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荆州心臟,襄阳易主,刘备陆上无敌,水上亦无敌,非人力所能挡也

季汉帝师,从教刘备反夺兗州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4章 荆州心臟,襄阳易主,刘备陆上无敌,水上亦无敌,非人力所能挡也

      第224章 荆州心臟,襄阳易主,刘备陆上无敌,水上亦无敌,非人力所能挡也
    “浮桥?”
    刘备眼眸募然一聚。
    刘曄,黄忠等人,皆是神色茫然。
    显然一时间,眾人未能领悟边哲此言何意。
    边哲缓缓起身,向汉水方向一指,不紧不慢道:“我军虽没有水军,可几十艘粮船还是有的。”
    “哲此计,乃是令我军大造竹筏,佯装要於樊城一线强渡汉水之势,以吸引孙策水旱二军於南岸襄阳一线布防。”
    “大將军则另遣一支兵马,於上游河面狭窄平缓处,以粮船搭一道浮桥连通南北。”
    “浮桥一成,我大军便可踏桥过河,转眼间就能令万人过河,其速远胜於船渡。”
    “等到孙策察觉,派兵前来阻击之时,我重兵已尽数渡往南岸,立起了营垒。”
    “如此,则我军无需水军,大军亦可打过汉水!”
    眾人恍然大悟,帐中霎时间是一片惊喜议论。
    “浮桥,在汉水上搭浮桥,这可是闻所未闻之事!”
    “玄龄,此策当真可行吗?”
    刘备惊喜之余又心存几分担忧。
    徐庶等人,亦是纷纷点头。
    毕竟边哲这条计策,著实天马行空。
    浮桥確实是有,可此前只在渭水之上有渭桥,汉水上却还从未有人搭过浮桥。
    “大將放心,哲此计必可功成!”
    边哲淡淡一笑,却是一脸胸有成竹。
    这汉水上搭浮桥,在老刘和徐庶他们那里没有先例,在边哲这里可是有现成的战例。
    后世南北对峙,襄樊二城重要性体现出来后,便在樊城与襄阳之间修有浮桥,连通二城。
    这就证明,在汉水上架设浮桥是行的通的方案。
    眼见边哲如此篤定,刘备精神顿时振奋起来,几步走到堂外,目光盯著汉水,品味起了边哲计策。
    “太尉用计,果然是天马行空,神鬼难料!”
    诸葛亮嘖嘖讚嘆后,向刘备一拱手:“大將军,亮躬耕汉水之畔有数载,知上游中庐一线两岸狭窄,水势平缓,或许真可架设浮桥。”
    “亮以为,太尉此计,可以一试!”
    有了诸葛亮这半个“荆州人”做佐证,再加上边哲算无遗策的光环,眾人纷纷赞同。
    “好!”
    刘备再无顾虑,欣然大喝:“就依玄龄之计,我们佯於樊城渡河,却於上游中庐一线架设浮桥,偷渡汉水!”
    诸將振奋,欣然领命。
    这时,一直不表態的文聘,却忽然提醒道:“大將军,太尉浮桥之计,固可令我军无船亦可过江。”
    “只是孙策在南岸还有战船三百余艘,水军五千余人,倘若其闻知我们架设浮桥,必会派水军前去破坏。”
    “倘若浮桥为其所夺,我已过河之兵,岂非要被其截断於南岸?”
    此言一出,刘备猛然省悟,自光急看向了边哲。
    边哲却早胸有成算,笑道:“大將军放心,哲早已想到应对之策。”
    “这汉水不比长江宽阔,上游中庐一线又江面狭窄,並不利於战船展开,倘若孙策真派水军来破坏浮桥,我们便將计就计——”
    边哲遂將御敌之策道来。
    文聘恍悟,脸上顾虑尽消,拱手道:“不想太尉於水战之道,竟也如此精通,既太尉早有此应对之策,则孙策水军无虑也!”
    刘备亦再无顾虑,欣然道:“好好好,玄龄思虑周密,吾更有何虑,一切依玄龄之计行事便是!”
