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斩袁谭陷青州,气绝袁绍,袁军全线崩盘,十路齐攻,一战定乾坤!

季汉帝师,从教刘备反夺兗州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1章 斩袁谭陷青州,气绝袁绍,袁军全线崩盘,十路齐攻,一战定乾坤!

      第231章 斩袁谭陷青州,气绝袁绍,袁军全线崩盘,十路齐攻,一战定乾坤!
    “不好,这必是那张飞昨夜於上游筑沙坝,推高了水位,现下突然掘坝放水,以淹我军!”
    “当年韩信便是在这潍水,以此计破了龙且二十万大军。”
    “大公子,我们中了那张飞的诱敌之计!”
    辛评智计不弱,一语道破玄机。
    袁谭幡然省悟,目光急射向对岸,惊呼道:“张飞那匹夫,竟能有如此智计?”
    辛评顾不得猜测,颤声大叫:“大公子,还等什么,速速退回西岸,否则我全军皆要覆没在此!”
    袁谭猛然惊醒,急是拨马转身,大叫:“撤退,全军撤回西岸!!”
    鸣金声大作。
    正在涉水过河的五万袁军,眼见洪流来袭,皆如惊弓之鸟般,转头爭先恐后而逃。
    袁军阵形大乱。
    一时间,他们是彼此推搡,相互倾轧,拥挤在了潍水之上。
    不足三成袁军逃上岸时,滚滚洪流已席捲而至。
    一人多高的洪流,瞬间將袁军冲了个七零八落,鬼哭狼嚎。
    袁谭顾不得士卒死伤,拼了命的狂抽马鞭,终於抢在洪流撞上的最后一刻登上了西岸。
    “大公子,救我,救我~~”
    身后却响起辛评叫声。
    袁谭急是回头,惊见辛评在乱军的推挤下,竟已跌落下来。
    欲救之时,洪流滚滚而至,就在他眼前將辛评捲走。
    “佐治!”
    袁谭一声惊呼,却只能眼睁睁看著辛评被洪流捲走,消失在惊涛骇浪之中。
    惨叫声,求救声,惊呼声四起。
    袁谭颤巍巍抬起头,便看到五万大军眨眼间,已被冲了个片甲不留。
    五万人马,就这么没了?
    稍后张飞大军过河,他如何抵挡,又如何守住青州?
    违抗袁绍军令,强行出战,步了袁尚后尘,损兵而失地,又当如何向袁绍交待?
    袁谭魂飞魄散,僵在了原地。
    对岸。
    五万刘军士卒在最初的惊骇后,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张飞更是笑的合不拢嘴,看著此前还耀武扬威的袁军,被冲了个片甲不留。
    “袁谭,你以为老子先前步步后退,真是打不过你么?”
    “你这小子现在傻眼了吧,总算知道你张爷爷我的厉害了吧!
    ”
    “哈哈哈一”
    张飞望著对岸袁谭的旗帜,不禁大笑起来。
    郭嘉却衣袖一拂,笑指对岸:“翼德將军,这洪流乃是人造,来的快去的也快,我看水位已降,差不多该是杀过河去,將袁谭和他的青州军团赶尽杀绝了吧。”
    张飞大笑戛然而止,一身杀意爆燃而起,蛇矛一招:“弟兄们,跟著俺杀过去,让大丞相瞧瞧,咱们徐州军团也不是吃素的!”
    號角声响起。
    张飞纵马提矛,第一个衝下了潍水。
    五万刘军將士,轰然裂阵,如潮水般涉水过河,向著对岸席捲而上。
    “大公子,张飞杀过来,我军折损七成之眾,当如何是好?”
    蒋奇额头滚汗,衝著袁谭颤声大叫。
    袁谭从失神中回过神来,望著席捲而来的刘军,恐慌瞬间取代惊骇。
    己军只余不到一万人,且军心低落之极,如何能是张飞五倍大军对手。
    这就不光是兵败,是整个青州都要守不住!
    袁谭眼珠飞转,只得一咬牙:“传吾之命,全军即刻退往高唐,据黄河为屏障阻挡敌军!”
    蒋奇心头咯噔一下。
    袁谭这是打算將黄河以南,北海,齐国,乐安,东平等诸郡国,统统弃给张飞。
    如此一来,整个青州,袁家岂非只余下了个平原郡。
    这与失青州有何分別?
    “大公子,青州乃大公子苦心经营多年,当真要放弃吗?”
