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158.命定之死

同时穿越,分身全都不是人! 作者:佚名

第158章 158.命定之死

      第158章 158.命定之死
    地铁车厢在隧道中平稳行驶,窗外的黑暗与车厢內的灯光形成鲜明对比。
    石瓜瓜晃动著小腿,百无聊赖地看著对面的gg牌。
    百里渊靠在扶手上,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视著车厢內的乘客。
    那个被让座的老人在上一站下车了,临走前还对百里渊点了点头。
    石瓜瓜忽然开口:“喂,咱们还要坐多久?”
    “快了。”百里渊看了眼站台指示图,“下一站换乘,再坐两站就到了。”
    “哦。”石瓜瓜应了一声,然后又问,“你为什么非要带我来?这种事情你自己一个人不就能搞定吗?”
    百里渊瞥了她一眼:“我怕你不懂事,到处乱跑惹出祸来。”
    “切,说得好像你多懂似的。”石瓜瓜撇撇嘴,但没再继续追问。
    坐在更远处的金娟全程保持沉默,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作为九界门的干部,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位至尊的可怕。
    百里渊来到九界门不过一年,但他的凶名已经传遍了整个门派。
    那件事至今还在私下流传一一年前,百里渊刚被门主向玉隱钦定为新晋至尊时,门中不服者大有人在。
    其中闹得最凶的是门主向玉隱最得意的亲传弟子。
    作为门主亲传,那傢伙在九界门內资歷深厚,实力不俗,本以为至尊之位非他莫属。
    百里渊的空降让他怒火中烧,但他不敢直接挑战百里渊,於是把气撒在了总是跟在百里渊身后的石瓜瓜身上。
    那天,那位门主亲传在门派议事厅外的走廊上拦住石瓜瓜,当著眾多弟子的面,一巴掌扇在石瓜瓜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走廊迴荡。
    石瓜瓜被打得一个趔趄,左脸瞬间红肿起来,但她没哭,只是死死盯著那位门主亲传。
    百里渊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他轻轻摸著石瓜瓜的头:“小石子,该睡觉去了。”
    石瓜瓜点点头,噠噠噠就跑回来房间。
    之后,百里渊將那位门主亲传给千刀万剐了。
    真正意义上的千刀万剐百里渊的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只切下薄薄一片皮肉,避开了所有要害,还让那傢伙的意识保持清醒。
    他一边割,一边低声说著什么,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睡觉。
    一片,两片,三片————
    血肉如花瓣般飘落,在地面堆积成小小的山丘。
    惨叫声从高亢逐渐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
    他的眼睛睁得滚圆,瞳孔中倒映著百里渊始终不变的微笑。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三天后,那位门主亲传身上只剩下一副完整的骨架,整个人出气多进气少了。
    八天后,那位门主亲传才彻底断气,临死之前都没闭眼。
    从那以后,九界门內再无人敢对百里渊有半分不敬。
    甚至连门主向玉隱都对此事保持沉默—他默认了百里渊的行为。
    这样的人,居然会给一个素不相识的老人让座?
    金娟觉得这比看到法尸跳广场舞还惊悚。
    “叮咚—世纪大道站到了,请乘客们有序下车...
    ”
    广播声將金娟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百里渊站起身:“到了,下车。”
    三人隨著人流走出车厢,登上自动扶梯。
    来到地面时,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百里渊指向不远处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建筑:“喏,就是那儿。”
    那栋楼大约三四层,外墙贴著米黄色的瓷砖,不少地方已经脱落。
    楼顶竖著三面绿色旗帜,在微风中懒洋洋地飘动。周围是魔都典型的老城区景象:狭窄的街道、晾晒在窗外的衣物、路边閒聊的老人。
    石瓜瓜叉著腰,环顾四周:“穷酸。”
    “世神组的经费一直很紧张。”百里渊耸耸肩,“毕竟他们的主要任务是处理法尸相关的事件,又不是搞房地產。”
    “咱们接下来干嘛?”石瓜瓜问。
    “等。”百里渊靠在一根电线桿上,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想了想又放回去,“等他们出来。”
    石瓜瓜捂著肚子:“要等多久?我有点饿了。”
    百里渊指著街角的一个小吃摊:“那边有个摊子,去吃点?”
