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规矩初成气象新，未雨绸繆防春瘟
被赶回乡后，我靠科举当阁老 作者:佚名
第671章 规矩初成气象新，未雨绸繆防春瘟
“这陆帅是吃饱了撑的吧？净想些折腾人的么蛾子！”
“就是！好好的路，非要划个线，不让人走中间，什么道理！”
“我看这新规，只会让路更堵！”
各种抱怨和嘲讽的声音，传到了李信的耳朵里。他忧心忡忡地向陆渊匯报：“陆帅，外面骂声一片，都说您这是瞎指挥。弟兄们在街上被人数落，也是一肚子委屈。要不……咱们先缓缓？”
“不必。”陆渊正在沙盘上推演著什么，头也没抬，“这才第一天。给他们一点时间適应。告诉巡防营的兄弟们，辛苦这一个月，下个月，我给他们发双倍的餉银！”
时间一天天过去。
虽然抱怨声不断，但在巡防营兵士不厌其烦的劝导和《大乾日报》日復一日的宣传下，情况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一些胆小的、或是比较守规矩的百姓，开始尝试著走在“行人道”上。他们惊讶地发现，虽然路窄了点，但不用再提心弔胆地躲避横衝直撞的马车，走起路来，心里踏实多了。
一些车夫也开始尝试“靠右通行”。他们发现，当所有人都朝一个方向走的时候，虽然不能再隨意超车，但整体的通行速度，似乎真的比以前快了一些。
一周后，宣导期结束，罚款制度正式开始。
“站住！你没走行人道，罚钱一文！”
“你的车！逆行了！罚钱十文！”
起初，被罚的人还骂骂咧咧，十分不服。但当他们看到巡防营是来真的，不管你是谁，只要违规，一视同仁，那点小小的反抗情绪，很快就被打压了下去。毕竟，谁也不想为了这点小事，跟官府过不去，还白白损失几个铜板。
习惯，就是这样在强制和引导下，慢慢养成的。
半个月后，京城街头的景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主干道上，行人自觉地走在道路两侧的行人道上，中间宽阔的主路，则留给了南来北往的车马。所有的车辆，都井然有序地靠著右侧行驶。在交叉路口，人们开始习惯於看旗帜的顏色来决定是停是走。
虽然偶尔还有不守规矩的人，但那已经成了异类，甚至会遭到其他路人的鄙视。
巡防营统领再次来到元帅府匯报，这一次，他脸上的表情，是彻彻底底的敬佩和服气。
“陆帅！神了！简直是神了！”他激动地说道，“这个月，我们辖区內，因为车马衝撞、行人踩踏而引发的伤亡事故，比上个月下降了九成！九成啊！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街头的斗殴纠纷，也少了一大半！兄弟们现在巡街，轻鬆多了！”
陆渊只是淡淡一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条曾经混乱不堪，如今却变得井然有序的朱雀大街。行人们在自己的道上悠閒漫步，车马在自己的路上顺畅通行。
这，才是他想要的，一个现代化都市该有的“新风景”。
而隨著春天的临近，他又將目光投向了另一个看不见的战场——公共卫生。他知道，一场对抗春季瘟疫的战爭，即將打响。
春回大地，万物復甦。
对於京城的百姓来说，春天既带来了生机，也带来了潜藏的危机。每年开春之后，天气转暖，各种病菌也开始活跃起来。城中那些卫生条件差的贫民区，往往会爆发各种时疫，百姓们称之为“春瘟”。
一旦春瘟蔓延，轻则发热腹泻，重则家破人亡。这就像一个悬在京城头上的魔咒，年復一年，挥之不去。
这日，陆渊召集了太医院的几位御医和京城里几位德高望重的名医，在元帅府一同议事。
“诸位，春天將至，对於今年的春瘟防治，大家有什么看法？”陆渊开门见山地问道。
御医们和名医们对视一眼，一位年长的太医拱手道：“回陆帅，春瘟乃四时不正之气所致，非人力所能抗拒。我等能做的，无非是依照古方，多备些清热解毒、祛湿扶正的药材。一旦有疫情发生，便开方施药，尽人事，听天命。”
其他几位医生也纷纷点头，言下之意，都是以被动治疗为主，对於如何“防”，他们並没有太好的办法。他们的理论，还停留在“瘴气”、“癘气”等模糊的观念上。
陆渊听完，心中暗嘆。他知道，他不可能在短时间內，给这些古人讲明白什么是细菌，什么是病毒，什么是传染病模型。强行灌输，只会被当成疯子。
他必须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去推广真正有效的防疫措施。
“防重於治。”陆渊缓缓开口，“等到疫情爆发再去施药，就已经晚了。今年，我希望我们能主动出击，將春瘟扼杀在摇篮里。”
他看著眾人疑惑的眼神，继续说道：“我以为，病，是从口入，从手入。许多疫病，並非由什么虚无縹緲的『不正之气』引起，而是因为我们吃了不乾净的东西，喝了不乾净的水，或是手上沾染了看不见的『污秽』，再用手去拿东西吃，从而染病。”
“看不见的污秽？”一位名医好奇地问道，“陆帅是指？”
“对，看不见，但它確实存在。”陆渊没有深入解释，“所以，要想不生病，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讲卫生』。要让我们吃的、喝的、用的，都乾乾净净。”
“如何才能做到乾净？”陆渊没有等他们发问，便自问自答，“我总结了四条，简单易行，希望诸位能协助我，在全京城推广开来。”
“第一，饭前便后要洗手。”
“第二，要喝烧开过的水，不喝生水。”
“第三，勤打扫，清垃圾，保持居家和周遭环境的整洁。”
“第四，若有家人染病，要儘量隔离，避免共用碗筷。”
这四条听起来都像是寻常的居家小事，医生们虽然不完全明白其中的道理，但觉得总归是好事，便都点头应承。
“光有口號还不行，我们得给百姓提供工具。”陆v话锋一转，“诸位，寻常百姓家，用什么来洗手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