大虎哈哈大笑,抬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同喜同喜。”
“你们二人的功劳,本王都看在眼里,这份封赏,实至名归。”
整个辽东,仿佛都因这场封爵陷入了喜庆之中,將士们欢呼雀跃,府衙內外一片热闹,驱散了几分冬日的严寒。
而欣喜过后,大虎则是对著李驍传来的密信发愁:“大哥这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王铁头与安猛见状,连忙上前询问:“大王,陛下有何吩咐?”
“让我弄至少二十万奴隶,送去中原修铁路。”
大虎揉了揉眉心,语气凝重:“二十万啊!可不是小数目。”
“此次咱们清缴辽东的野人女真与山野异族,总共才俘虏了一万多人,这点人,连零头都不够。”
安猛轻轻点头道:“辽东这地方,天寒地冻,地广人稀,异族部落本就零散,想要凑齐二十万奴隶,確实不易。”
王铁头也皱起眉:“是啊,咱们搜遍辽东各地,也未必能再找出多少俘虏来。”
就在这时,安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大王,此次清缴,有不少女真人趁机逃到了东边的高丽国境內,咱们可以出兵高丽,把那些逃犯抓回来充作奴隶。”
王铁头闻言,摇了摇头:“就算把那些逃犯都抓回来,撑死了也就几千人,还是不够啊!”
“不够?”
大虎猛地抬头,眼中进出狠戾的光芒,声音冷得像辽东的寒风:“那就把高丽的人全都抓来修铁路。”
“高丽不过是个弹丸小国,狂妄自大,坐井观天。”
“当年金国强盛时,他们是金国的臣属国。”
“如今我大明一统中原,横扫天下,他们却连派人前来拜见称臣都不肯,分明是没把我大明放在眼里。”
话音落下,大虎猛地一拍桌子,一字一句道:“既然不知敬畏,那就灭国。”
“高丽人口眾多,抓个百万奴隶,绰绰有余。”
安猛重重点头,当即附和:“大王所言极是。”
“灭了高丽,既能凑齐奴隶,又能震慑周边小国,一举两得。”
王铁头也重重頷首:“末將也赞同大王之意。”
“高丽小国,夜郎自大,对我大明天朝上国不知敬畏,可谓是自寻死路,咱们便遂了他们的愿。”
三人眼神交匯,瞬间达成一致,眼中皆闪烁著杀伐之气。
大明骄兵悍將,这些年灭国无数,区区一个高丽,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
可片刻后,王铁头脸上露出几分惋惜之色,嘆了口气道:“只可惜,属下怕是赶不上这场战事了。”
其他两人也是瞭然。
因为伴隨著封爵圣旨和密信一起来的,还有第十镇的调兵命令,即刻启程返回北疆。
李驍正在筹备对高原用兵的同时,还要收復南疆,剿灭东喀喇汗国这个臥榻之国。
大虎说道:“忠勇侯请去,不要耽搁了陛下的大事。”
“高丽这边,有我与安国公在,足以应付。”
王铁头轻轻点头,並没有太过可惜,毕竟征討高丽与东喀喇汗国,同样是立大功的机会。
安猛也是轻轻拍了拍王铁头的肩膀道:“王兄弟放心,等明年开春,我和大王便整顿兵马,即刻东征高丽。”
“不把高丽踏平,不抓够奴隶,咱们绝不收兵。”
王铁头哈哈大笑,眼中满是战意:“好,就让高丽小国尝尝我大明铁骑的厉害。”
高丽,与歷史上雄踞辽东与朝鲜半岛的高句丽虽仅一字之差,却並非同一政权。
高句丽鼎盛时疆域横跨辽东与半岛北部,而高丽则是在高句丽灭亡后兴起。
虽自认为是高句丽的继承者,却从未重现过昔日荣光,反倒常年受制於周边强国。
如今的高丽国王是高宗王皞,登基不过两年,根基未稳。
自四十年前“武臣之乱”后,高丽便进入“武人政权”时期,朝政实际由崔氏武人家族掌控。
从崔忠献到如今的崔瑀、崔怡,权倾朝野,国王高宗不过是个象徵性的傀儡。
高丽都城开京,王宫之內,朝堂之上气氛凝重。
这所谓的王宫朝堂,规模狭小得可怜,远不及中原王朝朝堂的万分之一气派,甚至就连中原的地主豪强的宅院,都要比高丽王宫大得多。
殿中无甚规整排布,仅在正前方设了一张简陋的座台,高宗端坐在上面,面色拘谨,眼神闪躲,全程一言不发,活脱脱一个被架空的傀儡。
阶下跪坐的官员们却无心顾及国王的窘迫,一个个神色焦灼,频频交头接耳,迫切地想要打探来自中原的消息。
这些消息,皆出自近期逃到高丽境內的女真人之口。
“诸位,那些女真蛮子的事情,你们都听闻了吧?”一位老臣率先开口,声音里带著难掩的凝重。
“听说了,这些女真人逃入我国后,四处袭击村庄,战斗力极为凶悍,甚至占山为王””
。
“咱们的地方官员耗尽兵力,靠著用人命去堆,才勉强將其击溃,可还是让大部分人跑了,只抓到寥寥数人。”
老臣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陡然沉重:“根据被俘女真蛮子的交代,中都的金国朝廷————已经灭亡一年多了。”
“什么?”
