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臥榻之侧的不是病猫,是真龙!

我的公主是反派?错的一定是世界 作者:佚名

第515章 臥榻之侧的不是病猫,是真龙!

      “程盛被杀,关我邕州何事?你们不会以为,这个节骨眼上,公子还会离开邕州吧?”
    “还是说,程州牧觉得我邕州树敌太多,无暇顾及他,他要趁火打劫?”
    接见信使的清欢只是瞥了眼信件便扔到一旁。
    天知道这段时间她有多忙,各方情报都在她这匯总,由她亲自处理后再分批交到各个位置。
    之所以能见这信使一面,还是韩飞说眼下最好不要与梁州交恶,同时其他人都腾不出手来,这才推到了她头上。
    本以为只需要隨意应付一番,谁知道这信使竟然是来问罪的。
    不是,程化已经膨胀到这个地步了吗?
    清欢甚至还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眼自己总结的各方实力匯总。
    没错啊,梁州上上下下,能凑个五万精兵出来都算程化有能耐,余下的多数都是老弱病残。
    就这点兵力,也敢派使者来问罪邕州?
    他脑子坏掉了?
    眼见左右就有人上来撵人,那信使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作为程化亲信,以往无论去哪他都会被奉为座上宾,好吃好喝的招待著,真金白银的贿赂著。
    何时经歷过这种事?
    甚至连话都没说完,就要被扔出门去。
    “你邕州如此作为,就不怕程州牧一怒,配合朝廷,让尔等城破人亡吗!”
    直至被拖到门口,那信使才来得及开口说上这么一句威胁的话。
    可他的色厉內荏只换来清欢的一个冷眼。
    “如果他想死的话,如果梁州想要易主的话,我没意见,相信我邕州百万枕戈待旦的將士,也不会有意见。”
    “回去告诉程化,如今的邕州,是我们在压制下面將士的战意,这才能让他在我臥榻之侧酣睡,他若不识相的,我们也不会介意在与朝廷决战之前,先练个兵!”
    ……
    “她,真这么说的?”
    “你甚至连林渊都没见到?”
    梁州城,程府。
    听完信使带回来的清欢原话,程化捏碎了他最爱的那个三彩杯。
    没见到林渊也就罢了,甚至连隨便一个小人物,都敢这般大放厥词!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清欢曾是清欢茶楼的主人,负责替长公主敛財,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婢女。
    信使在出使之际,代表的就是他本人,而清欢一区区婢女,竟然敢这么对他说话!
    她,或者说她们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除此之外,你看到他们的军营没有?”
    “看,看到了,他们的军营,几乎都是不设防的。”
    “或者说,没法设防。”
    说到邕州军营,信使面上本能浮现出一抹恐惧。
    他从未见过那样的军营,更未见过那样的士兵。
    “什么意思?细细说来。”
    程化连忙追问。
    他不懂,但信使的恐惧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山林,邕州多山林,而城外绝大部分荒地都被开垦为农田,所以军营就只能设在各个山林之內。”
    “只要找个地势稍高的山峰,就能对绝大部分军营一览无余。”
    “属下刻意用了两天的时间观察,他们就仿佛是不知疲惫一般,每日寅时便有了动静,一直到亥时为止,除中间四次用餐之外,余下的时间都在操练。”
    別说信使看的满心恐惧,程化只是听,都听的无比惊骇。
    哪有这样的兵?
    远的不说,他要是敢这么操练梁州兵马,多半要不了几日便会炸营,无论统帅是谁。
    即便是让古往今来史书上有名的名將都活过来,恐怕也做不到。
    “难不成,他们都是疯子?”
    程化倒是也注意到了信使的描述。
    每日四餐。
    他不知伙食上是否更好,但的確比梁州亦或者朝廷那边的將士多上一餐。
    不过这种训练强度,多一餐也是理所应当,否则人根本坚持不下来。
    总不能就因为多了这一餐伙食,邕州那些兵马才拼了命的操练吧?
    “你说,若我军营中每日也多加一餐,將士们能否……”
    程化没有再看信使,转而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幕僚。
    “不可能的,这等训练强度,莫说寻常士卒,就是大人您的亲兵,也未必都能坚持下来。”
    “那,林渊难不成是会什么邪术不成?”
    “凭什么他麾下的士卒,就能这般的拼命?”
    没错,程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邪术。
    一定是林渊用了什么邪术控制了那些士卒,这才能让他们这般拼了命的操练。
    “在下倒觉得,並非如此,至少不会是邪术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
    “应该是,民心。”
    民心所向,在绝大部分时候,在绝大部分人心中,大概都只是一句空话。
    得民心者得天下更多时候都只是个美妙的谎言。
    事实是,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
    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可这一次,情况却似乎在这位林公子身上发生了变化。
    民心,这被所有人忽略的东西,竟然孕育出了近乎於怪物一般的兵马。
    邕州境內其他的状况如何,信使没时间去了解,他们自然也无从知晓,可只看士卒这一点,就已经足以令他们心生无比的忌惮。
    没人知道,这样操练出来的將士,真正踏足战场之时,会爆发出何等的力量。
    “大人,在下觉得,在杀害公子这件事上,林渊的嫌疑可以直接排除了。”
    因为,没必要。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等应该没有被林渊放在眼里。”
    错估了对手,也错估了自己。
    这就是他们自视甚高的原因。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林渊只是单纯的盯上了我们?”
    “並不因实力,也没有刻意要与我们为敌,只是单纯的,来管我梁州的閒事?”
    换做平时倒是有可能。
    以林渊的性格,以及他当前所秉持以民为本的主张,绝对有可能单纯为了百姓,为了再多收穫一波民心而做这种多余的事。
    可眼下情况不对。
    无数士族门阀圈养的死士、僱佣的杀手都盯著他的脑袋。
    在这种时候,他断然不可能离开邕州。
    的確,林渊的嫌疑能够排除,可越是如此,程化心中反而越是烦闷。
    因为他突然发现,臥榻之侧的不是病猫,是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