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刀与火

从六十取妻开始建立长生仙族 作者:佚名

第329章 刀与火

      “沈真人,老夫听闻,令郎沈修岳,在半月前那场动乱中,曾以筑基中期之躯,正面击退了血煞教筑基后期巔峰的魔修舵主?”
    韩烈似笑非笑地问道,“此事在坊间传得沸沸扬扬,不知是真是假?”
    沈易神色平静,淡淡道:“不过是侥倖罢了。当时情况危急,修岳那是拼命一搏,正好那魔修轻敌,才让他捡了个便宜。”
    “嘿嘿,沈真人过谦了。”
    韩烈摇了摇头,大手一挥,指向身后那群身穿火红道袍的烈阳宗弟子,“以弱胜强,岂是全凭运气?老夫手下,也有一位颇为得意的弟子,名为李炎,今年二十有五,筑基后期修为,乃是分宗这一代的首席弟子。”
    “既然今日是大典,光看这些小打小闹也没意思。不如让你家这头『英杰』,跟我宗『首席』碰一碰?也让老夫看看,这传说中的『麒麟子』,到底成色如何?”
    韩烈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烈阳宗分宗的首席弟子!那可是真正的宗门精英,享受著最好的资源,修炼著顶级的功法,其实力往往远超同阶!
    这就是所谓的“官方认证”和“野路子”的区別。
    韩烈这是要藉机试探沈家的底蕴,看看沈修岳这个“天才”,含金量到底有多高。
    沈易还没说话,沈修岳便已一步跨出。
    他那一身黑色的劲装,腰间挎著那柄血色长刀,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既然韩长老有此雅兴,修岳愿意领教凌兄高招。”
    沈修岳抱拳,声音鏗鏘有力,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眼中战意昂扬。
    他早就想看看,自己这把刀,砍在烈阳宗这种大宗门弟子的身上,到底够不够利!
    “好!不愧是筑基中期就击退筑基后期魔修的天才!”
    韩烈大喝一声,对著身后招了招手,“李炎,下场!別给宗门丟人!”
    “弟子遵命!”
    一名赤发青年从韩烈身后走出。
    此人面容冷峻,眉宇间透著一股傲气,周身隱隱有火光流转,显然修炼的是某种极为霸道的火系功法。
    他一步踏上擂台,脚下的青石板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被高温炙烤一般。
    “烈阳宗,李炎,请赐教!”
    李炎看著沈修岳,眼中並没有太多的轻视,但那份自信却仿佛刻在骨子里。
    沈修岳缓缓拔出腰间的血色长刀,刀身微颤,发出一声渴望鲜血的嗡鸣。
    “沈家,沈修岳,请!”
    隨著这一声落下,演武场上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这不仅仅是一场切磋,更是沈家这个“土霸王”与烈阳宗这个“正统宗门”之间的一次无声碰撞!
    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得屏住了,死死地盯著擂台上的两人。
    沈易坐在上首,手中茶盏轻轻转动,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修岳,让这烈阳宗的弟子见识一下,什么叫战场杀伐术。”
    ……
    演武场上,风云突变。
    李炎作为烈阳宗分宗的首席弟子,显然有著属於他的骄傲。他並没有急著抢攻,而是双手结印,周身灵力疯狂涌动。
    “烈阳功,开!”
    隨著一声低喝,李炎的身上猛然燃起了一层赤红色的火焰。这火焰並非凡火,而是他引以为傲的本命灵火——“赤炎”。
    这层火焰如同鎧甲般覆盖在他的体表,散发著惊人的热量,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微微扭曲。
    “沈兄,小心了!这是我烈阳宗的不传之秘,小心被烧焦了眉毛!”
    李炎一笑,脚下一踏,身形化作一道火光,瞬间冲向了沈修岳。
    他的速度极快,且拳风刚猛,每一拳挥出都带著一股灼热的气浪,仿佛要將面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这便是烈阳宗的风格,至刚至阳,霸道无匹!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热浪和攻势,沈修岳却如同一座冰山,脸上毫无波澜。
    他並没有像之前沈修明那样被动防守,而是选择了最直接的——硬碰硬!
    “破!”