    蒋奇心有不甘。
    袁谭满脸悲愤,咬牙反问道:“若非吾中了那匹夫奸计,损兵折將到如此地步,吾焉会將青州拱手相让?”
    “现下乃是不得已而为之,弃守青州保住平原郡,吾还有捲土重来,收復青州之希望。”
    “若不这般壮士断腕,便有全军覆没之危,万事休矣!”
    说罢,袁谭拨马转身便走。
    蒋奇猛然省悟,来不及多想,忙也跟隨而去。
    不到一万袁军士卒,如惊弓之鸟般,向西望风而溃。
    追击开始。
    张飞统帅五万刘军,一路穷追不捨,以席捲之势横扫青州,兵锋直指黄河。
    袁谭则如惊弓之鸟,是一路向西望风而逃。
    袁军一路逃一路散,比及逃至黄河之时,只余下不到五千兵马——
    黄昏时分。
    滚滚黄河近在眼前,高唐城的轮廓印入眼帘。
    “那臧洪有三千兵马,再加上我五千兵马,应该能守得住高唐。”
    “只要我顺利入城,便高枕无忧矣——”
    袁谭暗鬆一口气,快马加鞭而行。
    日落之前,五千兵马进抵高唐城下。
    袁谭立马於吊桥前,朗声叫道:“吾乃大公子袁谭,还不快支会你们臧將军,开城前来相迎!”
    城门无人应声,吊桥不落,城门也不打开。
    袁谭再仔细一看,只见城头空空荡荡,竟不士卒身影。
    一股不祥预感袭上心头。
    “臧洪何在,吾乃袁谭是也,还不快来迎吾入城?”
    袁谭再次扬鞭大叫。
    话音方落,城头一声锣响。
    原本空荡荡的城头,陡然间涌现无数兵马旗帜。
    “刘”字旗!
    城头树起的旗帜,竟然是刘字旗。
    袁谭大骇。
    五千袁军士卒,顷刻间一片骇然。
    正当袁谭惊愕不解时,城楼之上,两张熟悉的面孔,印入了眼帘。
    其中一人,乃是臧洪。
    另一人,竟然是——
    麴义!
    那个袁家叛將,竟然出现在了高唐城头,还和臧洪並肩而立?
    袁谭懵了,僵在原地一时不知所措。
    城头上。
    臧洪目光如铁,高声道:“袁大公子,吾已归降大丞相,高唐城已不归汝袁家所有。”
    “念你我主臣一场份上,吾劝汝即刻下马归降大丞相,我臧洪愿以性命作保,必求大丞相给汝一条生路!”
    袁谭大惊失色,幡然省悟。
    刘备派义袭取高唐,臧洪这廝,竟然背叛了袁家,不战而降刘备!
    袁谭勃然大怒,枪指臧洪大骂:“臧洪,你这不忠不义奸贼,吾袁家待你不薄,你焉敢叛我袁家?”
    臧洪面无愧色,沉声道:“吾为你袁家攻取青州立下汗马功劳,袁本初却因吾为张邈兄弟求情,便令吾守了三年高唐。”
    “袁谭,你父子如此刻薄寡恩御下,吾为何要对你袁家愚忠?”
    袁谭语塞。
    一旁。
    义却早已不耐烦,眼中杀意如火。
    袁绍灭他义满门,他是无日无夜不想著灭袁氏满门报仇雪恨。
    只杀一个袁尚,当然不够。
    这也是此番袭取高唐,他执意向刘备请缨的原由。
    今日,只为杀袁谭而来。
    於是未等袁谭再开口,麴义便拔剑在手,大喝一声:“先登士,还等什么,给吾射杀此贼!”
    號令传下,两千先登士陡然现身,无数张强弩,森然对准了袁谭。
    “大公子,快撤一”
    蒋奇最先反应过来,急是拨马转身而走。
    袁谭驀然惊醒,愤怒瞬间化为惊恐,慌忙也打马扬鞭欲逃。
    为时已晚。
    这么近的距离,又是被先登士的弩箭准对,他怎么可能逃得掉。
    下一瞬,箭如雨下。
    “噗噗噗!”
