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他来了,四目相对。
领导的小娇妻又为国家干大事了! 作者:佚名
第330章 他来了,四目相对。
他转身进了楼,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迴响。
推开家门,屋里黑漆漆的,冷得像冰窖。
他打开灯,看著这个空荡荡的家,忽然特別想念那个小院——那个有热炕、有饭菜香、有她窝在自己怀里腻歪的小院。
快了,周日,很快就到了。
星期六晚上九点钟,经过一整天忙碌工作之后的谭晋修终於完成了所有工作。
把周日上午的工作也加班做完了。
他看了看手錶,並粗略地估算了一下到达村里所需的时间——
道路状况不佳,预计抵达村庄时將近午夜时分。
然而此刻內心焦急万分的他根本无法抑制住自己迫切前往村里,
想要跟小姑娘解释清楚一切事情缘由衝动和欲望;
否则恐怕这次事件会让他们之间產生难以弥补裂痕甚至导致再也不可能有以后。
於是他当机立断对身旁的秘书吩咐道“你先下班吧!“
自己带著一名贴身警卫员开车离开。
李勇警卫员不仅身强体壮、是警卫团出来的,也是谭晋修最为信赖的心腹之一,
所以此次出行特別指定由他负责护送安全保障工作。
车辆一路疾驰而出穿过繁华喧囂都市逐渐驶进偏僻幽静乡村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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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完全脱离城市范围进入一片静謐夜色之中时候,谭晋修才开口打破车內沉默氛围,
轻声嘱咐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李勇说“等会儿送到村口以后你別跟著进村了,返回镇上去找家招待所歇息一晚,
明日再想办法將韩同志从现有的岗位上调离出去,如果实在行不通那么可以考虑直接跟秘书长联繫协助解决此事。“
听到这番话李勇不禁微微一笑打趣著问道“大少爷是担心关小姐因为韩同志的原因而心生误解不成?
不过大少爷,你这次確实过了,要不是知道你的人品,我在楼上看到都差点误会了,更別说关同志了。“
面对调侃话语谭晋修並未作出任何回应,只是微微頷首表示默认隨后,
轻轻合上双眼似乎陷入沉思状態不再言语半句。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无声无息。
吉普车在村口停下,谭晋修推开车门,冷风立刻灌进来,带著刺骨的寒意。
警卫员从驾驶座探出头“领导,我明天什么时候过来接您?”
“后天早上六点。”谭晋修裹紧大衣,头也不回地往村里走。
雪地里的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他的身影在昏暗中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在通往那个小院的小道上 。
警卫员跟在他后面,看著那背影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转身往村口走,然后上车发动车子掉头往镇上开。
心里嘀咕:大少爷这是真急了,大半夜的赶过来,连门都不敢走,还要跳墙……
是的,谭晋修是跳墙进去的,他站在关扶摇家门口,抬手想敲门,又放下了。
这个点,快十二点了。
她肯定睡了。
敲门会吵醒她,还可能惊动邻居。
她要是醒了,看见是他,会不会开门?
还是装作没听见?
他站在雪地里,站了一会。
然后他往后退了两步,一个助跑,手攀上墙头,利落地翻了进去。
落地时踩在雪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院子里很安静,积了厚厚一层雪。
屋里黑著灯,没有一点动静。
他站在院子里,看著那扇紧闭的门,忽然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万一她睡了呢?
万一她不想见他呢?
万一她开门后直接让他走呢?
空间里,关扶摇正窝在灵泉边的软榻上,手里捧著一本书,眼睛却盯著虚空发呆。
大小金子趴在她脚边打盹,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听得见泉水潺潺。
小金子忽然从灵泉里冒出头来,甩了甩身上的水珠,慢悠悠地开口“关关,你家狗男人来了。”
关扶摇手里的书一顿。
“跳墙进来的。”小金子补充道,
语气里带著点幸灾乐祸“现在站在院子里,跟个傻子似的,也不敲门,就在那儿站著。这大半夜的,也不嫌冷。”
关扶摇沉默了两秒,把书放下“他来干什么?”
“肯定解释唄。”小金子翻了个白眼
“除了这个还能干什么?关关,你赶紧出去,给他开门。这么冷的天,在外面站久了非冻坏不可。”
关扶摇没动。
小金子嘆了口气,从灵泉里爬出来,抖了抖毛,
走到她身边蹲下“关关,你不是想他吗?你不是难受吗?现在人来了,你又不出去,你到底要怎样?”
“我不知道。”关扶摇的声音很轻。
“你不知道,我知道。”小金子伸出小爪子,
戳了戳她的腿“你出去,开门,让他进来,听他说什么。
听完之后,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想原谅就原谅。
但是別让他站在外面冻著,那傻子是真爱你,你看不出来吗?”
关扶摇低著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身,闪身出了空间。
屋里依旧黑著灯,但她的眼睛已经適应了黑暗,然后把灯打开。
她走到门边,手搭在门閂上,停了一下。
深吸一口气。
拉开门閂。门开了。
院子里,谭晋修站在雪地里,肩上落满了雪花,嘴唇冻得有些发白。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两个人就这么隔著门槛,四目相对。
关扶摇站在门槛里,手还搭在门閂上,指节冻得有些发白。
她穿著单薄的棉袄,头髮有些凌乱,脸颊上还带著淡淡红晕。
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著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惊讶、恼怒、委屈,还有一丝几乎压不住的心疼。
谭晋修站在院子里,肩上落满了雪花,头髮眉毛都白了。
大衣敞著,露出里面同样落了雪的中山装,胸口那一块湿了,是雪化开的痕跡。
他的嘴唇冻得有些发白,呼吸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但他一动不动,只是那样看著她,
眼睛里的情绪比她的更加复杂——愧疚、急切、思念,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祈求。
两个人就这么隔著门槛,隔著漫天飞舞的雪,隔著这七天的冷战和前两天的误会,四目相对。
谁都没有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