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暗度陈仓之东便门
三藩之乱:开局梭哈北京城 作者:佚名
第20章 暗度陈仓之东便门
能穿著甲冑过来的,都是完顏家的老人,哪一个不是忠心耿耿,没有丝毫反驳的,便各自离开老宅。
不过半炷香时间,各个胡同都出现人影,那些身强体壮的满洲妇人,带著八九岁的孩童都来了。
其中掺著大量蒙古人和包衣奴才。
蒙古人自然是为草原首领的位置,当旗丁哪里有草原贵族,管一个部落风光?
至於包衣奴才,主人都已经造反,包衣不跟著造反,最终也活不下去。
当所有人聚集崇文门时,手持长枪长刀的男丁,或者菜刀的妇人,加起来已经有三四千人,而且人数还在递增。
城头视察的费扬古,第一时间便发现不对劲,立即对著城下呵斥。
“全城宵静,靠近城墙者杀无赦!”
“弓箭手,还有火炮,准备!”
就在费扬古与正蓝旗对峙时,早就被组织好的百姓和骑兵,將拆掉的房子,不管是木材还是瓦片青砖,全部丟进护城河。
正阳门到崇文门的护城河,此时快春季乱三十多米,依旧被以最快速度填满,对面的房子也被点燃。
特別是距离承伤三百米外的酒楼,更是被整体点燃,为这一场夜间战,点亮为最大的明灯。
眼见正蓝旗的的人,已经逼近城墙快二百米,汉军这边又马上要攻城,费扬古气急之下,直接將刀架在炮兵脖子上。
“快,射箭,开炮,阻止他们!”
“否则我,宰了你!”
费扬古也是难为人,將懂得操持火炮的绿营兵调走,留下这些平日里练骑射的八旗兵,怎么可能忙的过来?
甚至一些八旗气急之下,火药的份量装多,导致炮管直接炸膛。
火炮平日里看的简单,真正玩起来可是要命的,嚇的一些八旗兵不敢再用炮。
无奈之下,费扬古只能下令。“速速传令给其他守將,汉军主攻正阳门,每个城门调一千老兵,敢有怠慢者杀无赦!”
就这样,在调兵和喊杀声中,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显得是那么正常。
结果等到彻底天黑,崇文门外依旧杀声震天,却没看到一人攻城。
而內城楼下的正蓝旗,依旧只是在两百米外晃悠,未曾前进一步。
“不对劲!”
“这绝对不对劲!”
“但哪里不对劲呢?”
费扬古也是发现情况不对,嘀咕两句后又想不通为什么,最后急的直接抓头,蹭亮的头皮硬生生被抓出血跡。
就在这时,一个背上中箭的镶白旗丁,摇摇晃晃的来到崇文门。
“报,东便门遭受正蓝旗攻击,汉军顺势攻破角楼,已经杀进內城,已经占据盔甲厂和慈云寺!”
噗——
费扬古一听到汉军攻破东便门,直接吐出一口老血,隨后直接瘫软在地。
昨天还保证內城不失。
结果第二天晚上就被打进来。
“啪!”
裕亲王福全这边已经收到消息,带著三千八旗兵到来,见费扬古如此作態,直接上去就是一巴掌。
“还不带兵隨本王去堵截,要是被汉军攻入皇城,惊扰太皇太后和皇上,我等才是罪该万死。”
“哼!”
福全说完便提刀下楼,等衝杀到正蓝旗家眷前,却发现只有纸扎人,原本呼喊的妇人已经消失不见。
“难怪一直在两百米外,这就是调虎离山之计,奴才罪该万死啊!”
“噗!”
看到此情此景,跟在后面的费扬古,哀嚎一句后再次喷出一口老血。
“走!”
福全听著心烦,带著亲兵冲向盔甲厂和,一路直行之下,看到正蓝旗家眷便杀,根本没有一丝留情。
而此时的盔甲厂,那是存放大明的旧军械,各种报废的大炮火器,而其中最多的,就是明军甲冑,和满清破烂镶铁棉甲。
虽然大部分已经报废,但噶尔丹手下近三分之二没甲,这些就是宝贝。
而此时的盔甲厂內,刘卫青带著所有没甲的,就在武器库里挑选甲冑和武器。
只见一个壮汉,拿起一套被大炮轰碎左肩的直身鱼鳞甲,在其他新兵配合下快速穿戴,然后拍了拍胸口护心镜。
“宝贝,都是宝贝啊!”
很快甲冑便被挑选完毕,剩下的五六千人没甲,便用破碎甲片塞进衣服里,多一块铁片,巷战时就多一分保障。
就在刘卫青换装时,马皮厂靠近城墙附近,速不台带著三千甲士,已经和福全的人马杀在一起。
这马皮厂就是皮革厂,用马皮牛皮骆驼皮做成各种东西,比如皮甲和马鞍皮革,甚至牛皮靴子。
在如此昏暗的地方,进行大规模混战,还好双方的甲冑顏色不一样,要不然非得砍到自己人不可。
刚开始八旗兵还能占著火器,对汉军甲士进行杀伤,但等到双方近距离搏杀时,八旗兵几乎是一边倒。
除了裕亲王福全的亲兵还能打,这些八旗子弟都是小年轻,哪里有速不台精心挑选的精锐能打?
锋利的波斯弯刀,砍下肢体飘洒的鲜血,流入马匹厂的阴沟里,与之前的马血混合,那腥臭的味道顿时上涨三分。
就在速不台大军推进时,一个飞雷营的士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黑爬到马场的瓦片上。
“踏马得,看飞雷炮!!!”
只看其手里拿著一斤重的飞雷炮底火包,点燃后大骂著甩了出去。
砰,惊天巨响在八旗兵中传来,同时还伴隨著冲天火光,五六个八旗兵直接被炸飞,甚至其中两个,双腿都被炸断。
这种招数,自然是噶尔丹推广的,他也没想到玩个飞雷炮而已,飞雷炮营居然自动解锁手榴弹。
“射箭,射箭,马厂顶部!”
费扬古是神射手,第一时间便看到炸药包来源,一边下令射箭,他自己也是弯弓搭箭,咻的一声射出去。
楼顶的飞雷炮营士兵大意之下,立即被费扬古射中腹部,他们营是没有甲冑的,顿时痛的昏死过去。
此人是准格尔的老兵,对噶尔丹属於崇拜,体格不够才加入飞雷炮营。
在短暂的昏迷后,居然咬著牙,强忍著疼痛清醒过来,他知道活不下去后。
只见其將剩下五个炸药包串联后,全部抱在怀里点燃引信,隨后一边跑一边喊,最后直接跳进八旗人堆里。
“腾格里汗,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