朝堂之上瞬间炸开了锅,官员们个个面露震惊,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有人猛地站起身,失声惊呼:“不可能,金国何等强大?”
“这些年来,我高丽国年年向其称臣纳贡,受尽屈辱,其铁骑踏遍辽东,怎么会灭亡?“
“是啊!金国强盛之时,疆域辽阔,兵锋锐利,连大辽都能覆灭,怎么会突然亡国?”
另一位官员附和道,眼中满是茫然:“而且————金国已然覆灭一年多了,这消息怎么现在才传到开京?”
想起昔日金国的威慑,官员们纷纷感慨:“五年前,金国使臣还来我高丽,何等傲慢?
”
“我国君臣不得不卑躬屈膝,忍气吞声,其国力之强,军威之盛,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亡国的样子啊!”
“到底是谁灭了金国?”有人急切地追问,打破了朝堂的骚动。
那老臣沉声道:“据女真蛮子交代,灭了金国的,是一个名叫大明的国家。”
“大明?”
眾官员面面相覷,皆是一脸茫然:“这大明在哪里?从未听闻过啊!”
“听那些女真人说,是从遥远的西域骑著战马打过来的。”老臣回应道。
“西域?”不少官员皱起眉头,对这个地名毫无概念。
一位年轻官员迟疑著开口:“比怀州还远吗?”
怀州已是高丽半岛最南端的地界,骑著马都要走好几天才到,那已经是她去过最远的地方了。
眾人议论纷纷,有人估摸道:“想来————应该比怀州还要远一点吧?”
语气里满是不確定,对西域的遥远毫无认知。
对高丽国土的渺小更是毫无认知。
“能灭了金国这般强国,这大明定然极为厉害。”一位官员神色凝重地说道。
“既我高丽昔日是金国的臣属国,如今金国被大明覆灭,按道理咱们是不是该向大明称臣?”
“我同意。”
立刻有人附和:“大明能灭金国,实力定然远超我们想像,主动称臣,方能保我国安稳。”
可话音刚落,便有人反驳:“不可急著称臣,这或许是咱们高丽的机会。”
眾人目光齐聚过去,只见那人朗声道:“我高丽国是高句丽的继承者,昔日高句丽何等强盛,连大隋数十万大军都能击溃,还占领了辽东大片土地。”
“只可惜后来国势衰败,不得不蛰伏以待天命,势力退守鸭绿江以南。”
他抬手一挥,语气激昂:“当年与金国约定,以鸭绿江为国界,可我国实际只控制了鸭绿江下游的小部分区域,上游大片土地都被金国控制著。”
“那些地方的百姓、部落对咱们高丽朝廷的命令置若罔闻,反而去捧女真人的臭脚。
“”
“如今金国覆灭,大明刚占中原,定然无暇顾及辽东。”
“咱们何不趁机北伐?”
“先收復鸭绿江上游的故土,若是有机会,再跨过鸭绿江,占领辽东,重现当年高句丽的辉煌版图。”
这番话瞬间点燃了眾官员的热血,有人激动地站起身:“说得好,高句丽的荣光,咱们岂能忘怀?”
