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木叶川,封狼居胥
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作者:佚名
第139章 木叶川,封狼居胥
第139章 木叶川,封狼居胥
“叛军?”
“为什么会有叛军出现在前面?”
“该死,我们被包围了。”
当李驍的左路大军出现在萨克苏高地的时候,王廷军上下一片譁然,很多士兵都变得惊骇起来。
主帅真兀赤看到这一幕,同样也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隨即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似水。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了萧思摩的阴谋,原来这一路的尾隨不攻,只是为了等待与这支叛军会合,对自己形成合围之势。
他心中懊悔不已,自己竟然被萧思摩耍得团团转。
“所有人都不要慌。”
“谁敢扰乱军心,杀无赦。”
“听我命令,弓弩手上前!”
“熊部皮室军准备,挡住他们。”
真兀赤大声喊道,气定神閒,面对腹背受敌的情况,依旧指挥自若,仿佛没有丝毫的慌乱。
与此同时,一直紧隨其后的萧思摩中军,也同样发现了李驍的左路军。
“哈哈哈~”
“李驍这小子,干得好。”
萧思摩哈哈一声大笑。
身穿狼皮大袄,內套鎏金锁子甲的他,此刻腰身挺的更直,气势十足,大声的喝道。
“传本王令。”
“全军出击,消灭王廷军。”
“呜呜呜~”
牛角號声响彻草原,马蹄声如雷,士兵们吶喊著,如汹涌的潮水般冲向王廷军。
此刻,东都大军的合围之势已成。
王廷军主力此刻陷入了绝境,被两支强大的军队夹在中间,仿佛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在劫难逃。
后军之中,大贺出罗多被一辆马车拉著,已经脱下了鎧甲的他,胸前一片黑漆漆的淤血,脸色惨白,不断的咳血。
儘管有著铁甲的保护,但是他依旧被李驍的那一击给打成了重伤。
此刻听闻前方出现白甲军的消息,顿时间惊呆了。
“该死的,我们中计了。”
“李驍的人马没有去找萧思摩匯合,而是提前跑来萨克苏高地埋伏了。”大贺出罗多脸色骇然,情绪激动之下,又咳出了一大口血。
但是他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对著手下便是命令道:“走,现在赶紧走。”
“离开这里。”
“可是,真兀赤將军命令我们挡住叛军。”一名鹰部將领犹豫说道。
“他那是让我们去送死。”大贺出罗多气急败坏。
对当前的形势看的很明白,现在逃跑还有一线生机,可要死扛著,三倍於己的东都军,顷刻间就能將自己碾为齏粉。
“都听我的,鹰部的兄弟们马上走。”
“让真兀赤顶在前面帮我们吸引叛军的攻击吧。”
隨后,大贺出罗多强撑著受伤的身体,再次翻身上马,带著自己五百鹰部骑兵快速逃离了大军主力。
有了他的带头效应,其他部落的人马就更加慌乱了。
“该死的,那些皮室军逃跑了。”
“我们被拋弃了,他们要我们留在这里送死。”
“我们败了,再打下去肯定没活路的。”
“兄弟们,我们快跑。”
“想活命的都跟我走。”
王廷军真正的主力也只有鹰部和熊部两支皮室军,以及部分普通的契丹部落士兵罢了。
其他大部分都是从其他部族中徵召的士兵,还有就是来自东喀喇汗国的五千僱佣军。
战事顺利的时候,一切都没有问题。
而此刻王廷军队已经陷入了绝境,首先动摇的就是这些杂牌军。
即便是真兀赤如何震慑,位於两侧和后方的部落士兵们,依旧在短时间內逃散了大半。
茫茫草原之上,到处都是部落士兵的影子,就像是一颗颗的移动的棋子。
“不用管他们。”
“消灭王廷主力。”萧思摩没有命令士兵追杀那些逃兵。
因为那都是一群墙头草罢了。
等到他攻破了王廷,称汗登基之后,那些逃跑的部落士兵,自然会卑微的前来臣服。
现在没有必要为他们浪费力气,萧思摩的主要目標,还是正面的王廷主力。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著王廷军的核心阵地,手中的战刀在空中用力一挥,高声喝道:“虎扑营,杀!”
