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新海军將立於天上!

海贼:霸气转动一百万匹! 作者:佚名

第204章 新海军將立於天上!

      第204章 新海军將立於天上!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仍是那个马林梵多,却飘荡著一股迷茫的寂寞。
    大战后的总结会並未召开,战国就讲了一句各司其职,便去闭关禪思了。
    海军像往常一样运转著,但军费日渐单薄,祗园窝在財务部像冬眠的兔子。
    生產者和消费者,海军无疑是消费者,消费巨头中的巨头。
    世界政府暂时消失后该如何维持,即是个严峻的问题。
    这一日冬雪消融,气温正冷,家属区戴著毛绒手套,言语间都吞吐白雾。
    战国穿一身黑袈裟出静室,站在城楼上读报纸,头条“新海军”的標题是那么鲜红扎眼。
    “三號校场,召集上校以上军官开会。”
    话音不大而沉稳,穿透层层障子门,令前台的布兰纽听见。
    “是,元帅。”布兰纽敬礼,打电话联繫各级军官。
    马林梵多动了起来。
    对於下级的普通海兵而言,天上之事云遮雾掩,五老星是从未见过的传说,伊姆更是从未听闻的存在。
    世界政府对他们而言就是“正府”这个词而已,需要服从的词。
    第三校场是康纳德最初训练的校场,他在这里度过了最弱的普通男孩时期,规模中庸,但容纳高级军官已足矣。
    於是在操场跑道带孩子玩的海军家属,桩靶沙滩与游泳池等设施的士官海兵们。
    听到喇叭里嘹亮的“海军高级军官大会,非参会人员请立刻退出|后,纷纷跑向侧门的二號通道。
    军官们则陆续从大门踏入,大氅披在肩膀,寒暄声寥寥,被军靴的踏步动静掩没。
    一层层高低座次的观眾,按军衔级別,由中將排到上校。
    誓师台居中的话筒前,战国站立,两侧各三副桌椅,自是坐著五大將和参谋。
    这时,推进城典狱长麦哲伦戴著枷锁,由埃及法老装扮的副狱长汉尼拔,牵锁链拉到了台上。
    麦哲伦轰咚跪倒,板直面孔请罚道:“我身为狱长,没能守护好推进城,请求辞去职责,从重责罚。”
    他头颅上两根角都断了,全身缠满了绷带,儘管毒毒果实很强,但面对凯多的最强肉身,仍是力有不逮。
    战国看了眼,面无表情,扯断了枷锁说:“你不属於海军,我无权责罚你。”
    推进城司法岛与海军,皆是世界政府部门,並无直属关係,但平时基本都是通过海军稟报状况。
    麦哲伦很难受,肚子里翻江倒海,他还想请罪。
    但战国打断摆手,“別说了。布兰纽,搬张桌子上来,让典狱长就坐。”
    麦哲伦歷来憨厚正直,见战国神色平淡,实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坐立难安,但还是坐了。
    汉尼拔站到其背后,扒住法老头冠哀鸣,咬牙切齿,他一直渴望升职当狱长,还以为这回能升职了!
    哗哗~
    战国肩膀飞落一只黑皂鸽,他环视一圈问:“人到齐我就开始了。”
    赤犬用岩浆食指点燃雪茄;黄猿佝僂著腰喝咖啡;青雉翘腿上桌仰躺;卡普环抱双臂端坐;泽法喝著jerez雪莉酒。
    战国握住话筒,平静说:“圣地之战的战况,在座同僚或多或少应该都听到了些消息。在此我作为元帅,也不愿隱瞒,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行动。”
    “原本按照我的计划,至少白鬍子的命能够宰掉,剷除海贼的工作將前进歷史性的一步。”
    “后续哪怕凯多带著一眾罪犯,搅和进战场,面对我军的全力猛攻,也是必败无疑。
    “”
    战国说到这,脸色唰地黑了,“但原我军少將康纳德,携带原七武海之藤虎,贸然杀进战场,將矛头对准了世界政府。”
    “他后续的一系列行为,我们无法理解,最终世界政府暂时隱退,康纳德杀光了整个玛丽乔亚的天龙人————一个没留。”
    这一刻,吸气声清晰可闻。
    海军眾將的表情可谓繽纷多彩,听闻归听闻,由海军元帅公开澄清,终是彻底定论。
    儘管战国並未使用华丽严肃的词汇修饰,语气平静简单地讲出,仍是令人思绪炸裂。
    战国捋抓鬍鬚,继续讲道:“康纳德做出如此恶行,从今往后,自然是我们海军的敌人,我希望各位能够明白,切莫与他来往。”
    他闭关禪定这段时间,是在等,等康纳德和五老星,但双方都没来找他。
    战国深知,以康纳德的脾性,如果那股恐怖的力量能频繁使用,根本不会有这大半个月的冷静期,早掀翻大海了。
    而五老星他们大抵是摸不准,才没来以身涉险,至今尚未回归玛丽乔亚。
    战国的基本盘,仍是在世界政府。
    局势未分明前,切忌站队。
    如果贸然跟康纳德反叛,届时伊姆率领五老星王者归来,直接清算,过往的努力將全部白费,付之一炬。
    眾將听闻直接將康纳德定性了,错愕,但理所当然。
    毕竟天龙人不过一群享乐的蛀虫,虽然死了,但並未影响世界结构。
    汉尼拔表现欲极强地尖叫:“无耻的康纳德!竟然敢背叛海军!一定要把他抓起来!