    沈修岳口中暴喝,手中血色长刀高高举起,隨后狠狠劈下。
    这一刀,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有的只是绝对的力量和速度!
    那一瞬间,刀锋划破空气,竟然发出了一声类似布匹撕裂的尖啸声。
    “鐺——!!!”
    刀锋与李炎那包裹著烈焰的拳头重重撞击在一起。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瞬间炸响,恐怖的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狠狠地撞击在演武场的防御大阵上,激起层层光幕。
    “蹬蹬蹬!”
    李炎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著拳锋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石板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而沈修岳,仅仅只是身形晃了晃,便稳住了重心,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纹丝不动。
    “好大的力气!”
    李炎眼中闪过一丝惊色。他自幼天赋异稟,肉身强度在同阶中堪称无敌,没想到今天竟然在力量上输给了一个家族出身的修士!
    “再来!”
    李炎被激起了斗志,他不再试探,双手猛地张开,两团巨大的火球在他掌心迅速凝聚。
    “烈阳掌·双火照天!”
    两团火球如同两颗小型的太阳,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轰向沈修岳。
    这是法术与武道的结合!
    “雕虫小技。”
    沈修岳冷哼一声,面对那滚烫的法术攻击,他不仅不躲,反而迎头衝上。
    手中长刀舞成一团刀幕,將自身护得密不透风。
    “百战刀法——血战八方!”
    这是沈修岳在探索了上古遗蹟归来后领悟的刀法,专为斗法杀敌所用,凌厉、狠辣、不留后路。
    只见他身形如电,在那两团火球的缝隙中穿梭而过,血刀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嗤啦!”
    刀光闪过,李炎身上的烈焰鎧甲竟然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虽然並未伤及皮肉,但那股凌厉的刀气却已经透体而入,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就是你的全力?太慢!”
    沈修岳的声音突然在李炎的耳边响起。
    不知何时,他竟然已经欺身到了李炎的左侧,手中长刀竖劈,直取李炎的肩膀!
    李炎大惊失色,慌忙之间只能狼狈地一个懒驴打滚,堪堪避过这一刀。
    “轰!”
    血刀斩在空处,將地面劈出了一道长达两丈的深沟,碎石飞溅。
    “好快的刀!好狠的招式!”
    看台上的韩烈看到这一幕,眼中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得出来,沈修岳的每一刀,都是奔著要害去的。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切磋切出来的路数,这是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杀人技!
    “这小子……到底经歷了什么?”韩烈心中暗惊。
    擂台上,李炎虽然狼狈躲过一劫,但显然已经被激怒了。
    “混帐!竟然让我如此难堪!”
    李炎怒吼一声,双手再次结印,这一次,他身上的火焰竟然变成了纯白色!
    “烈阳真火·白焰化形!”
    隨著他的手掌推出,一只由白色火焰凝聚而成的巨大火虎咆哮而出,带著令人窒息的高温,扑向沈修岳。
    这是李炎的杀手鐧,足以融化二阶法器的恐怖高温!
    面对这恐怖的一击,沈修岳眼中的战意终於达到了顶峰。
    他浑身气势暴涨,体內的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手中的血刀之中。
    那柄血色长刀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意,刀身上的血色符文骤然亮起,发出一声悽厉而充满杀伐之意的刀鸣。
    “斩!”
    沈修岳双手握刀,对著那扑面而来的火焰猛虎,迎头斩下!
    “百战绝刀·断流!”
    一道长达三丈的血色刀芒呼啸而出,如同一条血龙,狠狠地撞向了那只火焰猛虎。
    “轰隆隆——!!!”
    两股恐怖的力量在擂台中央狠狠对撞。
    白焰与血光交织,爆炸產生的气浪甚至让防御大阵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待到烟尘散去,眾人才看清场中的情况。
    只见李炎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身上的衣衫多处破损,髮丝有些焦黑,显然受了点轻伤。
    而沈修岳,则是手持长刀,傲立於擂台另一端,虽然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消耗不小,但他依旧站得笔直,如同一柄永不折断的战刀。
    而在两人中间的地面上,一道深深的裂痕將演武场一分为二。
    胜负已分!