伴隨著萧思摩这一声令下,东都军的前锋瞬间向两侧散开,露出了一个百米多宽的通道。
將后面的一支军队暴露在了王廷军队的面前。
他们全身包裹著厚重的黑色鎧甲,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著冰冷的光泽,仿佛是从黑暗中降临的死神。
每一名骑兵胯下都骑著高大健壮的黑色战马,这些战马同样身披重甲,只露出一双双充满野性与凶悍的眼睛。
虎扑营。
萧思摩麾下真正的杀手鐧,绝对的主力。
是一支类似於铁浮屠和铁鷂子的具装甲骑,一千人左右。
也是萧思摩这两年来,在北疆经营的成果。
他集结了整个阴山州的工匠锻造铁甲,加上去年在乃蛮部的缴获。
费劲了周折,也只是凑齐了一千副具装铁甲而已。
足以可见,这个时代的重骑兵,绝对是最烧钱的兵种。
铁甲要经常保养,战马也要每天餵养精粮。
没有一个大国的力量,根本支撑不住重骑兵的消耗。
而且萧思摩的虎扑营,与王廷皮室军有著本质的不同。
皮室军的披甲率虽然占到了四成左右,但是绝大部分都只是一件胸甲,保护身体的重要部位罢了。
根本做不到具装甲骑这种全身披甲的恐怖保护。
唯有李驍麾下的重骑兵,黑甲军,能与虎扑营的装备相媲美。
但是黑甲军只有一百人左右,是虎扑营的十分之一。
而此刻,接到萧思摩命令的虎扑营如沉睡的猛兽被惊醒,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士兵们手中紧握著重型长枪,枪尖锋利无比,闪烁著森冷的寒光。
他们整齐地排列成方阵,如同一块坚不可摧的黑色磐石,向著王廷军缓缓逼近。
隨著距离的拉近,虎扑营的速度逐渐加快,马蹄声如密集的鼓点,敲击著大地,震得地面的尘土都飞扬起来。
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向著王廷军的防线猛衝过去。
他们的衝锋势不可挡,所到之处,王廷军的士兵纷纷被撞飞出去,如同被狂风捲走的落叶。
王廷军的防线在虎扑营的衝击下,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士兵们惊恐地看著这些如恶魔般的重骑兵,脸上充满了绝望。
而另一边,左路军也同样气势汹汹地冲入了王廷军阵之中。
二虎骑著一匹浑身腱子肉隆起的枣红战马,率领著一百名具装甲骑为先锋。
这些具装甲骑的黑色鎧甲在日光下闪烁著寒光,將全身上下包裹的密不透风,连战马也被厚重的护甲包裹,只露出四蹄与凶悍的双眼。
比之萧思摩的虎扑营相比,李驍手中的这支黑甲军的气势,同样丝毫不弱。
他们手持重型斩马刀,刀身宽阔,刀刃锋利无比,伴隨著整齐的马蹄声,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插入王廷军的阵地。
李驍骑著那匹矫健的黑色战马,率领一千名白甲兵紧隨其后。
“风~”
“风~”
“风!”
在齐声吶喊之中,白甲军如同一股白色的洪流,向著王廷军汹涌而去。
他们的长枪在阳光下交织成一片寒光,所到之处,王廷军纷纷倒下,防线被不断撕开。
紧接著,就是北海军、金州军和七河军等上万大军的衝锋。
浩浩荡荡的,无边无际,宛若將整片草原都覆盖。
他们的速度极快,如同疾风一般。
所到之处,王廷军的士兵纷纷倒下,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混乱和血腥之中。
在东都军主力以及左路军的勇猛衝击下,王廷军的士气彻底崩溃。
士兵们开始四处逃窜,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勇气。
看到已经衝杀到距离自己不足百米的虎扑营和白甲军,真兀赤知道,自己今天已经难逃一死。
想到自己崢嶸一生,金戈铁马,战功赫赫。
没想到,最终竟然会在这里栽了一个大跟头
隨即,却是哈哈的一笑,直接將战刀横在了脖子上。
“將军百战死,马革裹尸本就是我等武將的宿命。”
然后,又看向了周围的亲卫们,下达了自己人生中的最后一道命令。
“老夫死后,尔等可放下武器投降,萧思摩不会为难你们的。”
话音落下,他的亲卫根本都来不及阻止,动脉便已被割断,鲜血喷涌而出。
他的身体慢慢的倒在了亲卫的怀中,目光已经凝望著南方的天穹,仿佛在低声的呢喃著:“先皇,老臣来陪你了。”
“老將军~”
“老將军~”
“何至於如此啊~”
“呜呜呜,將军。”
一刻钟之后,战斗结束了。
除了最初逃跑的杂牌军之外,此战斩杀了两千多名王廷军,俘获了一万多名。
可谓是大获全胜。
萧思摩的心情大好。
不过在得知真兀赤自杀的消息之后,脸上的笑容停顿了些许,沉声说道:“厚葬。”