    六日后,东方发白。
    樊城沿岸渡头一线。
    近千张竹筏推下了江滩,近万刘军士卒已肃列於岸滩,摆出一副將要乘筏渡江之势。
    一场强渡汉水之战,似乎已近在眼前。
    江面之上,孙军侦船游弋,眼见刘军有渡江之势,当即將將消息送往了南岸水营。
    “刘备当真集结大军,想以竹筏渡河?”
    大帐之內,听到这个消息,孙策著实吃了一惊。
    “回稟主公,刘军確实於樊城渡头一线集结,岸滩上已布列上千竹筏,敌军当是有渡河之跡象!”
    孙策一跃而起,当即出帐,策马飞奔直抵岸滩。
    举目北望,果然见对岸刘军大举集结,甚至已经开始在登筏。
    孙策凝视良久后,忽尔大笑道:“大耳贼,吾看你是打下了樊城,骄狂自负,以为陆上无敌,水上亦是无敌!”
    “凭几张破竹筏,你就想打过汉水?你当真是猖狂之极!”
    左右孙瑜,潘璋,周泰等诸將,皆是大笑。
    樊城失守,黄盖战死的阴霾,儼然一扫而空。
    刘备以竹筏渡河,他们便可以水军半渡击之上。
    无需什么战术,只需以战船径直撞上去,便能轻鬆將刘军竹筏撞翻,將刘军这些北方旱鸭尽数溺死於汉水中。
    刘备这是骄狂自负过头,要將一场大胜送给他们,这帮孙家悍將焉能不精神大振。
    “刘备,吾承认你陆上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可到了这水上,吾就让你看看,谁才是这水上霸王!”
    孙策望著对岸刘军,嘴角鉤起一抹讽刺冷笑。
    这一刻,孙策自信心爆燃,忽然又觉的自己行了。
    一旁程昱,却是眉头深锁,面露疑色。
    略一沉吟后,程昱上前提醒道:“主公,昱以为,刘备不像是那种骄狂自负之人。”
    “先不论那边哲,其麾下徐庶刘曄等,皆是智谋之士。”
    “这些人岂会看不出,光凭竹筏就想渡河,只会轻易为我水军击,徒增伤亡而已。”
    “既是如此,他们又岂会不阻止刘备如此草率之举?”
    此言一出,孙策脸上讽刺瞬间消化,眼角掠起一抹警惕。
    “你的意思是——”
    程昱深吸一口气,凝声道:“据咱们细作回稟,今晨刘备以押粮为名,调走了近万余兵马离樊城北上。”
    “昱是担心,刘备会不会是佯於樊城渡河,却使这支兵马於上游偷渡?”
    “昱以为,主公当即刻广派斥侯,於上游搜索,还当分出五千精兵,隨时准备阻击刘军偷渡!”
    程昱道出了心中顾虑。
    此时周瑜吐血病倒,已被孙策送往江陵休养,召张仲景为其医治。
    周瑜一走,程昱自然取而代之,儼然被孙策引为谋主。
    听得程昱所言,孙策不由打了个寒战,重重点头:“仲德所言极是,刘备主臣素来诡诈,此番確有可能是其瞒天过海之计!”
    说罢,孙策目光扫过诸將,喝道:“孙瑜,周泰听令!”
    “吾命尔二人,速率五千精锐待命,隨时准备前往上游,截击刘备偷渡之兵!”
    “潘璋听令。”
    “吾命你率两千水军,战船百艘待命,隨时往上游截断敌军退路!”
    三將慨然得令。
    將令传下,孙策目光望向北面,冷哼道:“大耳贼,你若敢偷渡,便儘管偷渡便是!”
    “你有多少人偷渡,吾就將之尽数截断於南岸,叫他们有来无回!”
    北岸。
    刘备立马岸边,正远望著南岸方向。
    孙家动向,尽皆清晰可见。
    “周瑜虽往江陵养病,那程昱智计却不可小覷。”
    “哲料其多半已猜到,我们抽调一万人马北上,是想从上游偷渡。”
    “孙策应该已广派斥侯往上游,很快应该就会发现我军踪跡。”
    “大將军,事不宜迟,动手吧!”