    “咱们从海南飞到魔都,就为了吃路边摊?”石瓜瓜瞪大眼睛。
    “那你想吃什么?米其林三星?”百里渊挑眉,“大小姐,咱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旅游的。”
    “要等多久?我有点饿了。”石瓜瓜又说了一遍,这次加上了委屈的表情。
    百里渊无奈地嘆气:“你是复读机吗?”
    石瓜瓜不说话,只是睁著那双被刘海半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两人对视了十几秒。
    最终百里渊败下阵来,乾咳两声,转头看向金娟,转移话题道:“你叫金娟是吧?”
    “是,至尊。”金娟立刻站直。
    “一分钟后,你去报案。”百里渊看了眼手錶。
    “属下明白。”金娟虽然不解,但不敢多问。
    石瓜瓜突然凑过来,好奇地问:“话说回来,你为什么来魔都出任务啊?”
    金娟表情有些尷尬:“属下老家就在魔都,爸妈喊我回家————”
    “相亲?”石瓜瓜眼睛一亮,“成了没?对方长什么样?做什么工作的?”
    “这————”金娟面露难色,求助般地看向百里渊。
    百里渊假装没看见,专心研究电线桿上贴著的小gg。
    金娟吶吶无言,总算熬过来一分钟,当即说道:“属下还要去报案,回头再聊!”
    她转身,快步走向那栋插著绿旗的建筑,脚步有些匆忙,仿佛身后有饿狼追赶。
    百里渊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石瓜瓜歪著头看他:“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很快你就知道了。”百里渊抬起手腕,看著手錶,“五。”
    金娟迈著標准的步伐走向世神组基地大门。
    她的心跳有些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不解。
    百里至尊为什么要她来报案?而且还是掐著时间点?
    作为九界门的中层干部,金娟的实力並不弱。
    她三年前踏入中神通境界,本命神通让她在侦查和潜行方面有著得天独厚的优势。
    这也是为什么门主会派她来魔都执行任务。
    按理来说她本应悄无声息地完成任务,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可现在,一切都乱了套。
    先是被三真法门的人跟踪,现在又被至尊亲自指挥著来世神组报案————
    头顶突然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哐当——!
    石瓜瓜惊呼:“小心上边!”
    百里渊靠在电线桿上,看著手錶,轻声念道:“四。”
    楼顶,一辆吊车在操作员的失误下,撞上了堆放在边缘的工型钢。十几根每根重达数吨的钢樑失去平衡,从干层楼的高度直直坠落。
    目標正下方,就是金娟。
    金娟抬头,看到了那些越来越大的黑影。
    她第一反应是发动本命神通—一这本该是本能,就像人看到危险会闭眼一样。
    但就在她调动法力的瞬间,脑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那痛楚尖锐得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刺穿了她的太阳穴,所有的思绪、所有的反应都在那一刻被衝散。
    她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这痛楚从何而来。
    百里渊看著手錶,笑容灿烂:“三。”
    工型钢砸落下来,带著巨响轰然落地。
    金娟最后的视野中,是那些钢樑狰狞的轮廓,以及一一滴从高空坠落的、鲜红的血。
    那滴血在阳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像是活物般扭动著。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轰隆——!!!
    巨响震动了整条街道。
    百里渊放下手腕,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眼神中没有任何笑意。
    “二。”他轻声说。
    世神组基地內部,刺耳的警报声达到了最高分贝。
    监控室里,负责人看著屏幕上突然爆表的能量读数,脸色煞白:“有法尸的能量反应!就在附近!强度已经超过甲级!”
    他抓起对讲机,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变形:“所有甲级战斗员立刻出动!重复,所有甲级战斗员立刻出动!”
    大楼深处,五道身影几乎是同时衝出。
    下一秒,一个巨大的怪物拔地而起。
    它有三层楼那么高,看上去像是一头大象,嘴里还叼著半具残破的身体。
    她的那张脸,石瓜瓜很眼熟。
    是金娟。
    她变成了一头法尸。
    怪物仰头髮出一声非人的咆哮,声波震得周围建筑的玻璃纷纷碎裂。
    百里渊放下手腕,轻声念出最后一个数字:“一。”
    整条街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然后,尖叫声、哭喊声、奔跑声如潮水般爆发。
    “怪物啊——!”
