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直接干了一百亿?

我借兄弟五百块,他拿老婆来抵债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直接干了一百亿?

      ……
    茶几上的震撼还在发酵。
    周通跪在地上盯著那捲《伤寒杂病论》手稿,眼珠子都不转一下,生怕眨眼这东西就飞了。
    刘松鹤正拿著手机,哆哆嗦嗦地给上面的老领导发信息,打字的手指全是汗。
    只有秦风,若无其事地拿起了那块长满白毛的烂墨。
    “啪。”
    秦风隨手把那块价值五千万的墨锭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动静,嚇得几个老专家浑身一哆嗦。
    “秦……秦爷,这又是?”
    钱万达现在学乖了,不敢轻易下结论说这是垃圾,但看著那墨锭上面厚厚的一层白霉,心里还是犯嘀咕。
    这玩意儿看著比发霉的馒头还噁心。
    “李廷圭墨,號称『万金难求』,可惜保存不当,碳化严重,胶质都流失了。”
    周通依依不捨地把目光从手稿上移开,扫了一眼那块墨,语气惋惜。
    “这东西要是品相好,几千万是值的。但现在……除了那一层皮还是李墨的配方,里面估计早就酥了。”
    他是搞杂项鑑定的,对文房四宝很有研究。
    墨这东西最怕潮。
    一旦受潮长霉,內部结构就会崩解,研磨出来的墨汁不仅不黑,还会有渣,属於彻底报废。
    “嗯,周副会长说得对。”
    秦风点点头,伸手从果盘里拿起一把水果刀。
    周通脸色一松,心想这次总算没看走眼。
    看来这秦风也不是全知全能,也有打眼的时候。
    这块墨绝逼是赔了。
    “既是废墨,留著也没用。”秦风把玩著水果刀,刀尖在指尖跳动,“那就听个响吧。”
    说完。
    秦风左手按住墨锭,右手握刀。
    刀尖对准墨锭侧面的一道裂纹,狠狠扎了进去。
    “別——!”
    刘松鹤刚发完信息,抬头就看到这一幕,心臟猛地一缩,“就算是废墨,那也是五代时期的文物!留个標本也好啊!”
    搞文物的人看著古董被毁,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秦风充耳不闻。
    手腕发力,刀刃下压。
    “咔嚓!”
    一声脆响。
    那块拳头大小的墨锭沿著裂纹整齐地一分为二。
    没有黑色的粉尘飞扬。
    也没有酥烂的墨渣掉落。
    那墨锭断开的剎那,一股极其霸道的味道猛然冲了出来。
    不是墨臭。
    也不是霉味。
    而是一股清冽、幽冷,却又带著几分辛辣的异香。
    就像是把薄荷、麝香、冰片放在烈酒里煮沸了。
    那种直衝天灵盖的凉意让在场所有人的脑子顿时清醒。
    刚才还在因为熬夜赶路而昏昏欲睡的几个老专家,立马精神抖擞,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这是什么味儿?”
    钱万达深吸了一口,感觉困扰自己多年的鼻炎都通了。
    秦风放下刀。
    他伸出两根手指,从裂开的墨锭中心夹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只有鸽子蛋大小的黄色圆球。
    表面封著一层厚厚的蜜蜡,虽然歷经千年依然光滑如新,刚才那股奇异的香味就是从这蜡丸极其细微的气孔里透出来的。
    “这是……”
    赵怀川这个老中医鼻子动了动,脸色骤变,那是职业本能的反应,“这是药香!而且是顶级的老药!”
    秦风把蜡丸托在掌心,目光扫过眾人。
    “你们只知李廷圭是制墨大师,却不知他早年是干什么的。”
    “他早年是南唐烈祖李昪的御用丹师。”
    秦风声音平淡,却在眾人耳边炸响惊雷,“乱世之中,命比金贵。李廷圭把救命的丹药封在墨锭之中,外层用松烟和犀角粉隔绝空气,內层用蜂蜡密封。”
    “这一块不是墨。”
    “这是一个保险柜。”
    秦风手指微微用力,指甲在蜡丸上一划。
    封蜡裂开一道缝隙。
    更加浓郁的药香喷涌而出,甚至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层淡淡的白雾,聚而不散。
    “这是《九转续命膏》的丹丸。”
    秦风看著赵怀川,“赵老,这名字你应该听过吧?”
    “噗通。”
    赵怀川本来是被人扶著的,听到这五个字,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毯上。
    “九转……九转续命……”
    赵怀川嘴唇发紫,那是激动过度导致缺氧,“那是传说中能接断脉、生心肌的古方!史书上说南唐皇室以此药吊命,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强行拉回来!配方里有早已绝跡的『龙骨草』和『千年太岁』……”
    “这……这世上真有此物?!”
    秦风把蜡丸重新封好,隨手扔进那个脏兮兮的蛇皮袋里。
    动作隨意得像是扔一颗玻璃球。
    “有没有,以后试试就知道了。”
    “那……那个……”
    钱万达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乾涩,“秦爷,这药丸,值多少钱?”
    他是生意人。
    这种时候,只有金钱能让他找回一点现实感。
    秦风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亿?”钱万达试探道。
    “那是起拍价。”秦风淡淡道,“这东西是孤品,里面封存的不仅仅是成药,更是这一失传药方的成分比对样本。若是拿到那些顶级医药巨头手里进行逆向研发……”
    “十个亿只是入场券。”
    “嘶——!”
    客厅里响起一片整齐的抽气声。
    五千万买个“发霉墨锭”。
    一刀撬开。
    变成十个亿?
    这特么是抢银行吗?
    不,抢银行都没这么快!