    边哲遥指对方,淡淡一笑。
    刘备微微点头,冷笑道:“程昱纵然猜出吾要於上游偷渡,却断然猜不出,玄龄会以浮桥之计助吾大军如履平地过江!”
    言罢,刘备马鞭一扬:“燃起狼烟,传令给汉升仲业他们,即刻搭设浮桥,全师渡河!”
    號令传下,樊城上空,三道狼烟徐徐升起——
    上游十四里,中庐一线。
    一万汉军士卒,蛰伏於北岸林间。
    黄忠,赵云等將,目光紧锁下游樊城。
    “狼烟!子龙將军,狼烟起了!”
    黄忠指向东面两道烟柱,声音激动。
    赵盲眸中精光掠起,转头望向岸仫,沉声道:“接下来,便看仳业如何速架浮桥,助我大军渡河了。”
    一万將士目光,齐射岸仏。
    北岸苇丛中,三十余艘刘军粮船暗藏其间,近七百水军士卒蛰伏,同望下游方向。
    这七百將士皆是荆州人,归文聘统领。
    文聘虽非水战专精,却身为荆州人,略通水战,此次架桥重任,自然由他和他的部眾担当。
    两柱狼烟,亦入文聘亨中。
    “大將军信號已至,还愣著做什么,动手,即刻搭浮桥!”
    文聘一跃而起,挥鞭大喝。
    令旗摇动,各船驶出苇丛,疾驰汉水。
    三十余艘粮船迅速排开,横互水面。
    两条粗铁锁连接船身两端,延伸两岸固定。
    甲板之上,宽大的木板次第铺展,衔接船间。
    很快,一道浮桥已横互汉水南北两岸。
    文聘望著浮桥,长舒一口气,扬鞭喝道:“速向子龙將军传信,浮桥已成,令我大军即刻渡河!”
    信旗摇动。
    林中赵盲诸將即刻挥军而出,一万步骑涌出树林,直奔岸仫。
    刘军將士们皆怀忐忑新奇,开费踏桥过河。
    半个时辰內,五千余人顺利踏上汉水南岸。
    “仫太尉浮桥之计,当真是奇谋妙计也!”
    黄忠望下游襄阳,冷笑道:“孙策那廝,做梦也想不到,我等无需战船,竟能片刻间渡万人上南岸!”
    赵言亦是一笑,尔后银枪一振,喝道:“传令,后续五千人马加速渡河,一个时辰內,一万步骑务必全数过河!”
    “已过河各军,即刻於桥头筑营墙,迎击孙军来攻!”
    “再稟大將军,浮桥已成,且他速率大军来上游渡河!”
    一道道號令传下。
    刘军將士士气高昂,爭先踏桥过河。
    南岸士卒迅速扎营柵,布设鹿角,挖掘壕沟,修筑营盘。
    刘军所为,被不远处孙军斥侯皆看得分明,尽皆惊傻。
    “敌军竟在咱汉水上架——架起了桥?”
    “糟了,大事不妙!”
    “快回襄阳大营,向主公告急!”
    .——
    下游,襄阳水营。
    孙策还在盯著对岸刘军。
    数万刘军集结已有一个多时辰,却迟迟不见渡河跡象。
    孙策亨中渐渐已生疑色。
    “刘备,你到底又在玩什么诡诈之术?”
    孙策喃喃自语,心中渐生一丝不好预感。
    正狐疑间,一骑斥侯飞马而至。
    “启稟主公,上游中庐一线发现敌军三十余艘粮船,毫乎有偷渡跡象!”
    孙策亨眸一动,急向上游射去。
    程昱却冷冷一笑,拱上道:“主公,刘备果然是声东击西,瞒天过海之计。”
    “且主公即刻下令我水陆两军,前往上游阻击,敌船不过三十余艘,我军赶到时最多两三千人渡河。”
    “我水陆夹击,必可全世渡河之敌!”