    “快跑!”
    “拍下来!快拍下来发朋友圈!”
    人群像受惊的蚂蚁般四散奔逃,有人摔倒,有人被推倒,手机和隨身物品散落一地。
    几个胆大的年轻人边跑边举起手机拍摄,画面因手抖而剧烈晃动。
    石瓜瓜和百里渊混在人群中,隨著人流向后撤退。
    但他们的速度不紧不慢,甚至有些悠閒,与周围惊慌失措的人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石瓜瓜仰头看著那个巨大的怪物,歪了歪头:“金娟刚才怎么没躲开?她不是中神通吗?就算硬接,也不至於被砸成这样吧?”
    百里渊耸耸肩:“大叔我也不晓得。也许她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又或者有什么隱疾?”
    石瓜瓜盯著他看了几秒,又移开了目光。
    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一小块暗红色的血肉从百里渊的指尖滑落,悄无声息地融入地面。
    那是他的天赋神通——“无我法相”。
    血肉像是有生命般钻进柏油路面的缝隙,穿过泥土层,向下、再向下。
    它避开电缆和管道,朝著世神组地下基地的方向前进。
    世神组大楼虽然表面老旧,但地下部分却別有洞天。
    三层地下空间,最深处距离地面五十米,那里是资料库和监控中心。
    血肉一路下潜,最终破开了地下基地的防护层,落在一条空旷的走廊里。
    此时刚好有一个男人经过,血肉飞快钻了过去,寄生在了男人身上。
    地面上,战斗还在继续。
    石瓜瓜和百里渊已经退到了两个街区外,隱约还能听到战斗的声音。
    “行了,”百里渊忽然说,“搞定了。”
    石瓜瓜转头看他:“什么搞定了?”
    “我要的东西。”百里渊说。
    石瓜瓜一脸不解:“我都不晓得你要干嘛。不是说来夺取谁的因果律神通吗?
    “”
    百里渊笑了,笑容里带著几分得意:“小石子啊,做事要动脑子。那个三真弟子为什么要跟踪金娟?总得有个理由吧?”
    “金娟的资料我查过,背景乾净,没有仇家,近期也没有接触过可疑人物。
    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三真法门知道她今天会法尸化。”
    “我只要在世神组拿到最近法尸化的名单,然后在他们周围搜寻三真传人,找到那名拥有因果律神通的弟子,然后小事可成。”
    闻言,石瓜瓜嘆了口气。
    百里渊挑眉:“你那是什么反应?计划不是很完美吗?”
    “一味追求力量的人生多么枯燥啊。”石瓜瓜抬起头,刘海下的眼睛认真地看著他,“你甚至都没跟我坐过过山车。”
    百里渊愣了几秒,然后撇撇嘴道:“那有什么意思。我的一生就是一列过山车,无法跳出轨道的过山车。但我至少要选择前进或者后退,我不允许他人染指因果,歷史的进退,只有我能左右。”
    石瓜瓜又嘆了口气,这次更重了。
    “你又怎么了?”百里渊皱眉。
    “我觉得你没有自知之明。”石瓜瓜说得直白,“明明早上才碰到一个打不过的,现在又说只有我能左右”什么的,吹牛也不打草稿。”
    百里渊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石瓜瓜说得没错。
    洛克的出现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那个活了一千四百多年的怪物,实力深不可测。
    而且对方明显知道六生五世的秘密,甚至点名要见荒————
    但他不能承认。
    至少不能在石瓜瓜面前承认。
    “那傢伙是例外。”百里渊嘴硬道。
    “是是是。”石瓜瓜敷衍地点头。
    “我说的是真的!”百里渊有些恼火,“你別不信!”
    “我也没说你说的是假的啊。”石瓜瓜歪头看他,“但你確实打不过他,对吧?”
    百里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白眼的衝动:“你要怎么才能不提这茬?”
    石瓜瓜想了想,笑道:“那你陪我去坐过山车吧!
    ,”
    百里渊:
    ”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