    绳之以法!”
    赤犬抽菸呛到了喉咙,黄猿喝咖啡倒进了衣领,他们看向汉尼拔,神色意味莫名。
    泽法放声狂笑,举酒瓶竖大拇指,“好!勇气可嘉!”
    汉尼拔得到了认可,自豪说:“我会亲自用一百度的沸水给他刷皮洗澡!丟进推进城的熔炎地狱!”
    泽法大力鼓掌,斜指天空一片云说:“好好好!他来了!去抓吧!”
    他的嗓音豪迈粗獷,全场將校的目光,隨泽法的手指望去。
    只见白云后有一团游动的黑影,三秒,五秒,十秒后!一艘超人船破云驶出!
    康纳德立足甲板上,头戴大盖帽,一身笔挺的纯黑军装,与海军截然相反的黑底白字大氅,隨风斜飘。
    背后杀鯨號的船员站成一排,无论男女大小,罕见地制服统一,背负双手。
    藤虎与罗宾,位於最右方。
    藤虎有些许不適应,但很骄傲。
    罗宾未戴面具,帽沿下绸缎般的黑长直发,垂落双肩,她终於可以光明正大上船现身了。
    这是她第一次来马林梵多,未曾想竟是以如此居高临下的姿態。
    她眸光迷幻,心情激动到身体轻微发麻。
    康纳德招手说:“诸位,我回来了。”
    一瞬间,校场的气氛降至冰点,討论的恶徒来到了战场,中將们齐刷刷把手按在刀剑武器。
    “迎敌!迎敌!”史铁雷斯大喊:“战国元帅!大將们!这贼匪竟敢如此囂————
    嘭!
    重力骤降,史铁雷斯四肢趴地,打理得整齐翘起的弯鉤鬍鬚,成了刺蝟般一片炸毛的直线。
    出招者,自然是拔刀的藤虎,如今新海军的第二战力。
    杀鯨號徐徐降至校场的上空,与观眾席平齐。
    大將们挨个站起,看向康纳德的表情藏著挥之不去的警惕。
    康纳德的笑容灿烂,如今二十五万匹破星境界的他,已具备真正的皇级战力,肉身强度等同於海楼石。
    “大家不必这么紧张,我难道是什么恶棍不成?”
    战国推稳眼镜,挺身走出说:“康纳德,你到底有何目的。”
    康纳德坦然直言,“报纸新闻不是写了吗,我成立了新海军,岗位空缺,自然是来招人的。”
    全场將校,瞬间譁然声一片。
    人或多或少,都有个接受限度,適当的叛逆叫个性,真掀翻世界搞黑暗行动的暴力分子,大多会令人感到恐慌。
    战国站稳立场,厉声呵斥:“滚!这里没有人会跟你走!全是世界政府的忠实拥躉!”
    “抱歉了战国。”泽法喝空了雪莉酒,酒瓶放落桌面,走下誓师台,“我很早就不合群了。”
    “泽法!你!站住!”战国怒目金刚,抡起金光巴掌跃空,果断轰杀泽法后背。
    泽法狂放的头髮倒竖,双臂黑腕武装,拳打佛掌掌心,“战国!我意已决!”
    强劲的霸气如烈风激盪,席间顿惊。
    面部有多个x形刀疤,“斗犬”道伯曼中將起立惊呼:“泽法老师!”