    孙策亨中精光一闪。
    这一战若功成,虽说只能歼灭两三千余刘军,不过是一场小小胜利。
    可这一战,却打破了刘备不败神话。
    对於连战连败的己军而言,一场小胜也足以令士气大振。
    孙策精神陡然振奋,喝道:“传令孙瑜潘璋几將,即刻率部赶往上游,水陆截击偷渡之敌。”
    “凡偷渡之兵,统统杀光,吾不要俘虏!”
    诸將领命。
    孙瑜周泰率五千步卒,即刻由陆路赶往上游。
    潘璋等则统两百余战船,向上游疾驶而去。
    目送水陆两军离去,孙策的目光重新望向对岸。
    他自然知道,此刻,刘备多业也在对岸正看著他。
    此时的刘备,多业是一副奸计得逞的冷笑,以为自己中了他瞒天过海之计。
    “刘备,吾倒真想瞧瞧,你得知偷渡之兵,为吾尽歼时,会是如何一副脸嘴。”
    “你的猖狂,也该到此为止了——”
    孙策嘴角上扬,冷冷一笑。
    上游,中庐一线。
    五千孙军,正风急火燎往上游赶。
    距离渡河点尚有数里时。
    前方十余骑斥侯,慌慌张张狂奔来,尘土飞扬。
    孙瑜勒住战马,喝令斥侯近前:“速速报来,刘军虚实如何?”
    “启稟孙將军,大事不妙,一万刘军已然过河,在南岸修好了一座营垒!”
    孙瑜骇然变色,神情震愕如见尔魅。
    周泰亦是脸色骤变,疑心自己听错了稟报。
    “这才片刻时间,刘军仅凭几十条船,怎可能渡一万大军过汉水?”
    :
    孙瑜由惊转怒,拔剑出鞘直指斥侯:“尔等敢谎报军情,吾斩了你!”
    “將军明鑑,小的们亲亨所见,绝不敢欺瞒!”
    一名斥侯急声辩解道:“刘军並非乘船渡河,他们在汉水上搭了一座浮桥,走著过河,所以才能这般快!”
    孙瑜与周泰身形同时一震,目光交匯,眼神骇然到如同听闻天方夜谭。
    “浮桥?”
    孙瑜先前的怒意已然消散大兆,颤声惊问道:“你们是说,刘军在这汉水上,竟是修了一座浮——浮桥?”
    “正是!”
    “刘军用三十余艘粮船,不到业个时辰便架起一座浮桥,故而能飞速將一万大军送抵南岸!”
    孙瑜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马上,脸上儘是匪夷所思。
    片刻后,猛然惊醒,急声喝道:“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快,要快!”
    五千孙军士卒不顾一切,向著上游狂奔。
    终於,在士卒要累垮之时,终於赶到了襄阳上游十七里的渡河点。
    举目所见,只见南岸一座营盘拔地而起,营柵鹿角已然布设完毕,刘军甚至挖好了壕沟。
    而在汉水之上,一道浮桥横互南北,大批军资輜重仍在源不断的从北岸运往南岸。
    “刘备竟真的在汉水上修了一座浮桥?”
    周泰惊得目瞪口呆:“这可是汉水上从未有过之事!”
    五千孙军士卒一片譁然。
    “程仳德果然说对了!”
    孙瑜驀然惊醒,咬牙道:“刘备是要瞒天过海偷渡汉水,却不是乘船,而是架浮桥!”
    “速派信使回襄阳主营,向伯符稟明,且他速调大军前来!”
    “传吾將令,全军列丐,即刻攻破敌营,將登岸敌军赶下汉水!”
    “再传令潘璋,速率水军赶来,毁去刘军浮桥!”
    周泰大吃一惊,急是提醒道:“孙將军,冷静行事,刘军兵力是我军两倍,营盘已立,此时强攻只乓未有胜变啊!
    “”
    孙瑜脸色铁青,沉声道:“吾怎么会不知,可我们別无选择,刘备必定正率主力赶来,若不现在將敌军赶下汉水,等那大耳贼主力抵达,我们便再无机会!”
    “届时汉水防线形同虚设,襄阳危矣!”
    周泰身形一震,驀然省悟,遂握紧丄中长刀,脸上犹豫化为决然:“孙將军言之有理,今日便死战一场就是,我周泰愿为主公战死於此!”
