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给老子受著
重生05,从拒绝百万拆迁款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0章给老子受著
陈雪幽怨地看著她:“我的好姐姐,你到底站哪头的,要是没有我爸,咱们哪来的钱创业啊。”
苏清砚见她有些伤神著急的样子,轻声说:“咱们都要感谢陈先生,但是安心不会因为咱们,去做他不喜欢的事情。”
陈雪听出她话里的抗拒之意,忍不住道:“清砚姐,我不是很明白,接受道歉,顺便能和我爸建立关係,很多人都求之不来吧。”
苏清砚哼了一声:“那是別人,安心白手起家,身上没有负债,一步步走自己的路,为什么要攀附你们陈家。”
她知道陈雪很崇拜自己的父亲,可惜却不了解那个男人。
成功之后,就赶走了自己的原配,对內称是感情不和,对外说是原配出轨。
导致陈雪一直怨恨自己的母亲,真相外人自然不清楚。
可是陈敬东娶了一个小自己二十岁的女人当老婆,对陈阳不管不顾。
现在陈阳又闹出了这样的笑话,下一步不是送精神病院,就是断绝父子关係。
无论是老婆还是孩子,以他的狠毒,都做得出来。
“算了,你父亲的事情咱们不要管,你自己想要凑上去,我也不拦你。“苏清砚笑著拍拍她的头。
“可那毕竟是我爸啊。”
安心並没有考虑什么,他不可能专门接受所谓道歉,而是直接让赵虎买了回燕京的飞机票。
安心靠在真皮座椅里,目光静静地注视著所有竞標公司的资料。
思瑞连锁恰巧高出一百万的价格拿到了代理权。
让他很好奇,对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汪远思在汪家是不受宠的长子,更巧的是,对方在新品发布会三天前突然申请加入。
一个对自己產品不感兴趣的人,突然就冒了出来。
“先生,需要给您换一杯温水吗?“空姐弯著腰,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谢谢不用了。”
话音落下。
一个女人便坐在了他左手对面的位置,穿著笔挺制服,神色匆匆,头髮有些繚乱。
安心眉毛一挑,来人是楚冰嫣。
再想到是楚冰嫣陪著汪远思一起参加的,似乎这一切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楚小姐,这么巧,你也是今晚的飞机吗?”他主动开口道。
楚冰嫣淡淡道:“碰上了一些令人討厌的事情,不得不离开。“
说到这儿,她忽然笑了起来:“安总,你好像也有些急啊。”
安心眯著眼睛道:“我妹妹放假回来了,我这不是急著回去陪陪她。”
楚冰嫣道:“安总还真是关爱妹妹啊,我都想再小几岁,来当你的妹妹。”
安心摆手道:“你大我几岁,我也不介意的。”
就在这时,机舱广播突然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我是本次航班的机长,飞机即將在三分钟后起飞,请您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调直座椅靠背,飞行途中如有任何需要,请隨时告知客舱乘务员,祝您旅途愉快。”
两个人各怀心事,隨著播报结束,便不再多言。
与此同时,陈家。
陈敬东站在茶几对面,西装外套扔在一旁,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从来都是別人看他脸色,从没像今天这样,被自己的儿子逼得连夜给机构赔笑脸,连谈了三个月的蓝堡湾供应合同都黄了。
“我问你,上午在发布会,你发的什么疯!”
陈敬东看著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的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陈阳淡淡道:“你不是说早没我这个儿子了吗?”
“好,你这记得很清楚,那你怎么不记得,我曾让你安分点,別去招惹楚冰嫣,你偏不听!现在好了,所有人都在看我们陈家的笑话,公司股价跌成这个鬼样子,你满意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楚冰嫣本来就是我看上的女人,我去找她怎么了,是他们会场的人不给我面子,早放我进去就没事了。”
“你还敢怪別人!”
陈敬东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扇他巴掌,却被旁边伸过来的一只手拦住了。
“老陈,別跟孩子置气。“
林慧连忙上前拉住陈敬东的胳膊,轻声劝道。
“阳阳还小,不懂事,一时衝动而已,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打他也没用啊,你消消气,让阳阳给你认个错,这事就算过去了。”
陈敬东黑著脸道:“他都快三十了,这叫年纪小?”
林慧转头看向陈阳,假意嗔怪道。
“阳阳,快给你爸道个歉,说你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爸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你看他今天一天都没吃饭,都快急出病来了。”
陈阳冷冷地扫了林慧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屑,像看一个跳樑小丑。
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你不是我妈,少在这儿假惺惺地演戏,我怎么样,轮不到你来说教。”
林慧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眶立刻红了。
她自认嫁过来后,没有做对不起陈家的事情。
对陈阳姐妹也没有刻意为难,表面上的功夫都做到位了,而且还给陈家生了一个儿子。
就算是放到后妈堆里,她也能自豪地说句问心无愧。
她委屈地转过头看向陈敬东,声音带著哽咽:“老陈,你们父子俩的事情,你自己看著办吧,我上楼照顾小南了。”
陈敬东嗯了一声,示意她先上去。
对女儿他还是比较满意的,可这儿子是真的废了。
等到林慧上楼后,他沉声道:“你过来。”
“我凭什么听你的。”
“反了你了,我是你爸,林慧是你妈,你敢这么跟她说话,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不可!”
陈阳哼了一声,双手插兜满脸不屑。
陈敬东看著儿子这副样子,只觉得心臟一阵抽痛。
简直是不知所谓,真以为自己不敢动手吗?
他转头对著门口怒吼:“来人,把他给我拉起来!”
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的保鏢立刻从门外走进来,一左一右架住陈阳的胳膊,把他死死按在原地。
陈阳挣扎著,嘴里还在骂骂咧咧:“陈敬东,你想干什么?我妈要是在这,你敢这么对我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敬东最后的理智。
他猛地扯下腰间的牛皮皮带,不等陈阳再说话,皮带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了他的背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陈阳闷哼一声,背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狰狞的红痕。
“我让你不懂事,我让你惹是生非!”
“不想好好过日子,那你就给老子受著。”
陈敬东红著眼睛,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著,皮带抽在皮肉上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开始陈阳口中还能发出几声咒骂。
渐渐地。
他的声音弱了下去,直到一丝声响都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