    猩猩脸的火烧山,亦是一口咬断了雪茄,“教官————”
    斩鮫者巴斯提尤,追击者梅纳森,海獭王庞斯基等一眾中將,皆难以稳坐。
    他们万没想到第一个出走的,竟是勤勤恳恳的泽法,在场过半都是其学生。
    这时,康纳德双眉上挑,军靴在杀鯨號轻轻一踩,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
    射至交锋的战国和泽法身侧,双掌握爪,以擒龙之势,扣住手腕,一把扯开交锋的拳掌。
    哗地颶风凛冽,旋转出霸气的旋转,但都被禁錮在十米方圆。
    “战国!到此为止!”
    康纳德的大氅鼓盪,眼睛在阳光下,宛如两颗血水晶,“我向来以德服人,別迫我用拳头讲道理!”
    嘭!
    康纳德一个八卦抢转,把战国甩回誓师台的麦克风后。
    战国定步站稳,只觉恍如隔世,这个昔日在海兵宿舍对他大放厥词的男孩,如今竟真的具备了不弱於他的力量。
    这才四年呀!
    他的苦修到底算什么?曾几何时,他也是全世界瞩目的绝顶天才啊!
    康纳德的目光扫过誓师台大將,在鹤参谋处顿了顿,最后看向全场將校。
    他朗声道:“这里在座各位,多与本统领有旧日交情,但天下大势之间,私情实属难谈难分。”
    “世界政府不过泥潭一汪,如今已像老鼠般藏了起来,这奴隶制的世界,令我看不惯,看不过眼。”
    “所以我定是要改天换地!加入我麾下者,我便肝胆相照,不入者————”
    康纳德踩在熟悉的跑道,每天晨跑锻炼的记忆尤在眼前,“自此以往,涇渭分明,我不会去袭击海军各部。”
    他放开气势道:“但若是伤及我下属之人,无论何人,我绝不留情!以血还血!以命偿命!”
    字句鏗鏘有力,迴荡在整座校场,又不泄出分毫,彰显著极其高超的力量控制。
    战国深吸口气,不作他想,正好趁此机会,他也了解下反动派系。
    “康纳德!你真当你可以在海军本部为所欲为吗!我们五大將五十中將若全力————”
    “你们便一起上!我亦来去自如!”
    康纳德的战斗技艺是极强的,用一个词来形容,便是“完全境界”掌握者,所缺乏的一直都是量级的差距。
    不说以一己之力打败整个海军,至少没可能被抓捕制衡。
    这时,有人离席了,鼯鼠中將。
    作为最早在香波地群岛接触康纳德者,他深知其秉性。
    如果说人生有那么一刻是想去新的方向,眼前之人便是领航员。
    鼯鼠抹了一把莫西干头发,从颅顶到脑后,“军舰在哪?不会就这么一艘小船吧?那可容纳不下多少海军。”
    康纳德笑了,看向杀鯨號,“baby!”
    baby—5双臂合拢成炮筒,轰隆向天穹发射飞弹,在云层中鱼雷闷响。
    紧接著,白云变暗。
    並非乌云下雨,而是群岛降落。
    鼯鼠瞠目结舌,他早已从报纸上,看得康纳德斩杀四皇之多弗朗明哥的消息。
    如今这一片群岛,无疑是其麾下金狮子的能力。
    恐怕是已经被打至跪地,成为毫无抵抗之力的奴隶了呀!
    康纳德斜举手臂,遥指群岛说:“从今往后!新海军將立於天上!”
    他虽一身黑,但脸却亮堂堂的,看起来好像在发光。
    海军眾將领仿佛被莫名影响了心神,有那么一剎那想隨他而去,但念及马林梵多的家人,或者如今的生活,多少总有犹豫。
    康纳德自是不会挨个劝解,他同泽法返回了杀鯨號,船向上飘。
    “我会在正义之门上等三日。”
    杀鯨號升空,回到浮游岛,群岛平移过海,那连绵的黑影,令马林梵多数以万计的目光仰望。
    赤犬是著名的脾气暴躁,但全程他一次都没开口,他心知,干惯了脏活的他,註定很难与康纳德兼容。
    战国被挫了威风,但他倒並不生气。
    毕竟如果康纳德一挫就败,那五老星归来时,他的价值与以前也没什么分別,如今价值就不同了,反而操作空间更大。
    无人注意的场上中將里,有一人以螺旋眼,始终盯著康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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