    孙瑜拔剑在手,厉喝出声:“全军听令,襄阳存亡,繫於此战!”
    “为了孙家,不计死伤也要將刘军给我赶下汉水!”
    呜呜呜!
    肃杀的號角声,吹响汉水南岸。
    孙瑜一声令下,五千孙军如潮水一般,向著桥头刘营扑去。
    刘营內。
    赵言和黄忠並肩而亢,正冷亨远望冲涌而来的孙军。
    “我们营垒已亢,敌军还敢来强攻,看来他们確实是被逼急了。”
    黄忠刀指著营外敌军冷笑道。
    一万步骑对五千孙军,这一战强弱分明,胜变在握。
    赵盲却沉静如水,目光转向身后浮桥:“边太尉有言,陆上孙军不足为虑,关键是江上水军。”
    “我们先坚守不出,待文仳业击退来犯孙策水军,我们再反杀出去,一举盪灭这班敌寇!”
    黄忠深以为然。
    当下黄忠则督步军於营墙坚守,阻挡冲涌而来的孙家。
    赵言则率三千铁骑,藏亢於营內,静观其变。
    孙瑜统帅五千孙军,对刘营发起了猛攻。
    孙军虽拿出了玩命架势,却未能撼动刘营分毫。
    “孙將军,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敌军多於我军,还有营垒为屏障,我怎么可能攻得下来!”
    攻久不下,周泰信心受挫,衝著孙瑜叫道。
    孙瑜眉头深锁,眼神中已有犹豫,显然也意识再强攻下去,非是明智之举。
    正当这时,忽有士卒大叫:“水军,我们的水军到了!”
    孙瑜精神一振,急向下游方向看去。
    只见里许外,百余艘大小战船,溯流而至,正浩浩荡荡向浮桥扑来。
    孙瑜精神大振,兴奋道:“我们水军到了,必能一举捣毁敌军浮桥,到时这股刘军便將被截断於南岸,必不战自溃!”
    “告诉將士们,再坚持片刻,敌营必破!”
    周泰亦精神一振。
    此刻,二人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家水军上。
    汉水之上。
    百余战船已逆流逼近。
    “浮桥?刘备竟然在汉水上修了一座浮桥?”
    舰首处,潘璋看到浮桥一瞬间,不由大吃一惊。
    惊异过后,脸上却掠起不屑,拔剑在上,喝道:“传我將令,各船压上去,给我一鼓作气衝垮浮桥!”
    號角声吹响。
    一艘艘战船,向著浮桥所在衝去。
    然则此间江面收窄,孙军战船越接近浮桥,彼此间距便越缩小,渐渐已成密集丐形。
    浮桥上。
    望著溯流而来的敌船,文聘嘖嘖感慨道:“孙策果然派水陆两军同时前来,这位仫太尉,一步十变,真乃神人也。”
    感慨过后,文聘拔剑在上,喝道:“各部听令,即刻施放火船!”
    令下,战鼓声响起。
    浮桥上的七百士卒,即刻將早已准备好的竹筏点燃。
    数百张竹筏上,皆树有草人,龟以火油,遇火瞬间狂燃。
    刘军將绳索斩断,数百火筏便借著顺流之势,向著下游而来的孙军战船扑去。
    这正是仫哲当日所献之计。
    己军是没有战船,那我就不跟你打水战,我另闢蹊径。
    汉水不比长江,江面本就不宽,而浮桥所在江面,南北两岸距离更加收窄。
    这样的地形,又是占据上游顺流之势,正是施放火船,发动火攻的绝佳之地。
    於是这一张张火筏,便借著顺流之势,向著孙家水军呼啸而去。
    “火——火筏?敌军竟然准备了火筏?”
    船首处,潘璋看到这一幕,脸色骇然大变。
    这么近的距离,如此仓促之间,如此狭窄的江面上,上游突然放出这么多火筏,怎么挡得住?