    血光飞射中,袁谭身中数箭,哀嚎著坠落於马下。
    城前聚集的袁军士卒,成片成片被钉倒在地,如惊弓之鸟般一鬨而散。
    再然后,城门打开,吊桥落下。
    数千刘军如潮水般一涌而出。
    麴义打马扬鞭,第一个出城,直奔袁谭而去。
    此时的袁谭,已被射成刺蝟,趴在地上艰难的爬行,只余下了一口气。
    前方一人一骑,却挡住了去路。
    袁谭痛苦的抬起头,却见拦路之人,正是麴义。
    那个亲手杀了他三弟的袁家叛將。
    “麴义,你这叛贼,父亲早该杀了你,早该杀了你啊~~”
    袁谭情知难逃一死,咬牙切齿的悲愤大骂起来。
    麴义一跃下马,一柄血刀已抵在了袁谭脖子上,目光中唯有恨意。
    “我麴义为你袁家立下汗马功劳,是你父袁绍负我,非是我负他!”
    “今日我就先取尔首级,改日必亲斩袁绍,为我氏一门报仇雪恨!”
    说罢,韧义没有半分犹豫,手中血刀愤然斩下。
    袁谭人头,滚落在地。
    再杀袁绍一子,麴义长吐了一口气,心中復仇之火又得宣泄。
    “来人,速將此贼首级,送往河北前线,进献大丞相!”
    一骑飞马而去,执袁谭首级直奔內黄而去。
    =
    两日后。
    袁谭的首级,连同张飞的捷报,一併送到了內黄刘军大营。
    “以沙囊筑坝,以洪水大破五万袁军,此韩信破龙且之计也。”
    刘备拍案叫绝,欣喜目光看向边哲:“玄龄,你举荐这个郭奉孝,果然是鬼谋之才,用兵之奇,颇有你三五分风范。”
    边哲一笑,却一指案头那颗首级:“今袁谭伏首,青州袁家势力必土崩瓦解,望风倒戈。”
    “相信不出数日,翼德將军便能率徐州军团全取青州,挥师西进直入冀州。”
    “袁氏在河北各条防线,必將全线崩盘。”
    刘备精神大振,左右眾人皆是欣喜若狂,自光齐聚舆图。
    冀州乃河北心臟,青州则为其一臂。
    青州一失,冀州东部门户大开。
    关键袁谭所统五万青州军团,亦隨之荡然无存,袁绍將无兵可调,来阻挡张飞徐州军团。
    更为致命的是,袁谭乃袁绍长子啊!
    袁谭伏首,对袁绍的精神意志,对袁军的士气,將是何等沉重一击。
    袁家不全线崩溃才怪。
    “丞相,登听闻袁绍几度吐血,身体本就不济。”
    “登以为,不如將袁谭首级送还给袁绍,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或可加速丞相覆灭袁氏,收復河北之进程!”
    陈登献上一策。
    刘备略一沉吟,遂拂手道:“就依元龙之计,择一俘虏,將袁谭首级送往袁营!”
    內黄,袁营。
    绵延十里的袁军连营,此刻已瀰漫著恐慌气息。
    :
    臧洪降刘,袁谭大败,青州军团覆灭的消息,已然遍传全营。
    七万袁军,无不一片譁然惊恐。
    中军帐。
    “显思这臭小子,为何不遵吾號令,非要学显甫强行出战,遭至如此大败。”
    “糊涂,他糊涂啊~~”
    袁绍手捧著一道道战报,脸上儘是失望,口中抱怨不休。
    郭图,辛毗等额头滚汗,彼此对视。
    袁谭为何强行出战,他二人岂能不清楚。
    无非是袁熙归来,河北派倒戈,袁家储位出现了悬念,逼得本就性躁的袁谭乱了方寸,急於立功唄。
    还能怪谁,要怪就怪你袁绍,迟迟不立储嗣,终酿成此等大患。
    “大公子这般违令出战,致使我五万军团覆没,青州为大耳贼轻易所得,冀州东部屏障尽失,他確实糊涂,糊涂啊!”
    逢纪却暗自窃喜,趁势落井下石,火上浇油。
    这一把油浇下来,袁绍怒火更盛,拍著案几大骂袁谭愚蠢。
    郭图咽了口唾沫,只得拱手道:“主公息怒,大公子贸然出战,確实是不该。”
    “不过现下事已至此,我们首要做的,乃是探听到大公子下落才是。”
    话音方落,逢纪便泼冷水:“臧洪那逆贼降了大耳贼,大公子北撤平原之路被截断,必是被困在了黄河以南,只怕是凶险难料啊——”
    袁绍打了个寒战,愤怒瞬间变为了担忧。
    气归气,可袁谭终究是自己的长子,是自己的血脉。
    若真被困黄河以南,出了什么差池,自己岂非又要折一子?