隨后,萧思摩传令大军休整两日,消化战果。
东都军缴获了大量的战马和輜重,李驍的左路军从中分得了四分之一。
还有从皮室军熊部身上扒下来的铁甲。
大头自然被萧思摩的中军拿走了,左路军只得到了四百副。
还是按照之前的比例,金州军得到了两百副,北海军和七河军分別得到了一百三十副和七十副。
如此一来,李驍麾下的金州军。
除了一千名白甲军和一百名具装铁骑之外,又组建了一支八百人的铁甲军。
分別由李大山和罗平两个千户来统领。
与此同时,萧思摩又將一万名俘虏打散,分別填入三军之中。
熊部皮室军和一些契丹士兵,直接入了萧思摩麾下。
而左右两军,则是各自得到了三千名杂牌军。
大部分都是突厥系部落的士兵,再就是一部分东喀喇汗国的士兵。
这些人的战斗力堪忧,李驍准备將其当成炮灰来使用。
顶替原本七河军的作用。
很快,真兀赤战败的消息传到了王廷。
耶律直鲁古气的破口大骂。
“废物,真兀赤简直是头蠢猪。”
“猪都比他聪明。”
一顶巨大的帐篷之中,耶律直鲁古直接將面前的桌子掀翻,拿著金刀在帐篷里面胡乱挥舞。
发泄著心中的愤怒。
不久后,他气喘吁吁的坐下来,看向帐中一个中年男人,皱著眉头说道:“文观,现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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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这两万大军的配合,我们的计划就出现了疏漏。”
中年男人名叫韩玖光,字文观,是西辽著名汉臣,韩煜臣的孙子。
目前担任王廷南枢密院的枢密使。
南枢密院是管理汉人事务的重要机构,但並不掌管兵权。
王廷的兵权在北枢密院手中,韩久光更像是一个掌管后勤的参谋部长,同时也给耶律直鲁古出主意的。
此次与萧思摩的决战计划,就是韩久光策划的。
首先以真兀赤的两万大军为诱饵,將东都军挡在伊犁河一段时间,为援军抵达爭取时间。
隨后便一步步的將东都军引入包围圈中。
可是现在,大鱼还没进来呢,就將鱼饵给吃了。
而且没有了这两万大军,对决战计划还是有很大影响的。
看到耶律直鲁古发泄结束了,韩玖光站起身来,抚胸说道:“陛下,敢问兀思突殿下已至何处?”
“应该已经到了塔剌思,再有十天时间便可抵达王廷。”耶律直鲁古说道。
这十天时间,原本应该由真兀赤的大军爭取的。
可惜的是,他没能完成任务。
“既如此,还请陛下西狩塔拉山。”
“等到兀思突殿下的军队抵达,便可一举消灭东都叛军。”
听到韩玖光的话,耶律直鲁古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悦。
毕竟这是让他当逃跑的君主,证明他怕了萧思摩那个混蛋。
但是没办法,萧思摩兵强马壮。
只靠著王廷的一万多名皮室军,根本不是东都军的对手。
於是,耶律直鲁古只能无奈道:“传令,明日一早,出发塔拉山。”
暂避锋芒。
“萧思摩,今日之辱,他日我必百倍偿还。”
萨克苏之战后的第五天,东都军翻越了乌孙山,成功的抵达了原本王廷所在地。
夕阳西下,天边的赤霞像是被打翻的顏料盘肆意地渲染著整个大地,给这片饱经战火洗礼的土地蒙上了一层悲壮而又神秘的色彩。
萧思摩骑在一匹高大健壮的黑色战马上,缓缓地向前行走.
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扫视著周围的一切。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帐篷,那些帐篷东倒西歪,有的已经被完全摧毁,破碎的布片在风中无力地飘动著。
地面上到处都是战马践踏过的痕跡,深深的马蹄印交错纵横,看得出来,王廷在撤退的时候是何等的仓促。
很快,萧思摩便是带人来到了一座山丘之上,酷烈冷风肆虐,不断拍打著他的脸庞。
缓缓地从战马上下来,他面向东方的天地,慢慢地伸开了双手,那宽阔的手掌仿佛想要拥抱整个世界。
萧思摩缓缓闭上了眼睛,感受著山间酷烈的寒风,低声地呢喃道:“木叶川,我萧思摩又回来了。”
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充满了无尽的感慨与坚定。
在这一刻,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曾经在王廷的点点滴滴都仿佛就在眼前。
隨即,他慢慢的跪倒在了地上,眼泪慢慢流淌下来。
“外公,祖父~”
“不肖子孙,萧思摩回来了。”
……