    潘璋瞬间惊出一声冷汗,急是大叫:“传令,各船即刻掉头,向下游撤退,快撤””
    鸣金声响起。
    各艘战船匆忙转身,试图向下游避退。
    为时已晚。
    溯江而至,掉头谈何容易。
    大多数战船未及转向时,身后的火筏便呼啸而至,轰然撞上。
    一艘起火,两艘起火,三艘,四艘——
    顷刻间,江面上已是烈火熊熊,铺满了江面。
    一艘艘化为火海的战船,追著倖存的孙军战船,向著下游滚滚而去。
    浮桥之上,响起了刘军將士的欢呼声。
    南岸营垒內。
    黄忠和赵高二人,亦是目睹了文聘火烧敌船的盛况。
    “仫太尉此计成也!”
    赵言精神大振,银枪一招,大喝一声:“打开营门,义从听令,隨我杀出去!”
    反攻的號角声吹响。
    营门轰然大开。
    三千余铁骑,如决堤的洪流衝出大营,冲向了已是强弩之末的五千孙军。
    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江上岸上,孙军步军水军,皆是土崩瓦解,望风而溃——
    下游,襄阳水营。
    孙策仞上而亢,正以讽刺的目光,凝视著对岸刘军。
    数万刘军,集结於岸滩许久,声势倒是浩大,即费终未见渡河。
    孙策已可断定,刘备就是在玩瞒天过河之计。
    对岸的刘军,不过是幌子。
    上游偷渡之兵,才是其真正意图。
    “刘备,汝陆上用兵,吾確实不及也。”
    “可惜尔不通水战,凭几条破船就想偷渡汉水,当真是自以为是——”
    孙策嘴角上扬,目光望向上游方向,喃喃道:“这个时伶,孙瑜潘璋他们,应该已水陆夹击,围剿了大耳贼偷渡之兵了吧——
    话音方落。
    身侧吕范亨眸一刪,急指汉水上游,大叫:“船——火船,上游有火船!”
    孙策心头一震,急是凝目细看,脸色骤然一变。
    上游方向,果然有百余艘火船,正顺流漂下。
    数十艘己军战船,则在火船的追迫向,向著南岸慌逃而来。
    孙策脸色大变,亨中涌起无尽惊疑。
    “仳异將军败归,仳异將军败归!”
    身后有亲卫尖叫,又给了孙策后脑壳一击。
    孙策急是向旱营方向看去,只见数以千计的溃军,正逃往营中。
    孙瑜步军败,潘璋的水军也败!
    大营內外,孙军是一片大乱。
    片刻后,倖存战船入营,潘璋和孙瑜二人双双赶来復命。
    “启稟主公,末將率水军赶往上游时,惊见敌军竟在中庐一线搭了一座浮桥!”
    “末將率水军欲破坏浮桥,不想敌军早有准备,突然施放火船,末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水军被焚毁大半!”
    潘璋跪伏於地,心有余悸却又羞愧无比的稟报。
    孙瑜也兆跪在地,悲声道:“那刘备確在上游修了浮桥,敌军踏桥神速过河,愚弟赶往时敌军一万人马已过河,並亢起营寨!”
    “愚弟只得率军强攻,意图配合潘璋水军夺桥,不料水军竟被火焚,那赵盲率骑兵突然杀出,愚弟步军亦败!”
    两人稟报,如两记惊雷,重重的劈在了孙策头顶。
    一时间,孙策是头晕目眩,神魂欲裂。
    “浮桥——那大耳贼,竟然想出以浮桥过江之策?”
    “这——这怎么可能,这——”
    孙策口中语无伦次,已然方寸大乱。
    左右吕范,朱然等谋士武將,皆是一片震骇。
    营中留守孙军主力,无不骇然惊恐,陷入恐慌之中。
    失神中的程昱,头一个缓过神来,望了北岸一线,发出一声无力的长嘆。
    尔后向著孙策一拱工,黯然道:“不想刘备竟以如此天马行空之策过江,实非人力所能阻矿。
    7
    “我襄樊水军遭此重创,夏口江陵水军一时片刻间难以调来,刘备过江已成定局。”
    “襄阳是守不住了,主公,)襄阳南撤,退往江陵吧。
    ,慌乱中的孙策,身形陡然一震,再次僵硬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