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復仇之子!
海贼:霸气转动一百万匹! 作者:佚名
第248章 復仇之子!
第248章 復仇之子!
和之国易守难攻,前后皆为汹涌的大瀑布,船只如若想登陆国土,需要依託於跃龙门的巨型大鲤鱼拉船,逆流而上。
因为它如今的疆域,实际是一座建在半山腰的城市。
前后的瀑布,乃八百年前人工製造,围住这座山的千丈峭壁。
此时此刻,一根木桩船,由高空砸落,恰好卡在巨型瀑布的石缝,被滚滚水流不断冲刷。
木桩內冰封锦卫门和桃之助的冰块,在水流的作用下,逐渐融化。
噗通!
一条鳞片赤红大鲤鱼,由水流冒头,鼓著圆圆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冰块內两人。
“哇!在下————”锦卫门脑袋的冰冻消融,扯著嗓子尖喊。
鲤鱼受惊,慌张腾跃,甩动鱼尾抽断了卡在石缝的木桩,咚咚滚砸下瀑布。
锦卫门的视线天旋地转,他是服服果实能力者,过去意外错食。
但和之国知识封闭,他並不知道恶魔果实的存在,只当是天生不善水性。
“殿下!你还好吗!”他脖子扯著肌肉挣扎,询问著桃之助。
木桩落海碎裂,冰块漂浮海面,迅速融化,两人隨波逐流,朝著不知何处的方向。
桃之助被锦卫门拦腰抱在冰块中间,圆脑袋张著大嘴,冰块融化,露出他的鼻孔,一瘪一张猛吸氧气。
可海水激盪,衝进鼻孔,令他咳嗽喷气,难受至极。
“在——在下——是要成为和之国將军的男人!”桃之助嚎叫壮胆。
海流一路狂飆十几分,最后停在一座沙滩孤岛。
因缘巧合,在二十年前,他的母亲光月时正是在此遭到海盗欺凌,被御田所解救,相识相爱。
武士和服湿透,木屐在海面飘荡,虚脱的一对主僕在沙滩躺著喘息,许久后,锦卫门才终是缓过气。
“看来刚才那古怪女人,真的是在帮助我们。一定是御田大人留下的暗子!大人真是深谋远虑啊,连未来的事都预料好了!”
锦卫门嘖嘖感嘆,说著说著便流下泪来。
昔日的主公虽已身亡十五年,但对於被传送的他而言,不过是昨夜刚刚发生之事。
桃之助听得父亲名字,儘管幼小的身体还在瘫软颤抖,但雄劲的眼睛已经爆发全力,哇哇大哭起来,泪水喷成两弯泉。
“锦卫门!我们要復仇!我们打败凯多!我————我们该怎么办啊!”
一夜之间国破家亡,父母暴死,火灾中差点凯多一巴掌捏死的画面,如噩梦涌出,令他裤襠止不住尿飆。
锦卫门沉默著,凯多的强大显而易见,哪怕他们赤鞘九侠再聚首,也抗衡不了。
更何况如今战友们不在,只剩他和还是孩子的少主。
锦卫门突然想起一个名字,是在冰块內被拋飞时听见的。
“那自称御田的女人,好像让我们去找个叫康纳德的人!肯定是御田大人出海时一起游歷的朋友!”
“那我们快去找他吧!”桃之助急迫握拳,一个仰臥起坐没坐起来,后脑勺磕得嗡嗡响。
“是。”锦卫门点头。
他撑地坐起,放眼望向大海,一望无际,“我们得先做艘船。”
“那你快去做!我帮————”
桃之助脸色突然铁青,肚子咕嚕咕嚕响,“本少主饿了,先拿午饭来,今天要吃鰻鱼寿司配天妇罗。”
“是。”锦卫门应允,船的事可以暂且放一放,少主的命令必须得先执行。
於是他將桃之助安置一处树荫下休息,便转身进岛內,搜寻野生的米麵粮油等食物物资。
但很可惜,即使锦卫门在岛上找了整整一个下午,也只带回了黄椰子和红红绿绿的果实,连兔子都没一只。
这是一座没有生命的荒岛。
锦卫门捧著芭蕉叶,强行挤出个欢乐笑容,穿出丛林。
“殿下,我回————”
原本安置桃之助休息的树荫草窝,竟空空如也,仅留下一滩黄色尿液。
锦卫门瞳孔扩张,手里的蔬果掉了一地,滚进尿液冒泡。
他第一反应是碰到野兽了。
锦卫门两手捧嘴,急忙绕著岛边跑边喊:“殿下!桃之助殿下!你在哪!快回答我!”
但无人应答。
哪怕他翻遍了整座岛,也没找到桃之助,连一只体积超过麻雀的动物,都没找到。
cpo,世界政府最高谍报机关。
是直属于天龙人的机构,被誉为天龙人最强的护盾”。
此时纯白色西装配纯白披风,皆戴有全覆盖的面具的三名cp0成员,坐在潜水艇里。
为首的特级特工名为格尔尼卡,面具眼睛一黑一白,正捂著桃之助的嘴,面对面以冰冷的声音问道:“你是光月御田的儿子吗?”
