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气运微澜
苟在废门编神话 作者:佚名
第384章 气运微澜
流云殿，静室。
沈墨盘膝而坐，双眸微闔，识海之中，万法源珠静静悬浮，散发著混沌朦朧的光晕，滋养著他的神魂，也让他的感知与整座青云山脉的气机隱隱相连。
自从將那份“补全”的《凝金丹方》刻入丹堂核心传承玉简，並“无意中”让李小草“发现”並开始深入研究后，他大部分时间便保持著这种状態，一边调息，一边以一种超然的视角，默默观察、感知著。
他在观察，观察这份由他“编造”而出的丹方，投入现实这口“大鼎”后，会激起怎样的“药性反应”。
起初几日，並无异常。
李小草的研究进展顺利，但也只是正常的丹道推演，青云山的气运如常流转，万法源珠亦平静无波。
沈墨甚至开始怀疑，是否自己多心了？星河尺之事只是巧合，而这丹方，终究只是一份无法验证的“故事”？
然而，就在李小草依据丹方，首次尝试用现有药材模擬“凝金丹”药力融合轨跡，並在丹香殿地火室中进行小型“模擬炼丹”失败后的那个夜晚——
静坐中的沈墨，心神驀然一动。
一种极其微弱、难以言喻的“涟漪”，轻轻拂过他的感知。那不是声音，不是画面，而是一种冥冥中的“感觉”。
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极小的石子，盪开了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波纹。
这波纹的源头，似乎来自丹香殿方向，更准確地说，是来自那份“凝金丹方”所承载的、被李小草以全部心神倾注、试图“唤醒”的“概念”。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识海中一直平稳旋转的万法源珠，轻轻震颤了一下。非常轻微，如同熟睡之人的一次呼吸，若非沈墨心神与之紧密相连，几乎无法察觉。
珠体表面流淌的混沌光晕，似乎明亮了一丝，一种难以描述的、仿佛与某种遥远、古老、宏大存在產生了一丝微弱共鸣的悸动，一闪而逝。
沈墨骤然睁开双眼，眸中精光爆射，瞬间穿透静室的阻隔，“看”向丹香殿方向。
在他的感知里，以丹香殿为核心，笼罩整个青云山的、那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气运之网”，似乎……活跃了一丝？
虽然微不可查，但確確实实，原本平稳流淌的气运长河，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新的、充满生机与希望的“源泉”，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向上的波澜。
这波澜並非力量暴涨，而是一种“质地”的提升，一种“可能性”的萌发，如同枯木逢春，內部开始孕育新的生机。
“这是……气运微动？因何而起？因那丹方？因李小草的『相信』与『践行』？”沈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尝试捕捉那丝波动，试图分析其来源与本质，但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便消弭於无形，只留下淡淡的余韵，和万法源珠那微弱却真实的共鸣余波。
“不是错觉……”沈墨压下心头的震撼。他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夜色中灯火通明、隱有药香传来的丹香殿方向，眼神无比复杂。
李小草的模擬炼丹失败了，这在他预料之中。主药皆是传说，替代品药性天差地別，若能一次成功才是怪事。
但失败的结果，却带来了意料之外的“成功”——那份“凝金丹方”所承载的“概念”，似乎因为李小草这位丹道天才的全心投入、严谨推演和亲身实践，而触动了某种冥冥中的规则，与青云山的气运，乃至与他识海中的万法源珠，產生了某种玄之又玄的共鸣与……“加持”？
这印证了他最大胆、也最匪夷所思的猜想：他的“编造”，並非无的放矢。
当这“编造”被足够多的人“相信”，並以某种形式（如研究、实践、传承）在现实中“践行”时，它便可能从虚无的“故事”，开始向“真实”转化，並引动与之相关的、玄妙的气运变化！
星河尺的记载是“过去”的印证，而这“凝金丹方”，则是“现在”的验证！
“祖师遗泽……流云道统……难道我当初编撰《游歷记》，並非完全虚构，而是……在某种我自己都未察觉的力量影响下，触及了散落在时光长河中的、属於青云门真正的古老传承碎片？”
沈墨心念电转，一个更加惊人的念头浮现，“万法源珠……炼化此珠后，我悟性大增，对道则感悟日益精深。莫非，此珠还有匯聚、显化、乃至……『补全』与青云门相关因果、气运、传承的玄妙？”
他想起了炼化万法源珠时，感受到的那浩瀚如星海、仿佛蕴含万法本源的气息。
如果万法源珠真有此能，那这一切似乎有了一个勉强可以解释的源头。
是万法源珠，將散落的、关於“星河尺”、“凝金丹”乃至可能与流云祖师有关的因果碎片，以“灵感”、“编造”的形式，投射到了他的意识中？
而当这些“编造”被足够强烈的“相信”与“践行”所锚定时，便开始在现实层面產生微弱的影响，反哺气运？
这个想法让沈墨既感振奋，又觉惊悚。
振奋在於，若真如此，那他掌握的，將是一种超乎想像的力量——以“编造神话”的方式，凝聚气运，补全传承，甚至……创造未来？
惊悚在於，这股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与控制，其根源、其极限、其代价，皆是未知。
今日可引动气运微澜，他日是否会招致不可测的反噬？
“掌门师兄？”静室外，传来李小草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掩不住的兴奋。
沈墨收敛心神，脸上恢復平静：“进来。”
李小草推门而入，脸上还带著地火燻烤后的微红，髮丝有些凌乱，但眼睛亮得惊人。她手中捧著一枚留影玉简和几个小巧的玉瓶。
“师兄！有发现！大发现！”她快步上前，也顾不得礼节，將玉简递上，语气激动，“您看！这是我今日模擬炼丹失败的详细记录，以及药渣分析！”
沈墨接过玉简，神识沉入。里面详细记录了李小草如何选用属性相近的低阶灵药模擬主药，如何布置简化版的“周天星斗阵”（微型）引动微弱星力，如何操控地火模擬丹方记载的火候变化……过程严谨，数据详实。
最后，在“星辉初现”（模擬出的星蕴灵机波动）节点，药力衝突失控，模擬丹炉炸裂，宣告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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