    印钞机也没这效率啊!
    周通此时已经完全麻木了。
    他看著茶几上剩下的两样东西——一个油乎乎的铜笔筒,还有一串看起来像是塑料地摊货的珠子。
    这一次,没人敢说话。
    没人敢质疑。
    所有人都用一种朝圣般的目光盯著那两堆“垃圾”,等待著秦风宣判。
    秦风也没吊胃口。
    他指了指那个铜笔筒,对钱万达扬了扬下巴。
    “老钱,去厨房拿瓶醋,再拿个钢丝球,把这上面的油泥给我刷了。”
    “哎!好嘞!”
    钱万达此时哪还有半点首富的架子,屁顛屁顛地跑向厨房,那矫健的身姿完全不像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子。
    两分钟后。
    “滋啦滋啦”的刷洗声在客厅响起。
    隨著油污和铜锈被陈醋软化、被钢丝球刮掉。
    原本暗淡无光的笔筒表面,逐渐露出了原本的色泽。
    不是黄铜。
    是紫金。
    一种带著暗紫色光晕的贵重金属,在灯光下流淌著令人心醉的光芒。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隨著污垢去除,笔筒外壁上浮现出一幅精微至极的雕刻画卷。
    云龙纹。
    九条五爪金龙盘旋而上,每一片龙鳞都细如髮丝,龙眼用极其微小的红宝石镶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仿佛隨时会破壁而出。
    “这是……”
    刘松鹤凑近一看,眼角抽搐,“五爪金龙?这是御用之物!”
    秦风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明代的一位落魄王爷隱居在咱们川都青城山。”
    “这东西叫『镇龙筒』,是他死前留下的。外壁是九龙戏珠,內壁……”秦风吐出一口烟圈,“刻著他埋藏復国宝藏的地图。”
    “哐当!”
    钱万达手里的钢丝球掉进了洗脸盆里。
    他猛地把笔筒举起来,对著灯光往里看。
    果然。
    在笔筒內壁,密密麻麻刻满了线条和蝇头小楷。
    虽然看不懂具体的方位,但那种复杂的山川走势图,绝对不是隨手乱画的。
    “藏……藏宝图?”
    钱万达感觉自己快脑溢血了。
    秦风摆摆手:“宝藏什么的以后再说,就算找不到宝藏,光这笔筒本身的紫金工艺和皇室身份,两三个亿有人抢著要吧?”
    眾人机械地点头。
    两三个亿。
    现在在秦风嘴里,听起来就像两三百块一样轻鬆。
    最后。
    秦风拿起了那串“塑料珠子”。
    这也是苏玲瓏当时嘲笑最狠的一件东西,起拍价五十万,秦风花了两千万买下来的。
    通体漆黑,没有光泽,手感轻飘飘的。
    看起来就像是路边摊十块钱三串的劣质货。
    秦风没有解释。
    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
    “別烧!”周通本能地喊了一句,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啪。”
    火苗窜起。
    秦风直接把火苗凑近了其中一颗珠子。
    一秒。
    两秒。
    那珠子没有像塑料一样融化、冒黑烟、发臭。
    相反。
    当表层的黑色包浆被火焰燎烤之后,一层金灿灿的油脂像是蜂蜜一样渗了出来。
    紧接著。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香气爆发了。
    甜、凉、奶、果香。
    这四种味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並且具有极强的穿透力。
    哪怕刚才墨锭里的药香已经很浓郁,但这股香气一出,顷刻压倒了一切。
    它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直入肺腑,让人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灵魂都在颤慄。
    “奇楠!这是顶级白奇楠!”
    一直没说话的鉴香大师、协会理事王老,像是疯了一样扑过来。
    他也不管秦风手里的火还在烧,直接用手去扇那股烟气,满脸陶醉,如同吸毒。
    “这味道……这是结油超过千年的死沉!而且是奇楠中的极品——金丝结!”
    王老激动得手舞足蹈,指著那串珠子,“这哪里是塑料!这是因为结油太厚,氧化之后形成的『铁皮包浆』!只有这种包浆,才能锁住里面的香韵千年不散!”
    “一克万金!一克万金啊!”
    “这一串少说也有五十克!就算不按文物算,光按香料价格,这就是几个亿的流动黄金!”
    秦风收起打火机,把珠子扔给苏清雪。
    “这东西安神,这几天你被嚇到了,戴著它睡觉不做噩梦。”
    苏清雪捧著那串还有余温的珠子,感觉烫手。
    几个亿的珠子……戴著睡觉?
    这梦能做得安稳吗?
    “行了。”
    秦风掐灭菸头,目光扫过已经彻底失语的眾人。
    “算算吧。”
    秦风看向钱万达,“老钱,把你那计算器掏出来,给大伙儿报个总数。”
    “这趟浑水,我到底是赔了,还是赚了。”
    钱万达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手机,调出计算器。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动,每点一下手指都在颤抖。
    “干將莫邪仿剑,孤品神兵,削铁如泥……苏富比拍卖行要是运作得好,起码二十五亿。”
    “医圣手稿,中医圣经,文化图腾……这东西没法估价,但要是上拍,十五亿是底线。”
    “九转续命丹,绝世孤药加配方……十个亿都算我欺负人。”
    “紫金镇龙筒,就算不带宝藏,三个亿。”
    “极品白奇楠手串,五个亿。”
    “还有那几张字画和铜器……”
    钱万达越算越心惊,越算声音越抖。
    最后。
    他按下“=”號。
    看著屏幕上那一长串令人眼晕的数字,钱万达猛地抬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嘶吼。
    “一百亿!!”
    “秦爷!咱们这一把……保守估值,超过一百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