“没错,先占了鸭绿江上游,再图辽东。”
“就算大明日后找上门,咱们已然实际占领了土地,到时候再谈判称臣也不迟。”
“反正只要大明默认,那些土地就是咱们高丽的了。”
朝堂之上,官员们个个兴奋激动,纷纷叫好。
木椅上的高宗依旧沉默,眼神空洞,对此毫无话语权。
最终,丞相崔瑀一锤定音:“不向大明称臣,趁机北伐,收復故土,图谋辽东。”
这个冬天,高丽半岛的寒风同样刺骨,天地间一片萧瑟,可高丽君臣的心却热得发烫。
北伐收復故土、重现高句丽荣光的念头,像一团火焰在他们心中燃烧,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刚开春,冰雪初融,高丽便迫不及待地集结兵力,挥师北伐,浩浩荡荡涌入鸭绿江上游地区。
大军所到之处,高丽將领第一件事便是严惩那些此前对女真人諂媚、得罪过高丽朝廷的“棒奸”。
当著部落民眾的面开刀问斩,杀鸡做猴,威慑四方。
而鸭绿江上游的各个部落与城镇,早已从逃窜而来的女真人那里得知了金国灭亡的消息。
群龙无首,人心惶惶,面对高丽大军的压境,根本无力抵抗,只能纷纷归顺高丽朝廷0
短短数日之內,鸭绿江大半个上游地区便落入高丽手中。
捷报传回开京,朝堂之上一片欢腾,君臣们愈发狂妄,野心也愈发膨胀。
在下游地带,一支两千人规模的高丽军队从灵州出发,趁机跨越鸭绿江,一路畅行无阻,径直来到了义州城下。
“哈哈,你看这肥沃的土地,本就合该为我大高丽所有。”
高丽將领金武烈勒马立於阵前,指著义州城的方向,满脸得意地对身旁副將说道。
副將李顺圭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附和道:“將军所言极是。”
“我高丽民族乃是天地间最优秀的民族,本就该占有最肥沃的土地,骑最高大的战马,睡最漂亮的女人。”
“不错。”金武烈抬手一挥,语气囂张。
“昔日高句丽能击溃大隋数十万大军,今日我大高丽定能重现辉煌,成为天下最强大的国家。”
“辽东、中原,还有那富得流油的江南,早晚都是咱们的。”
“將军英明,我等誓死追隨將军,光復高句丽旧土。”麾下士兵齐声吶喊,声音虽响,却透著一股井底之蛙的狂妄。
有人凑上前来,諂媚道:“將军,这义州城如今已是孤城一座,女真人人心惶惶,兵力薄弱,咱们定能轻鬆拿下。”
“拿下义州,咱们就等於在辽东站稳了脚跟。”
金武烈哈哈大笑:“那是自然,金国都灭了,一群丧家之犬的女真蛮子,能有什么抵抗力?”
“传令下去,喊话让城內开门投降。”
一名士兵立刻上前,对著义州城高声呼喊:“城內的人听著。”
“金国已经灭亡了,识相的赶紧打开城门,归顺我大高丽国,可保你们性命无忧,若敢顽抗,破城之后,鸡犬不留。”
可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义州城的城门上,昔日金国的旗帜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面日月战旗。
此时天气渐暖,大明的军队正源源不断向鸭绿江沿岸集结,义州便是明军重要的屯兵据点。
先锋大军乃是第八镇的一个万户,兵力匯集在鸭绿江沿岸的几座小城內,仅义州城內,便驻扎著一个千户的明军兵力。
城楼上,明军千户赵勇正趴在垛口后,看著城下耀武扬威的高丽军队,脸上露出几分惊讶,隨即转为不屑。
“哟呵?这群高丽棒子倒是赶巧了,咱们正准备发兵打过去呢,他们倒好,主动送上门来了,简直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棒槌。”
身旁的亲兵笑道:“千户,这些棒子狂妄得很,居然还敢让咱们投降,要不要直接开炮轰他们?”
赵勇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急什么?他们既然要咱们投降,那就开城门,陪他们玩玩。”
城门缓缓打开,金武烈见状,心中反倒起了疑虑:“不对啊。”
“我大高丽固然厉害,可女真人囂张惯了,怎么会这么轻易开城投降?这里面会不会有猫腻?
他沉吟片刻,对副將李顺圭道:“你带两百人进去,先占领城墙制高点,探查清楚城內的情况,若有异常,立刻示警。”
“末將遵令。”李顺圭抱拳领命,带著两百名高丽士兵,小心翼翼地冲入城內。
进入了城中,立马带人冲向城墙。
可刚衝到登梯下方,一阵密集的箭雨突然从城墙上倾泻而下,“咻咻咻”的箭声刺耳0
“啊啊啊~”
“箭!”
高丽士兵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好!有埋伏。”
李顺圭惊呼出声,想要后退,却已来不及。
“放箭。”
只听见一声暴喝,两侧的民房之中,涌出大批身穿蓝色棉甲的明军士兵,手中弓箭不停发射。
“咻咻咻~”
“啊啊~”
箭雨如织,將高丽士兵死死困在中间。
短短片刻之间,冲入城內的两百名高丽士兵便死伤殆尽,李顺圭也中箭身亡,倒在血泊之中。
城外的金武烈听著惨叫,气得暴跳如雷,对著城门方向怒骂:“该死的女真狗贼,竟敢设下埋伏,真是卑鄙无耻。”
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刀,高声下令:“全军攻城,救出咱们的弟兄们,踏平义州城,杀光女真狗贼。”
高丽大军蜂拥而上,朝著城门衝去。
可迎接他们的,守军的滚木、箭矢,而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炮火轰鸣。
“轰轰轰轰!”
城墙上的几门虎尊炮同时开火,炮弹在高丽士兵人群中炸开。
无数铁钉、铁片崩裂四溅,所到之处,高丽士兵肢体横飞,惨叫连连。
“啊——我的腿!”