而此刻在远处,李驍也通过与九猛安合的交谈,知道了萧思摩激动的原因。
因为此刻,他们脚下的土地名叫木叶川。
传说中,木叶川是契丹始祖诞生的地方,是契丹族的发祥地,位於后世內蒙境內。
但是隨著辽朝的灭亡,契丹族也失去了木叶川祖地。
於是,耶律大石便在西辽,重建了木叶川作为契丹族的祭天圣地。
每年春夏交接之际,契丹人都会来到木叶川进行大型的祭祀活动。
萧思摩年少之时,每年都会隨著父母祖父,来木叶川居住很长时间。
这里承载著萧思摩很多美好的回忆。
但是现在,时间侵蚀了一切,曾经的表兄弟变成了仇人。
萧思摩,则是变成了万古不易的反贼。
儘管他成功的攻占了王廷,打跑了耶律直鲁古。
但是想到那么多契丹汉子死在了战爭之中,他依旧感觉自己更像是一个大辽的罪人。
“可惜了~”
得知萧思摩要准备举办祭祀活动,告罪天地和祖宗的时候,李驍轻轻摇了摇头。
这么装逼的现场,可惜自己不是主角。
要是他作为主帅,带人攻占了木叶川,高低也得整一块刻石。
古有霍驃骑封狼居胥,今有李驍饮马木叶川。
可惜,这一次的西征,李驍只是一个配角,还远远不够名留青史的资格。
“下一次西征,一定要让整个世界的史书都为我著墨。”李驍目光看向西方的赤血残阳,神情坚定的暗自说道。
因为王廷还没有被消灭,所以萧思摩只是简单举办了一场祭祀活动。
向祖宗告罪,诉说自己起兵的原因和这些年所遭受的委屈等等。
隨后,萧思摩下令杀牛宰羊,犒赏三军。
晚上,一眾將领围坐在一个火堆前,李驍正拿著一根烤羊腿,大口大口的吃著。
“耶律直鲁古已经逃去了塔拉山,回到了虎思斡耳朵城休养生息,而且还在不断的召集各部兵马,意图与我军决战。”
萧思摩同样啃著一块羊肉,满嘴油脂,沉声的说著王廷的消息。
萨克苏之战后,萧思摩的成功几乎已成定局,耶律直鲁古所做的一切努力似乎都是在苟延残喘。
这种情况下,暗中投靠萧思摩的王廷贵族越来越多。
他什么都不需要做,每天就会有无数王廷的消息传来。
他对耶律直鲁古的行动,几乎可以说是瞭若指掌了。
而虎思斡耳朵就位於塔拉山脚下。
“必须出兵,攻破王廷。”
“活捉偽汗耶律直鲁古。”
眾人坚定的声音说道。
这一刻,他们的心情是火热滚烫的。
毕竟这可是从龙之功。
只要萧思摩登基称汗,那么他们这些人全部封侯拜相,世代荣华。
手下的兄弟们,也都能更进一步,成为人上人。
他们跟著萧思摩一起造反,为的不就是这个嘛。
所以,整个东都军上下,都不允许耶律直鲁古还逍遥自在的活著。
“大王,明日一早我们便集结兵马,杀向塔拉山。”
“末將愿做先锋。”
萧图剌朵气势汹汹的说道。
李驍不甘示弱,站起身来请战。
萧思摩满意的点了点头,军心可用。
“此次战斗,我军依旧分三路向塔拉山包抄过去。”
“左路军由李驍率领,经哈苏泊山,进入塔拉山左翼。”
“中路军由本王亲自带领,从黑石山,正面进攻。”
“右路军~”
萧思摩很快分配好了作战任务,以及各部的行军路线。
意图在塔拉山匯合,將王廷兵马彻底围死在山中。
“塔拉山地形复杂,不像草原那般简单。”
“尔等行军,切记谨慎。”萧思摩叮嘱说道。
“遵命!”李驍和萧图剌朵同时喝道。
只不过当话音落下,这段时间来,存在感越来越低的萧凛挞,却是站了起来。
对著萧思摩说道:“大王,末將请命,调往中军,护卫大王一起行动。”
听到此话,眾人纷纷一脸诧异,萧图剌朵更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萧凛挞,你老小子搞什么啊?”
“在我们右路军中委屈你了?虽然是副统帅,但啥事不是咱们兄弟一起商量著来的?”
听到萧图剌朵的话,萧凛挞轻轻摇头:“不关你的事情。”
隨后又看向萧思摩道:“大王,末將祖父便战死於黑石山,先父去世后也埋葬於此。”
“所以,末將想路过之时候,祭拜一二。”
听到萧凛挞的话,眾人顿时恍然。
萧凛挞家族的確是一门忠烈,当年他的祖父便是跟隨耶律大石西征时期战死的。
父亲也是为国尽忠。
所以,对於萧凛挞的要求,萧思摩没有理由拒绝。
毕竟就连他自己,刚刚也是祭拜了一番祖宗嘛。
於是,轻轻的点头道:“可以。”
“萧凛挞將军所部,调往中军听用。”
“谢大王。”
萧凛挞抚胸谢道。
而与此同时,塔拉山西北方向出现了一支兵马,浩浩荡荡,沙尘漫天,仿佛是从天边席捲而来的风暴。
他们的行军速度极快,马蹄声如雷,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他们的旗帜在风中烈烈作响,旗面上绣著一只血色的狼头,狰狞的獠牙撕咬著天空,仿佛在宣告著他们的野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