    丧子的痛苦,他可是万万不愿再经歷一次了。
    “报~~”
    “有我军俘虏从刘营前来,带回此物,称是奉刘备之命送於主公。”
    亲卫入帐,將一只木匣高高捧上。
    刘备送来之物?
    大帐內,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射向了那只木匣。
    未打开,眾人似已猜出了里面装著的是什么。
    袁绍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直滚,身形已开始微微开始颤慄。
    迟疑良久,他还是一咬牙,拂手示意亲卫打开。
    於是亲卫便將木匣摆放案几上,在眾人面前缓缓打开。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一定不会——”
    袁绍捏著一把汗,心中默默祈祷,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倖。
    一颗首级,赫然撞入眼帘。
    当那张熟悉的面孔印入眼中时,袁绍身形冰封。
    袁谭!
    那首级,正是长子袁谭的首级。
    逢纪的乌鸦嘴言中了。
    袁谭果然死在了黄河以南!
    刘备將这枚首级送来,就是明明摆摆告诉他:
    袁本初,吾已斩汝子,你能奈我何?
    “大公子~~”
    郭图辛毗二人两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嚎陶大哭起来。
    逢纪则是暗鬆一口气,嘴角鉤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窃喜。
    袁谭一死,袁熙便成了袁绍独子。
    这袁家储位,不归袁熙,还能归谁?
    河北派再度崛起,压倒了汝潁派,已毫无悬念。
    逢纪焉能不喜?
    一旁袁熙则是一嘆,心情五味杂陈。
    眼看大哥陨命,心中难免有几分伤感。
    可一想到袁谭一死,自己成了最大受益人,铁板钉钉坐上了袁家储嗣之位,又不免心中暗喜。
    近五年的阶下囚日子,一朝飞鸟出笼,竟摇身一变成了袁家储君!
    这一刻,袁熙恍惚间竟有种苦尽甘来,天命在身的错觉。
    “咳咳~~”
    身旁响起逢纪的乾咳声。
    袁熙愣了一下后会意,忙是脸上堆起悲愤,伏倒在了袁谭首级前,嚎陶大哭了起来。
    大帐之中,悲声四起。
    “大耳贼,汝竟害吾两子,吾,吾,7
    冰冻中的袁绍,心头悲愤终於爆发,仰天一声悲愤大叫。
    骂声未及出口,怒血冲喉而出,血溅三尺。
    “啊”
    伴隨著一声痛苦的大叫,袁绍两眼一黑,仰头躺倒在地。
    “父亲!”
    “主公!”
    袁熙等一拥而上,帐中乱成了一锅粥——
    当晚,袁谭伏首的消息,遍传全营。
    七万袁军无不震恐,军心再是雪上加霜。
    这还没完。
    紧接著,袁绍吐血昏迷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也传的沸沸扬扬。
    谣言在袁营中满天飞,传到后来传成了袁绍已气绝身亡,袁熙密不发丧,已护著袁绍灵枢弃军逃回鄴城。
    一时间,袁营是人心惶惶,军心糜烂,精神崩溃者不计其数,逃亡悄然开始——
    三日后,刘营。
    袁营的近况,已摆在了刘备案几前。
    “有细作密报,袁绍见得袁谭首级时,当场吐血昏死。”
    “亦有传言,袁绍气绝身亡,逢纪等已拥立袁熙为主,护送袁绍灵枢弃营北逃鄴城。”
    “且袁营之中,已开始出现士卒逃亡跡象。”
    “故不论流言是真是假,袁营军心大乱却是事实。”
    许攸將密报宣读完毕,篤定的目光看向刘备。
    帐中一片沸腾,眾人无不欢欣鼓舞。
    “丞相!”
    边哲笑看向刘备,拱手道:“不管袁绍死没死,袁军军心大乱已是事实,此正我们一战定乾坤之机。”
    “丞相,出战吧!”
    眾人热血陡然一沸,兴奋的目光,齐聚向了刘备。
    刘备缓缓起身,眼中战意狂燃。
    环扫眾將,深吸一口气,朗声道:“袁军军心已溃,此乃破敌天赐之机也。”
    “传吾之命,尽起十万大军,分兵十路急渡清河,夜袭袁营。”
    “此役,备当与诸君並肩再战,一战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