    沈修岳以筑基中期之境,正面对抗烈阳宗筑基后期首席弟子李炎,胜!
    虽然李炎可能有所保留,且毕竟是切磋,生死搏杀之下结果未可知。但在这种场合,沈修岳已经贏了,贏得漂漂亮亮!
    全场死寂。
    隨后,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
    “好!好一个麒麟子!”
    “这沈家,真的是要起飞了!”
    “这刀法,我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住!”
    韩烈看著台下的这一幕,虽然自家弟子输了有些没面子,但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沈家主,你这儿子,是个好苗子!这股狠劲,像你!”
    韩烈转头看向沈易,眼中满是讚赏,“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这清河坊市,有你们父子二人坐镇,稳了!”
    沈易微微一笑,对著韩烈举杯道:“韩长老谬讚了。承让,承让。”
    这一刻,沈家的威望,在这场结丹大典上,达到了顶峰。
    沈易微微一笑,对著韩烈举杯道:“韩长老谬讚了。承让,承让。”
    这一刻,沈家的威望,在这场结丹大典上,达到了顶峰。
    而沈修岳的名字,也如同他的父亲沈易一样,彻底烙印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
    ……
    就在沈易的结丹大典因沈修岳和李炎的切磋达到高潮之际。
    天南,七煞岭。
    七煞岭终年被一股浓郁的血色迷雾所笼罩,迷雾之中,鬼哭狼嚎之声不绝於耳,阴煞之气之重,足以让普通筑基修士瞬间走火入魔。
    七煞岭深处,一座完全由不知名兽骨堆砌而成的巨大宫殿,宛如一尊太古凶兽般匍匐在大地之上。
    宫殿上方,悬掛著一面巨大的“血煞幡”,幡面上流转著无数痛苦扭曲的人脸,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魔威。
    这便是南方魔道势力之首——血煞教的总教所在地。
    此时,在那森森白骨大殿之內,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大殿两侧,各摆放著九张由头盖骨製成的巨大座椅,其中大部分座椅空空如也,只有最上首的那三张椅子上,隱约可见三道模糊的身影。
    “你说什么?!”
    一声充满暴戾气息的怒喝突然打破了殿內的死寂。
    只见左侧那道被黑雾笼罩的身影猛地站起,一股恐怖无比的结丹初期威压瞬间席捲而出,震得殿內的烛火疯狂摇曳,那名跪在地上匯报情报的弟子更是浑身颤抖,险些趴在地上。
    “墨烬寒……死了?连带著凌沧澜、夜殊离、萧绝影三个舵主,也全军覆没?!”
    那黑雾中的身影声音沙哑,却带著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一群废物!我给了他假丹级別的战力,又配了三名筑基后期的舵主,让他去拿一个小小的清河坊市,结果他不仅把命丟了,还把本座赐予他的『嗜血大阵』图都给弄丟了!”
    跪在地上的情报弟子早已嚇得面无人色,磕磕巴巴地说道:
    “回……回稟鬼哭长老,据……据探子回报,是因为沈家家主沈易正好结丹归来。
    而且……而且那墨烬寒似乎轻敌,被沈易……一剑斩了。”
    “沈易……沈家……”
    被称为“鬼哭长老”的黑袍人咬牙切齿地念著这两个名字,眼中的红芒几乎要溢出来:
    “好!好一个沈家!好一个沈易!不仅坏我大计,还敢杀我血煞教堂主!
    此仇若是不报,我血煞教以后在南方便不用混了!”
    就在这时,大殿正中央那道最为高大的身影缓缓开口了。
    那声音听不出男女,却有一种诡异的磁性,仿佛带著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鬼哭,稍安勿躁。”
    那身影淡淡道:“墨烬寒不过是个依靠炼化妖丹上位的『偽物』,心性不稳,贪婪自负,死在真正的结丹修士手中,並不冤枉。
    只是,他在清河的布局失败,確实打乱了我们在南线的部署。”
    “教主大人,那我们该怎么办?”鬼哭长老强压下怒火,恭敬地问道,“清河至万宝一带,本是我们用来切断烈阳宗南线补给的重要布局。”
    现在墨烬寒死了,据点也被拔除了,烈阳宗那边肯定已经加强了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