桃之助哭泣颤抖,他倔强地噘嘴道:“在下————在下————”
“好了不用回答了。”
格尔尼卡拿出绳子,將桃之助捆绑,嘴贴封条丟到墙角。
他们受加林圣命令,一直留守在和之国周围,负责联络黑炭大蛇,同时了解凯多的动向。
——
作为硕果仅存,唯一能抵抗康纳德的势力,伊姆抱有的心態是收復控制,但强行进攻损伤太大,一直在等待时机抓捕醉酒的凯多。
谁曾想,竟碰到了宣称已死的桃之助。
格尔尼卡与加林圣联繫稟报后,得到的回覆是,带回佐乌。
“启程。”
潜艇螺旋桨转动,在深海像一只灯笼鱼,亮著朦朧黄光,驶向象主移动的方向。
磁鼓王国。
杀鯨號停泊在大雪连绵的沿岸。
这是一座冬岛,全年都处在下大雪的状態,气温严寒。
康纳德扶著baby—5下船登岛,不急不缓踩雪攀登山坡。
他们一路照著名单,边度蜜月,边清理著婚礼现场没参加的国家。
基本是处以斩首行动,只杀国王,少数是连王室一起株连。
“这座岛有个宠物?”baby—5好奇道:“正好,以后给我们的孩子作伴。”
她捂著並未隆起的肚子,白里透红的脸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康纳德点头,温柔道:“是,一只麋鹿,很可爱的小傢伙,可以当坐骑。”
baby—5唇吐白雾,望著纷纷扬扬的漫天飞雪,“我喜欢雪天,等所有事安定以后,我们在冬岛定居吧。”
“好,都隨你。”
康纳德的气质沉稳了非常多,年少的锐气仍在,但那股不顾一切的莽撞,似乎从他身上远离了。
baby—5满眼笑意道:“你对我真好。”
她看著康纳德,爱意从黑眸的高光流出,像雪花一样將其包围。
“不用扶了,才一个月而已,我自己走得了路。”
康纳德左手握著baby—5左手,右手扶著肩膀,“那你小心点。”
他依依不捨鬆开手,但仍牵著baby—5。
閒聊间,两人已走到雪山山峰的顶端,可以望见遥遥山谷,一座吊桥,通过高空缆车,横连著高耸城堡。
baby—5欣赏著风景,她的感官愈发灵敏了,现在看见任何景色,一花一叶,都能留恋地看好久。
“你想好孩子名字了吗?”
康纳德挠了挠头,“男孩的想好了,女孩的还没。”
没错,经过两人日夜缠绵的不懈努力,baby—5顺利怀孕了。
或许是因为两人都有很长的孤儿人生,对这个孩子的宝贵珍视程度,比普通人更盛十倍。
康纳德甚至產生了,是不是该减少杀孽,给孩子积些阴德的迷信想法。
但也就想想,该杀还是再杀,只是不太乐意见血了,更倾向於直接轰成渣滓。
baby—5眨著眼,一副求取意见的模样问道:“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康纳德想了想,“男孩。”
“为什么?”baby—5好奇道:“我还以为你会说,只要是我们的孩子都喜欢。”
康纳德憧憬未来道:“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长子更適合保护他的弟弟妹妹。”
“说得是。”baby—5挽著康纳德臂弯,静静等待著缆车,由山谷的另一端滑来。
哐当!
缆车门打开,跳出穿戴护心镜圆面盔甲的士兵,为首者脸型方长,壮得像一头公牛。
“你们是谁!来磁鼓王国做什么!”
康纳德皱眉,提醒道:“声音小点。”
面前这人是王国的守备队长多鲁顿,牛牛果实·野牛形態能力者,算是个忠心爱国的好人。
否则敢嘰嘰喳喳吵到baby—5和他的孩子,他早一巴掌把对方拍成血雾了。
多鲁顿膝盖发软,一瞬间大汗淋漓,他的视线刚才恍惚了一阵,仿佛是人生的走马灯。
直面眼前不怒自威的英武男人,他的膝盖发软,几乎当场想要跪下去。
而多鲁顿身后的士兵,已然咚咚双膝砸地,跪了一排。
“您————”
“带我去见你们国王。”康纳德把baby—5先扶上缆车,指向城堡。
儘管他的声音很轻,但落在了多鲁顿耳中,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真正而直观的王者命令,不依託於某种血脉继承的权力。
多鲁顿坐到了前一辆缆车,他们国家的报纸,自从当代国王瓦尔波继承王位后,便处於封闭状態,禁止对內开放。
所以这些年,他对外界的了解几乎为零。
而瓦尔波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更是將磁鼓王国这个医学发达的国王,所有医生驱逐,仅留有二十位王宫御医。
这么一来,岛上所有人生病,便都得来王国治疗,並支付高昂的医疗费用。
多鲁顿扭头看向身后缆车,康纳德和baby—5正指指点点悬空的风景,有说有笑。
“那只河马的毛好长啊。”
“你猜猜它的种类名叫什么。”
“什么?”
“就叫毛河马!”
baby—5哈哈直笑,她发现自己的笑点越来越低了,康纳德说什么事都能逗得她一乐。
缆车抵达对岸。
一座通体纯白色的威严堡垒,坐落在山顶平原上,盘旋的大楼梯间,穿著医护服的医生走下。
来到露天帐篷下,治疗发烧的病人。
因为贫民,是没资格进城堡的,瓦尔波认为,会污染纯净的空气。
但这种环境下治病,打吊针,无疑会让病情更加恶劣。
多鲁顿看得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他转身恭敬道:“我去向国王通报,还请你们在此稍等片刻,请问您怎么称呼?是哪个国家的王子?”
康纳德摇头,“不必了,他已经跑了。”
他的目光宛如透视,见闻色直接锁定城堡一座尖角的顶端。
高速缆车向著岛屿的另一端冰湖港口飞驰,直接连接停歇的白铁王號。
康纳德抬手,霸气在掌心加速转动成漩涡,“但他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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