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认人作父

灵异:诡仙怪谈 作者:佚名

第102章 认人作父

      夜怀空笔下的世界,尽在《灵异:诡仙怪谈》。
    “哎,那两个童子?你看见什么了?”
    罗善田揪著自己的衣襟说道:“它们抓住自己的胸脯跟我说,它们好难受好热,我得去救它们。”
    往坟里面栽尸体见效这么快吗?这样来看用不了七七四十九天,这俩小鬼就得完蛋,看来罗善田这傢伙特別能跟鬼共情啊。
    青虚点点头说道:“能救,我们下去弄吧。”
    师徒三人来到了瓦罐坟前,把藏在里面的木锹取了出来,又来到孙家坟的大坑里,轮流往上面清土。
    很快那大石头便露了出来,两人合力將大石头挪开,露出了墓道的出口。
    那尸鹤就站在洞口的位置,扇动著翅膀发出淒凉的叫声,看到刘念安他们蹲在墓道口,又摇摇晃晃不肯出来。
    刘念安抬头看了看天色,距离天黑也不差多长时间,这只尸鹤畏光,两个小鬼虽然与尸鹤是一体,但它们又有各自的畏惧。
    等到夜幕降临之后,尸鹤在月光下抖动著它的黑色的翅膀,月光流泻在上面,呈现出另外一种斑斕色泽。
    如果不去看它翅膀下面那一团团紫葡萄般的肉瘤,这个姿態还是非常美的。
    两个童男女並排坐在土坑前的大石头上,小腿悬在空中不停地摆动著。
    刘念安一接近它们,小鬼那紫漆脸上就会流露出恐惧神色,反倒是罗善田靠近它们时,它们就会放鬆下来,身体也一摇一晃。
    罗善田对刘念安挥挥手:“你身上有煞气,距离它们远一点。”
    “那你告诉它们,不要再去郝家冒险了,姓黄的那个婆娘厉害的很,一旦让她看到你们,估计这点阴魂就不保了。”
    “这话还用你来教?”
    罗善田蹲在两小鬼面前,连比划带解释,但它们十分坚决,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执意不肯放弃报仇。
    青虚走上前来,蹲在两鬼面前说道:“你们的想法不是让它们郝家变成穷鬼吗?这太小儿科了,有个女的,上岁数婆娘!比你们那点心思狠多了,她骗郝家杀了四个人,就栽在这土里。”
    “他们家会吃人命官司,估计得被抄家,还要被杀头。”
    两个小鬼听懂了,但它们又指了指罗善田,表示它们想跟著他。
    青虚转过身来对罗善田说:“它们想给你当儿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罗善田连连摆手:“这怎么可以,我是人啊,怎么能收两个鬼当儿子!”
    但在青虚的眼色示意下,两个童男女已经从石头上跳下来,对著罗善田连著磕了三个响头。
    “等等,先別磕,我没答应你们。”罗善田弯下腰要扶起它们,但手扶到的就只是空气而已。
    青虚双手抱胸道:“先別急著拒绝,两个小鬼虽然怨气消散了不少,但它们与天魂间隔时间太久了,很难进入轮迴,不如就暂时隨在你身边,等你將来学会作法沟通北斗渡亡者的时候,再送它们去轮迴。”
    “这对你也有好处,別人养儿防老,你养儿防身,你生而为人做不到的事情,它们轻易就能做到。”
    刘念坐在一旁乐得看戏,没想到罗善田才区区二十三岁,就已经有儿有女,差点忘了,他身上还背著一个鬼新娘呢。
    在鬼新娘不愿意现身的情况下,他决定开阴眼看看。
    引肾水注泥丸,化金液注双目,说白了就是炼精气强神。
    只是隨意一调动,他就看见了罗善田身上的鬼新娘,她用左手掀开了红盖头,露出了青金色的脸庞,露齿一笑便是满口獠牙,右手还对著两个小鬼招了招,两个紫面小鬼微笑著还以挥手。
    这场面还挺温馨的怎么回事?除了当事人罗善田跟它们看起来格格不入。
    “等等,你们在跟谁挥手?”罗善田感觉后脑勺凉了一下,发现自己快变成外人了。
    罗善田低头看见了那只尸鹤:“那这只尸鹤呢?”
    尸鹤摇摇晃晃地朝刘念安走来,伸长了脖颈顶著头上的红肉瘤在他衣服上蹭来蹭去。
    刘念安一想到它啄食了那么多尸体的肉,心里就直犯噁心。
    “扁毛畜生,你离我远点。”
    青虚捋须点了点头说道:“尸喜煞,鬼喜阴,你们也算是各得其所,只是为师跟你们出来一趟,什么也没有捞著啊。”
    刘念安连忙说道:“放心吧师父,你是招財属性,你喜欢钱,钱也喜欢你。这次出来虽然没有赚到郝家的钱,但我们一定能在代州接到轻鬆挣钱的活,帮你把两个小黄鱼的损失赚回来。”
    刘念安低头盯著这鹤问:“不是说它没有灵体驱策,很快就会变回一具尸体吗?”
    青虚盯著刘念安意味深长地笑道:“你自己不就是灵体吗?”
    他又辩解说:“这尸鹤怕光,我没办法带著它走。”
    罗揶揄地说道:“这有什么难的,满山遍野都是荆条,趁著现在天黑砍一些回来,把它编织成笼子,然后用一块布给它盖上,白天能遮挡阳光,还不容易被人注意到。”
    两个童男女已经站在了罗善田身边,一左一右就像是两个善財童子。
    “提笼架鸟那是旗人子弟才干的事情,我一个汉人后生,怎么能干这种事情。”
    刘念安说罢便感觉奇怪,这句话不是他的风格,他怎么能脱口而出呢。
    他隨即笑著摇摇头,可能是这段时间太累了。
    尸鹤在他面前发出咕咕的声音,他低头看著它说:“咱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等著啊,我上山给你砍荆条编笼子去。”
    尸鹤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扑扇著翅膀蹭在了他的腿上,发出了低沉的鸣叫声,听起来很难受,就像是它喉咙里被刀片划破了一般。
    它可能是中了太多尸毒,导致现在鸦不像鸦,鹤不像鹤。
    刘念安把红缨枪头和刺刀都扔在脚下,挑捡了一下,感觉还是刺刀锋利,便提著马灯闯进山林砍荆条。
    罗善田在坟头点起篝火,对著他背后喊道:“要不要我帮你一起砍?”
    “不用了,你照顾好你两个鬼儿子吧。”
    荆条这种灌木取材方便,且非常有韧性,適合编制箩筐等物品,过去农村常见的各种箩筐簸箩都是用它编织成的。
    他把马灯悬掛在腰间,提著刺刀寻找合適粗细的荆条进行砍伐,这些枝条水分很大韧性很足,往往需要两下才能砍断。
    尸鹤扑扇著翅膀在他的头顶上盘旋,红色的顶冠就像在空中闪烁的信號。
    夜色漆黑,在山顶的某棵大树上,一个瘦长的人影半弓著身体踩著树冠,其姿態宛如一只山魈,隨著山风摇晃枝头,身体也隨著枝头摆动。
    他睁开了眼睛,眼窝深得像一个水潭,抽动著鼻翼嗅了嗅。
    “来了,好重的煞气!这畜生是不是宰杀过什么凶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