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他人砒霜,我之宝贝
旁门修仙:从山君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1章 他人砒霜,我之宝贝
第121章 他人砒霜,我之宝贝
而狴犴铜像旁边还依靠著两个打瞌睡的狱卒,二人似乎睡得发狠了,鼾声如雷,口水如丝,掛在衣领处。
梁捕厅面色一黑,立马上前一脚踢醒了两人。势大力沉,显然是用了劲。足足让二人原本乌黑的背后,留下了一个脚印。叫这两人被踹的东歪西倒,眼斜嘴歪。
“谁呀?”
二人被暴力唤醒,面色十分不愉,似乎愤恨不平,四处张望,看看是谁这般大胆。直到看到梁捕厅铁青著的脸,才如梦初醒,心知大祸临头,整个人清醒过来了。
额头冒汗,生怕自己偷奸耍滑的行为被衙门一把手,梁大人盯上。丟了这吏职,可就半辈子毁了。
范烛一招手,身旁的梁捕厅就心知肚明。不再教训二人,他冷哼一声,不耐烦道:“尔等还不速速开门?这位道人是我请来的法师,为这大牢清秽除晦!”
二人如蒙大赦,急匆匆的起身,熟练的拿起三柱香,插在狴狂铜像下,神神叨叨的念了一段祭词。取来钥匙,便合力取下死牢上牢固的大锁。
咚的一声,那道厚实如墙,涂有木漆的木门,被慢慢推开。
眾人一时屏息,一阵阴寒湿冷的气息迎面而来。让人不由得鸡皮疙瘩暴起。
大伙都捂著口鼻,躲避著扑面的臭气。毕竟这大牢內,犯人的吃喝拉撒全在这牢狱內。长年累月之下,难免让大牢味道刺鼻。
对於白骨观其他道徒来说,此地就是个毫无利用价值的地方。既无灵气,也无灵物。只有些凶恶的鬼物,对自家修行朱顏白骨道,半点助益也无。
范烛定睛一看,自己先前的託词倒是歪打正著,这死牢深处明显藏著几只道行不浅的恶鬼。其阴气浓郁,怨气衝天,显然是在这死牢待得日子不少。
他对著梁捕厅低声道:“梁捕厅,果然如贫道所言,这死牢內有大鬼潜伏。
若是放任不管,日后恐遭大祸!”
梁捕厅一听,连忙拱手道:“还请道长出手相助,捉拿这死牢恶鬼!”
几位狱卒也是弯腰拱手,附和著,纷纷恳请范烛出手。
范烛沉吟片刻,感受到前方死牢的鬼物,道行最多也就二十来年,最多算个二气圆满。
他让眾人退后,自己进去了那死牢內。
夜深人静,死牢里却热闹的很。阴暗湿冷的大牢,几根茅草充作床铺,大部分人终日不见天日,浑浑噩噩。
一群死刑犯看到狱卒竟然一反常態,放了个陌生人进来。而且举止毕恭毕敬,显然这人身分不一般。
於是都窃窃私语起来,嘈杂的声音在牢房內传开。
范烛却不闻不问,只是一甩道袍,袖中飞出一方乌黑如玉,非金非石的法坛。它迎风长大,从巴掌大变成了一丈多大。
范烛站在法坛上,面对著死牢黑暗的阴面,面色平静。他感受到了一股十分浓烈的阴气,简直比积年老坟都要骇人。
阴影处,一只只怨气衝天的鬼物现出原形。
“王二,你竟敢害我!”
“阿六,为何要骗我?”
“狗贼,不是我杀的人!”
各种各样的哭喊声,喊冤声从阴影处传来。搅动的阴气就像漩涡一般,遮天蔽日。
一群怨气衝天的鬼魂飞舞在空中,嘶吼著。其中不乏九品怨鬼,甚至有八品鬼物。
这县城大牢,不知关押了多少因冤假错案而死的怨鬼,积年累月下来,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只待一朝爆发。
只是靠著昭国的王朝官气,还有香火神道的镇压,才让它们老老实实的沉在这儿,不能外出作乱。
这些浓重的阴气,使得每个来到死牢的犯人,往往都会身体不適,染上疾病。
范烛沉著冷静,视作面前凶恶的鬼物如空气。
只是不偏不倚的起坛做法,將纸幡展开,眼疾手快地插了三根香。
范烛盘坐於法坛上,全力催动著《玄阴五鬼法坛》,將超过能炼化界限的八品鬼物抵挡在外。
但这些鬼物顽劣凶狠,不断衝击下,法坛光芒摇摇欲坠,范烛只好全力灌入法力,不时口吐金气,祭出符籙,来护住法坛。虽处於下风,但还是支撑住了。
一只又一只原本凶恶的九品怨鬼,扭曲著脸,从死牢深处源源不断地飞过来。
大多如飞虫扑火一般,被法坛顷刻间炼化,入了品的怨鬼还能挣扎一二,但也无济於事。
隨著法坛阴气愈发凝重,纸幡摊开,五鬼现行,穿盔戴甲,还有原先收下的三只阴兵也是如此。
范烛帐下五只鬼將,三只阴兵,尽数朝鬼物杀去。
眾鬼心神相连,受范烛调度。他命眾鬼合力而动,不可单打独斗。
在这法坛上,阴兵们还有阴气护体。对著没入品的鬼物拳打脚踢,三两下就將其化作飞灰。
死后剩下的阴气,两成被阴兵瓜分,三成被鬼將吞吃,剩下五成被法坛拿去祭炼阴兵。
凭藉这一手以战养战,范烛愈战愈勇,从先前被压著打的下风,到反过来群殴八品鬼物,战果不菲。
死牢门外的梁捕厅,几个狱卒,听著门內不时传来的悽惨叫声,都心惊胆战著。起初两个狱卒两股战战,几欲逃跑。
就连梁捕厅也是面色苍白,但他咽了咽口水,眼神坚定的注视著黑漆漆的门內。
喃喃道:“道长法力高强,应该不怕这牢里的死鬼。不能走!不然其出了门,难免降罪於我!”
很快,一夜过去。
但对於梁捕厅跟狱卒来说,漫长的彷佛是他们的一生。几人整夜都被好似猫叫犬吠,始终不停的悽厉鬼叫,嚇得不敢睡觉。
几人瞪著一双血丝满布,乌黑的眼睛看著牢门。儘管时不时困地两眼发直,但还是尽力睁开。
盼星星,盼月亮,当那道瀟洒的身影出现在房门时,几人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不再提心弔胆,生怕自己被那恶鬼捉去。
范烛眯著眼,感受著久违的阳光,一时间有些不適应。他面色苍白,腿脚发软,竟然有些站立不稳。
梁捕厅见状,立马上前,想要搀扶一下他。但看到范烛摆了摆手,就老实站在旁边。到底是做官的人精,儘管自己困得发梦,但还是察言观色,时时刻刻关注著道长。