“救命啊!这是什么东西?”
“快跑!”
高丽士兵们嚇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奔逃,阵型瞬间大乱。
金武烈僵在原地,满脸震惊与难以置信,瞪大眼睛看著城墙上冒烟的火炮,声音颤抖:“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武器,根本无法理解,自己麾下的这些士兵,为什么会在一眨眼的功夫,便死伤惨重。
而且此前侦查时,明明说义州城內女真兵力薄弱,人心惶惶,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杀器?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再次传来,伴隨著马蹄声与士兵的吶喊。
“轰轰轰轰!”
“驾!驾!驾!”
“哈。”
“將————將军!不好了!”
一名高丽士兵连滚带爬地衝到金武烈面前,惊恐万状地匯报:“两边都出现了大批骑兵,咱们被包围了。
金武烈转头望去,只见左右两侧的山野之中,各有一队骑兵疾驰而来。
士兵们身著蓝色布面甲,旗帜鲜明——正是那面在城门上看到的日月战旗。
两名百户將领挥舞著骑兵刀,並未立刻衝锋,而是高声大喊:“放箭。”
骑兵队衝到离高丽大军几十米远的地方,立马横刀,像两条奔腾的长龙,將慌乱的高丽军队夹在中间。
隨后,骑兵们一边平行推进,一边拉弓射箭,箭雨密密麻麻,朝著高丽士兵倾泻而去。
“咻咻咻~”
高丽士兵本就已成惊弓之鸟,面对两侧的骑兵箭雨,根本无力抵抗,伤亡惨重,彻底崩溃了。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
金武烈看著眼前的景象,脑子一片空白,喃喃自语:“怎么会有这么多女真骑兵?”
“明明侦查时说义州城內兵力少得可怜,本以为能轻鬆拿下,怎么会这样————”
他到此刻依旧固执地认为,这些身穿棉甲、打著日月战旗的军队,是金国的残余势力,根本没料到这是大明的军队。
“撤,快撤。”金武烈反应过来,慌忙下令撤退。
可高丽大军多是步兵,在精锐的大明骑兵面前,越是逃跑,越是將后背暴露给敌人,死得越快。
明军骑兵深諳战术,追杀败兵的斩获,远比正面衝杀多得多。
他们策马奔腾,跟在高丽士兵身后远射,一支支箭矢穿透了高丽士兵的身体。
长枪挥舞之间,敌人纷纷倒在马蹄之下,要么被斩杀,要么被俘虏。
短短一个时辰,这支两千人的高丽大军便全军覆没,面对精锐骑兵,逃生者寥寥无几。
很快,义州大捷的消息传到了大明先锋將军—第八镇万户苏雄这里。
苏雄乃是乃蛮人,面容相较於汉人更为粗獷,眼窝深陷,鼻樑高挺。
漠北的乃蛮部是李驍最先征服的草原部落,多年来,乃蛮人与大明的融合程度远超其他部落。
不少乃蛮人在军中担任重要职位,或是转业到地方任职。
其中职位最高的,便是第四镇副都统霍武,乃是最早归顺李驍的乃蛮人。
而苏雄,也算是仅次於霍武的核心乃蛮將领。
李驍之所以给他赐姓苏,因为当年苏武牧羊便在漠北。
野史记载,匈奴单于为了让苏武归顺,曾经送了大量美人,生下了不少后代。
听完千户赵勇的匯报,苏雄点了点头,残忍地咧嘴一笑:“这些高丽棒子,果然不知天高地厚,主动送上门来送死。”
“杀了几百,抓了一千多?”
“回万户,正是。”赵勇骑在马上说道。
“斩杀高丽兵五百余人,俘虏一千四百余人,缴获兵器马匹若干。”
苏雄摩挲著下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按以前的规矩,这些俘虏直接全杀了省事。”
“不过陛下特意点名,要奴隶去修那个啥玩意,叫叫铁路”的东西,这些战俘也不能浪费了。”
他顿了顿,下令道:“把抓住的这些高丽人,全都送去中原,交给工部的官员,让他们好好干活。”
那些高丽战俘得知自己不用死,只需去干活,一个个喜出望外,暗自庆幸捡回一条性命。
却殊不知,等待他们的,將是永远干不完的苦役,直至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隨后,苏雄调转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鸭绿江对岸的高丽境內,高声下令:“传令。
,”
“本將麾下五个千户,即刻集结兵力,跨过鸭绿江,全面进攻高丽。”
“凡抵抗者,格杀勿论。”
“末將遵令。”麾下將领齐声应和。
蓝底白边的日月战旗在寒风中猎猎狰狞,大明骑兵浩浩荡荡地跨过鸭绿江。
“喝喝喝~”
“驾~”
马蹄踏过江水,溅起阵阵水花,朝著高丽腹地疾驰而去,一场席捲高丽的风暴,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